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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得意 許攸衣吧唧一口,咬上他,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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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衣, 你真的要請我喝酒?”

宋羅春不敢置信的挖挖耳朵,一邊步子緊跟上她,“你不會是打算和本提司算賬吧?”

“不, 我是有事要求你。”

許攸衣掀起下擺,走上梯子, 側頭睇她一眼,“你放心不是什麽壞事, 是好事。”

好事?

宋羅春將信將疑的跟進廂房, 將門掩上, “什麽好事?”

她打量廂房布置, 遲疑的坐到她對面, “本提司和你,似乎向來不對付吧, 昨日送你回府,那也是本提司想看好戲, 才施的好心,你可別誤會什麽。”

“我能誤會什麽?就是想請你幫著解決坊間謠傳的風言風語, 你想這麽多幹什麽。”

廂房內窗, 正對樓下說書的場子,二人說話間,那已有一個身著長衫, 書生模樣的女人坐了上去, 驚堂木一拍, 就獲了底下一片叫好喝彩之聲。

宋羅春狐貍眼微瞇,伸長脖子看了看,一瞬間便回過味來,得, 原來是這前兩日,突然流傳起來的貴女與帝卿的風流韻事。

看許攸衣在意模樣,難不成說書的嘴裏,講的就是她?

嘿,這小樣,可以啊,去趟訣陽城,還能招到鳳朝帝卿這朵桃花,怪不得這幾日上朝,一堆人來問她什麽時候出手,去會會那長寧帝卿。

原來原因出在這上頭。

“你昨日,與那容色又好上了?本提司瞧著帝卿左右配得上你,你怎麽反倒還不耐煩似的,想跟人撇清關系?”

“他是鳳朝人,陛下忌憚世家勢力,一直在暗中打壓,若是許府與與鳳朝皇室結成姻親,只怕帝王心思,會容不下許府,更容不下我。”

茶水盛在砂壺裏,冉冉的冒出熱氣,將她的輪廓模糊了幾分,可那雙眼透出了些沈凝,深黯的仿佛在忌諱什麽。

“陛下一直以來,於我的態度,時好時壞,我能感到她對我的不喜,也一直覺著她在排斥我出現在她面前,我雖不明白,但大抵卻知道如何避諱,如今長寧帝卿有意和親凰朝,無論如何,我不能和他走的太近。”

宋羅春微微一楞,“陛下對你似乎沒那麽苛刻吧,你怎麽會這麽看?不,等等,該不會,你納容色,也是為著向陛下表明你對那帝卿沒那意思?還有昨日,你醉酒,不會也是聽見了這些,才故意在煦陽閣,等著本提司上鉤,好叫本提司幫你傳出去你是如何寵的容色,又是如何沈迷於他,如何枉顧臉面的吧?”

“你說呢?”

瑞鳳眼輕擡,一副還不是你自願上鉤的表情,將沏好的茶水,推給她,勾唇反問,“我有逼著你進來,逼著你帶我回府嗎?”

“你……”,宋羅春噎住,忿忿將茶接過,一口吞下,結果喝的太急,不但被燙到,還嗆的眼睛泛紅,喉嚨跟冒火似的,直哈氣。

“你看你又心急了,這茶又不是什麽香餑餑,你還怕我搶你的?”

許攸衣兩指捏住杯壁,淺淺一抿,分外戲謔的輕笑了聲,“想喝,我不介意多泡幾杯。”

“許攸衣!你,你怎麽老算計我,你怎麽不算計你的牧將軍去!?”

宋羅春氣的一抹嘴巴,瞬間沒形象的一腳踩上榻,撐在案上,撲了半個身子過去,拿眼瞪她,“本提司上輩子沒欠你什麽吧,你死咬著我做什麽?”

