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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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立時上前扶住了柳凡煙：“娘娘，沒事吧。”
柳凡煙揮手道：“無礙。”
稚初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疑惑道：“臣妾身上可有什麽不妥？這香料是皇上前幾日禦賜的，說是對我的病情有好處，我便熏上了。”
柳凡煙的手在鼻子前停頓了一下，面色恢覆如常：“無礙，只不過我最近身子，差了些，猛得聞到這麽濃烈的香味，有些不適應罷了。”
稚初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仿佛五年前二人初遇那般：“那就好。”說著稚初轉過頭對身後的福兒說：“把我給皇後娘娘帶的禮物拿過來。”
福兒道：“諾。”
說著福兒將食盒放在了桌上，稚初依舊是滿臉的笑容，解開了食盒的蓋子，從裏面取出一壇酒來，接著又從盒子裏拿出兩個小酒杯。
她對柳凡煙道：“這麽久沒見了，我們倆喝一杯吧，我倒有些話，想同你說。不知道你賞不賞臉。”
柳凡煙有些猶豫，琳瑯勸到：“娘娘，這恐怕……”
稚初輕笑：“難不成害怕我害你嗎，如今我在這宮中自保都來不及，我哪兒有什麽閑工夫害你，我若意圖不軌，你大可以呼喚一聲，你宮外的那些侍衛便會進來將我紮成篩子，你說是不是。”
柳凡煙聞言，臉上掛上了柔和的笑容，她那張帶著柔情和不沾凡塵事務的臉，配上這笑容，好似新月生暈，又或許是花樹堆雪：“稚姐姐真是嚴重了，琳瑯，你們先下去吧，我和稚姐姐好生敘敘舊。”
琳瑯聞言，應聲道：“諾。”
稚初也對一旁的福兒道：“福兒，你也下去吧。”
福兒道：“諾。”
待所有的宮女悉數離開後，稚初擡起手，揭開了那封在酒壇上的蓋子，霎時間酒的清香之氣撲鼻而來，這香味兒讓柳凡煙覺得好受了許多。
稚初端起酒壇，分別倒入放在桌上的兩個酒杯之中，她一邊倒，一邊解釋道：“這是之前我釀的一點果子酒，嘗嘗看，味道應該不錯。”
柳凡煙應了一聲，不為所動。
稚初端起酒杯，垂眸道：“放心吧，這酒喝了對你懷的身子沒有影響。”
說完稚初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柳凡煙端起酒杯，在鼻前聞了聞，這酒香清幽，聞著讓她覺得清爽了許多，可她卻遲遲不敢下口，她不動聲色道：“稚姐姐果然聰明，這宮中什麽事都瞞不住你。”
稚初“噗嗤”笑了一聲：“你可真是謬讚我了，是你什麽事都瞞不住我，還是我什麽事都瞞不住你呢，我知道你今日叫我欲意為何……”
柳凡煙眸光流轉，她的眼睛順著酒杯掃過稚初的臉龐：“稚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稚初的目光與柳凡煙的雙眸對視，眼中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神情，不過只是一剎那，稚初揚起了唇角，目光又轉而看向酒杯：“我同你玩笑的，你還當真了。”說著稚初舉起了酒杯，對著柳凡煙：“今日我要說的，是你同我以前的事。”
柳凡煙目光有一絲疑惑，稚初緩緩開口道：“你我的前世今生，和你當初所彈的那首青花瓷。”
柳凡煙了然一笑，將手上的酒杯輕輕的在稚初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接著和稚初一樣一飲而盡。
清涼的酒順著柳凡煙的喉嚨緩緩而下，使她胸口因稚初身上香味兒所留下的憋悶，一掃而光，渾身上下輕松了許多，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她放下酒杯，問道：“原來你也是。”
稚初一邊往二人的酒杯裏倒酒一邊笑著道：“從知道你彈青花瓷的時候，我本來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說，結果都沒來得及，後來你進了宮，便跟沒有機會了。”
柳凡煙伸著手半撐著臉：“我當時還在想呢，一個古人怎麽會有現代人的想法，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跟我一樣，對了你也是直接穿越到稚家小姐身上的嗎？”
稚初搖了搖頭：“我不是，我似乎是孟婆湯沒喝幹凈，打從一出生就是了。”
