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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將計就計[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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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將計就計[VIP]

小向受寵若驚地走向我們,我讓他坐到陳憶旁邊。小向問:“什麽事啊?傅老師?”我說:“等菜上來再說!一會兒邊喝酒邊談。”

孫思看看我說:“喲!今天這麽好的興致?這趙若懷……”我連忙籲聲說:“不要提趙若懷!從現在開始,咱們說的話,屬於密謀的範疇。說話聲音小點,低調低調!”說著拱了拱手。肋

陳憶玩笑說:“我明白了,趁趙若懷不在,心儀你是不是想和我們商量奪權的事情。”

我玩笑說:“如果真是的話,我有勝算嗎?你們能支持嗎?”

孫思正端著茶杯放到嘴邊,這時移開,搖搖頭說:“沒有勝算!不支持!”

“孫大俠,這點面子不給?”

“為什麽要給你面子?你為什麽不給我面子?”

“我啥時候沒給你面子啦?我可是隨時隨地關照著你的面子。”我微笑著嘀咕說。

這時小唐又過來了,說:“傅老師,那女人叫你!”孫思和陳憶立時把視線警覺地投了過去。

我說:“你們吃你們的!吃飯不必等我。事情一會兒再談。註意:就這會兒功夫,一定不能高聲喧嘩。”

我微笑著來到柳詠媽的桌前,躬一躬身說:“阿姨好!我是傅心儀,找我有事嗎?”

我在柳詠媽的臉上看到一抹盛怒,這怒氣讓她站起身來,揮出手來,好在我早有防避,雙腳往後那麽一跳,算是避開了,於是柳詠媽揮我一耳光的動作,就撲了個空,看起來有點類似於一個指揮,在恨恨地指揮她的不爭氣的沒有眼力勁的下屬:來呀!都過來呀!上呀!還楞著幹嘛?鑊

我於是微笑著問:“阿姨,是讓他們都一起過來嗎?”

這女人楞了一下,隨即將臉上的兇悍和惡毒隱去了,硬生生調整了表情,在臉上擠出了一點比哭都難看的笑容,只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情仍然沒能更改。她冷笑著,看了看剛才那手,說:“哦,我在抓一個蚊子。”

我不經意地退後一步,面向著她,用眼睛掃了掃樓梯口正密切關註事態的孫思,說:“你們先吃,別等我!”然後回過眼來,再問了一句:“阿姨,找我有事嗎?”

“哦,你們店的菜做得不錯,這城裏知道你的人不少。我算是慕名前來。”停頓一下,又說:“坐下吧!”這後面三字,完全是上級命令下級的口吻了!我趁勢拉過凳子,在她對面坐下了,微笑著,對她剛才的語氣,采用了完全沒經意的態度。

“謝謝阿姨前來捧場!阿姨您一看就是貴人。您是自本店開業以來,我所見過的最有氣質的一位客人。”

“剛才那幾個小夥子,他們是……”

“哦,我的幾個合夥人,這食店是我們四人合夥的。”

“這其中有你的男朋友嗎?”

我看著柳詠媽,羞澀地笑著,笑而不語。對方笑了笑,說:“哦,別誤會!實不相瞞,我是受人之托,一個領導的兒子聽了你唱歌,喜歡上你了,托我來說媒。我是說,你如果尚且沒有男朋友,我可以……”對方開始用起審視的眼神,觀察我表情的細微變化。

“阿姨……原來你是……你是說媒來了。”我紅著臉,結巴著說:“謝謝阿姨!可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哦,有啦?哪一位?就剛才想要走過來的那位嗎?”我再次羞澀地一笑。柳詠媽趁這個機會,又把視線對準了孫思,再次進行了鑒別。

“嗯,小夥子還行,高高大大的。你男朋友家裏,一定家世顯赫吧?”那語氣怎麽聽都有諷刺。

“阿姨見笑了。古代講究個門當戶對,它其實是很有道理的!阿姨,不瞞你說,我自己生在尋常百姓之家,我可從來沒想過高攀。”

“你條件不錯!可以攀攀高枝的!你這種情況,你自己可能認為是有骨氣的表現。可是別人可不這麽看,在他們看來,你就是有眼無珠、不識好歹、自甘墮落!”這話說到後來,語氣已經十分尖刻,已經是咬牙切齒了。充滿了憤慨。這種說話的語氣和風格,和柳詠就更神似了。

“別人怎麽看是她們的事。這事我是這樣看的:豪門之人,他就應該是和豪門聯姻,這才是資源的合理配置。這樣強強聯合的後果自然就是強者恒強。說到底,對男人而言,事業才是最重要的。有了事業,其他的就都水到渠成了。我何必去拖人家後腿?阿姨,我說的有道理嗎?”

