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牽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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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掛(三)

我活到今天二十六年才發現,我是個覆制體。那我爸媽是什麽?我是被領養的?我TM的活到今天都不知道是自己是個什麽,我也太悲催了。我無法再想下去的?我真的亂了。

“那我現在的爸媽是怎麽回事?”我必須冷靜下來,繼續向無底的深淵探索下去。

“吳老狗,你爺爺,他答應我收留你。”悶油瓶又恢覆了那張撲克臉道。

我爺爺是個人精,他怎麽可能會隨便收留我,而且照悶油瓶這樣子說,我是齊家的人和吳家根本扯不上什麽關系,而且有可能張家的人還會因為我的臉長得像齊羽而來找他們吳家的麻煩,爺爺為什麽要這麽做?其中又有什麽利害關系?我想我必須問清楚。

於是,我又開口問道:“為什麽他要收留我?條件是什麽?”

悶油瓶意味深長的了看我了一眼。緩緩的說道:“條件是幫吳家洗白並保住吳家三兄弟。”

九門當中只有我們吳家可以過上安生的日子,難道就是因為爺爺收留了我?才保住了吳家的三個兄弟。我父親、二叔、三叔,就連和我家三叔交換身份的謝連環也保存了下來,其他的幾乎全軍覆沒。

想想也是有點道理,可是其它九門的人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我很想知道。

“是誰在追殺九門的後人?”我問道。

“張家的人。”

張家的人。不錯,除了他們,還有誰。悶油瓶把張家的秘密洩漏了出去,而所有九門的當家現在都成了他們追殺的對象。這種做法真的相當符合他們張家人的作派。

“為了張家的那個秘密能永遠的保存下去,而將他們滅口?”我理了一下頭緒繼續問道。

“是。”

可是,說到那張家的秘密,我仍然覺得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如果張家的秘密是那仙丹,那麽,在我這幾年經歷的古墓之中都可以找到,比如,汪藏海的海底墓,西王母宮等等,都能見到那仙丹。這秘密也不算是什麽秘密啊,那霍鈴、陳文錦不都吃過那東西。也就是說張家的秘密已經不算是什麽秘密了。

“張家的秘密就是那仙丹?可是現在大家不都可以得到它 我去過的幾個古墓裏,不都有那東西?”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悶油瓶看了我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

“那什麽才是秘密?”我更糊塗了。

悶油瓶看著我,嘆了一口氣。他好像在躊躇要不要告訴我。他想了一下,最後,他還是對我說道:“吳邪,張家的人不是因為仙丹而長壽。張家的人天生就長壽。那是因為我們的血統異於常人。”

啊?照悶油瓶這麽說,那仙丹不是給張家的人吃的。我急急的問道:“那為何要保護那仙丹?”

“那仙丹的制作方法,才是我們張家的秘密!”悶油瓶正色道。

“這。。是什麽意思?”我真的被他搞糊塗了。

“那仙丹的配方,是用我們張家人的血,而且是最最純正的血統,加上各種珍貴的藥材,才能煉制出來。”悶油瓶竟然會把這麽驚人的j□j告訴我,我一時間覺得不可思意。

他什麽時候開始對我變得這麽坦白了

可是仔細想想,他們張家人個個長壽,根本就異於常人,所以用他們的血來煉丹藥是絕對有可能的事情。古人為了長壽,不要說用血來煉丹藥,就算是讓他們吃人,他們都做得出來。

“你是說,你們張家的人就是那種珍血種。像熊膽一樣,熊膽能入藥,但熊卻遭到殘忍的對待,為了保護自己的族群,你們張家的人消滅了那種煉制仙丹的方法。那個配方才是你們張家人的秘密?”我盡我所能的理解著他的話。

“嗯。”小哥點點頭表示我解釋的得正確。他繼續補充道:“世人貪婪,歷代的帝皇都想擁有長生,於是在遠古時期就有我們的族人,用自己族人的血煉制出仙丹來進貢給當權者,但這樣子做無非會使我們的血統滅亡。而事實證明,就算食用了我們的血所煉制出來的長生藥,也不能像我們族人般可以安然終老,最終都會屍化。”

“雖然如此,仍有許多人願意一試,所以如果長生藥的配方一旦公布於世,我族必會遭到大規模的殘殺。所以那才是我們張家的秘密。”悶油瓶一口氣說出了他們張家幾千年來的驚世秘密。

為了這個秘密,他們張家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而這個秘密一但讓別人知道,那不就等於在把那些人往死路上推嗎?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一定會遭到張家人的屠殺滅口。

張家人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絕對會把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趕盡殺絕。難怪老九門會被追殺的那麽慘。可是,小哥也太狠了,為了救齊羽,竟然把老九門全部拉下了水。

“小哥,你把張家全族人的性命都賭上,甚至將老九門的人都拉下水,你明明知道這樣子做你的族人不會放過你的,你也知道,張家的人為了保全族人的性命定會殺九門的人滅口,可是你還是這麽做了,就為了救他?為了救他一人的性命?你說這樣子做值得嗎?”我真的無法理解用盡這麽多人的性命去換一個人的性命,這樣子的交換,在小哥心裏到底是怎麽衡量的。

“你說呢?吳邪?”悶油瓶反問道。

“不值得!”我堅定的說。

“可我卻不這麽認為!”悶油瓶同樣堅定的回道。

“為了他,你真的可以拋棄一切?他真的有這麽重要?”我說出了一句讓自己都後悔的話,我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

“是!”

