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起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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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楞在那裏,直到電話又來了,才回過神來。

俞洲城已經在樓下等著。

唐寧的心慌慌的難受,也沒去和宋佳馨打招呼,趕緊下樓跑過去。

俞洲城皺著地一臉焦急的拉著唐寧走,回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樓上的那兩個身影,覺得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感覺,但宮長墨的事情更加緊急,也沒讓他多想,拉著唐寧就上車走了。

樓上的兄妹兩人在樓上把下面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包括俞洲城拉著唐寧的手的動作,也都看在眼裏。

宋佳馨抓著宋梓萌的手忽然間收緊,用力的攥在手裏。

“媽媽,你抓疼我了。”宋梓萌難受的叫了一聲。

宋佳馨才反應過來,連忙幫她揉了揉手。

宋佳碩見狀,臉上也已經沒有了笑容,問:“這麽久了,你還是不能平靜的面對他是麽?”

宋佳馨沒有說話,低著頭專心幫宋梓萌整理衣服。

其實她是不敢說話,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暴露了情緒。

來臨城,是她想了很久才做的決定。

因為這裏有一個人,知道她想見又不敢見的人。

“如果你也有這麽一個人,會懂我的感受的,哥,我只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現在看來應該挺好的。”宋佳馨強忍著心裏的情緒說。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外人口中說的那個人竟然是唐寧。

俞洲城竟然和唐寧住在一起……

那也就是說,三號樓裏住著的是俞洲城。

“是啊,他很好但是你不好。”宋佳碩看著自己的妹妹,不知道要怎麽勸她。

當初要死要活的要和俞洲城在一起的是她,和他分開的也是她。

如今,又要回到俞洲城的城市的也是她。

宋佳碩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自己的妹妹,妹奴如他,只能由著她的性子去。

“我也挺好的啊,身邊有你有萌萌,我很滿足了。”宋佳馨終於站起身來,表情也恢覆平靜。

兩人都沒有再逛下去的意思了,宋佳碩抱著宋梓萌,帶著母女兩人回去。

……

車上。

俞洲城把車開的飛快,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燈,唐寧本身就莫名的心慌,被他這麽著急的情緒帶動,緊緊抓著安全帶不敢松手。

到了一片空曠的場地,俞洲城停下車打開車門拉著唐寧下來。

才發現在面前的不遠處一輛小型的私人飛機停在那裏。

駕駛座上坐著駕駛員,門口高超站在那裏等著。

“俞老板,快上去吧。”高超扶著兩人上了飛機。

唐寧的一張臉慘白,從上車到這裏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這個情況,她猜測宮長墨的情況不是很好。

俞洲城坐下來,才看到身邊的唐寧臉色很難看。

“還好吧?”說著,抓住她的手,發現手指冰涼,“怎麽這麽涼?”

“我沒事,就是覺得……心裏很難受,慌慌的定不下心來。”

唐寧形容不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宮長墨的車禍,還是其他的什麽,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俞洲城脫下外套,披在唐寧的身上,“不舒服就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盡管唐寧不舒服,他也沒辦法必須帶著唐寧走。

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裏實在不放心,而且,宮長墨那邊,唐寧就算失憶了也應該去看看。

“高超,吩咐一聲,不要開的太快,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高超對駕駛員說了一聲,隨後將知道的告訴了俞洲城。

唐寧沒有立刻睡著,迷迷糊糊的聽見了緣由。

“之前白宛靈死的時候,以為只有郭景陽一個是她的人,而且郭景陽確確實實交代了還有什麽人,之後我也去查了,確實和他說的一樣,不過我們沒想到的事,郭景陽臨死前還保留了一些,這次動手的人也是白宛靈的人,只是……”高超猶豫了一下。

“只是什麽?”

“只是這一次是白家的人,應該和宮先生曾經和白家的恩怨了,加上今天宮先生宣布了白宛靈的死訊,也是將白家最後的殘餘給惹怒了。”

俞洲城聽完,知道這件事有點覆雜。

沒想到到了現在又扯上了白家的人,是他沒有想到的。

關於宮長墨和白家的恩怨,俞洲城也不是很清楚。

那段時間,他自己都有私事糾纏。

等到解決了自己的事情之後,就是和宮長墨在港城見面的時候了。

“長墨現在的情況如何?”俞洲城更擔心他。

“在醫院裏,那邊封鎖了消息,誰都不知道宮先生現在具體的情況,我們到了才知道。”

俞洲城猜到宮長墨為什麽要將白宛靈的死訊傳的這麽快。

看了一眼身邊的唐寧,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宮家的人都知道了吧?”

