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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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問道:“什麽?”

稚初道:“我要的東西,你可別給我搞砸了......還有讓你辦的事……”

第二日晌午剛過,稚初提著食盒出了門,只帶了一個宮女。

今日稚初的宮內很奇怪,除了稚初以外,還有幾個人,也不見了。

楚和笙來的時候,並未看見稚初,便像佩兒詢問道:“初兒去哪兒了?”

佩兒笑著答道:“娘娘見雪停了,天氣好的緊,就讓人配著她上禦花園裏走走去了,娘娘知道皇上要來,就讓佩兒在這裏候著,娘娘很快就回來。”

楚和笙寵溺道:“這病才剛好,她便這麽貪玩。”

佩兒道:“娘娘呀,總是長不大呢。娘娘讓奴婢準備準備了些茶點給皇上,奴婢這就拿來。”

楚和笙點了點頭:“去吧。”

佩兒剛走到門外,卻被楚和笙叫住:“對了,我記得你們宮裏有一個叫福兒的宮女,今日怎麽沒見到她?”

佩兒思索了一下笑道:“皇上還真是好記性,福兒辦事妥帖,娘娘帶著福兒一同去禦花園了。”

楚和笙了然道:“原來是這樣,你先下去吧。”

佩兒道:“諾。”

佩兒一邊朝外走,心中一邊讚道:“娘娘果然沒猜錯,福兒,便是當初皇上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

福兒站在稚初身旁輕聲問道:“娘娘,皇後娘娘請咱們過去,真的不用跟皇上說一聲嗎?”

稚初道:“不用了,咱們過去看看就回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哪裏要勞煩皇上,你說是不是。”

福兒有些猶豫,最終道:“娘娘說的事。”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大雪,整個宮中皆是蒼白一片,紅墻黛瓦配上這雪白,讓這宮中多了一份寧靜。

兩側是正在打掃的宮人,見到稚初,紛紛停下手上的活計,朝稚初行禮。

“你知道嗎?今年這雪,下的跟四年前的一模一樣,我還記得,我剛入宮的那年,也是像這樣下了一場大雪,宮裏四處都白茫茫的,好看極了。”稚初望著眼前的宮人,對身旁的福兒道。

福兒笑道:“娘娘真是好記性,那年奴婢剛入宮,那時奴婢還是一個小宮女,在這兒道旁掃雪,有幸看得娘娘一眼。奴婢當時就在想,這位娘娘生的可真好看,遠遠望去就像是從壁畫上走下來的仙人一眼,若那一日奴婢走了運,能在娘娘跟前侍奉就好了。沒想到竟如願了。”

稚初轉身瞧了她一眼,掩唇笑道:“我原怎麽不知道,你這般油嘴滑舌。”

福兒打了膽子,笑著道:“娘娘冤枉,奴婢這說的可都是實話。”

稚初轉回了身,輕嘆了一句:“你跟著我,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

福兒沒有聽清,問道:“娘娘,您說什麽?”

稚初輕輕一笑:“沒什麽,快些走吧,晚了到時候皇上回來了,可就趕不及了。”

福兒應聲道:“娘娘說的是。”

說著二人加快了腳步,朝柳凡煙宮中前去。

今日晌午剛過,稚初宮裏便傳來消息,皇後要召見稚初,稚初沒有理會那傳話的宮女,那宮女稚初認得,是那天跟在柳凡煙身後的面生的宮女,索性慢條斯理的吃著面前的飯菜。

那宮女又催促了一遍:“娘娘,皇後娘娘請娘娘現在移步毓靈宮。”

“啪”

一雙筷子朝那宮女飛了過去,那宮女來不及躲閃,被稚初砸了個正著。

宮女生氣的捏緊了拳頭,聲音顫抖著說:“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娘娘叫你現在就……”

“娘娘,小莫子來送藥了。”屋外傳來婢子通報。

稚初看了一眼佩兒,示意佩兒去開門。

莫小白進屋之中,稚初一邊用湯匙喝著湯,一邊道:“你來的正好,來把她捆了,扔櫃子裏。”

那宮女瞪大了眼睛看著莫小白:“你!”敢字還沒說出口,嘴就被莫小白捂上了。

稚初頭也不擡道:“千萬不能讓她發出一點聲音,有一點聲音我拿你試問。”

莫小白咧嘴一笑:“得嘞。”

莫小白一邊拿著一旁的抹布往那宮女的嘴裏塞,一邊和佩兒一起,把她的手牢牢的捆了起來。

那宮女掙紮的厲害,莫小白抄起身旁的花瓶準備將她砸暈,稚初卻出手制止道:“慢著,別用那個,我要活的。”

說著稚初先拿手絹擦了擦嘴,接著站起了身,一邊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子,一邊在宮女的眼前晃:“我先給你說清楚了,我這瓶子裏裝的藥,全天底下只有我才有解藥。”

說著稚初把瓶子放在那宮女的面前,宮女憋住氣不去聞,稚初看著一旁的佩兒道:“去撓她。”

佩兒伸出雙手,放在那宮女的腋下,撓了幾下,那宮女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她便癱軟在地上,倒地不起。

她眼睛裏滿是驚恐的看著稚初,嘴裏似乎想發出聲音。

稚初蹲了下身,拍了拍那宮女的臉,笑著道:“你別掙紮了,越掙紮你會越難受,乖乖躺著吧。要是表現的好我會酌情考慮給你解藥,若是表現的不好……那……你可別怪我就讓你這個樣子,直接丟到豬圈去。”

稚初說到最後,那宮女拼命的搖頭。

稚初站起了身,斜瞥了她一眼:“怕就對了,不想受苦就安生在這裏給我待著。”

稚初一邊由佩兒服侍著將披風穿上,一邊對佩兒跟莫小白吩咐道:“你們把她擡到櫃子裏,剩下的就按我之前說的辦。”

稚初剛走出了門,沒一會兒又折了回來,她身子從門外倒著探了進來,仰著看著莫小白:“還有一個人,你處理的怎麽樣了?”

莫小白拍了拍胸脯:“都辦好了,娘娘放心吧。”

稚初讚許一笑,走出了屋外。

進到毓秀宮,整個宮中沒什麽侍奉的宮女,炭火燒的比稚初宮裏還足了些,看來柳凡煙還是十分在意這個孩子的。

稚初走到殿中,笑盈盈的看著柳凡煙行了一禮:“稚初參見皇後娘娘。”

話語間,一股濃烈的香氣,朝柳凡煙鋪面而來,許是懷了身子的緣故,柳凡煙被這香味兒熏的連忙敲著蘭花指掩上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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