當他說出這個字時,我真的絕望了。

那個人果然是他最最重要的人。為了他,悶油瓶可以不顧一切。在他心裏沒有什麽人可以取代他的地位。那確實是一個我無法進入的世界。他和齊羽的世界。

我感到一陣陣的無力,那我是什麽,可笑的覆制品?一個長得很像齊羽的陌生人?一個隨時可以丟棄,可有可無的替代品。我苦笑著,搖著頭。

悶油瓶看我表情很古怪,靜靜的問了我一句:“你在想什麽?”

我苦笑著,對他說道:“我在想我到底是什麽。”

他看著我對我說道:“你是吳邪。”

我對他搖了搖了頭,一臉苦澀的看著他。我心裏很亂,我不是吳邪,我也不齊羽,我TM甚至還不是胎生的,而是化生的。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麽了,悶油瓶,你知道我現在心裏有多堵嗎?我是可笑的覆制人,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

“可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誰了,你會知道。”我一臉不爽的看著他說道。

“我知道。”悶油瓶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對我說道。

“你?算了吧。”我冷冷的說道。

他要是知道我是誰,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他有時連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哪還有心情顧得上我。

“算了,為什麽?”悶油瓶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以後會自覺離你遠點的。”我收起了自己的情緒,對他說出了我的決定。

悶油瓶好像不理解我為什麽會這樣子說,他竟然很認真的問道:“多遠?”

“遠到完全不知道你的存在。”我有點激動。

悶油瓶好像很吃驚,那表情還有點不知所措。他竟然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討厭我了?”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我討厭他了嗎?我問自己。不,就算是現在我都沒有討厭過他。只是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他。我是誰?而他又是我的誰?我們曾經因為有一大堆不能解開的謎團而走在一起,而現在我們卻因為他恢覆記憶,知道了我們曾經發生過的一切,而變得更加的疏離。那是命運對我們的玩弄,而不是誰討厭誰的問題。

“不是。”我誠實的回道。

“那是為什麽?”悶油瓶盯著我,好像想從我臉上找到答案。

為什麽?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他喜歡的是齊羽,而我是個覆制人,我不想成為什麽替代品。難道他必須要我說出這樣的話,才肯善罷甘休?

我有點惱了,對他道:“為什麽?因為不想看到你,不想知道你的存在。不想讓自己再變成笑話,不想成為別人的覆制品,替代物!”我一口氣說完,有點上氣不接下氣,一下子感覺自己的肺又開始疼起來了。

悶油瓶睜著他細長的雙眼瞪著我,好像完全被我搞糊塗了:“什麽替代物?”

“他的替代物。齊少爺!”我用盡全力叫道,我快要吐血了。

悶油瓶見我炸了毛,反而變得很冷靜,他溫和的說道:“你在胡說什麽啊?”

“我沒瞎,不需要胡說!”我口氣很不好。

“你。。。”悶油瓶睜大了眼看著我,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在你心裏除了他,再也容不下別人。小爺我不是白癡,不需要你提醒,我會離得遠遠的。我TM就是個可笑的覆制品!咳咳咳!” 我越說越氣,忍不住咳了起來。

“吳邪。。。你。。。”悶油瓶的語言表達能力一時短路。他見我咳得上氣不接下氣,伸手過來,輕輕的順著我的胸口。

“別煩我!”我有無力的推開他的手。

“鬧什麽?”悶油一臉驚恐的看著我,他估計也沒想我會這麽惱他。

“你走吧!”

“不!”他突然固執看來。

“什麽?”

“我不走!”

“你這樣子算什麽?”我更惱了一邊咳著,一邊氣咻咻的瞪他。

“算這個。。。。!!!”

還沒等我明白是怎麽回事,就有一支涼颼颼的手鉗住我了的下巴。然後一陣強大氣息迎面壓了下來。兩片冰冷的薄唇豪不客氣的貼上了我的唇。

我驚得腦子一時當機,嘴輕輕的張了一下,沒想到接下來就是一條軟滑的舌直接伸了進來。我TMD想反抗都沒辦法,還沒等我想出對策來,他的舌頭就霸道的在我嘴裏搜刮著我的一切。不僅如此,他好像還打算從我嘴裏奪走我所有的呼吸!

啊。。。。小爺我長這麽大,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可是現在我竟然被悶油瓶吻了,這是可我的初吻啊。。。就這麽悲催的被掠奪走了。

可這哪裏是接吻啊,現在的悶油瓶就像頭惡狼一般,啃噬著他剛剛捕獲的小羊羔。我TM就快被他吞到肚子裏去了。他啃咬著我的唇,用力的吮吸著我的舌頭。還時不時把他的舌頭直接伸進了我嘴裏的最深處。逼得我只能含著他的。我暈。。。我真的快窒息啦,腦子一片缺癢。

不知道被啃噬了多久,他才慢慢的放開了我。我一得到釋放就猛著大口呼吸,上氣不接下氣。我終於明白這家夥真的是一個說得少做得多的人。暈!

“吳邪,你不要胡亂誤會我!”悶油瓶對著驚魂未定的我說道。

我此時根本就喪失了語言能力,好像三魂七魄都被悶油瓶那一吻吸走了一樣。我現在只能楞楞地看著他。

“我明天再來看你。”他站在我的床邊,俯視著我說道。

我記得我好像是點了點頭什麽的。

然後直到他消失在那黑洞裏,我都沒反應過來。

我腦子因為聽了太多的猛料和剛才那奪命窒息的一吻,一時間還沒有完全恢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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