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三章 陷害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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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在……你懷裏?”習夏的眼睛清明,沒有多少醉意。

趙嘉言還繼續抱著習夏,已經走到了酒店外的人行道上。

“趙嘉言,快放我下來。”習夏聲音冷冽。

趙嘉言一瞬落寞,然後無奈將習夏從他懷抱裏放下來,他盯著習夏的眼睛說,“你真的沒有心。”

習夏冷哼一聲,不置可否,轉身就要離開。風吹得習夏衣袂翩動,整個人透著股決然。

“夏夏。”趙嘉言抓住習夏的下衣擺,夜晚的風透過空隙鉆進習夏的衣服裏。

習夏感覺他的腰上被冷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還想說什麽?”習夏停下了腳步,沒有回頭,留給趙嘉言一個削瘦的背影。

衣服穿在習夏身上寬松的過分。趙嘉言想,習夏又瘦了。

“你要和我分手的原因,真的是因為你對我的新鮮感過了嗎?”趙嘉言很認真地問。

“是的。”習夏回答。

風吹過林梢,把幾片枯黃的葉子帶到了大地母親的懷抱中。

樹太多,掉落的葉子又太多,兩個人站在樹邊稍微移動一下,腳下就會“嘩嘩”作響,混合著晚風,讓夜晚看起來也並非那麽寧靜安逸。

“你當初和我在一起,是因為喜歡我還是一直都對我抱著玩玩的態度?”趙嘉言執著又固執,他一定要聽習夏親口說出答案。

習夏沈默了。

這片刻沈默,趙嘉言的心裏又生出了希翼。

可習夏的下一句話把他所有的妄想都打散了。

“玩玩而已,談不上喜歡。”習夏聲音冷淡。

趙嘉言從後面看不清習夏的表情,只能從習夏說話的語氣來判斷習夏的心情好壞。看得出,習夏是真的不喜歡和他說話了。

習夏的冷漠,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趙嘉言的心上。

趙嘉言心裏苦痛,他質問道,“可是我是真的愛上你了,我是真心的,你為什麽要這麽騙我?這麽玩弄我的感情?”

習夏不回答,也不回頭。仿佛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不值得解釋,甚至是懶於敷衍的陌生人罷了。

趙嘉言實在忍不了,他繞到習夏的面前,一臉兇狠的看著習夏。

被逼急了,再溫馴的兔子都會咬人,更何況,趙嘉言也不是兔子。若真要用動物作比,趙嘉言更像是一頭忠貞的猛狼。

一只時刻要圍在配偶身邊轉的猛狼,可是如果,配偶將要失去,猛狼就要暴露出它的獠牙,最大程度激發它嗜血的本性,去搶回它的配偶。

“你不能離開我,我不會放你走的。”趙嘉言死死抓住習夏的雙臂,他的手指掐著習夏胳膊上的軟肉深陷。

習夏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趙嘉言的眸子越來越冷,裏面燃燒著的火焰似乎想把習夏吞滅一樣。

“說。”趙嘉言頭一次用如此嚴厲冷硬的語氣對習夏說話,“你愛我,你永遠也離不開我。”

習夏眼睛裏餘光,看見了披了一件不合身的西服,匆匆往他這邊跑的禇挽星。

習夏的心裏笑出了聲,好戲即將要開始了。

“放開他。”禇挽星從後面襲來,狠推了趙嘉言一下。

趙嘉言沒想到後面會有人突然襲擊他,手上力量散開,沒有防備,也被禇挽星推得差點摔跤。

趙支羅也緊跟著禇挽星過來了。

一時之間,四個人在一起,氣氛有一點僵硬。

“禇挽星。你不要得寸進尺。”趙嘉言的話語中透著濃濃的警告。

禇挽星揚了揚臉,“誰怕你?不就是你的出身好,如果沒有這個你算什麽?你除了會強迫夏夏還能做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就算趙嘉言不是他的情敵,禇挽星也看趙嘉言十分不順眼。

幾個人站在道邊,一輛又一輛的車呼嘯而過,留下汽車尾氣刺鼻難聞的味道。

“我沒有。”趙嘉言不想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浪費時間,他根本不認為禇挽星會構成他和習夏之間感情的威脅。對於禇挽星對習夏顯而易見的自作多情,他萬分不屑。

可能是這種不屑過於明顯了,禇挽星也察覺到了,所以他更加討厭趙嘉言了。

“習夏,你就這樣一句話都不說嗎?你是想把你自己置身事外嗎?”趙嘉言把目光轉向了習夏,“你真的是絕情的過分。我是看走眼了,才喜歡上你這麽個冷心冷意的人!”

“我……”習夏這時把頭擡起來,趙嘉言才發現習夏的眼睛紅紅的,眼尾還有一滴晶瑩的淚。

禇挽星看見習夏這樣,心裏是氣憤的要命。他出言譏諷趙嘉言,“王儲殿下,你難道不知道習夏為什麽和你分手嗎?