“有道理!你說的沒錯!意思是你倒挺善解人意的,處處替別人考慮?”柳詠媽至誠地挖苦說。

“阿姨,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偉大。很多事情,在替對方考慮的同時,也就是替自己考慮了。與人方便,自己方便嘛!男人在一定的年齡階段,是會一時地被所謂的感情所迷,但日子久了,他們就會慢慢明白——前途才是最重要的。事業才是硬道理!到那時他就該嫌棄你了……我是說……嫌棄那個影響了他仕途的女人。”

“說得有道理。我是過來人了,對這些看得很透。門當戶對是最重要的!”柳詠媽點著頭,大氣地笑著:“不過,你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認識?是不是你碰上過類似情況,真有那麽一個人?”

我微笑著、遲疑著,看看面前的柳詠媽,這人先前對我的敵意似乎有消解的趨勢。她現在的目的已經起了變化,變成了如何誆騙我,誘導我說出更多的內容。見我遲疑著,她老練地笑笑,說:“害羞啦?沒事,咱們都是女人。說真的,我和你還比較投緣。比較談得來。耽誤一會兒沒關系嘛,以後我一定給你們介紹生意。”

“阿姨,你真有眼光,什麽事都瞞不過你。是,是有那麽一個人,我的大學同學,對我挺好的,各方面條件都不錯,家世也不錯。但我和他不合適,不是一路人。道理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些道理。這人還比較執著。所以我曾經很為難。對他態度好了呢,稍稍有那麽一點希望,他都會一直堅持。所以我尋思,只有無情一點,長痛不如短痛。我於是……於是……”

“於是什麽?你怎麽他啦?你……傷害他啦?”

“是!我傷害他了。這事我現在都後悔難過。可是當時,我真的沒別的辦法。”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傷害他呀?人家對你好,有錯嗎?你怎麽能……怎麽能……這麽不知好歹呢?”柳詠媽說到這裏,近乎是聲討了!聲討我曾出手打柳詠的事。她的情緒再次經歷了一個由憤激到冷靜的過程。

“阿姨,當時的情況,十分覆雜。算了,不說這些了。總之,從較長的時間來看,我覺得對他未必是件壞事。而且當時他也沒對我客氣,他並不吃虧。”

“那他後來的情況你知不知道?”

“從同學那裏輾轉知道一些。現在應該說他走上正軌了。那才是他該走的人生線路。”

“從同學那裏輾轉打聽?你為什麽不親自關心關心他?”

“阿姨,這事怎麽能親自關心呢?這不是沒事找事嗎?既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何必藕斷絲連的!我這人一貫省事。把日子過得省事一點,比什麽都強!阿姨,看在你我這麽投緣的份上,今天這飯,我請了!阿姨,你慢走!”

“那倒不用!這點飯錢,對我不算什麽?”

柳詠媽堅持要付錢,我也就不再客氣,推辭幾下,就收下了,並囑咐她以後常來。臨走我看她那表情,估計以後再來調查我們、為難我們的可能性不大了。

接著打電話去鄉政府,通知趙若懷說:明天可以回來了。趙若懷在電話那頭不依不饒,非讓我去一趟桑榆,說承包荒山手續的事,我必須出面。我也想順便看看那些樹苗,就答應了。

安排好店裏的事情,下午坐公車去了桑榆。趙若懷正在姨父家系著圍裙做飯,看見我笑得十分展顏、十分開心、十分暧昧、十分可惡。然後開口說:“我知道你的規矩,先洗漱去吧!”

洗漱間竟然已經預先擺放著浴巾和睡衣。那睡衣居然還挺漂亮的,這人還真有意思。也不用多問了,擺在這裏,肯定是給我穿的,而且一定是幹凈的。這一點我充分相信。

從洗漱間出來,趙若懷已經笑容可掬地恭候在桌旁了。壞壞地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我。我不敢拿眼看他,徑直坐到桌旁,去看桌上豐盛的菜肴。慢慢發現某種不對——趙姨父根本就沒露臉。趙若懷說:“放心!姨父被我打發到寒煙山莊去了。現在應該是和楊木、陳春寶二位同志在一起喝酒。今晚這種時候,我豈能容他在這裏礙眼!”我說:“可憐的姨父!”又說:“我怎麽有種送羊如狼口的感覺?”

“感覺正確!允許你先吃飯!鑒於今晚嚴峻的形式,建議你多吃點。”說著就舉箸往我碗裏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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