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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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浙這晚果不其然的喝多了, 這大概也是於清茗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他喝醉。本來於清茗還是不大確定木浙到底有沒有喝醉的,直到木浙拉著她說要去摘天上的星星。

木老大還拉著於清茗唱歌:“鉆石鉆石亮晶晶,好像天上摘下的星,天上的星兒摘不著, 不如鉆石值黃金……”

於清茗簡直要被他給笑死。

這人居然發酒瘋了。

晚上木浙什麽時候喝多了於清茗真還沒發現,他一直是端著一個小小的酒杯, 裏面倒滿白酒, 興起的時候就小小地嘬一口。等於清茗發現白酒瓶空了,才質問木浙到底喝了多久。

在場喝酒的無非就這幾個人, 酒量最好的蔣星因為周詩茵在場並沒多喝,而猴子和林傑今晚根本動都沒動那瓶酒。

於清茗再次確認了那瓶500ml的白酒,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一點一點就一點。”木浙說。

於清茗板著臉, 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說:“你太不自覺了!”

木浙卻一把抓住於清茗的手放在嘴邊親, 一邊說著:“心情好就多了一點,就多喝了一點點。”

於清茗要把手抽回來,但奈何力氣太小,只能恨恨地看著他一根一根地親著自己的手指。而更要命的是, 她居然有了一些反應。

連忙推開他,要離他越遠越好。

“老婆……不要離開我。”木浙哀嚎著。

雖然醉醺醺的,但木浙的腦袋裏其實很清楚,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在幹什麽,可就是忍不住。

一幫人幫忙收拾完東西後就走了,不過時間轉眼就到了十點多。於清茗今晚玩了好幾把狼人殺, 每一局都贏得非常漂亮。主要也是木浙配合著。她就納悶了,不知道木浙為什麽每把都能猜到她的牌。

於清茗陪著木浙發了一會兒酒瘋之後實在嫌棄他太臭了,推著他去洗澡。

木浙嘟著嘴,不高興地往於清茗懷裏拱,“老婆老婆,你嫌棄我了。”

“對,就是嫌棄你了,現在立刻馬上去洗澡。”面對這個低齡化的木浙,於清茗倒也有自己的一套辦法,兇一點就對了。

此時的木浙完全是個大孩子的模樣。

浴室裏的他還在哼著歌:“我愛鉆石亮晶晶,我愛鉆石亮光光,我愛鉆石冷如冰,我愛鉆石硬如鋼。”

“對對對,你是小公舉,你最愛鉆石。”哭笑不得的於清茗自顧自在洗手臺前刷牙洗臉。

拿著浴球把泡泡當游戲的木浙又玩起來了,他站在蓮蓬頭下扭著,又故意在於清茗面前轉了一圈,問她:“老婆,我是不是很帥。”

於清茗擡起頭看到鏡子裏木浙,無奈給個回應:“是是是,你很帥。”

顯然木浙很滿意這個答案,轉了一圈之後打開熱水沖掉自己身上的泡沫。

大概是真的很怕於清茗會嫌棄自己,他仔仔細細給自己洗得幹幹凈凈,末了還獻寶似的跑到於清茗身邊搖著尾巴,“老婆,我洗得香香的了。”

於清茗剛護膚完畢,腦袋上綁著一個發帶,模樣看起來清純可人。

木浙一見於清茗這副模樣就忍俊不禁,自發主動地貼上她。

“餵餵餵,洗完澡就去睡覺,別鬧。”於清茗警告。

可這個時候木浙壯著膽子。

幾乎是木浙的吻落下來於清茗整個人就好像發軟了,她也是不爭氣,前一秒還義正言辭地拒絕,這個時候已經舉白旗投降。

“別……我還沒洗澡。”於清茗軟著聲。

木浙抽空回答:“老婆,我不嫌棄你。”

今天他的嘴巴尤其甜,一直老婆老婆地叫個不停。這對於清茗倒也很受用,因為每次他喊老婆這個詞的時候語調總是特別柔和。他這個人的聲音本來就比較低沈,那種顯明的反差讓人感覺被特殊對待。

木浙對待於清茗一直是很特殊的。

用林傑的話說,木浙對於清茗是深怕捧在手裏給摔了,含在嘴裏給化了。自從和於清茗談戀愛以後,木浙頗有些不務正業的意思,隔三差五地就從工地消失,要麽就好幾天不來。旁人是不能在木浙面前說一句於清茗的不是。

猶記得曾幾何時猴子這個不要命的在木浙跟前提了一嘴,大致的意思是於清茗年紀太小了。木浙當時就不高興了,對猴子冷好幾天。也得虧猴子是好兄弟,不然木浙可能直接讓人打包走人。

都是成年人了,但木浙在於清茗的問題上就顯得挺幼稚的。

除了熟識的幾個人,木浙也舍不得把於清茗帶出來,他是小氣的人,自己喜愛的東西要藏著。

這晚的木浙雖然醉了,嘴裏卻喊著:“老婆老婆,我愛你。”

是醉了,但卻非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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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需要蓋一層薄被了,於清茗因為沒使什麽力,所以並不像木浙那樣倒頭就睡了。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

男人溫熱的身體摩擦她柔嫩的肌膚,沒有什麽比著更讓人覺得幸福的。

木浙翻了個身,夢中的他嘴裏不知道喃喃著什麽,整個人就落在了被子外面。於清茗見狀小心地給他攏好被子,在他閉著眼的眉心輕輕地親了一口。

“我也愛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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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是時候楊飛蕾已經出院,並且把自己的行李重新搬回了宿舍。

