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求婚的時候，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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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渺渺身穿卡其色的長裙，一副乖乖女的樣子，跟姜然對她的印象一般無二。
姜然順著聲音來處看向門口。
然後刷的回頭看向林仲森。
在場所有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
這前任與現任相見，又是一場修羅場。
姜然死死的盯著林仲森面上的表情，心臟也跟著突突的跳，莫名緊張。
在林仲森被診斷失憶的時候，她就很想知道，男人有沒有將他的白月光也忘掉。
背景音樂是哀婉的分別曲，姜然腦中飛速的回想著周牧卿好像跟她說過，為什麽原渺渺這麽長時間不出現。
捋了一下故事情節後，姜然覺得這場景活脫脫上一代人的情節重現。
只是她比雲嵐清醒很多。
林仲森眉頭狠狠蹙了蹙，他沒想到原渺渺會突然間出現，更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情形出現。
原渺渺面上帶著溫婉的微笑，對在場的所有觀眾表示致謝。
畢竟要想在圈子裏傳播自己和林仲森的故事，還得靠這些人。
她走到林仲森面前，看著挨得很近的兩人，“姜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姜然可不認為她走過來只是單純的為了問個好。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裏，當時我坐在你這裏，你站在我那裏。”
“沒想到我才離開三個月，情況就完全對調了。”
姜然有些沒底氣，畢竟如果林仲森忘不掉這個白月光，她要是跟原渺渺起了正面沖突，那她一切的計劃便都得不到實施了。
林仲森前兩天可是很信守承諾的給血貓的IP註資，看在金主爸爸的份上，她還可以再忍一忍。
姜然沒有先說話，打算把第一句的主動權交給林仲森。
林仲森看了看原渺渺，黑曜石般的眼眸如古井般毫無波動，“你們認識？”
“不算。”
“認識。”
前者是是姜然說的，後者是原渺渺說的。
原渺渺一進來就帶著很強的攻擊性，擺明了就是沖著她來的。
姜然明著不能起沖突，暗地裏也可以把她氣個半死。
為了讓他們之間劇情感受的更加真實，姜然和林仲森可是每天都戒指不離手的帶著。
她擡起左手，將無名指上鴿子蛋一般大小的戒指一覽無餘的展示在她的面前。
姜然給自己這段表演默默配了臺詞——
就算你再怎麽好，我現在才是林仲森的合法妻子。
這話裏莫名帶著一股酸味。
打蛇打七寸，原渺渺果然計較這件事情。
她面上還保持著完美的優雅微笑，但胸口劇烈的起伏還是不難看出她情緒的波動。
姜然莫名有種很爽的感覺，還想更爽一點的點把火。
伸手握住林仲森的手，十指相扣，男人無名指上的戒指環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卻也顯示的分外耀眼。
這更加刺痛了原渺渺的心。
林仲森看著主動送上門的柔荑，雖然明白她的意圖，但總歸是很開心的。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他很巧妙的避開原渺渺殷切期盼的眼神，拉著姜然的手向門外走。
背影看起來，無比登對。
原渺渺眼中溢滿了舍不得，沒人知道她是鼓足多大勇氣才敢回國面對這對夫妻。
她下意識擡腳就想跟上去，祁鵬眼疾手快的拉著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原渺渺掙脫開來，眼眶都紅了。
祁鵬知道女孩子要面子，便不好說的太清楚，“新婚夫婦回家早是有很重要的事，這次的真心話大冒險沒完成，留著下次。”
原渺渺望向門外的眼神越發的哀婉，眼淚含在眼眶搖搖欲墜。
姜然拉著林仲森的手，腳下很自然的走到了消防通道，在哪裏，他曾看過她的脆弱。
在姜然探尋他的態度的時候，他也想知道姜然的想法。
姜然腦中一片混沌。
有人在說她不應該去跟原渺渺計較，畢竟她才是白月光。
還有人說，她應該去計較，因為只有有人競爭的時候，她才知道林仲森在心裏的地位。
她好像開始計較了，計較林仲森心裏有過別的女人。
一想到這裏，心尖像是墜著一塊冰，將她從內到外都冷透了。
林仲森本來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被她拉著手，享受這跟小姑娘一起攜手走下去的感覺。
站在這裏片刻，她感覺到姜然的指尖輕顫，他用力的回握了一下。
姜然詫異的回眸，水眸微閃。
她聲音遠低於平日裏的分貝，試探性“你還記得她嗎？”
心照不宣，沒有提及姓名，但他們都知道是誰。
林仲森也沒有直接回答，“你是吃醋了嗎？”
吃醋？
如果是今天之前，她會毫不猶豫的否定，但今天之後，她好像很不一樣了。
