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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美男善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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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因為他們之間確實沒什麽好談的,不必要見面。

這個態度令淩蕭堯很是滿意,關於隴南九皇子東方古楊,他早就派人去了解了,也知道六年前的事。他不在意過去發生什麽,但想到六年前若水真心喜歡過東方古楊,心裏難免有些吃味。

若水不想見,善若奇也不勉強,“那我叫人去打發他!”

反正妹妹跟他已無可能,再者未來妹夫正在家裏呆著呢,他用不著親自跑一趟。

“大哥是不是還有事要說?”見善若奇沒有要走的意思,若水問了句,後者笑了下道,“家主讓你休息好就去碧書堂一趟,大概就是說一下匯寶閣的事吧!”

小諾失蹤後,善淵拔了不少人給善戰調派幫忙尋人,這點善若水還是領情的。她點頭道,“我這就去!”

“舅舅,有沒有說我也要去?”小諾眨巴著眼睛,他收了集寶閣的東西自然也好奇匯寶閣是什麽樣子。

“呃,你想去那就一起去吧!”反正善淵也沒說不讓他去,善若奇說完把目光落在淩蕭堯的身上,母子兩個都走了,他是不是也該走了?

可惜某人沒有這個覺悟,淩蕭堯慵懶的擡下眼皮,伸了伸懶腰,很平常的動作,別人做起來可能有些不雅觀,可落在他身上卻處處透著高貴雋雅。

“午睡的時間到了,我補個覺!”

善若奇感覺有點便秘,不過父親都高看的人他也不敢小瞧了去,況且他渾身上下確實沒哪一點能讓他敢小瞧的。

“那行,我們走吧!”

在去碧書堂的路上,小諾忽然擡起眼珠子看著善若奇道,“舅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爹爹?”

他那麽聰慧敏感自然察覺到了善若奇對淩蕭堯的態度有點不討喜。

善若奇怔了下,然後看向若水,小諾這麽快就認爹了,你同意?

若水沒有說話,她不同意又能怎麽辦,認不認,他也是小諾的爹,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她或許對當年的事還怨還氣耿耿於懷,可畢竟她不是以前的善若水,真正的善若水已經死了,她只不過占據了這個身子而已。再者,無論她怎麽對小諾好,也替補不了父親的角色。

“舅舅,你為什麽不說話?”聽見小諾追問,若水同樣看著大哥,她也想知道家裏人都是怎麽評論淩蕭堯的。

“呃,也不是不喜歡!”善若奇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可是他發現哪怕搜腸刮起肚找遍了所有的詞,都沒有一個可以形容他對淩蕭堯的正確感觀。

說白了,他就是個妹控,淩蕭堯欺負了若水,他對人家有意見。這點相信李清嵐和善戰也一樣。

盡管淩蕭堯優秀的不像個凡人,可是負了若水,再優秀也不能當理由。

當年他說他身不由己,沒有人證,沒有物證,他不想說相信他是無辜的,也不想說一個字都不信,總之一句話,有待觀察吧。

“那就是喜歡了!”小諾窮追不舍。

善若水嗆了下,轉而看向若水道,“你怎麽打算的?”他們再如何還得看當事人的意思。

“沒打算!”善若水回答的很簡約,小諾已經認下他,他又轟不走,能有什麽打算。

況且她現在想的是如何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龍魂戒的事一日不解決就一日纏在她心頭,其他事她不願去想也懶得去想,只要淩蕭堯不從她身邊搶走小諾,他願意留下就留下,全權給小諾請了個免費的保鏢了。

這麽想著,人就已經到了碧書堂的門口。

看著碧書堂那三個赤金大字,善若水有片刻的恍惚。以前的她,也算是個才女,可武功方面又是個廢柴,而善淵只註重武學,所以終其那一生,都沒有進過碧書堂。

現在,她回來不過短短幾日,訓練場、測石牌、大鬧蘇府,此時又身在碧書堂,說到底,這個大陸還是以武為尊,實力才是王道,其他的詩詞才學屁都不是。

“我就送到這裏,你們自己進去吧!”善若奇囑咐了兩句,便轉身離去。

善若水推門而入。

碧書堂雖說是個書房,可是書卻極少,三面是空墻,只有一架小書櫃,櫃子裏擺的書廖廖無幾。空墻上掛了幾幅畫,有山有水勉強為這個房間增添了點書卷氣。

善若水進來的時候,善淵正在寫什麽,停筆後吹幹合上本子放在架子上,善若水莞爾,難不成那書架上的書都是善淵的手劄。

做完這些,善淵才擡頭看向若水,只一眼又停在小諾的身上,眸光忽閃,終於人找回來了。

“客套的話,我就不講了,這是銅符令牌,有了它,你可以自由出入匯寶閣。”善淵從桌案上取過一枚銅金色的令牌遞給善若水,後者也沒推辭,如大哥所說,這是善家的規定,她通過測試考核,這是她應得的。

“外祖宗,我有嗎?”小諾眼巴巴的看著娘親手裏的令牌,很想要。

外祖宗?