“牧晉他心思志不在此,且,他可沒你這麽八卦,本官思來想去,也就你最合適。”

玉帶將她勒的身形纖細,筆直的肩背沒有一絲退讓,她眸光坦蕩,直直對向逼近她的臉,淡淡抿唇一笑。

“況且,我確實沒逼你呀。”

“所以呢,我替你將此事在大理寺宣揚開,又傳的滿朝文武知曉,你還想要本提司怎麽做?你幹脆說明白了,免得本提司被蒙在鼓裏,暈頭轉向的,不得安寧。”

宋羅春算是沒了脾氣,扶著額,坐回了榻上。

“說吧,說吧,算是本提司栽在你手上了。”

“簡單,只要長寧帝卿知難而退,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許攸衣手肘支在案上,撥弄了下砂壺下的漆炭,“慕芷遙,和慕芷岐,二人素來不睦,你多費心,攛掇她們爭奪,令陛下轉移些心思,將滿京城的風向轉到太女與齊王爭權奪愛,不顧姐妹情分上,不叫鳳朝有這個心思再將主意打到本官身上便可。”

“她們不是已經鬥上了嗎?還需要我去添把火?許攸衣,你逗本提司呢吧。”

宋羅春一掌摁在案上,瞧了眼窗臺下,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將眼前人與司月恒跳崖的經過,描繪的一波三折,蕩氣回腸,令一眾人臉紅心跳,激動萬分的不斷的往上扔著銀錢。

瞬間氣悶了起來。

“沒事自己招的桃花,你自己不收拾,還叫我蹚渾水。”

“我被陛下盯的緊,言行舉止,一旦有涉及太女,齊王相關,就會被叫去訓斥,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攸衣無奈攤手,“雖然,我也不曉得陛下怎麽會覺得我會對她們不利,但是這樣落個清閑,也不能說是什麽壞事。”

...

“阿姒。”

容色將木雕小人拿在手上,戳戳她額,有些意猶未盡的躺在美人榻上,滾了滾。

許攸衣從外頭回來,邁進書房,有些好奇的去抽他手裏物件。

“這是什麽?”

她奪在手裏,舉到面前打量,有些驚奇的摸摸小人臉,“這,倒是與本官一模一樣,你哪裏來的?這工匠手藝不錯,本官很是喜歡,改明兒,讓她也給老太君雕一個,想必他一定歡喜。”

“是容色雕的,花了不少功夫呢,阿姒要怎麽謝容色?”

他得意的跪坐在榻上,仰著腦袋,不夠似的,一遍遍喚道,“阿姒,阿姒,阿姒,你快說,你要怎麽謝容色?”

“你倒是叫順口了”,許攸衣聽的耳根發軟,邁過去,與他擠在一處,坐在了榻沿。

她捏捏他頰邊軟肉,不無奇怪道,“昨日不是改了口嗎,這會子,倒是又叫上了,怎麽,不怕我與你算算賬?”

“容色想明白了,酒後吐真言,雖然大人有誆容色,但是是大人叫容色喚你阿姒的,正所謂一諾千金,大人身為朝廷命官,更應該一言九鼎,容色自然是得叫大人,阿姒,不然大人可就是對容色言而無信了,所以阿姒,你到底要怎麽謝容色?”

桃花眼亮晶晶的,看向她。

許攸衣面色欣然,“你想要什麽,我斟酌著給你,不過這稱呼,你往後得私下喚,不能叫外人知道。”

“斟酌?阿姒你耍賴,容色想要的,你竟然還要斟酌著給!”

他撲上她,一口啃在她下巴上,留下印記,笑嘻嘻的從上往下,俯視她,“阿姒說話不算話,容色這是一報還一報,阿姒不能生氣。”

“生氣?你都咬出印子了,我和你生氣還有用嗎?”

瑞鳳眼直直望向擱在一側的落地鏡子,她第一反應就是將人拿住,坐起細瞧。

牙印清晰,還有一小顆不甚明顯的虎牙印跡,周邊紅紅的,還帶著些濡濕,顯眼的叫人都尋不出理由,搪塞是旁的東西碰起的。

她氣惱的瞪他,“明日,我出不了府,你開心了?”

“那是自然。”

容色毫不猶豫的點頭,“阿姒最近老出去,留容色一個人,怪沒勁透了。”

“所以你就使這昏招???”

她驚訝的不行,將人壓在身下,既而靈光一閃,眉眼壞笑著,貼近他臉側,“我觀美人秀色可餐,不如……”

許攸衣吧唧一口,咬上他,得意的挑了下眉。

“這下,咱們都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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