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習夏假中毒

關燈
皇帝遇刺了。

趙承允此次出行的所有安防事項都是趙嘉言全權負責,他自認為已經把安防事宜做的滴水不漏了,可還是出了差池。

按計劃,皇帝明日早上九點要在皇家廣場演講,這場演講將實時直播給民眾看。

皇家廣場到皇宮需要兩小時的車程,趙嘉言為了讓時間不那麽倉促,向皇帝建議,早一天去皇家廣場附近的皇家酒店入住。

現在出了意外,趙嘉言難逃其責。

在一切陰謀和陷害中,最大的嫌疑人,往往是利益得到最大的那一個。

趙嘉言是王儲,帝國最合法的皇位繼承人。如果趙承允遇刺身亡的話,他將獲得無上權力,掌管天下。

盡管此次刺殺與他無關,就算是他父皇不懷疑他,他也難逃責任。

電話落後,習夏眉毛輕皺,臉色很難看,對趙嘉言說,“我頭好疼。”

“是因為酒喝多了嗎?”趙嘉言看著習夏的額頭上還出現了層層的細汗。

“不知道。”習夏搖頭,“很突然就疼了,我平時喝酒也沒這樣。我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

習夏額頭上的細汗更多了,融合在一起,匯成了綠豆大的汗珠,打得額前稀薄的劉海半濕,他的眉頭緊皺在一起,看起來極為痛苦。

趙嘉言有種會失去習夏的感覺。

“不要怕,我為你叫醫生。”趙嘉言拿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電光朝露間他想到最壞的結果是皇帝派人給習夏投了毒。

傷害習夏的事情,他父皇不是第一次去做了。這個時候的趙嘉言,甚至是不想去看他遇刺的父皇了,只想留下陪習夏。

趙嘉言抽出幾張茶幾上的紙為習夏擦汗,連續用了兩張紙巾才將習夏額頭上的汗擦凈。

“趙嘉言,我感覺好難受,我是不是中毒了?我不會死吧?”習夏眼角緩緩流下一滴淚。

“不會的,胡說什麽,醫生很快就來了。夏夏,不要瞎想。”習夏頭疼的癥狀來的厲害又兇猛,趙嘉言不敢深想,只能默默安慰。

客廳裏的鐘擺左右搖晃,發出沈重又悶緩的聲音。

“趙嘉言,我有一句話想對你說。”盡管很痛苦,習夏也努力做出了一個微笑。

“我在聽著。”趙嘉言說。

“趙嘉言,我好喜歡你。”話落,習夏的眉眼都溫柔了不少,“我說那些想跟你分手的話,全是假的。我是迫不得已,皇帝的威脅,讓我言不由衷了。你不要相信我說的那些話。”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習夏是不是因為感覺到生命的流逝才對他說了真心話?趙嘉言恍惚間想到了這麽一句話,然後極快遏制住他這種思想。

習夏,一定會沒事的。

“我知道的。夏夏,我也好喜歡你。”趙嘉言的聲音微微顫抖。現在的習夏不僅臉上在冒汗,就連原本紅潤的唇也失去了血色,白的可怕。

“鈴,鈴,鈴……”門鈴聲自外響起,是醫生到了。

專為王儲殿下服務的醫生,在別墅,帝國學院附近都有隨時待命的醫生,以備王儲殿下的不時之需。

趙嘉言起身要去開門,習夏拉住了趙嘉言,“別離開我。”

趙嘉言又彎下身子,安撫習夏,“我去開門,醫生在外面,馬上回來。”

習夏這才松開了手。

望著趙嘉言離去的背影,習夏的臉上根本沒有了痛苦的神色。他騙了趙嘉言。

習夏之前從他哥溫淮那裏要到了一種新研制出來還沒有上市的新型藥物,服下後會出現中毒的癥狀,而對身體卻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溫淮當時問他要這藥有什麽用,習夏只是說好玩,用它騙學校的同學。

這麽看,他也算沒對溫淮說謊。

他要拖住趙嘉言,最好今晚趙嘉言都不會趕到皇帝面前。

皇帝在趙嘉言負責安防的情況下遇刺,趙嘉言卻在第二天才趕到,想想都有意思。

醫生看到門口的趙嘉言一切無恙時感到錯愕,隨後又松了口氣,王儲殿下沒事就好。

問診的過程並不順利,醫生看不出任何病癥,可是習夏的所有表現都不是沒有事的樣子。

良久,醫生的額頭都出了不少汗。

趙嘉言的心情也焦躁到了極點,“到底是什麽原因,是中毒還是其他什麽病?”

