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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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柳凡煙說話稚初繼續道:“黃酒的作用,你應該多有了解,活血化淤。相比別的酒,更能加重你的血液循環。再加上我在這酒中還加了一些魚腥草。味道雖然不明顯,但足以發揮黃酒的功效。”

柳凡煙的捏緊了衣角,面色如常道:“我到現在都沒有反應,你就不怕是你算錯了?”

稚初搖搖頭,聲音平靜的道:“不怕,我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且我的目的不光是讓你沒了這個孩子,而是讓你永遠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柳凡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說什麽!”

稚初平靜道:我勸你現在最好不要情緒太過激動,越是激動,你的血液會流的越快,到時候會變成什麽樣,我可無法保證。”

柳凡煙咬緊了牙關對屋外喊道:“快來人!”

屋外的人聽見走進了屋:“娘娘出什麽事了?”

柳凡煙指著稚初道:“這人圖謀不軌,欲意謀害本宮,來人將她抓起了。”

琳瑯看著稚初楞了一下,連忙轉身朝屋外走去,很快的,守衛的士兵很快便湧了進來,將稚初團團圍住。

琳瑯一邊走到柳凡煙身邊,一邊將她扶了起來。

稚初的目光順著柳凡煙的身影,緩緩移動了起來,稚初的嘴角輕揚,笑意隨著柳凡煙的動作愈加濃烈:“忘了跟你說,千萬不要起身,不然……”

柳凡煙看著稚初,臉上神情嚴肅:“不然怎麽樣?”

稚初道:“你說呢……”

“啊!”琳瑯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嚇得跌坐在一旁,雙手顫抖的指著柳凡煙的腳下:“娘……娘……你……你……”

柳凡煙低下頭,朝身下看去,只見柳凡煙的腳下的蒲團之上鮮血一片,裙擺上也站上染上了血光點點。

柳凡煙的瞳孔猛地收縮,手顫抖著指著稚初,嗓音嘶啞無力的喊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麽!”

稚初好聲勸到:“我怕你會太過痛苦,所以加了止痛的成分,不過我勸你,最好情緒不要太激動。不然……”

稚初話還沒說話,柳凡煙便暈倒了下去,她臉色蒼白,雙眉緊蹙。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

琳瑯和周圍的宮女連忙手忙腳亂的趕了上去,琳瑯大聲的朝外呼喊:“快去傳太醫!快去啊!”

“好,小的這就去!”有宮女應聲道。

周圍的侍衛也開始慌亂了起來,稚初坐在原地不慌不忙的道:“不著急,不著急,她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琳瑯瞪了稚初一眼,對侍衛命令道:“你們把她看好了!若是娘娘有什麽大礙,皇上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柳凡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五日之後,所有的太醫都松了一口氣,終於用要吊住了皇後的命。酈妃很聽話,那日在楚和笙還沒轉醒的時候,便已回到了宮中,不管宮外傳來了怎樣的消息,她都沒有出面。現如今滿宮都在為了柳凡煙的事著急,誰還有閑情管她那檔子閑事。只不過酈妃這肚子裏的孩子能管多久,就誰也說不清了。

稚初坐在冷宮中,喝著茶杯中的熱茶,聽著佩兒講述的聽來的消息。

稚初砸吧了一下嘴:“這茶味道怎麽越來越淡了。”

佩兒無奈道:“先前送來的茶已經用完了,就剩下了這些。”

稚初聞言,輕松道:“沒了就喝熱水吧,冬天到了,不喝也罷。”

破敗的宮苑,什麽也沒有,幹凈的連只老鼠都不肯走過。

稚初和佩兒兩個人坐在屋內,靠著僅有的一盆炭盆取著暖。

佩兒撥動了一下盆裏的炭,想讓它燒的更旺一些:“小姐,這無煙炭就剩下這一盆了,剛才內務府送來的那些我都看過了,全都沒法兒用,煙太大了。”

稚初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雪發呆。

佩兒伸出手在稚初面前晃了晃:“小姐,在想什麽呢?”

稚初眨巴了下眼睛,嘆了口氣。

佩兒以為稚初在為目前的處境發愁,於是安慰道:“小姐,沒事的,過幾日皇上說不定就回心轉意,把你請回去了呢。”

稚初明顯沒有把佩兒的話聽進去,半響之後,稚初看著窗外堆積起的雪花對佩兒說:“佩兒,你說,這雪看起來像不像蒸桂花糕的糕粉。”說完稚初還發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佩兒湊到稚初跟前,嘴角含笑俏皮的問:“小姐是想吃桂花糕了?”

稚初的話還沒說出口,門外就傳來太監通報的聲音:“皇上駕到!”

佩兒轉身看看向稚初:“小姐,皇上來了,你跟皇上說說好話,咱們說不定就可以……”

稚初朝佩兒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表情嚴肅:“你先退下。”

佩兒抿了一下唇,沒有繼續說話,朝一邊退了下去。

佩兒在屋外朝楚和笙行了行禮,接著便留在屋外侍候。

楚和笙走近屋內,稚初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楚和笙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近日還好?”

稚初的手指,順著窗邊漏水的地方劃了一下,接著她將手放到面前看了看:“湊合這五日倒還是可以的,不過日子要是久了,就不得而知了。”

楚和笙眼裏帶著衣服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走到稚初面前:“初兒,我不是說過,等我手上的事處理好了,我們就可以像以前那樣,你怎麽就等不及呢,而且那是我第一個孩兒,你萬不該……如此狠心。”

稚初緩緩轉過身,帶著一臉漠視的表情看著楚和笙:“我說了,不是我做的。”

楚和笙有些惱:“那還是凡煙她陷害你不成?”

稚初看著楚和笙應了一聲:“嗯。”

說完她轉過頭接著看著窗外的飛雪。

“荒唐!”楚和笙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初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現在為何會變成這樣,試想哪個做母親的又會拿自己肚子裏的孩兒開玩笑,再說凡煙她……”

稚初轉過頭,目光直楞楞的看著楚和笙,楚和笙被稚初的眼神看的停頓了一下,接著才緩聲道:“她……不會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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