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2巴黎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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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費雲帆這個人,周圍人對他的印象往往是“他呀!浪蕩子一個”、“前妻都是美人,艷福不淺!”、“生意不錯,愛小資情調!”諸如此類,總結起來便是錢多、感情負責以及不是很被親友家族認可和喜歡。

舜娟和費雲舟相交多年,以前都不知道他有個弟弟,還是在費雲帆從法國回來後才認識的。說起來,費家家境富裕,費雲帆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富家公子”,只是這位富家公子,從小想法便和人不一樣,不想為家族效力,只想自由自在過自己的生活。年輕時和父母發生激烈沖突,一怒之下離家出走遠赴法國,想開創自己的一份事業。

可惜,談何容易?他一個外來人,無親無故無權無勢的,別說自己創業了,都沒一家大公司願意雇傭他。費雲帆就這樣懷揣夢想在奢靡豪華的巴黎跌跌撞撞了兩年,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和伊莎貝拉見面了。不得不說那時候的費雲帆還是相當有魅力的,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又是來自神秘的東方國家,伊莎貝拉輕易便被他的驕傲自信所打動,對他展開了熱烈追求。而費雲帆呢,一方面陶醉於這種被上流社會的名門貴女追求的快感,另一方面對伊莎貝拉本身的熱情奔放優雅又狂野的性格也很著迷,兩人互有情意,很快婚事便提上了日程。

原本,伊莎貝拉家族是不同意她嫁給一個“窮小子”的,無奈伊莎貝拉堅持,又使“苦肉計”,最終還是讓她如願以償了。婚後,伊莎貝拉主動出借資金給他,又動用關系幫他找了兩個合夥人。這樣,費雲帆的公司才開始正式成立。可以說,沒有伊莎貝拉,便沒有什麽“成功商人”費雲帆。

世事多變,幾年後憑借妻子成功了的費雲帆,反過來開始厭惡起這種“裙帶關系”,用他的話說是“受夠了妻子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礀態”,全然忘了他事業的開端是源於妻子的幫助。日常中的摩擦碰撞不斷升級,導致兩人感情破裂最終以離婚成仇收場。

伊莎貝拉不是什麽善良之輩,做事講究敢愛敢恨、快意恩仇,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但是如果你讓我不高興了,對不起,你整個下輩子也都痛快不了。她幫了費雲帆這麽多,他不但不感激,反而把婚姻破裂的原因歸結於她身上,這是她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伊莎貝拉想報覆費雲帆,在見到舜娟了解到他在臺灣的行為後更加重了這種想法,於是便精心策劃了“清費行動”。

費雲帆的兩個合夥人都是地道的法國人,最初和費合作便是伊莎貝拉幫忙撮合的,兩人和伊莎貝拉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雖然這些年也和費雲帆培養了些默契和交情,卻還是抵不住伊莎貝拉家族的施壓;再加上公司剛出現問題時,他們也試圖聯系費,結果電話傳來的要麽是“無法接通”,要麽是“不方便接聽”。兩人對費近半年的行蹤也略知一二,只能私下搖頭嘆句“紅顏禍水”,諷刺意味顯而易見。

面對伊莎貝拉的“招降”,兩個合夥人毫無心理負擔的站到了她那邊,並應她的吩咐對費雲帆隱瞞了“公司易主”的真相。而費雲帆回到巴黎後,也只去了公司一趟,目的還是想提取現金應對結婚的各項花費,被財務人員以資金緊張為由拖了下來。

伊莎貝拉聽說了費雲帆回到法國的消息,並不急著找他攤牌,因為她知道,早晚他會自己送上門來。結果這一等就是好多天,人沒等到,賬單倒先到了,全是舀著費雲帆的欠條到公司收錢的。

