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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西王母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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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西王母宮(二)

於是,我們又開始了艱難的前行。

直到,我發現前方有一片不同的之處。我敢肯定,那不是大自然的產物。

“小哥。”我叫住前方的悶油瓶。

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你看。”我指了指左手邊那片白色的區域。其實那是條石頭路,而且鋪得很整齊。那裏沒密集的大樹,古樹好像圍繞著它而生長著。參天的古樹將那一片區域包裹在了自己的懷抱之中。地上被厚厚的落葉覆蓋著,但仍然露出隱隱的白色石階。

我們倆對看了一下,交換了個眼色,就朝那個地方前進。

可是看似就在眼前的東西,在這茂密的森林裏行走,卻花了半個小時才走到,真不容易啊。

來到石頭路上,一路窸窸窣窣的踩在爛葉上。悶油瓶很警覺,很怕那葉子裏有東西,每走一步之前,都會用樹枝在地上挑開葉子,或者敲敲打打。

我們跟著石頭路一直往前走,然後上了七八個臺階,上面是一個平臺。平臺的四個方位有四座什麽東西立著,正中間也立著一座,但已經被各種寄生植物爬滿,看不清那是是什麽。

我抽出匕首,刮去了其中一座的寄生植物和青苔,發現裏面是一個雕塑。我努力的刮掉上面剩下的東西,等到那座雕像完全露出來後,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一條蟒蛇,相當的大,盤在那裏。雖然年代久遠,但那樣子還是相當的猙獰。

悶油瓶則是刮去了正中間那座雕像的外層,我走過去看了一眼,十分的驚詫。那東西,雖然也是一條蟒蛇,但不同的是,那蟒蛇的蛇頭下面,卻是一個人身,有四肢,手上還握著一支長戟,雖然有人身,但它的身後卻還盤著蛇尾。

“這是什麽東西?”我疑惑道。

“摩呼羅迦。”悶油瓶盯著它道。

“什麽?”我以為我聽錯了。

“天龍八部之一,蟒王。”悶油瓶解釋道。

“和你一樣,天龍八部之一?”

“是。”

“那西王母也屬於天龍八部之一咯?”我繼續問道。

“是,她屬於天道。”悶油瓶低著頭好像在思考什麽。

“那她是你的宿敵?”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

“可以這麽說,她是敵人陣營裏的。”悶油瓶還是沒有擡起頭來,仍然看著那個雕像研究著。

我剛想再問點什麽,突然,耳裏傳來一陣很悠揚的笛聲。

這個地方怎麽可能會有人吹笛子難道這裏還有其它人?

悶油瓶也聽到了那笛聲,這才緩緩的擡起頭來。他皺著眉頭,聽了一會,好像感覺不太對勁。

那笛聲越來越近,我已為那個‘人’就要出現了。

可是,我錯了。

當我們聽到那笛聲近在咫尺時,忽然,發現問題大條了。圍繞著這個平臺的參天古樹上,從不同方向掛下來了四條電燈柱那麽粗的金色巨蟒,每條都有好幾十米。

這下可糟了,我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用餘光瞄了一眼旁邊的悶油瓶,他動也不動的盯著那幾條巨蟒,然後他輕輕的移動身體,把我擋在了身後。

蛇都是熱感動物,悶油瓶體溫比正常人低,我估計他是想把我藏起來。

可是,這幾條巨蟒,有點不太對勁。一般的蟒蛇,不會主動攻擊人類,除非,我們不小心進入了它的捕食範圍。可是眼前這幾條蟒蛇好像都著了魔似的,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直直的向我們逼近。

悶油瓶也感覺到不對勁,將霰彈槍握在了胸著,我也抽出了腰上的64手槍。

“快跑。”悶油瓶一聲令下。

我拔腿就跑,跟著悶油瓶一下子躍過平臺,竄入旁邊的密林。那幾條巨蟒也毫不猶豫的直接沖了過來。

在這樣茂盛的森林裏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樹洞。裏面有的有小動物作窩,有的是昆蟲的洞穴。在盤根交錯間,尋一處藏身之處並不會太難。

