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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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飛蕾因為身子弱, 吃了飯之後躺到了床上休息。

不知道是因為此景此景太過溫馨還是什麽,總之楊飛蕾在寢室的時候寢室裏很少這樣有說有笑。她突然就覺得有些心酸,加上這段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她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就落了下來。

但她很快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水。她要武裝起自己, 不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說時遲那時快,陳麗潔已經打開了程蒙宇參加比賽時的視頻。這是一檔類似選秀的節目, 節目的名字叫做《嘻哈記》, 講述的是一群少年的成長和蛻變。

目前節目還只有昨天播出的第一期,不過在網上已經有熱搜產生。於清茗昨天看微博的時候倒是瞟了一眼, 沒想到程蒙宇居然是裏面的一員。

節目的賽程和以往的節目大同小異,每一期通過選手各自演繹讓評委打分然後進行淘汰制。第一期的時候有三十個選手,結束後瘋狂地淘汰了一半的選手。

程蒙宇在第一期的節目中表現地中規中矩, 沒有很出挑,也沒有被淘汰。但程蒙宇在鏡頭上的表現力很足, 那張臉幾乎可以說是無可挑剔了。

於清茗瞄了一眼程蒙宇的介紹,發現他居然拿去支教作為噱頭,介紹自己在平日裏是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

簡直可以說是套路滿滿,介紹的程蒙宇讓人都不認識了。

“什麽時候程蒙宇都那麽有愛心了?”陳麗潔忍不住笑了。

範思也說:“人設遲早要崩的。”

兩人看得津津有味, 時不時對選手發表一下看法。

於清茗對程蒙宇參加的節目不關心,看了一會兒之後就窩到床上和剛分開不久的木浙發消息聊天。

總之,楊飛蕾回寢室的第一天這個寢室的畫風還算正常。

國慶前夕, 學校裏人心散渙,因為接下來會有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漫長的假期,而這個假期幾乎是到本學期結束的最後一個假期, 所以讓人既高興又難過。

在國慶假期前,學生會的成員進行了一批換血。新生的到來接替老生,這也是不變的規律,長江後浪推前浪。

於清茗作為文藝部的一名老成員,平時沒什麽事情,但如果學校有比較重要的演出或者慶典她還是要意思意思地去幫幫忙或者現身演繹一番。她是一個不爭不搶的人,如果哪裏有需要她會義不容辭,但要是讓她費心去競選什麽職位,那還不如待在寢室裏睡上一個大覺。

文藝部部長的位置馬上就要替換人,但照例在被替換下來都會有一場名為歡送會,實則為狂歡會的小聚會。

這次的聚會地點就定在一個名為西黎酒吧的音樂酒吧,因為不是太鬧騰的酒吧,所以這裏還蠻適合聚會。

不過會把地點選在西黎酒吧,是文藝部的部長強烈要求的,聽說西黎酒吧的酒吧駐唱不僅長得美,而且唱歌好。

於清茗對去酒吧這種地方一向不感冒,她總是比價膽小,以為裏面會有黑.社.會。可是部長對那名駐唱歌手的讚美滔滔不絕,讓人十分好奇。於是當天去酒吧的時候,於清茗是抱著我要去看美女的心態,還告訴木浙自己會現場直播。到底這傳說中的美女有多美,歌聲有多好聽,她要去一探究竟。

酒吧歌手出場的時間遠比想象中要遲一些,不過因為今天是周六,明天又是國慶假期,又加上今天木浙也有應酬,所以於清茗可以玩得遲一點。

這頭於清茗在酒吧和文藝部成員玩著游戲,那頭飯桌上的木浙坐立難安。

木浙千叮嚀萬囑咐於清茗要少喝一點,以於清茗的酒量,估計是兩瓶啤酒就要倒了。不過他幾乎可以確定,於清茗是不會那麽聽話的。倒不是對於清茗沒有信心,而是對她那幫文藝部的成員沒有信心。

在木浙的心目中,圍繞在自己老婆身邊的男人都是大野狼。

所以,當林傑看到木浙一點都不淡定的樣子時,幾乎可以確定一定跟於清茗有關。

“和嫂子吵架啦?”飯桌上林傑低著聲問木浙。

木浙聞言皮笑肉不笑地吐出兩個字:“放屁。”

林傑:“那你幹嘛?一副憋屎的表情。”

木浙:“別說話,你的嘴有屎臭。”

林傑:“我操!”