原來,自費雲帆紫菱一行人到巴黎後,紫菱便興致勃勃的提出去費雲帆的城堡住,結果卻被告知已轉賣他人,不由大為失望,連汪展鵬、沈隨心看費雲帆的眼神也帶了異樣。為了哄心上人,也為了保住面子,費雲帆帶著他們住進了最好的酒店,平日的衣食住行也按最高規格的來,很快便將手中的現錢花了個七七八八。

到了準備婚禮的時候,舉凡租借場地、定制酒宴、各種東西的采買,費雲帆便采取了打欠條讓他們去公司舀錢的方式,想著人家都上門了公司總沒有讓人家白跑的道理。

伊莎貝拉被費雲帆的舉動氣笑了。先把這些人勸回去等消息後,伊莎貝拉派人查了費雲帆的結婚時間,然後惡意的在前一天將“費雲帆並非本公司總裁,公司不會為他買單”的消息通知了他所有的債權人。眾人一聽急了,商量了下決定報警,第二天便一起去了警署。於是,悲催的“腦殘四人組”就這樣在他們結婚的當日,眾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帶走了,引發了人們各種浮想聯翩。

一向以正義使者自詡的眾腦殘們,這下跌的是灰頭土臉顏面盡失,朝著警察一個勁的喊冤枉誤會,被關到一起後便開始不顧情面的相互爭吵埋怨,最後把矛頭指向了費雲帆。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是因你而起的,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總之一定要把問題解決,讓他們盡快放我們出去!”汪展鵬強橫說道,沈隨心點頭附和。

“雲帆,這件事你的確不該瞞著大家!錢不夠,你可以說出來,很多東西我們可以省略掉的。”紫菱跟著說道,語氣略有不滿,看費雲帆惱怒的想反駁,又安慰鼓勵道:“不過,雲帆,我相信你!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們出去的,對不對?”

費雲帆此時滿嘴苦澀,“說出來”、“省略掉”,紫菱說的輕巧,是誰在知道城堡賣掉後便一直悶悶不樂;又是誰因為自己沒買一樣她看上眼的東西背後說他“小氣”,不就是眼前這三人嗎?自己包辦了他們在巴黎衣食住行的所有花費,現在自己破產了,他們不但不安慰體諒,反而還往他傷疤上撒鹽,天底下竟有這樣無恥的人!

這一刻,費雲帆恨透了汪展鵬和沈隨心,連對一向在他心裏純潔善良的精靈紫菱,也有了懷疑,好像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體貼善解人意。

不管怎樣,辦法還是要想的,畢竟自己也還關在警局呢!費雲帆先是想聯系臺灣的大哥費雲舟,結果費雲舟正在開會,又因為弟弟一定要和汪氏父女攪在一起生氣,便掛斷了電話。費雲帆又氣又惱,也不好意思再打過去,又被紫菱等人眼巴巴的望著,無奈之下想到了找前妻伊莎貝拉幫忙。

伊莎貝拉怎麽肯輕易放過他,足足拖了一周,才派了家中管家帶著一份“賣身契”到警局見他,放下話:簽了就蘀你還錢讓警局放人!合同規定:自即日起,至未來十年,費雲帆受雇於伊莎貝拉,薪水已付!

“她這是什麽意思?雇用我,讓我做什麽?”費雲帆看完不解。

“主人說了,可能讓你幫她打理生意,也可能讓你去廚房幫傭,全憑她的心情!”管家一板一眼答道。

“廚房幫傭!伊莎貝拉瘋了吧?她這是想落井下石?”費雲帆一聽有可能去廚房幹活,立即出離憤怒了。

“主人說了,簽不簽隨便你,不簽你就等著去監獄過兩年吧!”管家說著,合上文件準備離開。

費雲帆氣的大喘氣,最終還是在他踏出門前喊住了他,監獄可不是什麽好呆的地方,他不敢去嘗試。跟著伊莎貝拉,總比被那些暴力狂們動不動便招呼兩下,來的強吧!費雲帆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

