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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事隔經年,些許依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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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熙笑了一下,笑容裏有些許苦澀。

她用雙手撐著地面,試圖從地上站起來,可是才稍微一動,膝蓋處便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的針在紮自己一樣,疼的她臉色頓時失色,額頭冷汗細細的冒出來。

看來,想站起來是不太可能了,秦澤熙心想,於是她不再動作,待這一陣劇痛過去,緩過一口氣,秦澤熙用左手撐住地面,然後慢慢的,將身子的重心往左邊傾倒,哪怕是這樣,還是難免牽動到了雙腿,仍是劇痛無比。

秦澤熙咬牙,一狠心,撤了撐住身子的左手上的力,沒了支撐力,整個身子便都往左邊傾倒下去。

好在,因為身子重心的偏移,雙膝不再被壓著,即便劇痛難當,緩一緩,也就過去了,秦澤熙傾倒在地,她用左手手肘撐住身子,右手便揉了揉自己的大腿,以緩解一下疼痛。

待疼痛慢慢過去,秦澤熙試著動了動雙腿,隨即她發現,疼痛倒是緩解了許多,可是,雙腿還是麻的,不僅使不上力,還無法控制雙腿,如果不是還能感覺到雙腿的麻痹感,秦澤熙都要懷疑自己的雙腿是不是失去了知覺。

沒辦法,眼下也只能等腿上的麻痹感過去了。想到這裏,秦澤熙反而松了一口氣。剛才姜涉歸說的是去長寧宮,長寧宮是太後的寢宮,想來,姜涉歸不會這麽快就回來。

心靜下來,秦澤熙這才擡眼看這殿內的模樣。

殿內的擺設並不繁多,大多都是必需的,沒什麽多餘的物件,綠植也只幾盆,恰到好處的放在殿內的幾個地方,秦澤熙環視一周,發現與記憶中的並沒有什麽不太一樣,除了那副珠簾。

記憶裏,那掛著珠簾的地方,以前是一副淡粉色的幔帳。

原來,時間到底是過去了七年啊!

秦澤熙微微挪動了一下雙腿,此刻才可移動一點,秦澤熙正準備起身,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交談聲。

一個稚嫩的童聲道:“你們別攔著我,我要找父皇,父皇說好今天要陪我念書的。”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皇上不在裏面,太子殿下……”

那人話還未說完,殿門已經被推開了。

聞聲,秦澤熙半躺在地上,轉頭看過去。

人影一陣晃動,然後,來人站在了秦澤熙的對面。

“熙……熙兒?!"微生岑白跟在姜朝歡身後走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秦澤熙,先是一怔,他甚至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然後快步走上前。

“你怎麽了?"微生岑白緊張的將人全身打量一番,忙問,滿眼的緊張與擔憂。

“沒……沒事,”秦澤熙也還沒從這突然的撞面中回過神來,道:“就、就是腿有點麻,站不起來,沒事。”說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姜朝歡。

姜朝歡似乎也嚇呆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聞言,微生岑白有些不解,反問道:“腿麻,怎麽會腿麻?”

秦澤熙低著頭,小聲道:“也沒怎麽,就、就跪了一會兒,然後就麻了。”

微生岑白還要說話,她拉了拉微生岑白的衣袖,打斷他,眼睛看著微生岑白,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小白哥哥,歡兒還在。”

沈默了一下,微生岑白道:“先起來。”說著,就要將秦澤熙抱起。

秦澤熙忙道:“別……”話沒說完,突然身子一個騰空,嚇得秦澤熙一個驚呼,雙手緊緊的抓住微生岑白的手臂。

微生岑白將秦澤熙放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然後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姜朝歡拱手道:“殿下,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今日的授課就先這樣吧。雪梨汁公公,麻煩你,帶殿下先出去。”

“啊?哦,好,太子殿下,咱們先出去吧。”小栗子從呆楞中回過神來,忙對姜朝歡說道。

姜朝歡卻搖頭,他繞過微生岑白,走到秦澤熙面前,眨了眨眼,問:“我還記得你。”

秦澤熙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人兒,笑了一下,回答:“我也記得你,……殿下。”

……

姜朝歡走後。

微生岑白將宮門關上,然後走到秦澤熙面前,慢慢蹲在她面前,看著她,問:“你怎麽在這?”

秦澤熙沈默了片刻,知道肯定瞞不過微生岑白,索性全招了,回答道:“是谷雨帶我來的。”

微生岑白聞言皺眉。

秦澤熙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便道:“你放心吧,沒事。他的重點不在我,在你,所以,他不會對我做什麽的。”

微生岑白看著她,嘆一口氣,說道:“我還是覺得,當初不該讓你回來。”

秦澤熙笑了笑,不置一言。

“腿現在能走嗎?”微生岑白問。

秦澤熙試著動了動,然後道:“怕是不行,還要再等一會兒。”

微生岑白道:“不等了。”說完,不等秦澤熙反應過來,便一把將人抱起,惹的秦澤熙一聲驚呼。

“你幹嘛啊?!”

微生岑白抱著秦澤熙往殿外走,回答說:“你在這裏,我總不是不放心的。”

秦澤熙聞言一楞,“為……為什麽?”

微生岑白看著她,輕輕一笑,卻不回答。關於這一個問題的回答,微生岑白想,他也許永遠也不會告訴秦澤熙。

他不會告訴秦澤熙,其實在心裏,他害怕秦澤熙與姜涉歸見面,因為他怕,怕姜涉歸會認出眼前的沈笑笑,其實就是秦澤熙。憑他對姜涉歸的了解,一旦認出了秦澤熙,姜涉歸會不惜一切代價挽回她。

其實,他從來都知道,從十年前,他放棄秦澤熙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再也得不到秦澤熙了!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無法說服自己……這大抵,是一種莫大的悲哀吧。

一方面,他想成全秦澤熙,另一方面,他又想成全自己。只是,不管哪一方面,他都沒辦法完完全全的說服自己。

微生岑白想,他其實還是自私的,他明明可以把沈笑笑就是秦澤熙的事實告訴姜涉歸,可是他卻選擇了隱瞞,因為他自私的想通過這種方式,把秦澤熙留在自己身邊。

哪怕他最終得不到秦澤熙,也好。

你看,他多自私。

自私就自私吧!微生岑白想,他這一輩子,只自私這一次,無論結果怎樣,他都認了。微生岑白不信命,可是如果不得不信,那他就信好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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