“我再看看。”醫生像無頭蒼蠅一樣,絲毫查不出來任何癥因。

習夏心裏無聲笑笑,根本就沒有病,能查出來什麽病才是奇怪了。

另一邊,皇家酒店內內外外都和以往完全不一樣,在酒店的出入口安插了一條無形的警戒線,來來往往的人都要進行嚴密的排查。

民眾只知道皇帝明天將在皇家廣場舉行演講,卻不知道皇帝入住在皇家酒店。

對於這種嚴恪的排察,他們只是詫異,甚至是懷疑這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惡劣的兇案。

皇帝遇刺,除了目睹的人和皇室部分的人外,其他人對此一概不知。

此刻,在離皇家酒店不到兩千米的第一醫院頂層的高級病房的一張床上,正躺著的人正是皇帝,趙承允。

這間屋子裏除了趙承允外,就只有趙支羅。

這場遇刺,讓趙承允的疑心達到了頂峰,他看誰也無法真正的放心,除了趙支羅。

因為遇刺的時候趙支羅正過來找他匯報明天演講後的宴會事宜,這件事情他交給了趙支羅負責。

沒想到竟然出現了刺客,是趙支羅殺了刺客,救了他一命。否則他現在就不只是傷了大腿這麽簡單了。

趙承允把趙支羅當作他的救命恩人。

“趙嘉言怎麽還沒有來?”趙承允冷著聲說,言語間透著對趙嘉言的不滿。

“可能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吧。”趙支羅的態度很恭敬。

趙承允聽後更生氣了,“耽擱?有什麽事情比我遇刺更重要,如果不是他沒有安防好,我現在怎麽會躺在這裏?”

趙支羅似乎是在給趙嘉言找借口,“阿言他好像是戀愛了,這個年紀的人,總容易被這些情愛絆住手腳。”

趙承允十分意外,“戀愛?和誰?我怎麽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趙支羅為皇帝答疑,“趙嘉言的戀人是一個Beta,我見過,名字叫習夏。”

皇帝的聲音陡然拔高,“習夏?哪個習夏?”

“是習樂池的那個孩子。”

“是他。”趙承允氣得一下子把床邊櫃上的玻璃杯狠砸在了地上,撞擊產生巨大的聲響,讓玻璃碎片從中心向四周濺射。

“我本來打算放那個私生子一條生路,沒想到他還敢來招惹趙嘉言?”皇帝怒極。

在習夏十八歲生日那天,皇帝派人給習夏送了幾句話,讓他恪守本分,不要學他的Omega父親攀高枝,不檢點,讓他做一個普通人度過一生,不要被他看見。否則,他會給習夏點厲害瞧瞧。

沒想到,這個習夏這麽不識好歹又膽大包天。

趙支羅看著趙承允的怒意很滿意,他把趙承允送給習夏的禮物調了包,換成了一份更大的禮物,讓習夏永遠記恨皇帝。

趙支羅透露出趙嘉言和習夏戀愛的關系:

一是想趁皇帝受傷火上澆油一把,再刺激刺激皇帝,二是為了給習夏的算計填補漏洞,這樣,皇帝就必會在趙嘉言面前提出,不同意他們的戀情。

————————

————————

“王儲殿下,病治好了。”醫生一直手忙腳亂,在王儲殿下的盯註下也不能無動於衷,硬著頭皮給習夏服用了諸如葡萄糖,氯化鈉水等無關痛癢的東西。

沒想到,病人的癥狀還真治好了。醫生松口氣,他真是誤打誤撞啊。

一旁的習夏聽後,心裏撇嘴,還真是沒上市的藥,研究的不完備,藥效只有短短半個小時。

“好了?”趙嘉言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是劫後重生的喜悅。

待趙嘉言謝過醫生,醫生心安理得接受並離開後。

習夏站了起來,有氣無力地對趙嘉言說,“我已經好了。你有事情要處理,你去處理吧。別因為我影響了更重要的事。”

習夏看起來是那麽善解人意。

“你剛好,我怎麽能安心離開。”趙嘉言轉輕嘆口氣,他和習夏面對面站著,將習夏擁進他的懷裏,“今晚我陪你,什麽事情都沒有你重要。”

習夏心裏盤算著,不僅今晚就連明天上午的時間,也要趙嘉言陪著他。

——————

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習夏若有若無的亂動,把趙嘉言勾的起了火。

趙嘉言聲音低啞又無奈,“夏夏,別亂動。”

“趙嘉言,我好想你呀。”一定不是單純的想,從習夏暧昧的聲音和勾人的眼睛裏就能看出來。

趙嘉言第一次拒絕了習夏的求愛,“你的病剛剛好,我擔心你的身體。”

“已經完全好了,我的身體我有數。”習夏勾住了趙嘉言的脖子,隨後將頭埋在了趙嘉言的脖頸,挑逗,調戲。

趙嘉言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

“夏夏。”趙嘉言的聲音纏綿情動,他最扺不住習夏了。

房間裏的聲音讓人臉紅,習夏有時嗚咽,有時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像小貓一樣撓人。

————————

————————

第二天趙嘉言醒來時,外面天光大盛已經是正午了。

他定的淩晨5點的鬧鐘並沒有響,現在的時間是上午11:57。與此同時,手機上還有五個來自趙支羅的未接來電。

趙嘉言不知道,昨晚習夏偷偷將他手機裏的鬧鐘取消了,又把趙嘉言的手機調成了靜音。

習夏也醒了,心裏輕輕笑了一聲。

【作者有話說:寶們,要開心快樂,生活up,up。】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