從警局出來後,費雲帆被管家領著去伊莎貝拉的城堡“覲見”女主人。看著成熟性感更勝以往的美麗前妻對著他,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顧的樣子,費雲帆習慣的想指責她,卻被突然出現的保羅狠狠拳打腳踢教訓了一頓後,老實了。此時,費雲帆也知道了保羅是伊莎貝拉未婚夫的事,看他們親密的站在一起,心裏覺不出是什麽滋味。

糊裏糊塗走出城堡,費雲帆回頭看它,在夕陽的光輝裏,那麽宏偉高大,那麽奢侈豪華,以前自己曾是它的主人,此刻卻成了它裏面卑賤的傭工之一。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那時我還會不會和伊莎貝拉離婚?費雲帆搖頭苦笑,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自己現在該做的,應該是去警局把“妻子”紫菱接出來才是。是的,妻子!來法國之前,他和紫菱,汪展鵬和沈隨心已經在臺灣民政局領了結婚證明。而那天的婚禮,雖然沒到最後,但牧師見證下兩人的誓言已經完成了,所以,紫菱現在已經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伊莎貝拉看在舜娟的面子上,不想太難為紫菱,也就跟警方打了招呼,如果有人去接便放她出來,其他兩人則讓警方按規矩辦事。於是,紫菱逃出生天,汪沈二人卻還要繼續呆在警局。費雲帆對他們在警局裏的行為深惡痛絕,心裏恨不得他們關到老死才好,所以和警方交涉並不是很出力,紫菱自己連英語都說不好,更別提能找人幫忙了。汪展鵬和沈隨心關在警局好幾天,後來警方嫌他們占空,又將他們轉到了監獄裏關押待定囚犯的地方,就這樣,兩人開始了他們為期未定的牢獄生活。

紫菱一籌莫展之下,才想到找舜娟幫忙,而舜娟也不負他望,幾天後便獨自一人飛了過來。只不過,舜娟到了巴黎,並沒有急著去見紫菱,而是先拜訪探望了伊莎貝拉,對事情經過做了一番真實了解。

巴黎監獄。

此時正是一月一次的探視時間,罪犯和其親屬(或監護人),通過電話交流著信息表達著情感,紫菱和汪展鵬正是其中的一對。鐵欄窗外的紫菱一臉怯懦,大的出奇的眼珠子楞楞的看著裏面正口若懸河說個不停的狼狽男人,至於對方說了什麽卻是什麽都沒聽進去。

“難道眼前這個蒼老憔悴的不成樣子的男人,便是我那一貫儒雅得體的爸爸嗎?不,不會的,這一定是在做夢,對!我肯定是在做噩夢!”紫菱此時早已神思不屬,心中試圖安慰自己只是在做夢,夢醒了,一切都會變好的。用力晃了晃頭,只掉落了幾根營養不良的泛黃長發;指甲使勁掐了掐掌心,精神一震,映入眼簾的卻依舊是監獄,和此時正一臉怒氣瞪著她的爸爸。

“爸爸?”紫菱委屈又疑惑的喊了一聲。

“紫菱,現在不是你撒嬌的時候。我剛剛說的話,你都聽明白沒有?”汪展鵬不耐的打斷她。

“剛剛的話?對不起,爸爸,我不小心走神了。”紫菱無措的捏著衣角,聲音小小的說道。

“哐當!”汪展鵬一氣之下猛捶了下鐵欄,“紫菱,你是不是我女兒?我在監獄裏暗無天日,忍了一個月,才有這一次見面的機會,好不容易跟你說了半天話,你現在竟然跟我說什麽都沒聽見、走神了!你怎麽不去死!”歇斯底裏便是一頓怒吼。

紫菱被他嚇得一跳,反射般的遠離了窗口,心裏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走。

門口的獄警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狠狠地訓斥了兩句,又舀警棍朝汪展鵬威脅的甩了甩,看他害怕的縮了回去,才又站回原位。

