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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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初臉上帶有些許的憂愁，她現在所要做的對面前這個人來說，或許太過於殘忍，但是她不得不做，許是命中註定，她們二人必要刀劍相見吧。
稚初準備給自己再倒上一杯酒，還沒等她擡起手，面前的女子已經率先拿起酒壇，分別往二人的酒杯中倒入了微微泛黃的酒水。
稚初端起杯子，和柳凡煙面前的杯子輕輕一碰，二人同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柳凡煙喝的第四杯，她開始不再忌憚，或許是這酒的清冽，和輕松感讓她上癮，又或許是心中有愁怨的她，在酒水的作用下會變的好受一些。
“我想聽聽你叫我來，為的是什麽。”稚初放下酒杯，目光如常的看著柳凡煙。
柳凡煙拿著面前的杯子把玩了起來：“你應該知道的，那個向你報信的，阮賤人身邊的宮女，是我的人。”
稚初應聲道：“是，我猜到了，你之所以會殺阮貴妃，是因為她也發現了，你懷孕的事，想對你下手是嗎？”
柳凡煙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嘶啞，輕佻的說：“是啊，像她那麽聰明的人，在這宮中原本可以多活些時日的，可也是因為她太聰明了。所以落得死路一條。你是想為她報仇嗎？”
稚初無所謂道：“我同她不過幾面之緣，犯不著。再說她這步棋走的太險，會有這般結局也是應當，沒有什麽好報不報仇的。”
稚初算了下時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於是繼續開口說道：“你會叫我來，是因為你知道了我昨天和酈妃的對話對不對？”
柳凡煙歪了歪身子，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從懷了身子後，總是覺得身子有些乏，不過再怎麽不適，我覺得都是值得的，因為有了這孩子的好，是無法比擬的，但這好，我不想分別人一半，你知道嗎？所以你和酈妃所謀劃的事，我絕不會允許。”
稚初輕聲道：“你已是皇後了，她不過是個妃子，哪裏能和你比。”
“那我也不允許。”柳凡煙強硬道。
說完柳凡煙又為自己添了一杯酒，拿在了手中：“你就安心在這裏待著吧，等到晚膳的時間過了，我自然會放你回去的。”
稚初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就不怕，我晚膳之後，再叫皇上來我宮中？”
“不怕。”柳凡煙飲下了手中的酒，接著撫上自己的肚子：“之後我會叫皇上到我的宮中來，有了他，相信在皇上的眼裏，他會比你重要。”
稚初又問：“你就不怕，皇上知道我被你扣在這裏？”
柳凡煙輕笑了一聲：“不怕，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早就來了，哪裏能等到現在。再者說，即便是皇上來了，我也會將謀害皇嗣的罪名扣在你頭上，這樣即使皇上再喜歡你，也不會就這麽算了。這樣你和酈妃的計劃，也就不能得逞了。接著我只要找個機會，把酈妃關起來，不讓她和你見面就行了。”
稚初忍不住的點了點頭稱讚道：“計劃果然是周全，稚初心裏佩服。”說完稚初為柳凡煙又添上了一杯酒，端起面前的酒杯對柳凡煙道：“稚初再敬你一杯。”說完稚初將酒仰頭飲下。
柳凡煙喝完後，看著稚初，臉上有些疑惑：“你這麽鎮定，是早料到自己會有現在這一步，還是說，你另有安排。”
稚初勾起了嘴角：“剛才誇你，果然沒有誇錯。”說完稚初拿著酒壇，將酒緩緩倒入她的酒杯，她拿起酒杯，看著裏面微微晃動的液體道：“算著時辰，酈妃現在，應該安全回到宮中了。”
柳凡煙坐直了身子：“你說什麽？”
稚初淡然道：“我早就知道，那個宮女是你的人了，所以昨日所說，不過是演戲罷了。”
