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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柳詠婚宴現場,梁阿滿大放異彩[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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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柳詠婚宴現場,梁阿滿大放異彩[VIP]

樣電話鈴就響起了,趙若懷搶先一步走過去,摁下了免提,然後示意我可以開始說話了。孫思意味深長地看看趙若懷,再看看我,然後微笑著搖了搖頭。對著電話我說:“何方神聖呀?我都已經進入夢鄉了,還把我叫起來,也不怕驚了駕?”肋

黃雀在那邊說:“我不相信你睡得著!傅心儀,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害得我直著脖子一直註視著門口,我脖子現在都不能覆原了。”螳螂在一旁接話:“是呀!現在黃雀還這樣——伸長了脖子不時朝門外張望,他已經形成習慣了,我估計他這輩子完了,可能得一直這樣伸著脖子了!”那邊就傳來女人的笑聲,然後黃鶯過來說:“傅心儀,伸著脖子一直朝門口望著的不只黃雀,連新郎官都這樣。新郎官行著大禮還不時朝門口張望。”

螳螂說:“我估計柳詠當時頭腦中幻想著《上海灘》裏那場景——丁力和馮程程正行著大禮,結果許文強趕去了。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傅心儀,柳詠就想在你臉上看到那樣的表情。”我打岔說:“同學們好!這個時候,你們應該是在鬧洞房才對,不會連今晚的本職工作都忘了吧?”

螳螂說:“鬧什麽鬧?哪有什麽洞房可鬧?柳詠醉得不省人事,前朝公主氣回了娘家,你讓我們鬧誰去?”

我說:“那肯定是你們幾個不懂事,這種場合,怎麽能把柳詠喝醉呢?柳詠喝完酒即睡覺那德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鑊

螳螂說:“喲!這倒成我們不懂事了,到底是我們不懂事還是你不懂事?他自己要喝酒買醉,誰攔得住?”

黃雀說:“傅心儀,你也太不人性化了!柳詠耗費大量的人力財力,精心設計了這場演出,結果最重要的觀眾,居然沒有來!天下還有比這更掃興的事嗎?”

螳螂又要說話,我說:“等等,電話那邊就你們三人嗎?信陵君呢,不在嗎?白靈呢?”電話那頭傳來布谷冷靜的聲音,他說:“布谷在此!黃教授那裏,你的意思我已經轉達了。不過,他還是深表遺憾。柳公子多有面子呀!全班同學,除了你傅心儀外,一個都不少!大家都不敢不給面子,只有你敢。該來的人沒來,不該來的倒來了不少。難怪柳詠喝酒啊!換了誰都得喝酒!”

白靈說:“傅心儀,白靈前來報到!承蒙你記著。是呀,今天就你一人沒來,可能這是咱班永久性的遺憾了,大家一輩子都會記得這事。”

我問:“就你們五人嗎?你們現在是躲在什麽地方呀?帶了家屬沒有?”

黃雀說:“在我家呢!就我們五人。”

螳螂說:“同學會帶什麽家屬?那也太缺德了!”對面就一陣大笑。

我打趣說:“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們三人:就是不帶家屬的情況,你們也得盡量不缺德才好!”電話那頭就又傳來一陣大笑聲。

黃鶯說:“傅心儀,你不用為我們操心。這三人,心思哪在我和白靈身上。所以,你沒來是明智的!”

我說:“黃鶯,連你都跟著開玩笑了!我很欣慰,世道真是變了!”

黃雀說:“世道變了你還欣慰,你有沒有立場?”

“我是痛並欣慰著!黃鶯換語言風格,我表示接納。我痛就痛在一切傳統的東西,似乎都逐步向現代舉起了降旗。”

“是!旗幟最鮮明的就是梁阿滿!”布谷說。

白靈說:“傅心儀你是沒看見,今日梁阿滿可是出盡了風頭。她比新娘都出彩。吸引了太多的眼球。”

“哦!那不是宣兵奪主了嗎?那前朝轉世的公主,對此事有何看法?梁阿滿是用什麽裝置吸引眼球的?”

黃鶯說:“首先是漂亮啊,然後是大膽的暴露的穿著,她被評為全場的最性感佳賓。”

螳螂補充說:“既然是這樣,關於裝置的問題,傅心儀你也就不難理解了吧?你想想啊,那還能暴露出些什麽裝置呢?”螳螂的話得到一片笑聲。

“還是低覆蓋率的問題。事實再一次證明,梁阿滿那低覆蓋率的招數,簡直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怎麽樣,哥幾個現在還暈著吧?是僅暈於眼呢?還是全身都暈?”