柳凡煙悵然道：“原來是這樣啊，真好。”
稚初好奇的看著柳凡煙：“為什麽這麽說？”
柳凡煙垂下了眼睛，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稚初沒再多問，而是轉移了話題：“對了，你進宮之後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柳凡煙張了張嘴，忽然停了下來，目光隱藏在了一片陰暗之中，接著她直起了身子，原本有些茫然的臉，就在看向稚初的那一刻，恢覆了往日的表情：“沒什麽，都是一些小事。”她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鬢邊的碎發。
稚初嘆了口氣，聲音惋惜道：“算了，不說這個。”
稚初端起酒杯朝柳凡煙面前的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碰完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在稚初端起酒杯後，柳凡煙也端起了杯子，稚初在餘光中看著柳凡煙將杯中的酒喝下後，唇角微微輕揚。
稚初看著柳凡煙意味深長道：“這老天還真是作弄人，若是我早些同你說這件事，我們現在興許都不會這樣。”
柳凡煙不知道為什麽，這酒似乎有什麽魔力一般，在稚初周身濃郁香氣的籠罩下，只有這就能帶給她片刻的舒爽。
柳凡煙看著面前的酒杯，輕聲道：“是啊，世事難料，若是萬事都如同我們想的那樣，豈不是太美了。”
稚初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所以，即便我們有著這樣的聯系，但我這一世的身份所在，我不得不……為我的家族著想。”
“你的家族……你們稚家……還真是托了你們稚家的福，我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柳凡煙說著有些煩悶，稚初身上的香氣更是伴隨著她的一舉一動撲鼻而來，使得柳凡煙悶得喘不上起來，她索性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稚初看著眼前，柳凡煙的動作，挑了一下眉毛。
柳凡煙眸中含著幾分醉意，擡眼看著稚初，原本雪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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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凡煙揮手道：“無礙。”
稚初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疑惑道：“臣妾身上可有什麽不妥？這香料是皇上前幾日禦賜的，說是對我的病情有好處，我便熏上了。”
柳凡煙的手在鼻子前停頓了一下，面色恢覆如常：“無礙，只不過我最近身子，差了些，猛得聞到這麽濃烈的香味，有些不適應罷了。”
稚初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仿佛五年前二人初遇那般：“那就好。”說著稚初轉過頭對身後的福兒說：“把我給皇後娘娘帶的禮物拿過來。”
福兒道：“諾。”
說著福兒將食盒放在了桌上，稚初依舊是滿臉的笑容，解開了食盒的蓋子，從裏面取出一壇酒來，接著又從盒子裏拿出兩個小酒杯。
她對柳凡煙道：“這麽久沒見了，我們倆喝一杯吧，我倒有些話，想同你說。不知道你賞不賞臉。”
柳凡煙有些猶豫，琳瑯勸到：“娘娘，這恐怕……”
稚初輕笑：“難不成害怕我害你嗎，如今我在這宮中自保都來不及，我哪兒有什麽閑工夫害你，我若意圖不軌，你大可以呼喚一聲，你宮外的那些侍衛便會進來將我紮成篩子，你說是不是。”
柳凡煙聞言，臉上掛上了柔和的笑容，她那張帶著柔情和不沾凡塵事務的臉，配上這笑容，好似新月生暈，又或許是花樹堆雪：“稚姐姐真是嚴重了，琳瑯，你們先下去吧，我和稚姐姐好生敘敘舊。”
琳瑯聞言，應聲道：“諾。”
稚初也對一旁的福兒道：“福兒，你也下去吧。”
福兒道：“諾。”
待所有的宮女悉數離開後，稚初擡起手，揭開了那封在酒壇上的蓋子，霎時間酒的清香之氣撲鼻而來，這香味兒讓柳凡煙覺得好受了許多。
稚初端起酒壇，分別倒入放在桌上的兩個酒杯之中，她一邊倒，一邊解釋道：“這是之前我釀的一點果子酒，嘗嘗看，味道應該不錯。”
柳凡煙應了一聲，不為所動。