林仲森對她的好一點點在眼前展開，她渴望這些出手可及的溫暖，想牢牢的抓在手心裏。
潛移默化間，男人對她的好就像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如果不是白月光出現的危機意識，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悄無聲新的心動了。
姜然舌尖抵在上牙膛，眼眶盈潤著，一點一點的在眼眶打轉。
牙間咬了咬，她覺得很委屈，聲音裏也帶著鼻音，“好像……有一點。”
她覺得有矯情，明明是她說協議結婚不談感情，但真正意識到她先動了心的時候，還覺得是男人的錯。
因為男人沒有動心。
話音剛落，“吧嗒”一聲，不聽話的眼淚就落在了林仲森的指尖。
他伸手擦了擦她的臉頰，低沈的嗓音像是大提琴一樣悅耳，“別哭，我不喜歡她的。”
一句話好像回答了她的問題，就好像沒回答。
好像給她希望，又好像給了失望。
她還是不知道林仲森到底忘沒忘記白月光。
林仲森這麽回答也是有小心思的，他在立失憶人設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到原渺渺這個變動因素。
所以現在突發狀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姜然擡眸望進男人的眼眸，“那你喜歡我嗎？”
林仲森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
她別開臉，心裏一陣陣發緊，林仲森確實相信了她編的故事，還深深的沈浸其中。
如果有一天，他恢覆記憶知道真相，會不會覺得她卑劣。
真真假假說的真心，林仲森眼神無比真誠，但姜然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躲掉了。
她微微頷首，手指用力的握著男人的指尖，“好，我們回家吧。”
一路上林仲森回想著今晚細微的舉動，總覺得姜然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司機看到紅燈踩了剎車，姜然閉目養神的靠在座椅上，林仲森看了一然後掏出手機悄悄發消息給了祁鵬。
簡單陳述前情提要，林仲森就直奔主題。
【我該不該說記得呢？】
祁鵬那邊還沒結束，感受到手機振動就拿出來看看。
津津有味的看完了情竇初開林仲森的傻瓜行為，洋洋灑灑的回了一大段的小作文。
林仲森本來就是躲著姜然看攻略的，這攻略寫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架不住字多很長。
總結來說，就兩個字——
記得。
從林仲森的描述來看，姜然已經因為原渺渺的突然出現有了危機意識，這種危機意識會讓她知道珍惜他。
這為他們之間的情感發展能產生一種催化劑的作用。
想到這裏，他打算給祁鵬回句話。
肩膀一沈，他心虛的按下鎖屏，祈禱小姑娘什麽都沒看到。
偏頭看向姜然，她頭沈沈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所有的神采都隱在長如蝶翼般的睫毛後面。
很明顯，她睡著了。
林仲森勾了勾嘴角，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車開到家時，司機剛想開口就看到後排座椅上的場景，林仲森示意他別說話的下車回家。
坐在車裏，鼻間縈繞的都是小姑娘發間的馨香，心間暖流湧動。
姜然閉著眼睛睡著後，忽然間夢見他們回到了高中時代。
她高一的時候林仲森高三，林仲森畢業去了S大，她也追隨的考去了。
大一第一學期末，林仲森就在宿舍樓下給她來了一個讓上下三屆都很有談資的浪漫表白。
姜然在燭光浪漫的祝福中答應了。
可是好景不長，林仲森有個很好的出國交流的機會，但這樣就要和姜然異地兩年，剛在一起的小情侶都舍不得對方。
依依不舍。
姜然為了讓林仲森更好的選擇未來，打算跟她分手。
林仲森為了給姜然安全感，打算跟她求婚。
分手和求婚發生在一天，這下上下五屆的談資也都有了。
還沒等姜然從震驚悲傷驚喜和荒唐的想法中，找出那個是自己最想要的時候。
她糾結的醒了。
醒了！
這樣的年度大戲下次要是再想看到就只能是下次做夢了！
姜然有些茫然的從男人的肩膀上起來，脖頸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很是發酸。
她剛想伸手揉，林仲森就伸手捏在肩膀，一下一下很是舒服。
過了一陣後，林仲森微微松手，問道：“剛才做噩夢了？”
姜然對著林仲森的臉，還有一種不太真的感覺。
夢裏朝氣蓬勃的男孩子和現在棱角分明成熟男人重合，她不得不慨嘆，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
我校園男神成了我老公後好想沒有以前帥了。
那這算不算是噩夢？
姜然聲音軟軟糯糯，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算是吧。”
