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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愛情的至高境界[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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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愛情的至高境界[VIP]

我估摸著:鐘誠的第一個電話也該到了啊,可怎麽?這樣琢磨來琢磨去,我又琢磨出滿心的擔憂來。

我決定,打著算賬分錢的旗號,給趙羽打個電話過去。我想趙羽那電話,應該不至於這麽快就換掉了吧?就算陳春梅要換,趙若懷也會阻止的。

電話響過四聲後,趙羽接了,她的聲音相當別扭,我知道,她已被她媽媽陳春梅洗過腦了。對面接著傳來一陣搶話筒的聲音,但最終陳春梅搶電話成功。

她冷冷地說:“還有啥事?還打電話來幹嘛?”

我冷冷地說:“陳阿姨,別緊張!我不會再勾/引你的兒子了!放心,我有人要!”我看了看在一旁監督的孫思,繼續說:“你不是成天嚷著,你兒子趙若懷在本店當牛做馬了三年,白幹了嗎?現在我打電話來,是談分錢的事情。不過,這事我得親自跟趙若懷談!”

她說:“分錢?是呀,那店還有我們若懷一份的!你就跟我談!”

我說:“那就不好意思了!趙若懷才是我們的合夥人!我們只認他!要錢呢,你就讓趙若懷接電話,不要錢,那就拉倒!廓”

於是趙若懷來了,拿著電話,他冷靜地說:“是我!你要找的趙若懷來了!”

我說:“姓趙的,你讓小向帶回來的信,我拜讀了!你放心!同時也讓你媽放心!我不會再糾纏你了!我已經作主:東城食店,十萬元轉給吳常念的爸爸了。言琥濾尖伐你給我個地址,我匯給你!剩下的咖啡館和餐廳,我初步估計,也能值個十萬,就歸我和孫思了。陳憶那裏,當初合夥生意開始的時候,你出多少,他出多少,你是明白的,他走得早,你出力比他多,這些賬,你自己去和他算。大家合夥一場,好說好散唄!這樣大家就兩清了,誰也不欠誰!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吧!怎麽樣,你有意見沒有?”

對方沒有立即答上話,我想是在醞釀某種情緒,同時也是在規避另外一些情緒,醞釀完畢,他說:“明白了!謝謝什麽的我就不說了。那就稱讚一句:這個合夥人夠耿直!看在曾經合作和曾經為我解惑的份上,希望你過得好!”說到後來,已是豪爽中不無淒愴了!

我心裏打翻了五味瓶,趙若懷這寥寥數語,那可是字字千斤呀!他的周圍有陳春梅、趙羽、說不定還有李念圍繞著,而我這邊,他也知道有孫思監督著。每個字都得字斟句酌。這種情況下,要想傳情達意,那可太困難了!但是足夠了!就這寥寥數語裏面,他已經把該傳達的信息傳達了,就那句‘曾經為我解惑’,我已經知道,鐘誠已經到了,那信他已經收到了。還有那句‘曾經合作’和最後那句‘希望你過得好’,太有份量了!語氣裏更有份量!我不由得摸了摸肚子,意思是:如果肚裏的他或者她已經有點感覺的話,應該為他們智慧的父親感到自豪。

於是現場有一個短暫的沈默,此時無聲勝有聲啊!在這次靜默中,我想我和趙若懷又完成了一次心靈的對接。這應該才是愛情的精髓,愛情的至高境界!就是任何艱難的情形下,雙方都能交流,都能心有靈犀!

短暫靜默後,我說:“那就說個匯款地址吧!收到錢後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對了,你媽媽很不希望我倆再有聯系,為了讓她最大限度地放心,在收到匯款之後,你可以建議趙羽換了電話。還有,轉告你媽,鑒於目前的狀況,咱們兩家的所謂親戚關系,就到此為止吧!這也是她需要的!傑”

兩日後鐘誠打電話來說,他已經在崗了,上了那個我要求他上的崗位,他表示一定恪盡職守。他是按照我給他說的時間——半下午打來的。我曾囑咐於他:那個時段孫思不在店裏的機率最大。天意促成吧,鐘誠和我還真默契,他打來電話的時候,孫思剛好家去了。而我剛好守在電話旁。雖然電話為我親自所接,但是小向受了師父重托,得履行他監督的職責,所以徘徊在電話旁的三、五米之內,不肯離開。我只好開始和鐘誠寒暄,說了些不著邊際的廢話,一邊說廢話,一邊尋找時機,一旦小向因為跑堂的需要走遠,我立即突插重點內容。比如姓李的上任沒有?鐘誠回覆說:已經到任了。但趙若懷表現冷淡,似乎不大愛和姓李的說話。

如此雷厲風行、隨傳隨到的李念,還真把我給弄糊塗了。這個李念,怎麽說也是打著教師的旗號,她是有工作的、教書的,那麽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她應該是在學校上班的呀!她的學校在內地,又不在沿海。她怎麽能說到崗就到崗呢?那就是說,李念可以完全置工作於不顧,全天候嫁?這是不是也太那個啥了!

再瞅準一個機會,一個小向稍遠的機會,我向鐘誠要了一個他現在的可行地址,然後囑咐鐘誠說:“不必再打電話到這裏來了!半月之內,我爭取主動與你書信聯系。替我好好照看一下趙若懷。”

吳常念的媽媽,也就是孫思的媽媽,幾次三番讓孫思轉告我:和孫思一起,去她家裏吃飯。說是答謝我替她找到兒子。但每次我都謝絕了。

我們的貨船再次跑上水路過時,我見到一次應揚。我讓他好好幹。趁著一個短暫的一對一說話的機會,我告誡應揚說:要養成記日記的習慣。至於日記的內容,我也給他做了些提示:比如都跑了些啥地方,一年、一個月跑了多少趟,從哪裏到哪裏,大體是些啥貨。我說,這是你的工作業績呀,怎麽能夠一點數沒有呢?應揚領悟地點點頭,從那眼神裏,我基本可以判斷,這個學生對我的忠誠度,不比鐘誠差多少。由此我又生發了感慨:看來我比較有男人緣,沒有女人緣,那個小魏、梁阿滿,我曾經推心置腹地對她們,結果是那樣。那個孫立夫的媽、趙若懷的媽,都天然地視我為禍水。那李春花、何宴,她們也要誤會於我。而這個應揚、那個鐘誠,還有那黃雀、布谷,他們就是對我信任有加。我還在應揚的身上,看到一種美德,就是關於家貧出孝子的美德,安分的美德,吃苦耐勞的美德,自知的美德。知道自己出身貧寒,於是任勞任怨,給他一個位置,他就安安心心、踏踏實實地去幹,不挑三揀四、不好高騖遠,這難道不是美德?要知道,長年的水上生活,那是相當清苦的!基本就是苦行僧的生活。一般的人,靜不下心來的人,浮躁的人,是受不下來那份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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