說完她擡起頭看著柳凡煙一字一句道：“我在茶水裏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媚藥，吃了之後會欲罷不能，接著酈妃會換上我的衣裳，去到房裏。你說皇上和酈妃二人會發生什麽？從皇上的體力上判斷，只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夠了，從我剛才進到毓靈宮到現在，也差不多了。你說是嗎？”
柳凡煙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但她的神情依然鎮靜：“那又怎麽樣呢？不就是一個孩子嗎？”
稚初沒有擡頭，而是一直註視著就被：“時候剛剛好。”
柳凡煙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你這是什麽意思？”
稚初擡起頭，眼眸中帶著些陰暗：“對啊，不就是一個孩子嗎。”說完，稚初的目光掃向柳凡煙的腹部。
柳凡煙驚恐的看著稚初：“你做了什麽，是這個酒！”
稚初搖了搖頭，拿起酒杯，又飲下了一杯：“不是這個酒，準確的說，不全是。”
稚初的聲音溫柔的像和煦的春風，可聽在柳凡煙的耳朵裏，卻讓她的全身開始發涼。
“我在你早上喝的安胎藥裏下了藥，不過這個藥，藥性沒有那麽強，要加以輔助才行。所以我便趁著機會，讓這藥效變得猛烈起來。”說完稚初將腰間的梅花銅制香爐摘了下來，擺在了桌子上：“這個，是我找人特制的香料，並不是什麽皇上賜的，香味濃郁，淺聞還好，但是多了，就會讓人覺得甜膩。”柳凡煙往後躲了躲，稚初卻輕松道；“這個裏面什麽都沒加，你放心好了，除了香爐，還有我身上這件衣裳，也是特意熏過的，為的就是讓你覺得氣悶，難受。”
說著稚初拿起酒壇，在自己的杯前又續上了一杯：“喝了這酒，是不是會覺得舒爽很多。沒那麽膩了？”
柳凡煙瞪大了眼睛，指著稚初面前的杯子：“你說的，是這酒？”
稚初讚許道：“沒錯，就是它。這酒雖然是果酒，但其實是用黃酒釀的，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顏色看不出來。”
稚初將衣服抽出了一些解釋道：“你應該知道顏色互補這個原理吧，黃色對應的顏色是紫色，可是在顏色裏，紫色色素可以中和黃色色素。所以我只要加入含有紫色的果實，這酒的顏色便不會像黃酒那樣，那麽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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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初準備給自己再倒上一杯酒，還沒等她擡起手，面前的女子已經率先拿起酒壇，分別往二人的酒杯中倒入了微微泛黃的酒水。
稚初端起杯子，和柳凡煙面前的杯子輕輕一碰，二人同時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柳凡煙喝的第四杯，她開始不再忌憚，或許是這酒的清冽，和輕松感讓她上癮，又或許是心中有愁怨的她，在酒水的作用下會變的好受一些。
“我想聽聽你叫我來，為的是什麽。”稚初放下酒杯，目光如常的看著柳凡煙。
柳凡煙拿著面前的杯子把玩了起來：“你應該知道的，那個向你報信的，阮賤人身邊的宮女，是我的人。”
稚初應聲道：“是，我猜到了，你之所以會殺阮貴妃，是因為她也發現了，你懷孕的事，想對你下手是嗎？”
柳凡煙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嘶啞，輕佻的說：“是啊，像她那麽聰明的人，在這宮中原本可以多活些時日的，可也是因為她太聰明了。所以落得死路一條。你是想為她報仇嗎？”
稚初無所謂道：“我同她不過幾面之緣，犯不著。再說她這步棋走的太險，會有這般結局也是應當，沒有什麽好報不報仇的。”
稚初算了下時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於是繼續開口說道：“你會叫我來，是因為你知道了我昨天和酈妃的對話對不對？”
柳凡煙歪了歪身子，斜靠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從懷了身子後，總是覺得身子有些乏，不過再怎麽不適，我覺得都是值得的，因為有了這孩子的好，是無法比擬的，但這好，我不想分別人一半，你知道嗎？所以你和酈妃所謀劃的事，我絕不會允許。”