我這樣說著,電話兩邊再次笑聲一片。笑完布谷說:“我表個態哈,我的眼球可是從頭到尾都呆在該呆的位置。但是黃雀和螳螂就難說了。黃雀現在暫時打光棍,沒見過世面,我認為情有可原。螳螂就太沒出息了!戀愛談了近兩年了,什麽裝置沒見過?從頭到尾賊眉賊眼地傻盯著梁阿滿,眼珠差點沒掉出來。”在一陣大笑聲中,螳螂說:“那有什麽?別人看得我看得!”

我嚴肅地抑揚頓挫地說:“是!螳螂有理!阿Q看到小尼姑時的心理活動:和尚摸得我摸得!布谷啊,螳螂、黃雀,都是很感性的人。梁阿滿呢,是性感的人。這感性的人看到性感的人,你能指望什麽別的表現嗎?我給你們說,這感性和性感,多大的差別呀!可我從前有位學生,他非得把感性讀成性感,把公雞讀成雞公。我給他解釋說:公雞和雞公,確實有可能就是一回事!但感性和性感,真的不是一回事!那學生到現在都不相信。”電話兩頭好一陣大笑。

黃雀說:“傅心儀,布谷冤枉我!我的眼珠一直在眼眶裏,完全沒有移位!”

“那恭喜你,算你走運吧!不用開脫!大好的機會,不看白不看!我是不會同情你的。我只可憐黃教授啊!黃教授他可是研究古代文學的呀!一貫主張非禮勿視!黃教授何以自處啊?對了,他有沒有到水籠頭那裏洗眼睛去?”

布谷冷峻地說:“黃教授還好,他面對現實的能力比較強!他只是反覆地提醒梁阿滿:會不會太冷了?要不要加點衣服?”布谷的話引起一陣哄笑,連我都忍不住失笑出聲。

我問:“其他同學呢?怎麽大家不在一起呢?還有,你們五人還是搞點娛樂,打打麻將什麽的,大家不容易聚在一起。”

黃雀說:“柳詠安排了賓館,估計大部分都在賓館打麻將。人以群分,怎麽可能全呆一處呢?”

布谷補充說:“黃教授已經回家去了,吃完晚飯就回去了,梁阿滿開車送的。明天中午再來。明天中午,梁阿滿宴請黃教授及全體同學。她現在操大姐大。頤指氣使的神情賽過當年的武則天!放眼全班,就她一人開上了小轎車。僅她手上脖上腳上的黃金,就值好幾個布谷了!”

黃鶯說:“是呀,就她背的那包,穿的那皮鞋,估計就要值一個黃鶯了。”

螳螂說:“我們班像青蜂、蜈蚣那一群沒見過市面的俗人,屁顛屁顛地跟在她後面,恨不得幫她提鞋。在梁阿滿的口中,這從縣到省的官員,就沒幾人是她不認識的。銀行都是她家開的,想貸錢隨便!”

黃雀說:“連黃教授都慨嘆:何興之暴也?”

白靈說:“女同學們在她的精神鼓舞下,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回去後就開始傍款!”

我落寞地說:“白靈,聽你的意思,這江湖上不久將出現一次搶大款的熱潮。大款界或許將一片雕零!”趙若懷、孫思、鐘誠都一旁大笑起來,我連忙指了指電話機,示意他們小聲。好在電話那頭,那五人也都在混合著大笑,所以我們這邊的笑聲,應該不會被他們察覺。

黃鶯說:“傅心儀,你有所不知,今天下午,梁阿滿在百忙之中抽出點時間,接見了一下女同學。你也知道,她不大愛搭理女同學,她寶貴的時間,只用來對付男人。她組織大家訓了話。她告誡我們說:什麽都是假的!就三個字管用——“權、錢、勢。”她說做女人不能太拘泥。得借力。借男人之力!女人能否成功,取決於女人會不會玩男人。然後她就如何玩男人做了重點闡述。她說,男人認為在玩我們,我還認為是我在玩他們呢!到底誰玩誰,說得清楚個啥!反正一條,‘錢’是現實的,是硬道理!有錢的是爺。沒錢的是孫。”

我諷刺說:“精辟!高度個性化的語言!再見了面,我就改稱她‘爺’了!一年多前梁阿滿就苦口婆心地給我上過這一課了。所以她現在很渺視我,我算是愧對了她的栽培。”

白靈補充說:“梁阿滿給我們上課的時候,還用你做了反面教材。她說:‘傅心儀就是假清高,死腦筋,白白浪費資源。你們看,她做生意都近三年了,做了個啥名堂出來?穿著幾十元的裙子還心安理得的樣子。像她那樣做生意,一輩子都翻不了身!我多次給她提供機會,也不是什麽好難的事情,就是讓她出去應酬應酬,她居然不去!你要聖潔你當修女去呀?做什麽生意嘛?’”

我反饋說:“痛快!批評得入木三分!還別說,梁阿滿說的還真有道理。我做什麽生意呀?等頭發再長長點,我就當修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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