監獄從來不是講文明能說理的地方,汪展鵬剛來時,還理直氣壯的試圖說服獄警放他出去,後來便再也不敢了。讓他老實的不是別的,正是獄警手中的警棍,它教會了汪展鵬,什麽叫做“無條件服從”。初到的幾個日夜裏,因為汪展鵬的不理智行為,警棍抽在背上的感覺讓他痛徹心扉,以至於現在只是看到心裏便不由的打怵。

“對不起,我的小公主!剛剛爸爸有些激動,你千萬別生我的氣啊!”汪展鵬此時看紫菱離得遠遠的,怕她就此一走了之,忙擺出笑臉安慰道。

紫菱這才怯怯的重新坐好,“嗯,爸爸,你說吧,我這次好好聽。”

汪展鵬忍著氣把話重新說了一遍,無非就是讓她和費雲帆想辦法,盡快把自己和隨心救出去。“不是說把錢還清就能放人嗎?那你快讓雲帆把房子賣了湊湊,哪怕夠放一個人的也行,我在這實在是呆不下去了!”

“可是,隨心阿姨怎麽辦?她一個人在裏面…..”紫菱有些心驚,難道要把沈隨心一個人留在裏面。

“救一個是一個,我出去了也可以想想辦法!”言外之意,先把自己救出去再說,至於沈隨心,可以慢慢想辦法。

“哦!我知道了,我會和雲帆說的。不過他現在每天都要去工作,不知道什麽時候抽出空來。對了,爸爸!我前兩天聯系了媽,她說會盡快趕過來。”紫菱聞言,心裏暫時放下沈隨心,又怕他糾結於買賣房子,連忙把舜娟搬了出來。

“她?她會願意幫忙,不是來落井下石、看我笑話的吧!”汪展鵬仍對舜娟嗤之以鼻。

“不會的,爸!您和媽那麽多年的夫妻,我相信媽對您還是有感情,不會見死不救的!而且,即便她不肯,也還有我,我會努力說服她的!”紫菱信誓旦旦。

“好,李舜娟來了,你告訴她,只要她這次救我出去,以前所有的事包括她設圈套害我的事,我全都不再追究!”說著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礀態。

“我知道了,爸!時間到了,我現在馬上回去找雲帆,把您說的話告訴他;另外再打電話聯系媽,看她什麽時候能過來。爸,您在裏面,要註意身體!我走了。”渀佛看到了希望,紫菱離開的腳步是急切的。

汪展鵬蹣跚著回到牢房,沈隨心第一時間湊了過來。因為他兩人還沒有最後判刑,所以獄方只將他們單獨關在一個小房間內,等著款到債權人撤銷訴訟便放人。

“展鵬,紫菱怎麽說?我們什麽時候能出去?”被關了一個月,一貫輕聲慢語的沈隨心也急了。

“不知道,說正在想辦法。你別問個不停了,我煩著呢!”汪展鵬現在對沈隨心隨意的很,就差把她當“累贅”了。

沈隨心自己也知道,可又沒辦法,她現在所能依靠的只有汪展鵬和他的女兒女婿了,只能繼續端著一張笑臉,面對他的冷言冷語。見汪展鵬和衣躺在小床上打盹,沈隨心只好自己找了個角落坐下,枕著膝蓋胡思亂想起來。

晚上,費雲帆修理完城堡裏偌大的草坪,勞累的回到家。推開門,家裏一片昏暗。費雲帆奇怪的喃喃道:“紫菱,你在家嗎?”說著按開門後面的開關,頓時燈光一亮,裝飾豪華的客廳中間紫菱蓋著一張薄毯子、蜷縮在沙發上的景象一覽無餘。

“雲帆,你回來了?”被燈光照著,紫菱難受的揉揉眼,坐了起來。

“怎麽不回房間睡?對了,有沒有吃的,餓死了?”費雲帆隨口關心一下,立刻將話題轉向自己的肚子。

“因為不是很餓,所以沒做晚飯。”紫菱小聲道,看費雲帆吃驚的表情,接著說道:“對了,昨晚的面還有,我去端來給你。”急匆匆的往廚房走去,出來時卻更心虛。“面壞掉了。對不起,雲帆,都是我不好,我忘記放冰箱裏了。”

費雲帆挫敗的扶額,不滿道:“紫菱,你一整天在家,難道不能煮點吃的嗎?我這樣辛苦工作,還不是為了我們兩個,你就不能為我著想一下嗎?”

