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太子妃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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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乃是我們的大哥，也是眾皇子中的典範，未來楚國的一國之主。若能將背後的始作俑者找出來，想必三哥也是願意暫時待在宮中幾日的。三哥，對吧？”五皇子淡笑，看著楚禹。想要在這種時候置身事外，沒那麽容易。
大殿之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聽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其中的楚禹說出自己的看法。
“五皇子一月前去過一次北玄，如果我沒有記錯。”楚禹淺淺勾起一笑，雙目與五皇子對視。五皇子微微皺起了眉，心裏暗罵著。不知道楚禹怎麽會知道自己去過北玄，就連楚國都沒人知曉，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五皇子動了動嘴，正欲說話，又被楚禹堵了回去。
“月圓之夜拜訪北玄五毒門，第二日去了南江邊界。”笑容暫時斂起，沈聲問道，“不知五皇子去五毒門做什麽，又怎麽會在父皇重病之時，到北玄水鄉去游山玩水？”
話中鋒芒暗露，稍有頭腦的人都反應了過來。
原本是為了以防萬一，親自去兩國邊界部署殺手，又順便去五毒門求了勾魂蠱，沒想到最後卻成了楚禹手中的把柄。五皇子眼裏透露著陰褻的眸光，將視線投至地上，又轉而擡起了頭：“上個月我一直待在府上，只有父皇病危之時，難忍心中擔憂，去了一趟寒楓寺，三哥只怕是從北玄回來時，在外面亂聽了這些沒來由的瞎話吧？”
楚禹這邊的官員看著五皇子來一招死不認賬，氣得暴跳如雷，沈靜下來後沈聲暗問：“五皇子近半月沒有上朝，難道是在寒楓寺吃慣了素齋，不願意回來了嗎？”
“寒楓寺路途遙遠，按照寺廟習俗，祈福要想靈驗，至少應當待上七日。七日時間加上來回奔波所耽誤的時日，半月難道有誤？”五皇子眉眼間愈發信心滿滿，這些人這麽著急，恐怕也不可能會快馬加鞭去寒楓寺找到方丈詢問。
楚禹垂下眼，掩住眼中神色，雙手擊掌。
眾人不解的看著他，五皇子更是說不出的困惑。
擊掌三聲過後，大殿外進來三人。
一人全身是傷，用紗布包裹著，走路也有些跛；另一個漢子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一身素色麻衣，安靜的垂著頭；最後一名正是已經在外人眼裏消失許久的太子妃。
“三皇子，你這是什麽意思？”雖然不認得其餘兩人，太子妃出現時，五皇子的人心上已經湧起了澎湃的波瀾。
“丞相大人若是問心無愧，不妨聽他們三人說。”楚禹嘴角半勾，眼底淡然無波。
丞相恨恨的看著這三人，額上青筋現出：“這金鑾大殿，豈是這些莽夫和女人可以胡亂上來的？”
見事情有轉機，陳大人幽幽道：“為了太子殿下在天之靈能夠得以安息，連皇子都可以被拘禁起來，怎麽不能讓這些人上來？何況其中還有一人是太子妃，莫非丞相大人心上有鬼？”
皇帝在上面咳了幾聲，短短幾聲咳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不得不讓人猜測，皇上是不是到了油盡燈枯之時了。
一旁的太監走近皇上，小心翼翼的替他順著氣。殿下的人大氣也不敢出。
“讓他們說。”黯啞的聲音從大殿上面傳下，似乎再微弱一分，已經叫人聽不清。
皇上開了口，丞相也不能再辯駁，一行人賫恨的看著跪成一排的三人。
