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胭脂與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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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娘嘆了口氣：＂你啊，你不比大娘，大娘是遇人不淑，不得已要自己養活自己，才做了這營生，你年少又有這般美貌，何必苦了自己，找個好人家嫁了去，享享清福不是很好？＂
稚初起勁的搗著胭脂，笑道：＂大娘，我不著急，我心頭上放著個人，我想找找他，若是能找到自然是好的，若是找不到那便是我同他沒有緣分，既然這樣我也就算了。再說了，像我們這樣普通人家都不算不上的姑娘，草草嫁出去難免做妾，我不想低三下四的伺候別人，生個孩子也是個庶出被人欺負。＂
“ 我啊，可是受不得給人家氣受的，要麽不嫁，要嫁定是正妻。＂
柳大娘呵呵笑起來，覺得這孩子心氣兒高的不是一點半點，是太高，高的不著調了。
稚初做好了之後拿著兩瓶子胭脂去萬紅樓推銷，萬紅樓的掌櫃笑翻了凳子，色迷迷的小眼瞧著稚初胸前的粗麻布衫子，搖搖頭：＂稚姑娘，我們的粉料都是從楚國最好的胭脂鋪子快馬運來的，你這個，哪裏能跟楚國的雲裳閣比。＂
稚初將胭脂上的塞子打開，遞到他跟前：＂你抹抹再下定論，我保證我雲袖閣的胭脂肯定不那雲裳閣的差，我跟你說我這個真的好，這個粉在我們西盛街最負盛名，再好聞不過。＂
掌櫃那張碩大肥胖的臉龐嗤笑了一聲，聳鼻子聞聞，點頭：＂稚姑娘，你這雲袖閣雖然和雲裳閣只差了一個字啊，但東西的差別可不只有一個字那麽簡單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稚初將胭脂塞緊，扭頭往外走。
＂別走啊，稚姑娘，我跟你說的是實話，你別生氣啊，下次拿衣裳我還上你們雲袖閣拿啊。＂掌櫃的在她身後吆喝，聲音很大，引來飯客們一陣哄笑。
稚初握緊了手裏的胭脂，咬緊了嘴唇，那雲裳閣的胭脂她是見過的，和她手上這瓶比起來，其實差別不大，說不定料子還沒她的用的好呢。
再說，雲裳閣之所以生意做得好，還不是因為是有楚國丞相家的扶持，套這麽大的帽子，就算不好周圍的人也會說好，畢竟是能巴結官員的事，誰不樂意做。
至於那雲裳閣的衣服樣式，稚初是見過的，只是比傳統的新穎了些，有幾件不錯，剩下的就很一般了。
稚初咬了咬嘴，不就是個雲裳閣，將來她的雲袖閣定能超過那個雲裳閣！
稚初在街上跑了七八天，就只有兩家脂粉鋪答應用她的胭脂試試，還是看在她莫小白曾經幫過他們介紹過生意的份上。
稚初眼裏的淚轉過好幾回，心裏想起了自己的老伴兒，兒子，女兒，還有她那倆小孫子，不管怎麽說，她從前在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工作也輕松，哪裏受過這個委屈，看來這生意也不怎麽好做。
她低頭思索著，心想是不是該找個幫手，幫她出來攬生意。
卻迎頭撞到一個人身上，只聽那人＂哎呀＂一聲，捂著眼睛蹲到地上。
稚初唬了一跳，忙伸手低身去扶她，卻是白府的小翠丫頭。
稚初不好意思的道歉。
小翠拿帕子拭著眼裏被撞出來的淚，邊笑道：＂稚小姐，好久不見啊，您這生意是越做越好了，這走路都在忙著算賬啊？＂
稚初尷尬的笑了笑：“不是，不是，想事兒，沒看著道。”
＂稚小姐，你這拿的可不是衣裳啊，你改行了？現在作胭脂了？＂小翠指著她手裏的胭脂笑道。
稚初瞧著小翠那的一臉笑意，猶豫了一下，遂笑道：＂小翠啊，那個相爺回來了沒有啊？＂
＂真是巧了，稚小姐別說，今兒管事的媽媽才說相爺要回來了，正要我們準備著呢，你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能出來的。＂小翠笑道。
稚初咧嘴一笑，從腰間的錢袋子裏摸出一把錢來塞給小翠：＂姐姐笑納，莫嫌少。＂
