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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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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德元邪魅一笑:“什麽叫做原來我是這樣的人?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忠誠的程度不同而已。你忠於的人是日落西山的麗王爺,而我忠心的人不過是那些能夠讓我爬的更高的人罷了,誰對我有利,我就忠於誰!”

邢風眼神犀利的看著崔德元,惡狠狠地說:“狗賊。”

崔德元似乎是被這樣罵習慣了,淡淡一笑:“狗賊?你說我是狗賊?我只是因為不想要的做那些乞丐一樣的,在大戶人家的人家面前乞討,比起那些,我可是好多了。”話音一落,崔德元便十分猖狂的笑了起來。

麗王爺的面色的沈重的走進了右相的房間中,一旁站著的還有隨性的官員以及拿著一支筆正在記錄著什麽的。夏侯伯的面色是凝重的看著麗王爺,冷冷道:“做出抉擇的時間已經到了。你是要廢除麗王爺的封號,將你的封地歸還給國家。”

一旁的太後看著麗王爺,柔聲道:“在場的大臣沒有一個人反對的,因為麗王爺如今你闖下了這麽大的一個貨。”

麗王爺氣得渾身發抖,瞪著一旁的那些大臣,目光所及之處的大臣們紛紛低下了頭,夏侯伯冷冷的說:“麗王爺,我們決定收回你的封地,並且收回對你的封號,我們會將你送到京都去,用北澤國國法來治你的罪。”

麗王爺聽著沒有任何的驚慌的樣子,只是冷冷的說:“夏侯長玨她瞧不起的淮陽,看不起我,我實在忍受不了,就把他給殺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是十分震驚的,原本就沒有做過的事情,硬是要麗王爺承認,侍從不可置信的看著麗王爺,麗王爺只是眼神堅定看著太後和夏侯伯,一字一頓的說:“這些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淮陽的老百姓沒有任何的關系,在場的所有大臣都沒有什麽關系!所以,你們不用這麽繁瑣的將我的封號奪去,你們直接把我殺了吧。就只殺我一個人,不要動淮陽的一草一木。你們就直接把我殺了的,將所有的罪名都加到我的頭上。”

這原本是一件十分殘酷的事情,哪知夏侯伯卻冷冷的說:“你的命,在如今根本不值錢!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夏侯伯看著等候在一旁的夏侯仲說:“我先將麗王爺帶回去,之後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崔德元將邢風綁了往京都的方向帶過去,就在快要走到城門的時候,一行人就被這樣攔住了,崔德元看了看守門的人,輕蔑一笑,朝著城門裏面大叫道:“在下崔德元,把夏侯長玨公子的屍體送回來了!”

崔德元連忙沖進了大殿裏面的,跪在地上說:“稟報丞相,末將將夏侯長玨公子的屍首送回來了!”

大殿上的人驚訝萬分,轉過頭去,不可置信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崔德元,麗王爺更是不可置信,轉身便沖了出去。只見邢風被綁著跪在了地上的,身旁放著一口棺材。夏侯仲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佯作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跪在地上的邢風問:“這個棺材裏面裝的真的是夏侯長玨屍體嗎?我想跳進水裏面的屍體應該是很臃腫的。”

崔德元解釋道:“長玨公子的屍體是浸泡在鹽裏的,依稀能夠辨認出一些臉部的。”

一旁就有一個人上前去的,要將屍體打開,剛要的打開的棺材,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臭味,這中有兩個原本就是在暗中一直保護著夏侯長玨的人挺身而出,將那個臭氣熏天棺材打開的,看見了露出一個小巧高挺的鼻子,輕輕的將遮住了臉的米推開,手所到之處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下面那個人傳來的熱量,原本懸著一顆心就此放下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將公子能夠成功的送回到相府裏面去。

那人裝作十分的痛苦的樣子,哽咽著說:“阿彌陀佛,希望陛下你能夠早日進入極樂凈土。”

話音未落,便突然聽見一個咳嗽聲,另一個人明顯的看到了棺材裏面的夏侯長玨還在動,夏侯仲突然警覺起來,就想要走近了看,一心想要保護夏侯長玨的那個人連忙裝作被那沖鼻的氣味給嗆到了的,一邊咳嗽,一邊說:“這個味道真是嗆人!”