“是的。”

飛機上一陣沈默,現在最盼望的就是宮長墨千萬別有什麽事才行。

唐寧聽完他們的談話,心裏疑惑。

之前宮長青就找她討問白宛靈的事情,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死了。

難怪宮長墨和她說,他的妻子已經不是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好不容易讓自己安定下來,唐寧也不再多想,迷迷糊糊的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寧被人叫醒。

“到了嗎?”唐寧揉了揉眼睛,她竟然真的睡著了。

“嗯,下來吧。”

俞洲城拉著她從飛機上下來,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直奔醫院。

快要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外面圍了不少的人,除了警察之外最多的就是記者。

俞洲城看著眼前的情況,不能直接從正門進去。

高超帶著他們從後面悄悄的進去。

手術室門口,宮家二老和宮長青都在門口守著。

“叔叔阿姨。”俞洲城走過去叫了一聲。

“洲城?你也來了?”宮家二老皺著眉,語氣不太好。

宮長墨是家裏的長子,從小到大做事有分寸,一直都讓他們很放心,從來沒有操心過。

如今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接受不了。

“嗯,叔叔阿姨你們不要擔心,我相信長墨沒問題的。”

俞洲城簡單的聊了兩句,知道是宮老爺子的醫生賈醫生,還有宮長儒也趕回來在裏面給宮長墨治療,心裏放松了一些。

身旁的唐寧一直沒有說話。

看到宮家二老的時候,心裏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和他們很久之前見過。

說完宮長墨,宮家二老也註意到了唐寧。

從把她趕出家門到現在,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

關於唐寧失憶的事情,他們並不知情。

“寧寧也來了?這段時間還好嗎?”宮母先開口問她。

她叫的是唐寧的小名,那種親切的感覺更強烈。

只是唐寧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靠近俞洲城的身後,點了點頭。

這樣疏離的樣子,宮母有點難受。

之前不管對唐寧是什麽樣的態度,她都會恭敬的叫一聲的,如今卻在閃躲。

“怎麽了這是?你不認識我了?”宮母又問。

唐寧搖搖頭,沒有說話。

俞洲城讓她在旁邊坐下來,悄悄的和宮家二老說了些什麽。

說完,兩人默默的嘆了口氣。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唐寧竟然失憶了,忘記了宮家的一切。

“無論如何,你能來看長墨就很好了。”宮母沒再多說什麽。

始終沒開口的宮長青,在唐寧到的時候就盯著她。

見到自己的父母和她打招呼都不理不睬,哼哼了一聲。

“我說你,別在這假惺惺的了,害死我嫂子不夠,現在又想禍害我大哥是不是?”

“你說什麽?誰害你嫂子了?”唐寧不悅的反駁回去。

“我知道他們都為你撐腰,告訴你,在我這可不是。”宮長青的性子還和以前一樣,一點火就著。

兩人的距離和宮家二老相隔的不是很遠,說話聲讓他們聽見了。

宮老先生不悅的沖著宮長青瞪了一眼,“你大哥還在手術室,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我知道了。”

宮長青趕緊乖乖的應了一聲,還不忘對唐寧說:“唐寧,你最好藏好你的狐貍尾巴別讓我看到!”

唐寧不理會他,別過腦袋去。

“宮老爺,外面的記者還在,想問問宮先生的情況。”管家也來了醫院,神情焦急的說。

宮老先生一聽,更加的來火了。

“外面的保安是幹什麽吃的!除了警察之外,其他人都給我全部轟走!”

他心心念念擔心的宮長墨的安危,外面的那些只想拿到第一手消息的記者,讓他生氣。

吼完這一句,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俞洲城趕緊幫忙拍著後背,“叔叔別著急上火,長墨還沒出來,您可千萬不能倒下,外面的人交給我處理。”

宮老先生點點頭坐下來歇著。

俞洲城叫過高超,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高超去照辦了,也就是十分鐘左右,那些記者全部散去了。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

賈醫生和宮長儒同時從裏面出來,兩人的額頭上都帶著細細的汗珠,可想而知,這場手術讓他們也是累極了。

“老賈,長儒,長墨到底什麽情況?沒什麽大問題吧?”宮老先生第一個上前,抓住賈醫生的手問。

“放心吧,宮先生的血止住了,除了幾處骨折之外沒什麽大問題,等醒過來再去做幾項檢查就行了。”

賈醫生的話,讓宮老先生松了一口氣,只要人沒事就好。

“辛苦你們了。”

宮長儒點點頭,他的目光註意到了俞洲城身邊的唐寧,沒想到她也回來了。

可能是目光太灼熱,唐寧也註意到了。

看見了宮長儒一身白大褂,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還是個醫生?