“夢到什麽了？”因為就算不會知道夢的內容，也感受到姜然的糾結。
姜然咬了咬下唇，擡眸偷看了他一眼，躲閃的眼神中多少有些緊張。
“我夢見……你跟我求婚的時候。”
“我提了分手。”
林仲森：“……？”
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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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刷的回頭看向林仲森。
在場所有人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
這前任與現任相見，又是一場修羅場。
姜然死死的盯著林仲森面上的表情，心臟也跟著突突的跳，莫名緊張。
在林仲森被診斷失憶的時候，她就很想知道，男人有沒有將他的白月光也忘掉。
背景音樂是哀婉的分別曲，姜然腦中飛速的回想著周牧卿好像跟她說過，為什麽原渺渺這麽長時間不出現。
捋了一下故事情節後，姜然覺得這場景活脫脫上一代人的情節重現。
只是她比雲嵐清醒很多。
林仲森眉頭狠狠蹙了蹙，他沒想到原渺渺會突然間出現，更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情形出現。
原渺渺面上帶著溫婉的微笑，對在場的所有觀眾表示致謝。
畢竟要想在圈子裏傳播自己和林仲森的故事，還得靠這些人。
她走到林仲森面前，看著挨得很近的兩人，“姜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姜然可不認為她走過來只是單純的為了問個好。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裏，當時我坐在你這裏，你站在我那裏。”
“沒想到我才離開三個月，情況就完全對調了。”
姜然有些沒底氣，畢竟如果林仲森忘不掉這個白月光，她要是跟原渺渺起了正面沖突，那她一切的計劃便都得不到實施了。
林仲森前兩天可是很信守承諾的給血貓的IP註資，看在金主爸爸的份上，她還可以再忍一忍。
姜然沒有先說話，打算把第一句的主動權交給林仲森。
林仲森看了看原渺渺，黑曜石般的眼眸如古井般毫無波動，“你們認識？”
“不算。”
“認識。”
前者是是姜然說的，後者是原渺渺說的。
原渺渺一進來就帶著很強的攻擊性，擺明了就是沖著她來的。
姜然明著不能起沖突，暗地裏也可以把她氣個半死。
為了讓他們之間劇情感受的更加真實，姜然和林仲森可是每天都戒指不離手的帶著。
她擡起左手，將無名指上鴿子蛋一般大小的戒指一覽無餘的展示在她的面前。
姜然給自己這段表演默默配了臺詞——
就算你再怎麽好，我現在才是林仲森的合法妻子。
這話裏莫名帶著一股酸味。
打蛇打七寸，原渺渺果然計較這件事情。
她面上還保持著完美的優雅微笑，但胸口劇烈的起伏還是不難看出她情緒的波動。
姜然莫名有種很爽的感覺，還想更爽一點的點把火。
伸手握住林仲森的手，十指相扣，男人無名指上的戒指環在包間昏暗的燈光下卻也顯示的分外耀眼。
這更加刺痛了原渺渺的心。
林仲森看著主動送上門的柔荑，雖然明白她的意圖，但總歸是很開心的。
“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
他很巧妙的避開原渺渺殷切期盼的眼神，拉著姜然的手向門外走。
背影看起來，無比登對。
原渺渺眼中溢滿了舍不得，沒人知道她是鼓足多大勇氣才敢回國面對這對夫妻。
她下意識擡腳就想跟上去，祁鵬眼疾手快的拉著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原渺渺掙脫開來，眼眶都紅了。
祁鵬知道女孩子要面子，便不好說的太清楚，“新婚夫婦回家早是有很重要的事，這次的真心話大冒險沒完成，留著下次。”
原渺渺望向門外的眼神越發的哀婉，眼淚含在眼眶搖搖欲墜。
姜然拉著林仲森的手，腳下很自然的走到了消防通道，在哪裏，他曾看過她的脆弱。
在姜然探尋他的態度的時候，他也想知道姜然的想法。
姜然腦中一片混沌。
有人在說她不應該去跟原渺渺計較，畢竟她才是白月光。
還有人說，她應該去計較，因為只有有人競爭的時候，她才知道林仲森在心裏的地位。
她好像開始計較了，計較林仲森心裏有過別的女人。
一想到這裏，心尖像是墜著一塊冰，將她從內到外都冷透了。
林仲森本來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被她拉著手，享受這跟小姑娘一起攜手走下去的感覺。
站在這裏片刻，她感覺到姜然的指尖輕顫，他用力的回握了一下。
姜然詫異的回眸，水眸微閃。
她聲音遠低於平日裏的分貝，試探性“你還記得她嗎？”
心照不宣，沒有提及姓名，但他們都知道是誰。
林仲森也沒有直接回答，“你是吃醋了嗎？”
吃醋？
如果是今天之前，她會毫不猶豫的否定，但今天之後，她好像很不一樣了。
林仲森對她的好一點點在眼前展開，她渴望這些出手可及的溫暖，想牢牢的抓在手心裏。