一旁的人連忙將棺材蓋住了,等著他們將棺材送了進去,邢風也被帶了進去的,麗王爺震驚的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邢風,邢風只是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笑,麗王爺頓時明白了,原本揪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夏侯伯將那個臭味熏天的棺材哥蓋一打開,周圍的人都將鼻子遮得嚴嚴實實的,生怕自己聞到了那樣刺鼻的味道。夏侯伯將棺材打開,還沒有細看,就一把撲在棺材上面哭道:“長玨,你還這麽年輕,怎麽還是先我一步就走了!為什麽?為什麽!”

在場的人都跟著哭了起來,看著那個氣沖鼻的棺材,附和著右相話,一面叫夏侯長玨的名字,一面看著右相的眼色行事。

就在這時,邢風突然站起身,看著一旁的麗王爺說:“王爺,夏侯長玨公子現在還活著!”

崔德元不可置信的看著邢風,質問道:“你在這裏胡說些什麽?”

邢風一個眼刀掃過去,十分鎮定的說:“她沒有死,他還活著!”

眾人皆是一驚,原本跪在地上假哭的一群人紛紛站了起來的。夏侯仲更是的激動的將棺材掀開,怒道:“閉嘴,棺材都在這個地方!屍首都擺在這裏的!”

夏侯長玨終於忍不住的,從棺材裏面鉆出來的,暈乎乎的看著面前的一群人,第一個入眼的便是自己的父親夏侯伯,,夏侯伯打探的看著夏侯長玨,問道:“長玨,這到底怎麽回事?”

不等夏侯長玨回答,四月便從棺材裏面爬了出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麗王爺連忙將四月扶起來,抱在懷中,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等到夏侯長玨緩過來的時候,目光掃了掃周圍,看了看周圍的人,停留在了夏侯伯的身上的,微微一笑,轉而又看著的夏侯伯,她明顯的感覺到周圍有很重的殺氣。

四月在一旁有些激動的對夏侯長玨說:“公子,請您一定要講明到底是誰想要害你的!公子,你一定要講明啊!”

夏侯伯眼神犀利的看著夏侯長玨:“公子,你想要說什麽?是誰要殺害誰嗎?”

夏侯長玨仔細的感受了一下一旁的氛圍,這裏的氣憤不算是融洽的。“咚”的一聲,夏侯長玨應聲倒地,只有裝暈才是最為有效並且保險的解決辦法。

四月看著夏侯長玨被帶走了,有些焦急的對麗王爺說:“王爺,不能把公子交給那群人面獸心的人!”

麗王爺身旁的侍衛又說:“這公子的生死與我們又有多大的關系呢?”

四月的擔憂卻是全都是寫在了臉上,麗王爺在見到四月的第一眼便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一個女子,只是為了保護她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看著如今四月安然無恙,就像是父親見到了許久沒有見面的孩子一般的激動,將四月摟在懷中,“很高興你們能活著回來!謝謝你!”

夏侯長玨在接受了許久治療之後,依舊沒有醒過來的,一旁的好意惡意的人都有些按耐不住的問:“為何一直不見公子醒過來?”

太醫也是束手無策,苦惱的將針灸抽出來的,不解的說:“老實說,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氣血都是歐通的,為何一直不見醒過來呢?”

夏侯伯命人送走了太醫,看著站在面前的緊張而且憤怒得夏侯仲問道:“是誰最後去核實屍首的?”

“是仲公子他,讓我去核實的!”夏侯仲的一個手下說。

夏侯仲感覺到了父親的怒氣,連忙跪在地上說:“兒臣,兒臣該死!”

夏侯伯徹底的被這幾句話給激怒了,從他身上抽出了隨身帶著的那個刀,架在了夏侯仲的肩膀上,怒道:“好啊!你讓我在眾位大臣面前顏面盡失,你想要死,我就成全你!你還指望你能夠站著活嗎?”

一旁的侍從連忙走上前來,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大刀,一面勸道:“右相,請您冷靜下!如今我們的問題才剛剛開始,如果公子清醒過來的話,那我們幕後的人必定會被抓出來的。”

聽聞這句話,夏侯仲看著躺在床上假裝昏迷不醒的夏侯長玨說:“倒不如,我們就在這裏,把他給就地解決了!”

夏侯伯看著這個愚笨的兒子,將手中的大刀放了下來,冷笑道:“什麽?你想要現在殺他?剛才看見他活著的人,麗王爺和那些大臣,你要怎麽做?也要把他們全都殺了媽?”

夏侯仲一時慌了神,胡亂說道:“那些以後再想對策就行了。”

夏侯伯聽了就是滿肚子的氣:“愚蠢的人,正是因為你如此的愚笨,所以每次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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