稚初端起酒杯，垂眸道：“放心吧，這酒喝了對你懷的身子沒有影響。”
說完稚初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柳凡煙端起酒杯，在鼻前聞了聞，這酒香清幽，聞著讓她覺得清爽了許多，可她卻遲遲不敢下口，她不動聲色道：“稚姐姐果然聰明，這宮中什麽事都瞞不住你。”
稚初“噗嗤”笑了一聲：“你可真是謬讚我了，是你什麽事都瞞不住我，還是我什麽事都瞞不住你呢，我知道你今日叫我欲意為何……”
柳凡煙眸光流轉，她的眼睛順著酒杯掃過稚初的臉龐：“稚姐姐你這是什麽意思？”
稚初的目光與柳凡煙的雙眸對視，眼中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神情，不過只是一剎那，稚初揚起了唇角，目光又轉而看向酒杯：“我同你玩笑的，你還當真了。”說著稚初舉起了酒杯，對著柳凡煙：“今日我要說的，是你同我以前的事。”
柳凡煙目光有一絲疑惑，稚初緩緩開口道：“你我的前世今生，和你當初所彈的那首青花瓷。”
柳凡煙了然一笑，將手上的酒杯輕輕的在稚初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接著和稚初一樣一飲而盡。
清涼的酒順著柳凡煙的喉嚨緩緩而下，使她胸口因稚初身上香味兒所留下的憋悶，一掃而光，渾身上下輕松了許多，心情也舒爽了不少。
她放下酒杯，問道：“原來你也是。”
稚初一邊往二人的酒杯裏倒酒一邊笑著道：“從知道你彈青花瓷的時候，我本來一直想找個機會跟你說，結果都沒來得及，後來你進了宮，便跟沒有機會了。”
柳凡煙伸著手半撐著臉：“我當時還在想呢，一個古人怎麽會有現代人的想法，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跟我一樣，對了你也是直接穿越到稚家小姐身上的嗎？”
稚初搖了搖頭：“我不是，我似乎是孟婆湯沒喝幹凈，打從一出生就是了。”
柳凡煙悵然道：“原來是這樣啊，真好。”
稚初好奇的看著柳凡煙：“為什麽這麽說？”
柳凡煙垂下了眼睛，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稚初沒再多問，而是轉移了話題：“對了，你進宮之後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會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柳凡煙張了張嘴，忽然停了下來，目光隱藏在了一片陰暗之中，接著她直起了身子，原本有些茫然的臉，就在看向稚初的那一刻，恢覆了往日的表情：“沒什麽，都是一些小事。”她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鬢邊的碎發。
稚初嘆了口氣，聲音惋惜道：“算了，不說這個。”
稚初端起酒杯朝柳凡煙面前的杯子輕輕的碰了一下，碰完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在稚初端起酒杯後，柳凡煙也端起了杯子，稚初在餘光中看著柳凡煙將杯中的酒喝下後，唇角微微輕揚。
稚初看著柳凡煙意味深長道：“這老天還真是作弄人，若是我早些同你說這件事，我們現在興許都不會這樣。”
柳凡煙不知道為什麽，這酒似乎有什麽魔力一般，在稚初周身濃郁香氣的籠罩下，只有這就能帶給她片刻的舒爽。
柳凡煙看著面前的酒杯，輕聲道：“是啊，世事難料，若是萬事都如同我們想的那樣，豈不是太美了。”
稚初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所以，即便我們有著這樣的聯系，但我這一世的身份所在，我不得不……為我的家族著想。”
“你的家族……你們稚家……還真是托了你們稚家的福，我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柳凡煙說著有些煩悶，稚初身上的香氣更是伴隨著她的一舉一動撲鼻而來，使得柳凡煙悶得喘不上起來，她索性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稚初看著眼前，柳凡煙的動作，挑了一下眉毛。
柳凡煙眸中含著幾分醉意，擡眼看著稚初，原本雪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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