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牽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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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掛(四)

這一晚我幾乎都沒怎麽睡。太多的思緒困擾著我。我剛剛得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我不是胎生的,我是化生的。我不是爸媽親生的,他們是領養我的好心人。

還有悶油瓶那一吻代表著什麽他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麽?他不會把我當成齊羽了吧?我應該怎麽去面對以後的我們,我是以吳邪的身份面對著他,還是齊羽?

掙紮了一整夜,我都無法合眼。但在天蒙蒙亮時,我突然間覺悟了一些事。無論昨晚多麽可怕,今天早上的太陽仍然會緩緩的升起。今天才是最重要的,昨天就讓一切都過去吧。

於是我暗暗的下了決心,爸媽,永遠都是我的爸媽,只要他們不自己開口說出我的身世,我輩子都會繼續裝傻下去。我永遠都是他們的孩子。因為除了他們,我真的沒有親生父母。他們就是我的親生父母。這些年來他們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哪怕我是化生的。但無論如何我也要把自己當成他們親生的,並永遠這樣子下去。

關於悶油瓶的問題。我和他以後要如何相處。我想好了。我是吳邪,不管他有多麽的愛那個人,我都只會是吳邪。我不會成為別人的替代品,盡管我是覆制人,但我只會做我自己。

將一切理出頭緒後我漸漸的睡了過去。

直到我醒來,吃完午飯和小花還有黑瞎子閑扯了幾句,我又昏昏的睡了過去。最近我特別的累,得肺炎的人估計都這樣子。

到了晚上,九點過後,我開始清醒過來。我在等待他的到來。那種感覺有期待,有興奮。但也夾雜的很多不安和恐懼。

他真的如期而至。

仍然是那個黑洞,他緩緩的向我走了過來。

他來到我的跟前。雖然室內沒有光,但我仍然不好意思直視他,我避開了他的眼。我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間變得好快。自己的耳朵也莫名其妙的燙起來。

“吳邪,你今天覺得怎麽樣?”悶油瓶開口問道。

“嗯 。。。還行。”

我仍然不敢正眼看他,眼睛閃閃躲躲。一想起昨晚的事情,更是心裏像有小人在撓似的。

這時悶油瓶伸出了他的手緩緩的撫上了我的臉龐。啊!我一驚,想要躲開。他卻用另一手固定住了我的肩膀。

“別動。”悶油瓶靜靜的吐出兩個字。

我呆呆的看著他。說不上是順從還是無力反抗。

“小哥,我是吳邪!”雖然身子不能動,但不代表我的嘴不能動。

“我知道。”

“我不是齊羽。”我再次聲明。

“我知道。”他不耐煩的應著我。

“你不知道。”我不妥協。

“我不在乎你是誰。”他的語氣很堅定。

“那你在乎什麽?”

他盯著我,雖然在黑暗中,但我仍然能感覺到他眼光中的灼熱。

“你想知道?”悶油瓶意味深長的問道。

“嗯。”我當然想知道。

突然那支原來撫摸著我臉龐的手,又一次的鉗制住了我的下巴。不會吧!又來?我腦子裏轟隆一聲閃過。

“小哥!你。。。”沒等我表示什麽,他又一次貼了上來。

這一次和上次不同,不再是那麽霸道的侵略,而是溫柔的含舔。他輕輕的用他的舌舔過我的下唇。然後將它含在了他的嘴裏,等我不再僵硬時,他便用舌頭輕輕的開啟了我的雙唇,慢慢的探入。

他溫柔的吻住我的舌頭,好像在等待著我的回應,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是傻傻的任他吻著。悶油瓶不急,仍然慢慢的用他的舌舔著我嘴裏的每一個角落。我感到腦子一陣酥麻,漸漸的失去了理智。

於是我慢慢的也開始學著他的樣子,輕輕的吸住了他在我嘴裏到處亂竄的舌頭。可是剛剛才吸住他的舌頭,我就感覺他的身體一震。接著他又好像恢覆了惡狼本性,開始狠狠的吻住了我,甚至開始又輕輕的啃噬起來。

我被他弄得天旋地轉的,一邊無力的抵抗著,一邊想著怎麽脫身,可是因為缺氧的原因,我幾乎感覺我快窒息了,於是我發出一聲無意義的j□j。可我沒想到,這句無義竟的j□j,竟然讓這個冷血動物像著了火似的,他整個人欺了上來,那雙涼颼颼的手竟然從我的病號服裏鉆了進來,在我的腰上來回的撫弄著。

我想我必須喊停,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我能理解的範圍了。

我撐起雙手用力的把他往上推。等到有一點空隙,我就叫道:“小哥,不要!”

