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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你負責貌美如花,我負責殺人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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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安若素傻掉,“這個稱呼怎麽講?”

“沒事!”雪寂言一本正經回,“這是他老家的話,就是姑娘夫人之類的意思!”

“是!是!就這個意思!”雪無邪那邊唇角微抽,他家主子真會圓話。

“這老家話還真是怪!”安若素也沒多想,將他帶入客房中略坐了一會,說了會客套話,因為實在困得慌,便自去睡了。

次日醒來,發現白無常不見了,客房裏坐著一位面色白凈身形窈窕的姑娘,正坐在窗前梳妝,見到她,回眸一笑百媚生。

安若素傻了眼。

“不用懷疑,就是昨晚那只貨!”雪寂言在旁釋疑解惑,“從現在起,她是白霜,跟清盈一樣,是清韻院的丫頭!”

“好吧!”安若素點頭,“可是,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說呢?”雪無邪嬌笑反問。

安若素說不出來,又不能去扒他的褲子看,只好驚嘆古代易容術的神奇功效。

有了白霜看家護院,安若素放心多了,早飯後仍興致勃勃去醫館搜刮財神爺,忙完後回到清韻院,已是下午時分,正想著休息一會兒,外頭又有人敲門。

是李雲豹。

又是受了安明啟的差使,來找安若素。

安若素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他一點甜頭嘗嘗。

錦繡院書房,安明啟掠了她一眼,淡淡問:“明兒你妹妹就來了,你的仙方可討來了?”

“上仙倒給了一點提示!”安若素回,“只是不肯明示,只要女兒自已嘗試配藥,女兒配了一幅,也不知效果如何,父親如果要用,女兒便拿出來給您試一試!”

安明啟盯著她看,這個女兒真是變聰明了,話這樣說,想表達的意思很清楚,這藥好不好用,取決於他明天給她的支持度有多高,這死丫頭可是一點便宜也不肯給人占的。

但她再刁鉆,他需要她的藥,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緩緩點頭,說:“那就試試吧!”

安若素從懷中取出兩瓶藥,叮囑一瓶外敷,一瓶內服,李雲豹接過來,自去準備茶水,安若素則在安明啟的書房裏溜達,一邊溜達,一邊說些奉承話兒,真真假假的,安明啟一時也看不清她到底是什麽心思。

但她的心雖難猜,藥卻著實是好用,內服的藥效有沒有,暫時不知道,但外敷的藥卻在在一柱香的時間內就見了奇效。

原本一直紅痛腫癢的地方,敷了她給的藥膏,說不出的清涼舒適,這種感覺,安明啟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他心裏的驚喜和感嘆,難以用語言形容。

安若素心裏也很爽。

這藥雖然好,可用起來卻是會上癮的,她給他的外用藥膏,不過是普通的皮膚藥,根本就制不了他的仙病,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他內服了止痛藥而產生的幻覺罷了。

而安明啟所得的病,叫牛皮癬,牛皮癬在現代都號稱是不死的癌癥,在古代更是無藥可醫,想要徹底治愈這種病,也並非不可以,只是,過程極其痛苦,需要用泡過藥水的刀片,把那層硬殼生生削了去。

然而這種痛苦,安明啟到底有沒有資格享受,就要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他是安若素的親爹沒錯,可是,他跟她卻沒半毛錢關系,就憑他見到她第一面時抽來的那一巴掌,踹來的那一腳,安若素這種有仇必報的人,壓根就沒打算把他治好。

但內室的安明啟卻看到了生機勃勃的希望。

他低低吩咐李雲豹:“明兒錦兒來府裏,你不用跟著我,只跟著那丫頭就好,記住,她的手和腦子不可以廢,至於其他地方,錦兒想折騰就折騰吧,跟她講,別折騰到要害就成!那孩子,跟她娘一樣,就喜歡折騰!”

“是!”李雲豹點頭,“老爺放心,我一定把您的話傳到!”

“嗯,去吧!”安明啟舒了個懶腰,“難得有這麽舒適的時候,我要好好睡個覺!”

李雲豹那邊心懷鬼胎去找安若素說話。

“在老爺面前,我可沒少給你美言!”他挨著安若素坐下來,“現在,你該嘗嘗豹子嘴的滋味了吧?”

“可我還是想吃豹子膽怎麽辦?”安若素看著他笑。

手好癢,心更癢,好想殺人怎麽辦?

其實她在現代時,沒怎麽殺過人,但不知怎麽的,看到這貨的嘴臉,殺人的念頭強烈到無法遏制。

安若素決定聽從自己的心願。

當晚,她約李雲豹在暢春園見面。

暢春園這種地方,李雲豹是慣常去玩的,當下也沒多想,興沖沖的便去了。

只是走到半路,被人攔住了。

一個妖媚異常的女人,腰肢輕擺,如弱柳拂風,眼波橫流,令人骨酥肉麻。

他比較了一下,覺得還是這個女人更好看一點,然後果斷放棄了與安若素的約會,跟這個女人回家。

他沒有料到,這一次,回的是永遠的老家。

安若素在暢春園附近的湖邊傻等,等到夜深也沒人來,只好氣咻咻回家。

剛回到家,卷卷便拋過來一件衣袍。

她認真看了看,驚叫:“你見到李雲豹了?”