末了,林傑在自己的手心哈了一口氣聞了聞味道,傻乎乎地說:“別說,還挺香。”

一桌子的人,木浙和林傑小聲的談話並為引人註意。

桌子底下木浙早不動聲色給了林傑一腳,真他媽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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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清茗本來是抱著看美女的心態來酒吧參加的聚會的,沒想到卻淪落到游戲當中去。誰讓狼人殺游戲她已經玩出了經驗,資深玩家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酒吧裏的氣氛好,很適合玩游戲什麽的。所以當那位駐唱歌手出場的時候於清茗並未註意。

於清茗閉著眼睛,耳邊是婉轉好聽的音樂,緊接著一個女生開口唱歌。只聽了一小段,於清茗就覺得大事不妙。這聲音,未免太過熟悉了。

想也沒想於清茗睜開了眼睛。

“唉唉唉,犯規啊,天黑不能睜眼的……”

顧不得耳邊法官的提醒,於清茗毅然決然地轉頭望駐唱歌手的方向望過去。

舞臺中間坐著一個女人,長發筆直地傾斜而下,一束柔和的光打在女孩的身上,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於清茗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有些激動,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給自家老哥發信息:“你猜到看到了誰!”

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於清茗親哥哥於冬榮的前女友初遠歌。於清茗能夠一聽到聲音就猜到這個人,除了初遠歌的聲音很特別之外,也是因為對這個人實在太熟悉。要說起來,於冬榮和初遠歌談戀愛,於清茗從中也使了不少力。

不由感嘆,天吶,這個世界真小。

當初於冬榮被於世歷強行帶去部隊以後於清茗去找過初遠歌,但已經太遲了。初遠歌早離開了。

兜兜轉轉,至今有七年了吧。於清茗沒有想到會在這裏再次見到初遠歌,她的變化不大,那張臉還是那麽精致,一副要將全世界踩在腳底下的模樣。

可是於清茗不敢向前打招呼,和那時候一樣,她只是遠遠地看著初遠歌。在初遠歌的面前,於清茗永遠覺得自己的氣勢低人一截。這大概是有原因的。

學生時代的初遠歌是學校裏出了名的女校霸,她總是慵懶地坐在學校門口的小賣部前嘴裏咬著一顆棒棒糖。傳聞初遠歌打人的手段了得,她又和外校的不良分子有關系,所以沒人敢惹她。

於清茗小時候最怕的就是這種女生,每次路過學校小賣部面前的時候她總是低著頭,像是過街老鼠。可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

回憶如泉湧,於清茗也沒心思玩游戲了,坐在沙發裏抿著那甜甜的酒看著臺上初遠歌的表演。聽介紹初遠歌大概是改名了,現在的她名叫初希。於清茗想,初希大概就是代表希望吧,經歷了那麽多事情的人。

初遠歌是傳聞中那種和社會分子有染的人,相反她這個人其實一點都不覆雜。她在校期間學習成績一直很好,雖然被人封為女校霸,但她會做的事情通常都是路見不平。

於清茗換了一個姿勢貓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

臺上的初遠歌早就完成了表演下來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地玩手機,她低著頭,不與人交際,好像她從來懶得和人交集。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於清茗還是忍不住感嘆一番:“哎,為什麽我還是那麽慫呢?”

木浙的耳朵仿佛都聽出了厚繭,幾乎是從他在酒吧裏見到於清茗時小丫頭就開始不停地講那個女歌手的事情。

巧也是挺巧的,西黎酒吧剛好就是木浙常來的地方。只不過以往他還真沒註意這個唱歌的女人,他這個人原本就五音不全,所以對唱歌這種東西也欣賞不來。倒是之前聽蘇三柳提起過這個人,說唱歌挺好聽。

低著頭在於清茗身上啃啃咬咬,木浙早就性致勃勃。至於別的女人,他是真的不想聽了。

“餵,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呀……”於清茗伸手撓了撓木浙的發,刺刺短短的發在指尖很有觸感。

木浙誠實地抽空擡頭說:“沒有。”

然後又埋首於清茗的胸前。

木浙每次親吻的時候總要無比愛憐地多關照一番於清茗胸前的那道疤,實在無法克制自己的心疼,即便是看了好多遍,但依舊會觸到他內心那塊柔軟的地方。

兩人這又是一個星期沒見了,木浙憋了一周的火,這個時候根本不需要任何刺激就已經是硬邦邦的。

“為什麽不聽我說呀?”於清茗不依不撓,她可是有一肚子的話呢。從初遠歌說到自家哥哥的戀愛史,簡直可以講個三天三夜。

木浙直接以行動封住了於清茗的嘴,他吻著她的唇,“做.愛呢,能不能專心一點,只愛我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 拖著林黛玉的身子上來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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