他聽到我的聲音,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在黑暗中他趴在我身上,與我四目相對。

他的氣息離我很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心跳,而此時他的氣息並沒有平時的那種淡定,而是剛好相反,他的胸膛在用力的起伏著。

“小哥!”我又一次叫他,企圖喚回他的理智。

他沒回我,只是緩緩的起身,默默回到了剛才的那個椅子上。

過了一會,他漸漸的平靜下來,緩緩的說道:“吳邪。。。你好暖。”

“呃。。。”我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冷血動物竟然對恒溫動物說你身上好暖。這種感覺就像一頭羊被一只狼盯著說,嘿,我覺得你的肉不錯,很美味。我不由得對我現在的處境打了一個寒顫。

“小哥,身上暖的人多的是。”我趕緊想辦法脫身,以免被惡狼盯上。

“不,你不懂。”

“不懂什麽?”

“有些感覺只有一個人才能給你。”

“我知道,那個人是齊羽,不是我。”我終於明白他是意思。

“你錯了。”悶油瓶反駁道。

“哪裏錯?”

“我說的不是一個人,是一種感覺。”

“感覺?”難道他對我有什麽特殊的感覺?

“吳邪,不管是你還是齊羽都能給我同一種感覺。”

“什麽感覺?”我仍然困惑。

“暖!”他定定的看著我。

暖?當我聽到這個字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冷血動物,竟然眷戀那種溫暖的感覺?溫暖,對一個冷酷無情,兇狠冷靜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麽?我突間想起一個詞——奢侈品。不惜犧牲所有人性命換來的奢侈品。

一時間我突然很好奇,那個人到底有多暖。

“小哥,我想知道你們的事。”我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

“你想知道什麽?”悶油瓶靜靜的回道。

“後來你們怎麽樣?是怎麽走散的。”

悶油瓶想了一會,說道:“可以,過幾天等你好些,我來接你。”

“去哪?”我問道。

“青銅門裏。”

“哦。”我心想這家夥估計又要讓我自己看。他是那種能少說幾句就少說幾句的人。一向做的比說的多些。要讓他長篇大論講故事真的有些困難。

於是他便原路返回。

過天我便和小花商量,讓他和黑瞎子先回去。小花堂口還有生意,他在這裏陪了我十幾天了。我不想耽誤他的生意,而且我現在基本已經可以自理。小花和黑瞎子商量了一下,又問了一下主任醫師我的情況後。終於同意先走。但臨走前交代有什麽事讓我立即給他電話。我很感激,謝過了他,然後將他們送出了病房。

三日之後,悶油瓶如期而至。將我再一次帶進了青銅門裏。

可是我沒想到這次青銅門之旅將會顛覆我的整個人生。

三日之後,夜裏。我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也許是默契吧。現在我總能預感到他的到來。

他從黑洞中走了出來,但這次很奇怪,那黑洞並沒有在他出來後合閉,而是一直在那裏開著口子。

“吳邪。”悶油瓶用他特有語氣喚著我。

“你來了。”

“嗯。我給你的鬼璽呢?”

“在這。”我拿起了放在床頭的登山包,遞了過去。

他打開了登山包,取出了那枚鬼璽。

“拿著。”他把鬼璽遞回給我,將登山包放回了桌上。

我抱著鬼璽傻傻的的望著他,不知道他想幹嘛。他一個跨步向前,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用最快速度,將我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啊!公主抱?汗!小爺我可是一米八幾的純爺門啊。

“小哥,你幹嘛?”我驚叫道。“我自己能走!”

“你太慢!”悶油瓶不耐煩的解釋道。

“呃。。。”我現在只剩滿臉的汗外加一排黑線。

於是悶油瓶抱著我毫不猶豫的跳進了那個尚未合閉的黑洞中。接著就是痛苦的鏡相扭曲。

在進入青銅門後,我們快速的從一排陰兵的註目禮中閃過,然後又進入了另一個更大的黑洞,最後我們在原先的那個虛空中停了下來。前前後後大概只用了四五分鐘左右。我現在才明白悶油瓶所說的“你太慢”是什麽意思。

他放下我,對我說道。“在這裏,不需要任何食物或者水。”

“哦。”

“吳邪,你想知道的事都在我的記憶中,你自己慢慢看吧。”他說完,又用原來的方法,從的腦子裏取出來一縷銀色的煙絲,甩入了虛空之中。方法一樣,我就不再贅述。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喜歡這文嗎?怎麽都不說話呢?難道正專心看著。。。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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