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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崩潰,雪聖帝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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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夜千煞熱淚盈眶,“皇上明鑒啊,草民萬萬不敢啊!草民怎麽敢拿無辜民眾的性命當兒戲?草民在此起誓,若有拿無辜百姓來作藥人之舉,必將遭天打雷劈,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這番誓言雖毒,卻也給自己留了餘地,他確實沒拿無辜百姓來試藥,他用的,是本就該死的且窮兇極惡的一只母狼,母狼不算人啊!

“話說得雖好聽,可是,朕覺得這個理由還是不夠!”雪寂言不睬他,只扭頭去看安若素,好整以暇道:“不如,再說幾條來聽聽?”

安若素這回是看出來了,他是有意要引自己說話,倒無意真去殺夜氏夫婦。

對於他這種無聊透頂的行為,安若素很是不齒,她輕哼一聲,懶得再跟他說話。

見她不說話,雪寂言那邊立時又開始耍威風,命人將夜氏夫婦押下去,又要打板子,又要挑手筋腳筋,嚇得夜氏夫婦連聲求饒:“皇上饒命啊!草民就靠這雙手活著的啊!草民真的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

“那個怪物,其實她是……”杜月娘一急,想要說出實情,被夜千煞瞪了一眼,又委委屈屈咽回去。

夜千煞接著她的話頭圓謊:“實不相瞞,那怪物其實是夜百行造的孽,他那百惡谷被皇上清剿之後,藥人也陸續死光,只餘得這一個半死不活的,草民是出於好心,才把她帶到千煞谷,尋思著想救活她,只是能力有限,沒能讓她恢覆正常,時日一久,她反倒成了茹毛飲血的怪物,趁我們不備,逃出了千煞谷!這些日子,我們一直在追捕她,生恐她做出傷人之事,今日進宮,也是為此事而來!”

“這個理由,聽起來怎麽牽強呢?”雪寂言皺眉,搖頭:“不行,朕覺得這理由還不夠好,打動不了朕!來人,先剁了這對毒夫妻的爪子再說……”

殺無魄一聽說要剁爪子,立時拔出他的九環大刀,咧嘴笑道:“皇上,用臣的刀吧,今兒早上剛磨過,可快了,剁爪子喀嚓的!”

“皇上!”夜氏夫婦看到那泛著藍光的刀刃,立時又哭爹喊娘,他們是江湖人士,在江湖上很拽,可是,這江這湖都在雪啼帝君的地盤,跟這位爺一比,什麽鬼手毒醫?他們屁都不是啊!

不過,他們也看明白了,今天這位帝君真正想讓他們求的人,是安若素,刀光之下,他們也無可奈何,對著安若素一個勁叩頭,嘴裏雖然沒說什麽,但安若素卻被他們磕得頭腦發懵。

說到底,這兩位是被她連累了。

她輕嘆一聲開口:“皇上,您比較喜歡什麽樣的理由?”

雪寂言那邊答得深情:“只要是你說的,朕都喜歡!”

安若素咬牙,彎唇,笑。

她的笑容猙獰又扭曲,但雪寂言卻像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繃得死硬鐵青的一張臉,瞬間像花兒開放。

“先把他們帶下去!”他吩咐,“等安大夫說服朕之後,朕再酌情發落!”

夜氏夫婦退場,雪啼帝君登臺,不過一轉身的功夫,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雪啼帝君,而是低聲下氣的小男人。

“安若素,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他扯著她的袖子輕晃,聲音溫柔得似能掐出水,“你老是這樣本著臉,把花花也嚇到了,剛剛還偷偷在房間裏哭呢!看在我們女兒的面子上,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安若素扭頭看他,這個男人變臉的功夫太好,又時不時會抽風朝她撒嬌,她真心有點反應不過來。

“安若素……”他低低的幽怨的叫著她的名字,見她默然不應,便一徑這麽一籲三嘆的叫下去,叫得安若素渾身肉麻,雞皮疙瘩亂冒,心口一陣氣血翻湧,差點又暈厥過去。

“尊貴的聖上,您能別這麽無聊嗎?”她滿臉嘲諷。

“不能!”雪寂言搖頭,“你不跟我說話,我怎麽能不無聊?我習慣聽你說話,跟你聊天,你突然不理我了,我覺得很難過!”

安若素輕哧一聲扭過頭去,跟一個臉皮厚比城墻的蛇精病男人,有什麽好說的?

