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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重要觀眾缺勤,掃了柳公子的興[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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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重要觀眾缺勤,掃了柳公子的興[VIP]

電話兩邊就又笑聲響起。黃鶯接著說:“女同學們就紛紛表態啦!有的說:‘梁阿滿,你是人長得漂亮,我們沒你漂亮,怎麽去傍款呀?’就這個問題,梁阿滿是這樣回答的,她說:‘漂不漂亮其實並不是太重要,關鍵是得有那意識。得善於勾/引。’”趙若懷又走了過來,他已經第二次走了過來。他已經忍無可忍,他想掛了電話,她怕我接受了梁阿滿的觀點。我再次用身體護住了電話。黃鶯還在繼續著:“後來有女同學就勾/引的問題,讓梁阿滿進行技術轉讓。梁阿滿神秘地笑笑,說:‘請聽下回分解!’”肋

我調侃說:“是哪個女同學這麽不懂事?太豈有此理了!這技術能轉讓嗎?那句俗話是怎麽說的,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涉及精微之處,那自然就是梁氏專利了,讓她自己留著慢慢勾吧!”

笑聲過處,螳螂說:“我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世界頂尖級的勾/引男人術,掌握在我班同學梁阿滿手中。哥幾個,榮幸吧?可惜了,我們哥幾個,估計是沒機會見識那勾/引術了,我們哥幾個,是沒機會被勾/引的!恨只恨自己太窮,連個被勾/引的資格都不具備!身為男人,還有比這更悲哀的嗎?我不想活了!黃雀、布谷,你們都別攔著我,讓我去吧!你倆好好活著,慢慢等梁阿滿空了,看有沒有一個被勾/引的機會?”於是,那五人在電話那頭,我們四人在電話這頭,一起放聲大笑起來。孫思和鐘誠都笑得捂住了肚子,蹲到了地上。關鍵時刻,我以手抹臉,強忍了笑。鑊

我問:“黃鶯,白靈,據你們看來,經過這次洗腦會後,我們班的女同學,尚沒有被腐蝕掉的還剩幾成?”

黃鶯說:“那我就直言相告了!完全沒有被腐蝕的,幾乎不剩什麽了。就是我和白靈,都受了點輕度的腐蝕。回去以後,我那男朋友,那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肯定得罵他一頓。誰讓他不是款?”白靈說:“我和黃鶯主要是:拉不下臉,狠不下心來換人了。”黃鶯說:“我們主要是太懶了,懶得去傍款,也懶得去鉆研那勾/引術。”

我說:“還好!幸虧還有你們這兩個懶人!不然,黃教授花四年灌輸的所有思想,被梁阿滿半小時的演講顛覆了,那也太悲哀了!這麽說來,女同學們都對梁阿滿心悅誠服?”

黃鶯說:“準確地說,是一邊眼紅,一邊非議。一邊想要效仿,一邊深恨自己基礎太差,力不從心。”

黃鶯的話博得一陣笑聲,我讚嘆說:“黃鶯,至誠地讚美一句,你說話水平見長,幽默水平提高了。認識事物的能力也提升了!你現在基本就是一針見血的水平!”

螳螂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旦解放了思想,就會轉變成巨大的物質財富。對了,這話是誰說的?”

黃雀說:“誰說的?自然是柳詠說的!”

螳螂說:“傅心儀,針對梁阿滿這一變化,你作何感想?你要是願意轉變思想,可能有更好的機遇。”

我擡眼看看趙若懷,他已經相當別扭了。我說:“螳螂,這還像是你說的話嗎?”

螳螂說:“不關我事,這話是馬峰說的!”

布谷說:“傅心儀,耿直一點!聽了梁阿滿的傍款學說後,你被腐蝕掉沒有?”

“放心!我抗腐蝕的能力特強。梁阿滿幾年如一日,一直堅持腐蝕我,直到現在,傅心儀不還是傅心儀嗎?我認同黃教授的學說,不認同梁阿滿的學說。好了同學們。聊這麽久了,差不多了吧?你們幾人開始玩麻將吧!”

黃雀說:“那怎麽行呢?好多話還沒來得及說呢!打麻將還早,大家今晚又沒打算睡覺。”

“黃少游同學,這是長途,電話費貴著呢!要不這樣,公平一點,掛了我從這邊打過去?”

黃雀說:“你什麽意思啊?太小看我了吧!黃雀有那麽窮嗎?這電話打得越久越好!”

螳螂說:“是啊!太小看了!春申君怎麽會在乎這兩錢呢?他巴不得電話一直通下去。”

布谷說:“主要是,還有很重要的情況,都還沒講。你就一點不關心關心你的柳詠同學?你也太無情無義了,這樣我們可有意見啊!”提到柳詠,趙若懷又來了興趣,他本來數次提醒我掛斷電話,這時又朝我揮揮手,示意我可以繼續說下去。

我說:“我關心得著嗎?柳詠還有啥事啊?拜了堂喝了酒睡了覺,不就這樣了嗎?”