我和悶油瓶找到一處較小的樹洞,側著身硬擠了進去。前面的樹根猶如一條盤龍,剛好可以做隱蔽物,那蛇太粗鉆不進來。

但好戲不長,那巨蟒追到跟前,立起身子,猛的一縮,彈射一樣的撞了過來,它用身體敲擊著那樹根,我覺得整棵樹都晃了起來,樹葉沙沙亂響。木屑、昆蟲掉了我一臉。

我們躲在樹根洞裏受著那蟒蛇的猛烈攻擊已經是焦頭爛額,可是,沒想到其中一條已經轉過身來,繞到樹洞的縫隙之處,它將頭硬生生的往裏擠著,時不時還吐出了褐色的舌頭,那蛇臉與我近在咫尺,我看得頭皮發麻,同時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就這樣我們被幾只巨蟒困在了樹洞之中,進退不得。

“那蛇不對勁。”悶油瓶沖我叫了一聲。

悶油瓶舉起手上的霰彈槍,對著後面那只正在往裏擠的巨蟒就是一槍。那槍剛好打在了它的下顎。距離非常的近,我看到它整個下顎都被打穿了,直接趴下。但身體還在那裏不停的扭動著。

“我引開它們,你往前跑。”悶油瓶對我說道。

我還來不及說‘不’。他就從那個缺口沖了出去。我只能往反方面跑,免得給他拖後腿,我跑出十幾米,然後又找到了另一個樹洞鉆了進去,趴在地上。

我看到悶油瓶一躍而起,整個人跳上了樹,動作相當的輕盈。

剎那間,那幾條巨蟒好像收到了信號一樣,也跟著竄上了樹,速度非常之快。

悶油瓶將其中一條引上樹後,他便向高處攀登,一溜煙的閃進了茂密的繁葉之中。一時間,他隱沒在了密林裏。

突然,他毫無預兆的從樹枝上倒掛了下來,和那條正在搜索他的巨蟒面對面的撞了個正著。那蛇估計是被他嚇了一跳,楞了一下。

沒想到悶油瓶以閃電般的速度對著它的臉就是一槍。頓時,它的整個臉部都像開了花似的,血花四濺。它的整個頭都爆開了,只見它直直的倒了下去,砰的一聲撞在了盤根上,彈了幾下,又軟在了地上抽搐著。

那槍的威力果然很大,悶油瓶一個漂亮的翻身,把身子正了過來。

此時,剩下的那兩條巨蟒也睜大了紅石榴般的鬼眼,殺氣騰騰的一擁而上,對悶油瓶左右包抄。

哇靠,情況不妙啊,這可怎麽辦?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挺起身子,沖了出去。我舉著那64朝其中一條開了一槍,沒有瞄準,純粹想引開它的註意力。

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麽成功的引開它。那巨蟒一聽那槍聲,馬上調轉頭來,朝我俯沖了過來。

它用巨大的身體卷著樹幹,壓得那樹幹唧唧作響,睜著一雙哀怨的眼睛,直直的向我逼近。

我暗叫一聲不好,調頭就跑。此時,我身上的體溫比悶油瓶高出很多,它當然對我比較有興趣。

我盡量往矮的地方鉆,可是那樣也撐不了多久,很快我就看到它掛在後面的樹幹上,垂著身子對我吐舌頭。

它在偵測我的確切方位。我一下子急了,對著它開了幾槍,可是,那把64對我來說就是裝飾品,根本就是用來壯膽的,在實際戰鬥中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我四處打量了下,發現一個較小的樹洞,我快速的鉆了進去。可是還沒等我躲踏實,那巨蟒也跟了過來。

它俯下身來,試圖把頭探進來,可是它的腦袋太大,卡在了外面。

於是,我往裏縮了一下,它好像急了,便硬擠進來一些。可無奈的是經過幾番嘗試,它仍然無法夠得著我。它怒了,氣急敗壞的用身體死命的撞著那樹洞,我整個人在裏面被它撞得腦袋嗡嗡作響。

我一急,對著它的腦袋就是一槍,我看見子彈都穿了過去,可是它只是稍微楞了一下子,又開始更猛烈的撞擊起來。

我的槍果然不行,可是它就近在咫尺,我努力的冷靜下來,對著它的眼睛又是一槍。這下可好,它的眼睛被我爆掉了一個。

哇塞,正當我得意的時候,我發現它整個退後了好大一步,然後好像用盡了全力沖樹撞了過來。

那個沖力相當的大,我感覺樹很快就會被它撞倒。我爆了它一支眼睛,它估計是急了,想和我拼了,整棵樹都在劇烈的顫抖著,它的目的是想把樹掀翻,而且那不是什麽難事。

我現在就如甕中之鱉,情況危急,我必須想出對策來。

我命令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了一下,我發現它每次要發起撞擊前都會有一個後退的動作,我想那是我唯一的機會,我必須在它後退的那幾秒裏,逃出這個樹洞。