“父皇恕罪，影兒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來擾亂朝堂秩序，而是殿下之死，確實是有人下毒。殿下身體向來強健，只是不知為何，一次下朝回來，好似極疲倦的躺在了床上，連飯也顧不得吃。妾身擔憂殿下身體，便請來禦醫替殿下看病，禦醫只說是受了風寒導致的全身乏力，也就開了藥方，囑咐殿下每日服用。”太子妃聲音哽咽片刻，腫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泛了淚花，強撐著繼續說道，“可是殿下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請來再多的大夫看，也只說是風寒，看不出別的病癥。前幾日妾身無意發現寢宮的熏香不知何時被換了，心下生疑，遣來了侍女詢問，卻被前來探望殿下的五皇子鎖在了屋子裏。直到今日天亮時，聽到府上的哭聲，才知殿下已經去了。”
太子妃泣不成聲，捂著自己的心口：“沒有送殿下最後一面，妾身一生難安啊。直到方才，終於有人放出了妾身，說要到殿上來作證。只要是能讓殿下安息，即便是遭賊人害死，妾身也無怨無悔。”
太子妃全是恨意的目光瞪著五皇子，五皇子轉過了頭，避開了她的視線，匆忙道：“父皇還請明察，太子妃一言，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一定是！”
“既然剛才皇上已經開了口，無論怎樣，還是請五皇子把話聽完吧。”見五皇子情緒已經不受控制，似乎失去了理智，一些人心中暗喜，一些人焦急看著，無能無力。
五皇子緊緊皺著眉，將目光投向了蠕動著嘴唇的布衣漢子。
從未到過這種大場面來，一言不慎，即有可能斷送了全家的性命，布衣漢子咬咬牙，下定決心道：“小的只是一個仵作，太子殿下的確是中了北玄的勾魂蠱。而府上換上的熏香起的正是促進藥效的作用，否則中這種蠱是不可能在短短幾日送命的。”
漢子再次壓下心上的恐懼，道：“這種熏香只有在極寒之地才有，因為是用剛采摘下不到半日的雪陰花制成。”
“而這種花，在整個楚國，只有五皇子的暗室中才有一顆。這也是為何總有人快馬加鞭往五皇子府上送冰塊的原因，沒有這些冰塊護著，這些花只怕早已經枯死。”楚禹兩眼平視，好似在說著不關己身的事情。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五皇子眼中盡是殺意，目光四處搜尋著，跑到一旁抽出了禦前侍衛配在身上的劍，“我這就殺了你們這些胡言亂語的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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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聽從頭到尾沒有參與其中的楚禹說出自己的看法。
“五皇子一月前去過一次北玄，如果我沒有記錯。”楚禹淺淺勾起一笑，雙目與五皇子對視。五皇子微微皺起了眉，心裏暗罵著。不知道楚禹怎麽會知道自己去過北玄，就連楚國都沒人知曉，他怎麽可能會知道。
五皇子動了動嘴，正欲說話，又被楚禹堵了回去。
“月圓之夜拜訪北玄五毒門，第二日去了南江邊界。”笑容暫時斂起，沈聲問道，“不知五皇子去五毒門做什麽，又怎麽會在父皇重病之時，到北玄水鄉去游山玩水？”
話中鋒芒暗露，稍有頭腦的人都反應了過來。
原本是為了以防萬一，親自去兩國邊界部署殺手，又順便去五毒門求了勾魂蠱，沒想到最後卻成了楚禹手中的把柄。五皇子眼裏透露著陰褻的眸光，將視線投至地上，又轉而擡起了頭：“上個月我一直待在府上，只有父皇病危之時，難忍心中擔憂，去了一趟寒楓寺，三哥只怕是從北玄回來時，在外面亂聽了這些沒來由的瞎話吧？”
楚禹這邊的官員看著五皇子來一招死不認賬，氣得暴跳如雷，沈靜下來後沈聲暗問：“五皇子近半月沒有上朝，難道是在寒楓寺吃慣了素齋，不願意回來了嗎？”