黃雀抑揚頓挫地說:“柳詠今天超常發揮。你也知道:他以前是喝了酒立即睡覺。今天喝了酒後,沒有立即就睡,而是先發了一會兒酒瘋,把一桌的盤子碟子都砸了。然後才轉入睡覺的狀態。”

怎麽會這樣啊?我暗感不妙。趙若懷的臉上,竟然掠過一抹快意。螳螂接著說:“還有,人家結婚睡覺,那是睡的葷覺,兩人一起睡的,可柳詠那覺,是一人睡的,公主氣回了家去,你難道不認為這是個事嗎?”

黃鶯說:“上午柳詠一直註視著門口,等你來,那是望穿秋水,不見伊人影。舉行儀式的時候,他表情就不大對了。中午可能礙於情勢,又有他父母密切關註著,不讓他喝酒。所以中午他算是勉強維持了正常。到了晚上就不行了,他父母勸也沒用,勸不住了!誰勸他跟誰急。結果前朝公主以為她面子大點,就趾高氣揚、指手畫腳地對柳詠采用命令的口吻,命令他不能喝酒。命令的結果就是——柳詠開始砸盤。”

布谷鄭重地說:“傅心儀,從現在開始,生意上多留點意吧!等柳公子這一覺醒來,他就會轉入恨的程序了。愛之深,恨之切,愛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我在柳詠的眼裏看到了未嘗見過的仇恨。”

螳螂說:“你還是該來!道家呀,你平時口口聲聲談道家思想,關鍵時刻卻忘了這事。你來了,耐著性子看完這場表演……”

黃雀接過說:“怎麽看?柳詠那意思,不是昭然若揭嗎?傅心儀,你要真來了,柳詠肯定得羞辱你,那前朝公主也得羞辱你。”

布谷接過說:“要讓柳詠順氣,你得以無限羨慕的、追悔莫及的、諂媚的表情看表演,看完最好是後悔到潸然淚下。傅心儀你能做到嗎?達得到那要求嗎?真要是達到要求了,那還是傅心儀嗎?更何況,就算柳詠那裏達到了要求,公主那裏,不是又結怨更深了嗎?”

黃雀、白靈、黃鶯差不多異口同聲地表達了相同的意思:“所以,你沒來是明智的選擇。我們既希望你來,又怕你來了。”

布谷總結說:“今天這場婚禮秀,註定你只能缺席!”

螳螂說:“傅心儀,我能發表點不同的見解嗎?”

我說:“恕你無罪,但說無妨!”

螳螂說:“梁阿滿誠然不能效仿,但你既然要做生意,還真是不能太拘泥了。你倆需要綜合一下,取其中庸。你雖然年齡最小,但你才是我們心中的大姐大!要做生意,你就得追求卓越,追求效果,追求金錢。你不能輸給梁阿滿!”

布谷語重心長地說:“是啊!黃教授讓我轉告你說,你是傅心儀,你不是別人,就算做生意,也得做出個樣子來!他說,你既然工作都沒了,只能做生意,那就得尋求發展,做大做強。”

螳螂說:“你不得不承認,梁阿滿確實有她的本領。你那工作,就那樣辭了,什麽都沒有了。梁阿滿現在同樣是做生意,學校那邊,她什麽事情不幹一點,可是學校給她把工作關系保持著,她每月照樣在學校領那麽多工資,學校逢年過節發錢,還得一分不少地發給她。所以,她連後顧之憂都沒有,任何時候,都可以回學校去。這就是關系!這就是操作!梁阿滿能把關系處理成這樣,我們不得不服!”

趙若懷如臨大敵,愀然變色,他大概深悔剛才沒果斷掛了電話。螳螂說得有理!我耳邊煞時回響起梁阿滿曾對我說過的話。當生產關系嚴重阻礙生產力發展的時候,就該考慮廢除了!趙若懷確實幹預太重、掣肘太多了!長此下去,我哪還能在生意上有什麽發展?

我長時間沈默著,螳螂在那邊追問說:“傅心儀,你還在不在呀?我要說錯了,歡迎批評!你不能不答話呀!”

我說:“在,你說的有道理!”

螳螂說:“那我就接著說了!既然如此,哪怕為了生意,你今天也該來。你何苦得罪柳詠呢?人有時候是得以屈求存。針對柳詠這種情況,做為一個生意人,你巴結還來不及呢?何苦要和他對著幹。這麽多同學在場,他格外能把你怎樣?不外乎說兩句羞辱你的話。你就讓他說兩句好了,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替柳詠說句公道話,他追求你那麽久,為你耽誤了五年,現在又為了和你賭氣,找了那樣一個女魔頭結婚。你真的就那麽心安理得嗎?你就不覺得對他有所歉疚嗎?你讓他羞辱一下,怎麽啦?你不是說了嗎?人世間最重要的學問就是做龜孫子的學問。你在柳詠面前低低頭,算得了什麽?”

“女魔頭?”我驚問。

黃雀說:“傅心儀,關於張揚其人,我給你舉兩個例子,你就知道了,《鹿鼎記》裏那建寧公主,《天龍八步》裏面,阿珠那妹妹——阿紫。張揚之刁鉆任性、惡毒猖狂,比這二人毫不遜色。至於賭氣使性子方面,那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比起建寧公主和阿紫來,張揚唯一遜色的方面,就是長相,長相上她是嚴重遜於前面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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