聽到這個稱呼,善淵身形微震,毫無表情的面孔下有著絲絲裂開的跡象。是了,善戰是他外公,他是善戰的親爹,不是外祖宗是什麽。

“也罷,就給你一個。”

小諾歡喜的接過,還沒來得及道謝,某個角落突然傳來陣陣咳嗽聲,聲音雖輕,但屋子裏的人分明都聽見了。

善若水怔了下,心道這屋子裏還有人,她竟然沒有察覺。正想著,那咳嗽聲又消失了,可是沒一會,它又響起,且愈咳愈烈,聲音還帶著重重的沈悶感。

“外祖宗,是誰生病了嗎?”小諾收好令牌,問道。

善淵也不解釋,轉身向書櫃後面走去,那裏有一道暗門,門的局格和書櫃竟是一樣,若不仔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門上有個圓形燭臺,燭臺上立著燃了半截的蠟燭。撫在燭臺上的手微微停頓了下,善淵便不再猶豫,扭動燭臺開門進去。

“進來吧!”

身後的善若水被小諾半拽著站在門口,不知是進還是不進,直到善淵發話,二人才踱步走進暗門。

通道有些深而直,兩邊鑲嵌著熒光石,還算通亮。善淵在前面走著,腳步平穩,不疾不徐,但善若水卻能感覺到他內心隱藏的焦慮。

約莫走了兩分鐘,他們來到一間石室,說是石室也不盡以為然,除了門,大部分的裝飾還是以木為主,桌椅板凳齊全,墻上的字、畫、櫃上的書、筆樣樣不缺,想到剛才那道咳嗽的聲音,善若水心下了然。

石室的中間掛著一張幔帳,雪白的幔帳從屋頂垂直而下,將石室一分為二。幔帳薄而不透,所以看不清裏面有什麽。

善淵掀開幔帳走了進去,不知在裏面做了什麽,只聽見啪啪的幾聲敲打聲,那咳嗽聲便停止了。

“叔公,今天有客人來?”聲音沙啞而虛浮。

“先不要說話,好好休息。”善淵這般安撫了句,然後朝著幔賬的方向道,“拿杯水來。”

善若水怔了怔,又扭頭在石室掃了一圈,然後指了指自己:這是在跟她說話嗎?

“來啦!”小諾見娘親不動,自己跑到桌邊倒水,然後送進去,不一會兒,就聽到小諾的驚呼聲。

善若水心下一震,連忙走進去,還沒站穩,小諾的話直接讓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裁到地上。

“哇,娘親,快看,這裏有個美女!”

臭小子,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呢!一驚一乍的。

話音剛落下,床上的人剛喝進去的兩口水全數噴了出來。

“噗!”

然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善若水擡頭望去,眸光微震,確實他----長得挺美的。

該怎麽形容他呢,膚白如雪,俏臉如玉,眸似星辰,青絲如墨,美得讓人多看兩眼都覺得是在褻瀆他的容顏。

美,確實美,美的動人心魄,可是美中不足。

兩片薄唇白得像張紙,毫無血色,如果不是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和因為咳嗽臉上泛起的潮紅還透著幾分生氣,善若水幾乎以為他是個虛無的靈魂,飄渺感十足。

可是這樣一張生氣快要盡失的臉在善若水眼裏竟有幾分熟悉之感。

但她想不起來了。

“咳咳!這孩子……咳咳,好可愛!”

再次聽到他的聲音,小諾的嘴巴張成0型,“原來是個美男。”

善若水汗顏,“小諾,又不是沒見過帥哥,淡定!”

美男聽到這話,剛緩下來的咳嗽又急速咳了下來,這娘倆能不能不要這麽逗。

“沒事吧?”善淵拍拍他的背,幫他順氣。

這樣子落在善若水的眼裏很是意外,原來對萬事都是一幅波瀾不驚、漠不關心的善淵也會關心人,會有正常人的一面。

小諾連忙再倒了杯水遞過去,美男接過喝下,這才止住咳嗽。

“北辰,怎麽樣?”善淵邊問邊執起北辰的右手把脈。

北辰?善若水秀眉擰了下,“你是善北辰?”

“你認識我?”北辰擡頭,蒼白的容顏下是未退盡的潮紅,對上善若水輕淩如水的眸子,他微震了兩下,不為其他,只因為他也認出她來了。

“你是若水表妹!”

“你不是死了麽?”

“你不是失蹤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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