但她的沈默,並不能令面前這男人退卻,反有越挫越勇之嫌。

他的手先前是扯著她的袖子,這會兒倒好,直接握住她的手,整個身子也柔若無骨歪過來,一股男性氣息撲鼻而來,安若素想躲開,奈何渾身無力,只能任由他親密依偎,只氣得眼眸滴血,對方卻拍著她的手碎碎念:“好了,好了,氣大傷身!你自己也說了,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明明是我錯了,你怎麽可以懲罰自己呢?這樣做是很不明智的!所以,安若素,不再生氣了,好不好?”

安若素很想爆粗口,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的粗口都噴這丫臉上,可是,她氣得魂都亂了,那麽多粗口堵在喉頭,一時竟不知選哪句來說,只是噅噅的喘著粗氣,恨恨的瞪著對方。

在她如刀似劍般的目光下,雪寂言臉上竟流露出委屈的神情來,他癟著眉眼,小聲咕噥:“我知道我做出那種事情很可惡,可是,我們倆孩子都有了,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諒我這一回嗎?”

安若素:“……”

她的沈默,換來的,是某皇泛濫成災的碎碎念。

“安若素,算我求你了行吧?你跟我說句話吧,你老是不出聲,不怕憋壞了啊?”

“我發誓,那天晚上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那事真的不像你想像得那麽覆雜!沒有算計,沒有圖謀,因為不需要!雪聖帝不需要用女人來圖謀什麽!那對我來說,簡直是一種恥辱,你知道嗎?”

“我其實……其實就只是……只是因為我……”說到最後,雪寂言突然結巴起來,他擡頭,面色潮紅,費力的想把那句“我喜歡你”表達出來,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安若素突然抱著頭,尖聲大叫!

她實在是被念到崩潰了!

從來就沒見過這麽愛叨叨的男人,比大話西游裏那位唐僧還能念,而她,就是那只可憐又憋屈的猴兒,被念得頭都快要爆炸了!

她一陣尖聲鬼叫,原以為那只該死的唐僧會被她的獅吼功震跑,不想,自己喊得頭暈目眩,再停下來,對方眨著黑眸微笑說:“你總算發洩出來了!現在,我們來談正事兒好不好?”

“噗!”安若素像只鬥敗的公雞似的委頓在美人塌上。

救命啊,誰來把這只叨叨不停的鬼見愁拎走?她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她真的真的要被嘔死了!

但在這位鬼見愁的地盤上,誰會來救她?

悲憤之際,她摒棄女漢子形像,沒出息的淚灑當場。

“小叔叔……嗚嗚……”她抱著雙膝,窩成軟綿綿的一團,哭得肝腸寸斷,淚流成河。

在她泛濫成災的淚河面前,雪寂言突然啞了殼。

“安若素,你別哭啊!”他笨手笨腳安慰她,拿手輕撫她的發。

“把你的臟爪子拿開!”安若素瘋狂嚎叫。

雪寂言默默的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他的“爪子”明明很好看,修長白皙,是健康的粉白色,不像風九笙,不管是手還是臉,都是病態的蒼白。

可惜,面前這個沒眼光的女人不懂欣賞。

雪寂言縮回手,怏怏的走出大殿,叫:“無邪!”

“屬下在!”雪無邪搖頭擺尾冒出來,貼心詢問:“主子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是否需要排解?”

雪寂言掠了他一眼,輕哼一聲:“朕想給那位又老又醜的小叔叔找點不痛快!”

“這個……有點難!”雪無邪癟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更何況,皇上與他一別,已有七年!今日的風九笙,再不是當年一根筋的風雲軍統帥了!”

“你的意思是說,他此番回風吟,很是順風順水?”雪寂言挑眉。

“確切的說,是水到渠成吧!”雪無邪低嘆,“他韜光養晦近七載,經此磨礪,如今回風吟帝都不過一月,已攪得朝顏城風起雲湧,天地變色,想來,他重返風吟皇室的日子不遠了!”

“這麽快?”雪寂言微驚,“風十一就癱在皇宮裏任他玩嗎?朕記得,很早就把他的真實身份透露出去了!”

“你是透露得早,可是,人家也得信你啊!”雪無邪竊笑,“你別忘了,在風十一眼裏,你可是天底下最最陰險狡詐之人,他被你打得滿地找牙,才不會相信你說的鬼話!”

“他就是個慫貨!”雪寂言聳肩,“朕本來還指望著他能多撐一會兒,最其碼多消耗一點風九笙的力量,最好來個兩敗俱傷,可現在看來……”

“基本沒希望了!”雪無邪接下他的話頭,“所以,主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準備一下了!”

“朕一直準備著!”雪寂言輕哼,“不知什麽,朕最近手特別癢,特別想揍他一頓,你說,像他這種沒精力沒時間結婚生子的男人,還去招惹人家小姑娘,是不是特別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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