小產過後的楊飛蕾沒來及調養身子,她無處可去,眼下只有宿舍這個避風港。

“你現在要多臥床,好好休息的。”範思勸道。

楊飛蕾不以為意,“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在醫院已經調整過來了。”

只是想到肚子裏已經成形的那個小生命,她的心裏還是酸酸的。

流產的當下她只是肚子疼,被送到醫院檢查後醫生告知她體內的胎兒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緊接著地就是刮.宮。

女人這輩子到底要承受多少的痛和苦啊?那撕心裂肺的疼楊飛蕾回憶起來還是感覺到一種窒息的難受。

楊飛蕾實在不知道上輩子的自己是造了什麽孽,為什麽這輩子的她要活得那麽痛苦?而她這個茍且偷生的人,卻對這樣的命運沒有任何辦法……

於清茗從木浙那裏帶回來一些溫熱的飯菜,剛好也讓饑而忘食楊飛蕾果腹。

範思和陳麗潔都已經吃過晚飯,就都讓給了楊飛蕾。

自然,難免範思和陳麗潔要說起周五晚上的聚會,現在想想都還意猶未盡。

“我想說木老大家真的好別致啊,你不說我真的無法想象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會打造出那麽一個神奇的世界。”這是範思最驚訝的,因為她一直覺得像木浙這種外表看起來大男子主義的人是不可能那麽細致的。

陳麗潔忍不住補充:“都說養貓的人喜歡照顧人,我覺得這句話真的很準。”

現在陳麗潔和範思也一口一個木老大地稱呼木浙,完全是當成了自家人。

陳麗潔更興奮地是,她還加上了蔣星和周詩茵的微信。雖然當時是她厚著臉皮要加的,即便加上了之後不會聊天,但能看到自己偶像的朋友圈動態,那簡直太幸福了有沒有!想想這個世界真奇妙。

說到照顧人,於清茗心想她們是沒有見到木浙發酒瘋的樣子,簡直無比幼稚。

“對了,文藝委員說要今年元旦的節目已經開始籌備了,你們文藝部有沒有什麽動靜呀?”陳麗潔問於清茗。

“我也不清楚耶。”於清茗說。雖然她也是文藝部的成員,不過她現在是大四了,基本上不管閑。而且部長也要退任了,估計過幾天就要來個歡送會。

“時間過得好快啊。”範思感慨,“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在新生文藝匯演上彈鋼琴的時候,當時覺得你簡直就是仙女啊。”

“咦,你才發現本仙女不是凡人嗎?”於清茗笑。

“哈哈哈,你個臭不要臉的。”陳麗潔打趣,“好像是從那個時候起程蒙宇就追你的吧?這一追都好幾年了,他也是厲害。”

“別提了……”想到程蒙宇這個爛桃花於清茗就頭疼。不過最近倒是好久沒有程蒙宇的消息了。

陳麗潔說:“對了,程蒙宇參加的那個真人秀節目好像昨天晚上播出了,微博上還有話題。”

範思說:“是麽?沒註意,我去看看。”

……

幾個人聊著天,是寢室裏最溫馨的時刻。

一旁的楊飛蕾低頭吃著飯菜沒有開腔,也參與不進來,這段時間一直沒什麽胃口的她一直沒怎麽吃東西。今天不知道是這飯菜太合胃口還是她真的餓了,一直停不下來。吃著吃著,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現在陳麗潔和範思也一口一個木老大地稱呼木浙,完全是當成了自家人。

陳麗潔更興奮地是,她還加上了蔣星和周詩茵的微信。雖然當時是她厚著臉皮要加的,即便加上了之後不會聊天,但能看到自己偶像的朋友圈動態,那簡直太幸福了有沒有!想想這個世界真奇妙。

說到照顧人,於清茗心想她們是沒有見到木浙發酒瘋的樣子,簡直無比幼稚。

“對了,文藝委員說要今年元旦的節目已經開始籌備了,你們文藝部有沒有什麽動靜呀?”陳麗潔問於清茗。

“我也不清楚耶。”於清茗說。雖然她也是文藝部的成員,不過她現在是大四了,基本上不管閑。而且部長也要退任了,估計過幾天就要來個歡送會。

“時間過得好快啊。”範思感慨,“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在新生文藝匯演上彈鋼琴的時候,當時覺得你簡直就是仙女啊。”

“咦,你才發現本仙女不是凡人嗎?”於清茗笑。

“哈哈哈,你個臭不要臉的。”陳麗潔打趣,“好像是從那個時候起程蒙宇就追你的吧?這一追都好幾年了,他也是厲害。”

“別提了……”想到程蒙宇這個爛桃花於清茗就頭疼。不過最近倒是好久沒有程蒙宇的消息了。

陳麗潔說:“對了,程蒙宇參加的那個真人秀節目好像昨天晚上播出了,微博上還有話題。”

範思說:“是麽?沒註意,我去看看。”

……

幾個人聊著天,是寢室裏最溫馨的時刻。

一旁的楊飛蕾低頭吃著飯菜沒有開腔,也參與不進來,這段時間一直沒什麽胃口的她一直沒怎麽吃東西。今天不知道是這飯菜太合胃口還是她真的餓了,一直停不下來。吃著吃著,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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