還不是因為皇帝逼迫的?否則,習夏又怎麽敢向你提出分手?你處理不好你和你父親的事情,反過來把一切過錯推在夏夏的身上,真是過分可笑。”

禇挽星的話激起了趙嘉言心裏的千層浪,他花了好長時間才理解禇挽星的意思。

淡淡月光映出了趙嘉言臉上的錯愕和難以置信,“你是說我父皇?”

禇挽星冷聲哼一下,恨恨瞪著趙嘉言。

趙嘉言顧不了禇挽星的針對,趕緊來到習夏跟前,他問,“是真的嗎?”

習夏沒有說話,苦笑了一聲,淚水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流。

趙支羅不聲不響冷眼看完了這樣一出好戲,習夏的手段並不算高明,可是他就是有能力把禇挽星和趙嘉言耍的團團轉。

“不要怕。”趙嘉言緊緊握住習夏的手,看了眼旁邊的兩個“電燈泡”。“我們回去,兩個人單獨談,好不好?”

習夏想了一會兒,輕點了點頭,看著趙嘉言的目光中又恢覆了愛意。

趙嘉言欲帶習夏走,禇挽星不同意還想阻止。

趙支羅攔著禇挽星,輕輕說了一句,“你不想知道關於你哥哥更多的事情嗎?”

禇挽星終於消停下來了。

待趙嘉言和習夏走後,禇挽星聲音沈悶問趙支羅,“關於我哥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

趙支羅說了很多,大到禇臨的性格,身高,長相,細到禇臨喜歡吃什麽食物,平時有哪些微表情,小動作。

漸漸地,一個有血有肉鮮活的人出現在了禇挽星的腦海中,不僅只是存在於一張老舊照片上的禇臨了。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禇挽星覺察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

趙支羅沒打算在禇挽星面前隱瞞什麽,“我喜歡禇臨。”

“噢,怪不得你這麽了解我哥。”禇挽星輕輕擺了擺手,“關於我哥的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我哥生前就很討厭皇室的人,你甚至是可以呵斥趙嘉言,應該也是皇室的人吧。我們以後,還是再也不見的好。我走了。”

“等等。”趙支羅叫住了禇挽星。

“還有什麽事嗎?”禇挽星回頭,表情裏帶著疑問。

“你喜歡習夏,對嗎?”趙支羅很溫和的笑了笑,“我是趙嘉言的堂兄,我有辦法讓習夏和趙嘉言分手。”

“為什麽幫我?”禇挽星說話的時候眉毛向上揚,和禇臨年輕時一模一樣。

“禇臨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為了他,我已經做好了終身不娶的打算。他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你想要的,我盡我所能達成。”

趙支羅的癡情很讓禇挽星動容。

趙支羅的喜歡不是輕飄飄的一句話,沒有什麽份量,他的喜歡,是一輩子的承諾,重的不得了。

禇挽星對趙支羅的態度不再冷漠,“那謝謝了。”他一個人對付趙嘉言太難了,但是加上趙嘉言的堂兄一起,或許會更容易一些。

他禇挽星,不僅不算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他也是一個沒有過多道德底線的人。他想要的東西,一定要千萬百計不擇手段得到。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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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挽星的話,讓習夏突然間態度的轉變似乎有了合理的借口,知道真相時,趙嘉言覺得很突然,冷靜過後,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趙嘉言將習夏帶回了他的別墅。

別墅冷冷清清的,平時趙嘉言住在學校裏,這個地方只留下了趙叔打理。

習夏的狀態很不好,從回來的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趙嘉言安撫好習夏坐在沙發上後,打算去廚房給習夏熬一碗醒酒湯。

“不用了。”習夏擡頭對趙嘉言說,“現在我很清醒。”

趙嘉言坐在了習夏的旁邊,他們兩個人之間挨的極近,只留下了一點小小的縫隙。

“你什麽時候見的我父皇?”趙嘉言很緊張的問。

“和你提分手的前一天,你父皇派了人來警告我。如果我不向你提分手,就要先殺了我的朋友家人,然後再殺了我。”

“那些人有沒有對你怎麽樣?”趙嘉言一下子變得更加緊張了。

習夏搖了搖頭,“他們只是說,如果我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就不一定了。”

尖銳刺耳的鈴聲不合時宜響起。

“你接吧。”習夏淡淡瞥一眼來電顯示。

“餵。”趙嘉言的聲音冷淡。

“王儲殿下,不好了,陛下他…他遇刺了。”電話那邊的聲音也一字不落進了習夏的耳朵。

“什麽?”趙嘉言繼續問著詳情。

而習夏則無聲的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作者有話說:謝謝寶們的訂閱,國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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