潛移默化間，男人對她的好就像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如果不是白月光出現的危機意識，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悄無聲新的心動了。
姜然舌尖抵在上牙膛，眼眶盈潤著，一點一點的在眼眶打轉。
牙間咬了咬，她覺得很委屈，聲音裏也帶著鼻音，“好像……有一點。”
她覺得有矯情，明明是她說協議結婚不談感情，但真正意識到她先動了心的時候，還覺得是男人的錯。
因為男人沒有動心。
話音剛落，“吧嗒”一聲，不聽話的眼淚就落在了林仲森的指尖。
他伸手擦了擦她的臉頰，低沈的嗓音像是大提琴一樣悅耳，“別哭，我不喜歡她的。”
一句話好像回答了她的問題，就好像沒回答。
好像給她希望，又好像給了失望。
她還是不知道林仲森到底忘沒忘記白月光。
林仲森這麽回答也是有小心思的，他在立失憶人設的時候，根本沒有考慮到原渺渺這個變動因素。
所以現在突發狀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姜然擡眸望進男人的眼眸，“那你喜歡我嗎？”
林仲森毫不猶豫的回答，“當然。”
她別開臉，心裏一陣陣發緊，林仲森確實相信了她編的故事，還深深的沈浸其中。
如果有一天，他恢覆記憶知道真相，會不會覺得她卑劣。
真真假假說的真心，林仲森眼神無比真誠，但姜然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躲掉了。
她微微頷首，手指用力的握著男人的指尖，“好，我們回家吧。”
一路上林仲森回想著今晚細微的舉動，總覺得姜然的態度有些不一樣，
司機看到紅燈踩了剎車，姜然閉目養神的靠在座椅上，林仲森看了一然後掏出手機悄悄發消息給了祁鵬。
簡單陳述前情提要，林仲森就直奔主題。
【我該不該說記得呢？】
祁鵬那邊還沒結束，感受到手機振動就拿出來看看。
津津有味的看完了情竇初開林仲森的傻瓜行為，洋洋灑灑的回了一大段的小作文。
林仲森本來就是躲著姜然看攻略的，這攻略寫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架不住字多很長。
總結來說，就兩個字——
記得。
從林仲森的描述來看，姜然已經因為原渺渺的突然出現有了危機意識，這種危機意識會讓她知道珍惜他。
這為他們之間的情感發展能產生一種催化劑的作用。
想到這裏，他打算給祁鵬回句話。
肩膀一沈，他心虛的按下鎖屏，祈禱小姑娘什麽都沒看到。
偏頭看向姜然，她頭沈沈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所有的神采都隱在長如蝶翼般的睫毛後面。
很明顯，她睡著了。
林仲森勾了勾嘴角，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車開到家時，司機剛想開口就看到後排座椅上的場景，林仲森示意他別說話的下車回家。
坐在車裏，鼻間縈繞的都是小姑娘發間的馨香，心間暖流湧動。
姜然閉著眼睛睡著後，忽然間夢見他們回到了高中時代。
她高一的時候林仲森高三，林仲森畢業去了S大，她也追隨的考去了。
大一第一學期末，林仲森就在宿舍樓下給她來了一個讓上下三屆都很有談資的浪漫表白。
姜然在燭光浪漫的祝福中答應了。
可是好景不長，林仲森有個很好的出國交流的機會，但這樣就要和姜然異地兩年，剛在一起的小情侶都舍不得對方。
依依不舍。
姜然為了讓林仲森更好的選擇未來，打算跟她分手。
林仲森為了給姜然安全感，打算跟她求婚。
分手和求婚發生在一天，這下上下五屆的談資也都有了。
還沒等姜然從震驚悲傷驚喜和荒唐的想法中，找出那個是自己最想要的時候。
她糾結的醒了。
醒了！
這樣的年度大戲下次要是再想看到就只能是下次做夢了！
姜然有些茫然的從男人的肩膀上起來，脖頸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很是發酸。
她剛想伸手揉，林仲森就伸手捏在肩膀，一下一下很是舒服。
過了一陣後，林仲森微微松手，問道：“剛才做噩夢了？”
姜然對著林仲森的臉，還有一種不太真的感覺。
夢裏朝氣蓬勃的男孩子和現在棱角分明成熟男人重合，她不得不慨嘆，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
我校園男神成了我老公後好想沒有以前帥了。
那這算不算是噩夢？
姜然聲音軟軟糯糯，聲音帶著剛醒的微啞，“算是吧。”
“夢到什麽了？”因為就算不會知道夢的內容，也感受到姜然的糾結。
姜然咬了咬下唇，擡眸偷看了他一眼，躲閃的眼神中多少有些緊張。
“我夢見……你跟我求婚的時候。”
“我提了分手。”
林仲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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