“寒楓寺路途遙遠，按照寺廟習俗，祈福要想靈驗，至少應當待上七日。七日時間加上來回奔波所耽誤的時日，半月難道有誤？”五皇子眉眼間愈發信心滿滿，這些人這麽著急，恐怕也不可能會快馬加鞭去寒楓寺找到方丈詢問。
楚禹垂下眼，掩住眼中神色，雙手擊掌。
眾人不解的看著他，五皇子更是說不出的困惑。
擊掌三聲過後，大殿外進來三人。
一人全身是傷，用紗布包裹著，走路也有些跛；另一個漢子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一身素色麻衣，安靜的垂著頭；最後一名正是已經在外人眼裏消失許久的太子妃。
“三皇子，你這是什麽意思？”雖然不認得其餘兩人，太子妃出現時，五皇子的人心上已經湧起了澎湃的波瀾。
“丞相大人若是問心無愧，不妨聽他們三人說。”楚禹嘴角半勾，眼底淡然無波。
丞相恨恨的看著這三人，額上青筋現出：“這金鑾大殿，豈是這些莽夫和女人可以胡亂上來的？”
見事情有轉機，陳大人幽幽道：“為了太子殿下在天之靈能夠得以安息，連皇子都可以被拘禁起來，怎麽不能讓這些人上來？何況其中還有一人是太子妃，莫非丞相大人心上有鬼？”
皇帝在上面咳了幾聲，短短幾聲咳嗽，似用盡了全身力氣。不得不讓人猜測，皇上是不是到了油盡燈枯之時了。
一旁的太監走近皇上，小心翼翼的替他順著氣。殿下的人大氣也不敢出。
“讓他們說。”黯啞的聲音從大殿上面傳下，似乎再微弱一分，已經叫人聽不清。
皇上開了口，丞相也不能再辯駁，一行人賫恨的看著跪成一排的三人。
“父皇恕罪，影兒不是故意在這個時候來擾亂朝堂秩序，而是殿下之死，確實是有人下毒。殿下身體向來強健，只是不知為何，一次下朝回來，好似極疲倦的躺在了床上，連飯也顧不得吃。妾身擔憂殿下身體，便請來禦醫替殿下看病，禦醫只說是受了風寒導致的全身乏力，也就開了藥方，囑咐殿下每日服用。”太子妃聲音哽咽片刻，腫得像核桃一般的眼睛泛了淚花，強撐著繼續說道，“可是殿下的病情卻越來越嚴重，請來再多的大夫看，也只說是風寒，看不出別的病癥。前幾日妾身無意發現寢宮的熏香不知何時被換了，心下生疑，遣來了侍女詢問，卻被前來探望殿下的五皇子鎖在了屋子裏。直到今日天亮時，聽到府上的哭聲，才知殿下已經去了。”
太子妃泣不成聲，捂著自己的心口：“沒有送殿下最後一面，妾身一生難安啊。直到方才，終於有人放出了妾身，說要到殿上來作證。只要是能讓殿下安息，即便是遭賊人害死，妾身也無怨無悔。”
太子妃全是恨意的目光瞪著五皇子，五皇子轉過了頭，避開了她的視線，匆忙道：“父皇還請明察，太子妃一言，絕對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一定是！”
“既然剛才皇上已經開了口，無論怎樣，還是請五皇子把話聽完吧。”見五皇子情緒已經不受控制，似乎失去了理智，一些人心中暗喜，一些人焦急看著，無能無力。
五皇子緊緊皺著眉，將目光投向了蠕動著嘴唇的布衣漢子。
從未到過這種大場面來，一言不慎，即有可能斷送了全家的性命，布衣漢子咬咬牙，下定決心道：“小的只是一個仵作，太子殿下的確是中了北玄的勾魂蠱。而府上換上的熏香起的正是促進藥效的作用，否則中這種蠱是不可能在短短幾日送命的。”
漢子再次壓下心上的恐懼，道：“這種熏香只有在極寒之地才有，因為是用剛采摘下不到半日的雪陰花制成。”
“而這種花，在整個楚國，只有五皇子的暗室中才有一顆。這也是為何總有人快馬加鞭往五皇子府上送冰塊的原因，沒有這些冰塊護著，這些花只怕早已經枯死。”楚禹兩眼平視，好似在說著不關己身的事情。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五皇子眼中盡是殺意，目光四處搜尋著，跑到一旁抽出了禦前侍衛配在身上的劍，“我這就殺了你們這些胡言亂語的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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