上次見他時,穿著西裝,儼然是一個商人的樣子。

“唐寧走吧,去看看。”俞洲城的話打斷了唐寧,跟著他去了病房。

宮長墨在醫院裏,當然不會住普通病房了。

房間簡直就像是酒店一樣,有電視,旁邊還有獨立的衛生間,除此之外,還多兩個房間方便陪護的人休息。

宮長墨躺在客廳的一張大床上,沈沈的睡著。

唐寧清楚的看到他臉上被劃傷的傷口,胳膊也被包紮起來,手上掛著點滴。

宮家二老坐在床邊,看著他的樣子,於心不忍。

從他們將公司交給宮長墨開始,他就像是家裏的大家長。

雖然有時候還要聽他們的命令,但是宮老先生是把他當作自己的依靠。

如今,依靠出了事,他怎麽能安心呢?

宮長儒和宮長青臉色嚴肅的站在身後一言不發。

俞洲城看不下去,扶著宮家二老起來。

“叔叔阿姨,既然長墨沒什麽事,就讓他好好休息吧,醫院的事情交給我,還有長儒和長青在,你們放心吧,讓管家送你們回去休息。”

俞洲城要等著宮長墨醒來,和他討論一下要怎麽對付白家的殘餘。

“那好吧,有你們在我放心。”二老的身體本身就受了打擊,也吃不消在這裏長期守著。

吩咐了外面的保安一聲,就回去了。

俞洲城送他們到樓下。

病房裏剩下宮長儒兄弟兩和唐寧。

宮長青和唐寧不合,拿著宮長墨單子出去繳費去了。

“寧寧,你是特意過來的嗎?因為他出事了,所以你特意回來的是麽?”宮長墨走近唐寧的面前,眼睛緊緊盯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被他看的渾身不舒服,唐寧閃躲著眼睛。

“不是的,是洲城帶我回來的。”

唐寧只是在陳述事實,可是在宮長儒聽起來,卻像在和他解釋。

宮長儒很高興的笑了,只要她不是因為宮長墨特意回來的就行了。

唐寧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高興,他的哥哥還躺在床上,竟然也笑的出來。

他們說著話,全然沒有註意到,床上的宮長墨眼皮動了動。

俞洲城很快就回來了,宮長儒也出去了。

“怎麽樣?長墨還沒有醒過來的痕跡嗎?”俞洲城在床邊坐下問唐寧。

唐寧搖搖頭,站在旁邊不知道要做什麽。

看著睡著的宮長墨,不知為何,心裏控制不住的難過。

和在臨城的感覺又不一樣,之前是心痛的難受,現在又是難過。

加上見到宮長墨的父母的時候,那種熟悉的親切感。

唐寧忍不住問俞洲城,“洲城,我在這裏……是不是還有家人?”

她沒有忘記自己的父母在十年前死於車禍,後面的事就不清晰了。

聽到她這麽問,俞洲城看了她半晌。

“你想到了什麽?”

唐寧搖搖頭,她什麽都沒想起來,只是她的感覺不會騙她。

在這裏一定有什麽發生過的事情,她忘記了。

俞洲城看她的樣子,猜到她應該沒想起來,也沒有強迫。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你去房間裏休息會兒吧,我和高超有點事情要商量。”

唐寧不想摻和他們怎麽對付那些人,也不想聽到,點點頭,去了裏面的房間。

等她走了,俞洲城特意關上門,對床上的宮長墨說:“既然醒了就別裝了。”

宮長墨睜開眼睛看著他,忽然笑了,“被你看出來了?”

“你還笑的出來?就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拉的什麽樣的屎我都知道是香的還是臭的。”

“能看到唐寧來,我當然開心。”

宮長墨這麽一笑,扯動了臉上的傷痕,嘶了一聲。

“好了,先不要鬧了,我聽高超說,這是白家那邊的殘餘搞出來的,你有查過嗎?”

宮長墨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點點頭。

“那次你處理了郭景陽之後,我就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白宛靈在我身邊多年,瞞著我這麽久,不可能只有一個郭景陽幫助她,所以我故意讓人將她的死訊傳播的更快一些,讓更多的人知道,那麽躲在暗處的人必然會有所行動,果然,他們忍不住了。”

宮長墨冷笑一聲,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正好借此機會一鍋端了,省的以後留下禍患。

“果然不能小看你,只是怎麽還把自己弄的一身傷?讓叔叔阿姨擔心了。”

宮長墨的眼睛朝著裏面的房間看了一眼,小聲的說:“如果我受傷能彌補一些她曾經心裏的傷痛,我心甘情願。”