稚初輕聲道：“你已是皇後了，她不過是個妃子，哪裏能和你比。”
“那我也不允許。”柳凡煙強硬道。
說完柳凡煙又為自己添了一杯酒，拿在了手中：“你就安心在這裏待著吧，等到晚膳的時間過了，我自然會放你回去的。”
稚初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你就不怕，我晚膳之後，再叫皇上來我宮中？”
“不怕。”柳凡煙飲下了手中的酒，接著撫上自己的肚子：“之後我會叫皇上到我的宮中來，有了他，相信在皇上的眼裏，他會比你重要。”
稚初又問：“你就不怕，皇上知道我被你扣在這裏？”
柳凡煙輕笑了一聲：“不怕，皇上若是知道了，肯定早就來了，哪裏能等到現在。再者說，即便是皇上來了，我也會將謀害皇嗣的罪名扣在你頭上，這樣即使皇上再喜歡你，也不會就這麽算了。這樣你和酈妃的計劃，也就不能得逞了。接著我只要找個機會，把酈妃關起來，不讓她和你見面就行了。”
稚初忍不住的點了點頭稱讚道：“計劃果然是周全，稚初心裏佩服。”說完稚初為柳凡煙又添上了一杯酒，端起面前的酒杯對柳凡煙道：“稚初再敬你一杯。”說完稚初將酒仰頭飲下。
柳凡煙喝完後，看著稚初，臉上有些疑惑：“你這麽鎮定，是早料到自己會有現在這一步，還是說，你另有安排。”
稚初勾起了嘴角：“剛才誇你，果然沒有誇錯。”說完稚初拿著酒壇，將酒緩緩倒入她的酒杯，她拿起酒杯，看著裏面微微晃動的液體道：“算著時辰，酈妃現在，應該安全回到宮中了。”
柳凡煙坐直了身子：“你說什麽？”
稚初淡然道：“我早就知道，那個宮女是你的人了，所以昨日所說，不過是演戲罷了。”
說完她擡起頭看著柳凡煙一字一句道：“我在茶水裏下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媚藥，吃了之後會欲罷不能，接著酈妃會換上我的衣裳，去到房裏。你說皇上和酈妃二人會發生什麽？從皇上的體力上判斷，只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夠了，從我剛才進到毓靈宮到現在，也差不多了。你說是嗎？”
柳凡煙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但她的神情依然鎮靜：“那又怎麽樣呢？不就是一個孩子嗎？”
稚初沒有擡頭，而是一直註視著就被：“時候剛剛好。”
柳凡煙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你這是什麽意思？”
稚初擡起頭，眼眸中帶著些陰暗：“對啊，不就是一個孩子嗎。”說完，稚初的目光掃向柳凡煙的腹部。
柳凡煙驚恐的看著稚初：“你做了什麽，是這個酒！”
稚初搖了搖頭，拿起酒杯，又飲下了一杯：“不是這個酒，準確的說，不全是。”
稚初的聲音溫柔的像和煦的春風，可聽在柳凡煙的耳朵裏，卻讓她的全身開始發涼。
“我在你早上喝的安胎藥裏下了藥，不過這個藥，藥性沒有那麽強，要加以輔助才行。所以我便趁著機會，讓這藥效變得猛烈起來。”說完稚初將腰間的梅花銅制香爐摘了下來，擺在了桌子上：“這個，是我找人特制的香料，並不是什麽皇上賜的，香味濃郁，淺聞還好，但是多了，就會讓人覺得甜膩。”柳凡煙往後躲了躲，稚初卻輕松道；“這個裏面什麽都沒加，你放心好了，除了香爐，還有我身上這件衣裳，也是特意熏過的，為的就是讓你覺得氣悶，難受。”
說著稚初拿起酒壇，在自己的杯前又續上了一杯：“喝了這酒，是不是會覺得舒爽很多。沒那麽膩了？”
柳凡煙瞪大了眼睛，指著稚初面前的杯子：“你說的，是這酒？”
稚初讚許道：“沒錯，就是它。這酒雖然是果酒，但其實是用黃酒釀的，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顏色看不出來。”
稚初將衣服抽出了一些解釋道：“你應該知道顏色互補這個原理吧，黃色對應的顏色是紫色，可是在顏色裏，紫色色素可以中和黃色色素。所以我只要加入含有紫色的果實，這酒的顏色便不會像黃酒那樣，那麽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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