＂我怎麽能要你的錢，真是的，真不好意思，稚老板平時還拿活兒給我做。現在又收你的錢，你說吧，要我做什麽，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你要是做不了的，就幫你了。＂小翠爽快的說。
＂來來，你現在著急不？要是不著急啊，我們旁邊茶鋪裏這喝茶邊說。＂稚初笑道。
小翠點頭笑道：＂不急，不急，稚小姐您說。＂
稚初笑著將小翠讓進茶鋪，要了壺茶，兩人喝著。
稚初重新將手裏的錢放到茶桌子上，推給小翠：＂你別嫌棄，先拿著，我知道我錢不多，可求人辦事，總要花費些，若是你不肯，稚初也不好意思再勞煩你做事。＂
小翠將桌子上的銅字兒劃拉到手裏拿著，笑道：＂稚小姐，你這麽客氣做什麽，有啥事兒你就直說唄，我倆這關系，沒事兒。＂
稚初將她手中的兩瓶胭脂放到桌子上，笑道：＂小翠啊，你看相爺要回來了，咱們白府還是有挺多姑娘惦記著相爺的，你看啊，你回去之後再姑娘裏面給我這個胭脂說上幾句好聽的話兒唄。＂
＂這個倒容易，我給你回去說說就成了。不過啊，要我說稚小姐你不如親自去跟相爺說，畢竟那麽多姑娘中，你還是頭一個相爺親自帶回府的呢。＂小翠掩嘴笑道。
＂哎呀，你休要取笑，我是正經想做生意，相爺這麽尊貴的身份，哪裏是我能高攀的起的，我不過是跟他的熟人長得有些像罷了。再說，這話要是被白府的媽媽聽了去，可不得剝了我的皮，可不敢亂說。＂稚初笑道。
小翠止了笑，正經起來：＂我知道你的意思，想借我的口，給你宣傳宣傳這胭脂，是也不是？。＂
稚初見她答應了，點了點頭笑道：＂多謝多謝，以後做衣裳的活兒，我給你再漲漲錢＂
“那小翠就先謝過稚小姐了，若是稚小姐日後發達了，你可別忘了我啊。”小翠嬌俏一笑。
稚初連忙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日後若是發達了，那你必定立頭功。”
“哈哈哈哈哈。稚小姐，真是會拿我打趣，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小翠起身準備要走。
稚初也跟著起身送她：“好嘞，路上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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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初起勁的搗著胭脂，笑道：＂大娘，我不著急，我心頭上放著個人，我想找找他，若是能找到自然是好的，若是找不到那便是我同他沒有緣分，既然這樣我也就算了。再說了，像我們這樣普通人家都不算不上的姑娘，草草嫁出去難免做妾，我不想低三下四的伺候別人，生個孩子也是個庶出被人欺負。＂
“ 我啊，可是受不得給人家氣受的，要麽不嫁，要嫁定是正妻。＂
柳大娘呵呵笑起來，覺得這孩子心氣兒高的不是一點半點，是太高，高的不著調了。
稚初做好了之後拿著兩瓶子胭脂去萬紅樓推銷，萬紅樓的掌櫃笑翻了凳子，色迷迷的小眼瞧著稚初胸前的粗麻布衫子，搖搖頭：＂稚姑娘，我們的粉料都是從楚國最好的胭脂鋪子快馬運來的，你這個，哪裏能跟楚國的雲裳閣比。＂
稚初將胭脂上的塞子打開，遞到他跟前：＂你抹抹再下定論，我保證我雲袖閣的胭脂肯定不那雲裳閣的差，我跟你說我這個真的好，這個粉在我們西盛街最負盛名，再好聞不過。＂
掌櫃那張碩大肥胖的臉龐嗤笑了一聲，聳鼻子聞聞，點頭：＂稚姑娘，你這雲袖閣雖然和雲裳閣只差了一個字啊，但東西的差別可不只有一個字那麽簡單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稚初將胭脂塞緊，扭頭往外走。
＂別走啊，稚姑娘，我跟你說的是實話，你別生氣啊，下次拿衣裳我還上你們雲袖閣拿啊。＂掌櫃的在她身後吆喝，聲音很大，引來飯客們一陣哄笑。
稚初握緊了手裏的胭脂，咬緊了嘴唇，那雲裳閣的胭脂她是見過的，和她手上這瓶比起來，其實差別不大，說不定料子還沒她的用的好呢。