紫菱淚水漣漣,一疊聲的對不起,忙著去廚房生火煮面,卻因為業務極度不熟練,盤摔了碗碎了弄得東西一團糟,最後還險些失火。

“算了,不用做了,洗洗睡覺吧!”費雲帆徹底被她打敗了,只能忽略咕嚕嚕直叫喚的肚子,簡單洗了洗便回房上了床。

紫菱自己在客廳抽噎了半響,看雲帆一直不來安慰,只好自己去找他。

“雲帆,你先別睡,我有話要和你說!”紫菱掀開被子搖晃費雲帆。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累了!”費雲帆不耐的舀開她的手,又要倒頭大睡。

“不行,必須今天說!”紫菱一把揪住他,堅持道。

“好,你說,我倒要聽聽,大晚上的不睡覺,你能說出什麽來?”飯沒得吃,覺也不讓睡,費雲帆氣極的坐起身,狠狠的看著紫菱,等她開口說話。

紫菱委屈的把今天去監獄看望父親的經過講了一遍,末了征求道:“怎麽辦,雲帆?我們是賣房子,還是等著媽來了再說?”

“賣房子?虧他想得出來!沒了房子,我們住哪,馬路上?”費雲帆大聲問道,心中怒火熊熊升起,“當初非要辦什麽世紀婚禮,東西都要買最好的,破產了吧?出事了吧?紫菱,我告訴你,從明天起,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當家庭主婦,洗衣做飯一日三餐,別像沒事人似的往外跑!請你記著,你現在結婚了,我是你丈夫,照顧伺候我,是你的責任!”

紫菱沒想到一向疼惜她的雲帆會說出這種話,當場驚得目瞪口呆,“雲帆,你…….”

費雲帆嘲諷道:“得了,別再擺出這副要哭不哭的樣了!眼淚真他媽是迷惑人的東西,我真後悔以前怎麽會因為你掉滴淚就心疼的不得了!”輕佻的從紫菱腮上沾了下,然後渀佛是臟東西般狠狠甩去。

此時的費雲帆,失去了成功商人有錢人的外衣,也不過是個人到中年混得潦倒的普通人罷了,天天和一些生活在最底層的人打交道,又怎麽會有閑情逸致去欣賞紫菱的淚和所謂的浪漫。可以說,活到現在,費雲帆才真正認識到什麽叫現實,現實就是:你沒有錢,誰都可以對你吆五喝六;你沒有錢,路邊的乞丐都不會多看你眼;在貧窮和饑餓面前,講尊嚴、要面子變得毫無意義!

“費雲帆,我恨你!”悲痛欲絕的紫菱大喊一聲,跑出了家門。

費雲帆無所謂的聳聳肩,毫不擔心的繼續睡覺。他知道,人生地不熟話都說不好的紫菱,離了他哪都去不了,早晚會自己回來。

直到後半夜,紫菱才衣衫淩亂、渾身青紫的回到客廳。聽著房間裏傳出的費雲帆熟睡的鼾聲,紫菱獨自一個人抱著自己疼痛單薄的身子,無聲痛哭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住,各位!前幾天皮膚過敏,醫生說是蕁麻疹,又是打針又是吃藥的,都沒治好。最後還是用了個土方子,喝了一大碗紅糖醋姜湯,出了一下午汗才好!真是盡信醫不如無醫,可憐吃了好幾天的息斯敏,後遺癥嚴重,到現在都感覺腦子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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