俞洲城一楞,覺得這樣的話不像是宮長墨說出來的。

呵呵一笑的說:“喲,現在怎麽這麽深情了?不像你的風格啊。”

“在出車禍的那一瞬間,我的腦海裏第一個閃現出來的就是她,當時就想著我還能不能見到她?我一定不能有事,可是一想到過去的這麽多年,白宛靈對她做的種種,我還不信任她,一起傷害她,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這樣的想法又被我給抹掉了,反而希望我有點事,至少可以抵消我對她的傷害。”

宮長墨一個人靜靜地說著,房間裏只剩下他帶著磁性的嗓音。

俞洲城看著他,宮長墨沒有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可是現在的唐寧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就算這麽做,她什麽感覺都不會有的。”

“我知道,但我願意這麽做,你知道嗎?在我睡著的時候做了一個夢……”

宮長墨微閉著眼睛,在回憶那個夢。

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夢見了什麽。

俞洲城無話可說,宮長墨做了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他既然願意,就讓他去吧。

“你打算什麽時候對白家的人動手?”俞洲城問。

“就這幾天吧,我要親自看著他們。”宮長墨的眼神閃過一絲的淩厲。

俞洲城知道,宮長墨這是真的起了殺心了。

“嗯,我會讓人盯著他們,你好好休息。”

中途護士過來,給宮長墨換了點滴。

俞洲城去房間看唐寧,見她睡著也沒有叫醒她,出去辦事了。

宮長墨坐在床上,右手還打著石膏,暫時沒有辦法動。

不過想到唐寧就在他旁邊的房間裏睡著,心裏莫名的感到安心。

丁磊也就是受了點輕傷,到五點多的時候帶來了公司的文件。

見到宮長墨這個樣子,也沒有多問。

這段時間宮長墨的行為舉止他都看在眼裏,知道是為了什麽。

關照他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大約是麻藥還沒過,宮長墨看了一會兒就覺得困了。

半椅在床上睡著了。

隱隱約約間,聽見有人開門進來。

不過沒有到他的床邊,宮長墨睜開一只眼睛,看到了宮長儒,直奔裏面唐寧的房間。

“長儒。”宮長墨直了直身體,叫住他。

宮長儒特意問了護士,知道他在睡覺,而唐寧也在,才過來的。

沒想到還是把他驚醒了。

宮長儒很淡定的走了過去,站在床邊問:“醒了?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聽護士說給我做手術的還有你,讓我很意外。”

“是麽?你就不怕我對你的身體做什麽手腳?”

“你不會的。”宮長墨很肯定的說。

他也是猜測,更是在賭。

果然,宮長儒笑了,“你說的沒錯,我不會,我救你就是要看看我們會鬥到什麽時候,到底誰會比較厲害一點。”

宮長墨輕聲笑了笑,這才符合宮長儒的個性。

“多謝!”

宮長儒楞了一下,他竟然對自己說謝謝?

表情有點不自然,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情緒。

宮長墨知道他要去看唐寧,比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她在睡覺,你確定要去吵醒她?”

宮長儒的腳步停了下來。

正好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連忙拿出來按住靜音模式。

宮長墨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聽到門口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知道宮長儒去忙了。

唐寧在房間睡了一下午都沒有動靜,宮長墨也有點擔心。

掀開被子準備去看看。

唐寧沒有睡的特別安穩,剛才外面有聲音在吵,讓她徹底的清醒了。

看了一眼時間,竟然睡了一下午。

連忙從床上坐起來,穿好外套出去。

碰上了要下床的宮長墨,他的腿上也有傷口,還有紗布包裹著。

唐寧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也來幫你吧,你要去哪?”

宮長墨看著身邊小小的人,扶著他的力氣還真不小。

“既然你來了,我也就沒有要去的地方了。”

宮長墨索性又坐回了床上,蓋好被子。

唐寧見沒她的事了,準備去找俞洲城。

宮長墨伸出左手拽了她一把,直接將她摟進懷裏。

左手臂緊緊的摟著她的小腰,唐寧仰著臉,和宮長墨的視線撞上。

“你……你幹什麽?”唐寧忽然開始緊張,說話都結巴了。

“想和你說說話。”宮長墨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

唐寧怔怔的看著他,這個時候的他和在公司裏又不一樣。

她奇怪,眼前這個人總是給她不一樣的感覺。

現在又那麽深情的註視著她,不知道要做什麽。

“你……你要說什麽?”

“我知道你不記得,但你一定要記住,這一場車禍是我欠你的,我現在還給你,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我都會把這些年欠你的都還給你,彌補我對你的傷害。”

宮長墨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末了,又加上一句:“唐寧,我想……我可能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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