我迅速的在腦子裏盤算了一下,然後算準時機,在看到它後退的那幾秒裏,我在心裏暗暗的數著,1、2、3,好,沖!我咬著牙,猛的一下竄了出來,然後快速的滾進旁邊的矮灌木裏。

然後又蹭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頭也沒有回的往前奔去。

可是,才跑出一步我就發現不太對勁,剎那間,我整個人像踩到了無底洞一樣,咻的一下往下掉了下去,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媽呀!我掉進了一個很深的洞裏!

這個洞被矮灌木遮蔽住,我沒看見,一腳踩下去,直接跌了進去。

此時,我的身體斜躺著並且毫無阻擋的迅速向下滑去。這一定是一個洞非常深的隧道,我滑了數分鐘仍無法到達底部。

我眼前一片漆黑,還好戴著手套,我兩手在旁邊的洞壁上用力的亂抓著,想緩沖一下那慣性,可我感覺我抓到的卻是一些黏黏滑滑的東西,那東西根本沒辦法真正的減速。

無奈之下,我只能任由重力,一個勁的往下滑去。一直滑到了最底部。因為慣性,我整個人被甩出了隧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翻了個大跟鬥。

還好背上背了二三十斤的裝備,被摔出來的時候還不是很痛。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打開胸前的礦燈,拿出狼眼,朝四周照了一下。

這是一個很潮濕陰冷的地道,這種地道我上次來的時候也進入過,所以並不會太恐慌。

前面有一條幽暗的通道不知通向哪裏,這裏的四面都是濕濕黏黏的液體,黑綠斑駁,讓人感覺相當的不舒服,沖鼻而來的是一股子腥臭和黴味。

這時我聽到剛才我下來的那條隧道裏突然傳來了一陣動靜。我趕緊撿起槍來,背靠著墻壁立著。

仔細的傾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我心裏一陣忐忑,暗暗祈禱那巨蟒別跟下來。一時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聽了一會,我發現,那聲音不太像是蛇的聲音,倒更像是我剛才下來時所發出的聲音,那種衣服布料和鞋底摩擦的響聲。

一個窸窸窣窣的摩擦聲,由遠至近,我感覺有什麽東西就要出來了。

隨著動靜越來越大,很快的,一個人從裏面跌了出來,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悶油瓶!

我一看是他,趕緊放下了手裏的槍,走上前去,對他叫道:“小哥。”

“吳邪,你怎麽樣?”他穩了下身子,急急問道。

“我沒事,你呢?”我看著他,笑了笑。

“我也沒事。”說著悶油瓶還是不放心,拉著我全身上下的檢查了一遍。

最後發現我的手肘因為剛剛為了減速,頂了一下那洞的石壁,蹭掉了塊皮,血順著手流了下來。其實他要沒發現,我自己根本沒感覺痛。

“咦?什麽時候弄的。”我奇道。

“先處理一下,這裏太臟了,容易感染。”他皺著眉說道。

“沒事,一點小傷。”我覺得沒什麽,真的不怎麽疼。

他沒理我,拿下我的背包,從裏面拿出了藥品。

他先清洗了下我的傷口,傷口上也粘了很多那種綠綠黑黑的東西,不處理還真不行,當他倒下雙氧水時,我才知道他娘的,真疼啊。

“嘶”我吸了口冷氣。悶油瓶一臉不爽的看著我。可是,我個人覺得我這次表現不錯啊,便對他說道:

“餵,就算是打籃球有時也會受傷的好不好。”

“你剛才簡直就是在玩命!”他對我低吼道。

“我。。。”原來他是在不爽這個。

“情況危急嘛,急中生智嘛。”我趕緊解釋道。

“下不為例。”他那口氣相當不好。

我不敢再吭聲,只能任他幫我包紮著。

弄好了,悶油瓶檢查了一下四周,對我說道:“走吧。跟緊。”

我便乖乖聽話,不敢再惹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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