再說，雲裳閣之所以生意做得好，還不是因為是有楚國丞相家的扶持，套這麽大的帽子，就算不好周圍的人也會說好，畢竟是能巴結官員的事，誰不樂意做。
至於那雲裳閣的衣服樣式，稚初是見過的，只是比傳統的新穎了些，有幾件不錯，剩下的就很一般了。
稚初咬了咬嘴，不就是個雲裳閣，將來她的雲袖閣定能超過那個雲裳閣！
稚初在街上跑了七八天，就只有兩家脂粉鋪答應用她的胭脂試試，還是看在她莫小白曾經幫過他們介紹過生意的份上。
稚初眼裏的淚轉過好幾回，心裏想起了自己的老伴兒，兒子，女兒，還有她那倆小孫子，不管怎麽說，她從前在家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工作也輕松，哪裏受過這個委屈，看來這生意也不怎麽好做。
她低頭思索著，心想是不是該找個幫手，幫她出來攬生意。
卻迎頭撞到一個人身上，只聽那人＂哎呀＂一聲，捂著眼睛蹲到地上。
稚初唬了一跳，忙伸手低身去扶她，卻是白府的小翠丫頭。
稚初不好意思的道歉。
小翠拿帕子拭著眼裏被撞出來的淚，邊笑道：＂稚小姐，好久不見啊，您這生意是越做越好了，這走路都在忙著算賬啊？＂
稚初尷尬的笑了笑：“不是，不是，想事兒，沒看著道。”
＂稚小姐，你這拿的可不是衣裳啊，你改行了？現在作胭脂了？＂小翠指著她手裏的胭脂笑道。
稚初瞧著小翠那的一臉笑意，猶豫了一下，遂笑道：＂小翠啊，那個相爺回來了沒有啊？＂
＂真是巧了，稚小姐別說，今兒管事的媽媽才說相爺要回來了，正要我們準備著呢，你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能出來的。＂小翠笑道。
稚初咧嘴一笑，從腰間的錢袋子裏摸出一把錢來塞給小翠：＂姐姐笑納，莫嫌少。＂
＂我怎麽能要你的錢，真是的，真不好意思，稚老板平時還拿活兒給我做。現在又收你的錢，你說吧，要我做什麽，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你要是做不了的，就幫你了。＂小翠爽快的說。
＂來來，你現在著急不？要是不著急啊，我們旁邊茶鋪裏這喝茶邊說。＂稚初笑道。
小翠點頭笑道：＂不急，不急，稚小姐您說。＂
稚初笑著將小翠讓進茶鋪，要了壺茶，兩人喝著。
稚初重新將手裏的錢放到茶桌子上，推給小翠：＂你別嫌棄，先拿著，我知道我錢不多，可求人辦事，總要花費些，若是你不肯，稚初也不好意思再勞煩你做事。＂
小翠將桌子上的銅字兒劃拉到手裏拿著，笑道：＂稚小姐，你這麽客氣做什麽，有啥事兒你就直說唄，我倆這關系，沒事兒。＂
稚初將她手中的兩瓶胭脂放到桌子上，笑道：＂小翠啊，你看相爺要回來了，咱們白府還是有挺多姑娘惦記著相爺的，你看啊，你回去之後再姑娘裏面給我這個胭脂說上幾句好聽的話兒唄。＂
＂這個倒容易，我給你回去說說就成了。不過啊，要我說稚小姐你不如親自去跟相爺說，畢竟那麽多姑娘中，你還是頭一個相爺親自帶回府的呢。＂小翠掩嘴笑道。
＂哎呀，你休要取笑，我是正經想做生意，相爺這麽尊貴的身份，哪裏是我能高攀的起的，我不過是跟他的熟人長得有些像罷了。再說，這話要是被白府的媽媽聽了去，可不得剝了我的皮，可不敢亂說。＂稚初笑道。
小翠止了笑，正經起來：＂我知道你的意思，想借我的口，給你宣傳宣傳這胭脂，是也不是？。＂
稚初見她答應了，點了點頭笑道：＂多謝多謝，以後做衣裳的活兒，我給你再漲漲錢＂
“那小翠就先謝過稚小姐了，若是稚小姐日後發達了，你可別忘了我啊。”小翠嬌俏一笑。
稚初連忙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日後若是發達了，那你必定立頭功。”
“哈哈哈哈哈。稚小姐，真是會拿我打趣，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小翠起身準備要走。
稚初也跟著起身送她：“好嘞，路上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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