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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 手劄被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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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梔子一臉羨慕道:“竇姐姐,你這兒可真好啊!有自己的小院子,還有這麽多好吃得要命的茶果,我要是能搬到這兒來該多好啊!”

“可惜你沒入禦錦司,不然咱倆就可以時常作伴了。”草微笑道。

“要我入禦錦司,我也沒那手藝呀。我呢,就會調些香料罷了。哦,對了,我特地給你帶來了一種寧神的香。”魏梔子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香包,又從香包裏掏了兩星香料出來。

草微接過來嗅了嗅,讚道:“好清爽的味道!這是什麽香?”

魏梔子笑道:“這是我為竇姐姐專門配的一角。我想你這些天大概都忙死了,睡覺都睡不好,有了這凝神安息的香,你就一定能睡個好覺了。要不你給它起個名兒唄!”

草微凝著那香想了想:“那不如就叫它梔子微吧!”

“梔子微?這名字裏有你的和我的名字呢!”

“是啊,是這香是你特意為我配的,用咱倆的名字最好了。”

魏梔子開心得拍起了手來:“好呀好呀,這名字取得絕妙!梔子微,以後這梔子微就是竇姐姐你專用的了!你用沒了,我就再給你配!”

過了一會兒,魏梔子就帶著打包好的茶果子回去了。草微回到了染室,繼續手裏的活兒了。忙了一回兒後,她忽然想起了魏梔子帶來的香丸,便取了一顆放金鴨小香爐裏熏著,那味道頓時滿屋都是,馨香無比。

伴著這味道,草微開始伏案寫起了今天的染制心得。寫著寫著,她忽然覺得腦袋異常的昏沈,跟著便趴在桌上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至趙理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她才迷迷蒙蒙地醒了過來。

醒來時,頭還昏沈沈的,眼皮子也不太能打得開。只聽見趙理司在旁邊吩咐燈兒打開所有的窗戶,然後又拿了一盞涼茶灌進了草微嘴裏。這時候,草微才有些清醒了。

趙理司那張焦急的臉出現在了草微眼前:“好些了嗎?清醒了嗎?我的天,你這是中了迷香啊!”

草微一臉茫然:“迷香?”

“你香爐裏熏的到底是什麽香?”

“香爐裏……是梔子微啊……”

“梔子微是什麽?你哪裏來的?”

“是梔子給我的……”

“哪個梔子?”

話音剛落,燈兒忽然指著草微案前叫道:“竇姐姐,竇姐姐你的手劄呢?”

草微低頭一看,兩只手肘下空空的,剛才還放在下面的手劄不翼而飛了!

“壞了!一定是有人拿走了你的手劄!”趙理司臉色大變道。

草微急忙起了身,桌面上桌面下地找了一遍,沒有,沒有,真的是不見了!她忽然後脊背一陣冷汗,難道是剛才自己暈過去的時候有人來偷走了手劄?什麽人這麽可怕?

“難道是那個魏梔子?就是禦巧司的那個?”趙理司一臉著急地問。

“梔子?”草微不太相信魏梔子會這麽做。

“很有可能是她,草微。不然,她無緣無故送你香丸做什麽?”

“我覺得不會是梔子。雖然我跟梔子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

“草微,”趙理司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在王宮裏,最信不過就是對方的眼神。你以為她看著你是在笑,但其實她是在嘲笑你傻。你也太不小心了,怎麽就中了這樣的招數呢?也怪我,我忘了提醒你不要隨便用來路不明的香料。這下可怎麽辦?手劄沒了,你還能染下去嗎?”

“手劄沒了就沒了,對我來說沒什麽大的妨礙,”草微的臉色和心情漸漸都平覆了,“所有的東西都記在了我的腦子裏,誰也盜不走。”

“可是對方拿走了你的手劄,說不定就能仿出雙色錦來!”

“哼!”草微輕蔑一笑,“那就得看她懂不懂韓文了!”

“韓文?那是什麽?”

“那是一門很久之後才會出現的文字。除非她跟我一樣是來自那個地方,否則她是絕對看不懂的!”

自從上回發現餘清在偷竊她的技法後,草微就改變了自己記錄手劄的方式。她不用本國文字,而該用韓文記錄,這樣一來,就只有她一個人能看懂了。沒想到今天還真派上了用場!哼哼,那個偷走手劄的人現下一定很郁悶吧?滿篇圓滾滾的字體,能看到這賊哭!跟本姑娘鬥,你還差了二十個段數!

趙理司弄不明白韓文是什麽,便不再糾結了,知道丟了手劄也沒關系後,她總算松了一口氣。但她仍舊懷疑偷走手劄的人是魏梔子,還提醒草微要小心魏梔子了。可草微不太相信,不相信那個一臉天真地坐在自己對面吃茶果的小姑娘會是個賊。

手劄被偷這件事沒有傳出去,草微讓趙理司和燈兒都不要對外說出去,免得禦錦司那些人又七嘴八舌了起來。但沒過兩天,在去醫正局討要一種可染色的草藥時,草微聽見另外兩個同樣來取藥的禦巧司的宮婢在竊竊私語,說的竟然是魏梔子。她有些好奇,走過去打聽了起來。沒想到那兩個宮婢一見是她,都不約而同地問她手劄找回來沒找回來。

“你們怎麽知道我手劄掉了的事情?”草微十分詫異。

“哎,都知道了,沒人不知道啊!”其中一個瘦臉宮婢說道,“我們全禦巧司都知道魏梔子是個賊了,拿香丸迷暈了你,偷了你的手劄是不是?”

草微眉頭皺起:“誰這麽告訴你的?”

“我們也是聽別人的呢。”另一個臉蛋白白的宮婢聲音溫柔地說道。

“不是嗎?”瘦臉宮婢向草微問道,“難道不是魏梔子偷了你的手劄嗎?你好像跟她是一同入宮的,也算同年了,她怎麽能下得去這樣的手?不過也不奇怪了,那個小丫頭最愛裝天真無辜了!”

“沒有的事兒,”草微笑了笑,從袖子裏掏出了自己的那本手劄,在兩個宮婢跟前晃了晃道,“我的手劄好好地在這兒呢!不信,你們瞧瞧?”

兩個宮婢楞住了,齊聲道:“沒被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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