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白易然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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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小翠的幫忙下,稚初的胭脂生意做得還算不錯,有幾家官家的小掌櫃的也都上她家來定胭脂,這可把稚初高興壞了。

稚初坐在店裏樂滋滋的數著放在錢罐裏的錢,小翠就急匆匆的從門外沖了進來。

稚初的生意好,見著小翠心裏也是高興,笑著問:“出什麽事兒了?看把你急的。”

小翠神色慌張,拉著稚初就往裏屋走。

稚初見小翠樣子奇怪問到:“你這是幹啥?到底出什麽事了?”

小翠急的躲了躲腳:“稚小掌櫃的,你趕緊離開城裏一段時間吧!”

“為什麽?”稚初問到。

小翠說的著急,前言不搭後語,但稚初多少是聽明白了。

前些日子,魏國丞相白易然回府了,按照稚初說的,有不少的姑娘知道白易然回來的消息,都著急著開始打扮。

因稚初家的脂粉賣的便宜又好用,所以基本上府上的姑娘都是在稚初家拿的胭脂。

就在剛才,倆婢子正在院子裏說胭脂的事兒呢,就被白易然聽了去。

白易然焦急的抓著那婢子的手問:“這胭脂是誰家的?”

那婢子嚇得把胭脂摔了一地,結結巴巴的說:“雲……雲……袖……閣。稚掌櫃家的。”

說著白易然就要來,雲袖閣找稚初。

好在皇上突然有事兒要傳召他,白易然就先進宮去了。

小翠在一旁看了個真切,她見白易然的面色不好,怕是出了什麽事兒,就悄悄溜了出來給稚初通風報信來了。

稚初琢磨著怕是香粉的事兒得罪了白易然?

但是按小翠的話聽起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猶豫了一下,從懷裏摸出幾個銅子兒塞到小翠手裏,道了聲謝,就去找莫小白去了。

稚初讓莫小白雇了輛驢車,說是要去別的鎮子送胭脂。

莫小白非要跟著她去,稚初想了想,也是,萬一白府找來看她走了綁了莫小白就不好了。畢竟莫小白是個不錯的人,而且有他在身邊,總要放心些,這一路山高水長,怎麽也得走兩天,去了城裏又一個人不認識,有個人在身邊,倒底覺得安慰些。

二人匆匆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趕緊上路了,莫小白覺得事情蹊蹺,但也不敢多問。幫著稚初一起收拾了東西,趕著車就著急的出了城。

莫小白雖是個男人,卻也沒出過遠門,路上倒是比稚初還興奮,一路上嘻嘻哈哈的。。

稚初沒她我那麽興奮,倒是有些惶恐,怕去了,萬一白易然一不高興,砸了她的鋪子可該怎麽辦,那畢竟是她一手養起來的鋪子,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這一下午,稚初在馬車上坐了一天,最終在天色漸晚的時候,在離鎮落了腳,畢竟趕夜路並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稚初估摸著這白易然應該不會為了她一介小平民跑這麽遠才是。

不過這也說了是稚初想的了,白易然從宮中出來之後,便一個人匆匆趕去了那婢子說的那家鋪子,一去才發現人早就走沒了,他看著屋檐上掛著的“雲袖閣”的牌匾,又望著緊鎖的大門嘆了口氣,失落的回府了。

回到府上,他響起了之前救下的那個女子,幾個月沒見,不知道怎麽樣了,前段時間一忙就把人家給忘了,今兒個響起來,還是去看看罷,畢竟她跟那個人多少有些相像……

白易然走到稚初先前住的小院兒,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桌子早就積起了厚厚一層灰。

白易然把之前在稚初屋裏服侍的婢子叫了過來嚴肅的問:“住在這兒的姑娘呢?”

婢子跪在地上緊張的說:“走……走了?”

“走了!那姑娘眼睛看不見!你們怎麽就能讓人家走了?”白易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把那婢子嚇了一跳。

婢子顫顫巍巍的說:“她……她看得見了……管事的媽媽說,老爺留姑娘在府裏是因為那姑娘身上有傷還看不見,現在那姑娘眼睛好了,身上的傷也好了,留著她就是讓她在府上吃白飯……就……就斷了之前老爺給的月例和吃食。”

白易然聽完周身的氣場都冷了下來:“我倒不知道,現在這府上是由管事的媽媽當家了!我帶回來的人還用得著她安排!”

婢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白易然深吸了一口氣問:“所以人是被她趕走的?

婢子搖搖頭繼續道:“管事的媽媽雖然斷了她的吃食和月例,但是沒有趕她走,說住在府上可以,但要想吃飯拿銀子,就要在府上幹活兒,所以那姑娘先是在府上做起了婢子,後來不知怎麽的,就在路上開了間做衣裳的鋪子,早先她白天出去管鋪子,晚上回府上住,後來那姑娘嫌麻煩,索性就搬出去了。管事的媽媽早就想趕她走了,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了她去。”

白易然心頭一緊問道:“那鋪子可是雲袖閣?”

婢子點了點頭。

白易然緊張的看著她:“你們說那掌櫃的姓稚。府上的姑娘不是姓何嗎?”

婢子擡起頭疑惑的說:“先前我們都是叫的她何姑娘,可後來她的傷好了,她便告訴我們她姓稚,叫我們都喊她稚姑娘。”

“她叫稚什麽!”白易然忽然失聲喊了出來。

婢子一驚,緊張的腦子一片空白:“叫……稚……稚……”

“連個名字你都記不住嗎!”白易然有些激動的說。

婢子忽然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白易然:“叫初!對就是初!那姑娘說她叫稚初!”

“稚初!果然是她!”白易然說了一句,就朝門外跑去。

婢子望著白易然遠去的身影,滿眼的疑惑,今天的相爺到底是什麽了?

晚上回來,稚初將些熱水泡著腳,兀自握著拳頭捶著腰,莫小白一步闖進房裏來,大聲嚷嚷:"掌櫃的,咱們也出去看花燈吧,我才在街上瞅了兩眼,煞是漂亮,在咱城裏斷是看不到這樣精致的。"

稚初倒底是少女心思,一聽說好看,便來了興致,頓時忘了這一下午奔波的苦處,匆匆冼完腳,換身幹凈的衣裳,便跟著莫小白來到街上。

夜色下來,天氣倒涼爽下來,有些徐微風拂面,不熱,倒愜意的很。街上行人如織,兩旁的攤子前,樹上,都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有些衣著花麗的小掌櫃的領著丫頭正蹲在河邊放著花燈。

"掌櫃的,我也給你買一個,你許好願,放河裏好不?"莫小白指著攤子上的花燈笑道。

稚初咬了咬唇,她也想放。

莫小白指著一個金魚樣式的花燈問:"多少錢?"

"五十文。"攤主笑著答。

莫小白頓了頓。

稚初拉他往前走:"我,不要了,有什麽好放的,我也會做,等明兒賣完了貨,我回家自己做去,保證做的比他這個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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