“我見的!”一旁又變成白無常的雪無邪嘿嘿笑,“他皮相生得甚好,被我吃了,連骨頭渣都沒剩,就留了一顆豹子膽給皇嫂!”

他說著從床上拿出一只小盒子,盒子打開,果然血淋淋的一顆人膽。

“原來如此!”安若素輕嘆,“無常兄,你倒真是善解人意!”

“以後殺人這種事,你不用親自去做了!”卷卷小胖手伸過來,試圖將她的手圈入掌心之中,未果,便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放在掌心玩,一邊玩一邊說:“以後你負責貌美如花,他負責殺人如麻!”

“你好像說反了!”安若素吃吃笑,“明明是我貌美如麻,他殺人如花!”

雪寂言擡頭看她,半晌,回:“在我眼裏,你就是貌美如花!”

一旁雪無邪縮縮脖子,怪嚎:“好冷,肉好麻!”

“你懂什麽?這叫兒不嫌母醜!”安若素卻心花怒放,手掌輕拍卷卷肉嘟嘟小臉,大笑:“我就知道,我家卷兒子最孝順了!”

“咕咚”一聲,雪無邪口吐白沫暈倒在椅子上。

雪寂言卻絲毫無感,小胖手勾住某女脖子,就勢賴過去,在脖了上偷了一記香吻。

雪無邪劇烈的抽搐了一下。

這真的還是他英明神武的主子嗎?是那個殺伐決斷鐵血帝王嗎?

怎麽現在他看到的,只是一個不要臉無底線求抱求安慰的小怪胎?

那親親我我的畫面太美,不敢看!

雪無邪捂著胸口,扶墻嘔吐而出……

這邊某皇卻壓根懶得看他一眼,只顧鼓著圓圓的兩腮賣萌求吻。

他只顧著求抱求暖床了,卻忘了安若素大腿上還躺著一個打盹的花花,一個不留神,擠壓到花花,花花美夢被驚,大為不滿,瞪著迷朦的眸子大叫:“娘親的抱抱是我的,卷哥哥不許跟我搶!”

她叫嚷著,小腿使勁亂蹬,一勾一纏之間,成功將卷卷撅到一邊,像只八爪魚一般將安若素牢牢纏住,用整個身體來宣布自己的所有權。

安若素憐愛的將她摟在懷中,小聲哄道:“娘親是花花一個人,我們讓卷哥哥滾蛋!餵,小破孩,你可以滾到床尾去睡了!”

沒有溫暖馨香的懷抱可鉆,雪寂言瞬間覺得各種空虛寂寞冷。

“好花花,分一半抱抱好不好?”他涎著臉求花花。

“不要!”花花軟軟的小手掌毅然決然的拍到他臉上。

安若素在旁笑著附和:“堅決不要,小破孩快滾,不要耽誤我們娘兒倆親近!”

雪寂言癟眉:“你這樣說,會傷害到我幼小的心靈的!”

安若素翻翻白眼:“你那心靈比我都蒼老好不好?小妖怪,別鬧,睡覺!”

她倒是睡得蠻快,很快就沈入夢鄉,雪寂言那邊卻並沒有多少睡意,躡手躡腳下床去找雪無邪。

“主子,溫香軟玉在懷,您怎麽舍得出來了?”雪無邪看到他,忍不住又是一陣竊笑。

雪寂言輕哧:“覺得你皮有點癢,想出來幫你撓一撓!”

“這個……不勞主子動手,屬下自個兒撓!”雪無邪嘿嘿笑,往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強行止住笑聲,正色道:“主子,明日假貨來省親,我們要不要直接把他幹掉?”

“不要!”雪寂言搖頭,冷笑:“難得有人竟能跟朕生得如此相像,這才剛剛出場就讓他死,豈不可惜?再者,朕困在這孩童身體之內,無法還朝,也需要他這個傀儡!”

“可他現在是別人的傀儡!他被人控制,這些日子假傳聖旨,害了不少忠良之臣!主子又無現出真身,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損失慘重?”雪無邪急急道。

“別人的傀儡?”雪寂言笑,“那麽,你現在知道是誰的傀儡嗎?”

雪無邪輕嘆一聲搖頭:“屬下鎖定了幾個人,只是,這幾人俱有嫌疑,一時之間,還無法分辨忠奸!”

雪寂言輕哼,“所以,這一回,朕要敲山震虎,借著這個假貨,好好的看一看,誰是忠臣,誰是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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