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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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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北寒筠準備上朝,可是又聽到芙貴人處理某宮的小宮女,小路子小心的問著:“皇上,我們去不去處理這件事。”

北寒筠聽完嘆口氣,“都快上朝了,還是先上朝,這個芙貴人,我看是,最近越來越猖狂了。”

北寒筠煩躁著芙貴人的事,看著朝堂上容光煥發的夏侯伯心裏煩躁,不過,他卻極力地掩飾著自己的情緒,看著夏侯伯問道:

“夏丞相最近可是有什麽好事情,如此開心,莫不是有何事發生?”

他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不過,卻恨不得能把夏侯伯趕出去。

他雖然才登基不久,可是,這一段時間,在他和夏侯長玨的共同努力下,北澤原本混亂的狀況終於穩定下來了。

可是,如今,在夏侯伯和芙貴妃回來之後,又在朝堂上掀起了一陣風雨。

一想到這些,北寒筠的心情不禁就有些低落。

他原本就沒想要成為一個名垂千古的帝皇,他只不過,就是想替公子守住他所愛的這個天下而已。

夏侯伯就好像知道北寒筠的心情一樣,卻故意滿臉笑容地拱手,對著北寒筠恭敬的說道:

“皇上這話可是說錯了,我近日憂心南麓進犯之事,時刻牽心著戰事,皇上何來我開心之言。”

聽著夏侯伯的話,北寒筠心情煩躁,皺了皺眉頭,看著朝下的其它的大臣都紛紛低垂著腦袋,並沒有什麽想要稟報的。

揉了揉眉心,正準備退朝離開,突然傳來消息:

“報,張浩將軍回朝。”

北寒筠面癱的臉閃過一絲色,沖著前來傳信的小路子說道:“快,宣。”

得到北寒筠的允許之後,小路子應了一聲之後,便退了出去。

很快,張浩便風風火火的走進大殿,面色凝重,但是卻看著沒有受傷的痕跡。

夏侯伯看著張浩完好無損的樣子,想必可能是旗開得勝。

北寒筠還未說話,夏侯伯已經先一步問出口:

“將軍的樣子,可是我北澤得勝?”

張浩看了夏侯伯一眼,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跪下,拜見北寒筠。

夏侯伯看著張浩的舉動,又看了一眼朝堂上的其它的大臣,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妥,站回自己的位置。

張浩雙手抱拳,放在胸前,聲音鏗鏘有力地說道:“臣拜見皇上。”

“愛卿請起。”北寒筠趕忙對著張浩問道,“愛卿,不知道,南麓到底有何意思,看著愛卿無傷的樣子,朕也就放心了。”

張浩聞聲站起來,“皇上,南麓只是邊境增兵,並未說進犯我北澤,攻過我冶河是情報有誤,所以我們並未出兵,只是暫時按兵不動,不知道在這之後南麓是否進攻,若是進犯,我必誅之。”

北寒筠聽到張浩的話,大聲說好。

夏侯伯聽完後腳下一閃,身後的人馬上扶著。

夏侯伯才剛剛穩住身子,便立馬指著張浩,問道:

“張浩,你違背指令,為何不進攻?”

說著,他看了一眼龍椅上面露喜色的北寒筠,眼神中閃過一抹了然,不過,卻又沖著想好厲聲說道:

“你可知,若是等到南麓進犯,已經晚了,你擔當的起麽,你對得起北澤給你兵權,你卻不戰而敗。”

張浩扭頭看著夏侯伯,聲音沈靜地說道:

“丞相,南麓並未進犯,我怎麽能讓我手底下的兵去冒險,我駐守邊境,更不會讓南麓入侵我北澤一絲一毫。”

張浩的話鏗鏘有力,北寒筠不覺的在心裏把張浩的人品提高了一個檔次。

“哼,你說不會就不會,如果南麓趁此入侵,你挽回得了麽說的輕巧,你可知,邊境駐守的可是我們整個北澤,北澤的國土北澤的人民。”

夏侯伯冷笑一聲,高聲的質問著張浩,張浩拳頭握緊。

北寒筠註意到張浩的動作,不過,因為張浩是完全按照他的吩咐做的,看中夏侯伯黑了的老臉,他的心情突然莫名地不錯。

雙手的分開,在面前做了一個往下揮動的動作,聲音沈靜地說道:

“兩位愛卿不要吵了,朕知道兩位愛卿都是為了國家,只是處理的方式不一樣。”

夏侯伯不僅沒有聽北寒筠的意思,反而稟告北寒筠讓北寒筠撤掉張浩駐守邊關的將軍令,換夏家的小將去:

“皇上,張將軍如此,我們還如何放心把駐守邊關重任交給他,如何放心把已經增兵的南麓邊境交給他。”

張浩聽到夏侯伯這麽說不服氣,也聲音鏗鏘地說道:

“丞相是否有想清楚邊疆形勢,而不是一味的在這裏指責我為什麽不出兵,卻並未問過我為何不出兵,丞相,是否有點剛愎自用了些。”

夏侯伯聽著張浩這麽說,反問張浩:“如此,你說,究竟為何不出兵呢。”

“丞相大人,我不出兵是因為一旦開頭,戰火就無法阻止,現如今兩國似乎都未有戰爭的意思,我為何要先挑起戰火,令邊疆百姓難以過安生日子?”

夏侯伯重哼一聲,用力地一甩寬大的袖子,聲音也冷冰冰的,說道:

“無稽之談,別以為你這麽說就能保得住你的官位,就能抵了你不聽命令的罪名。”

說話的時候,他把目光投向了龍椅上的北寒筠。

北寒筠在龍椅之上靜靜的聽著夏侯伯和張浩的爭論,這會兒竟然看見夏侯伯一臉威脅的瞪向了自己。

眼看著張浩已經忍受不了要出拳打上夏侯伯的時候,再次揮了揮手,做了一個讓他們平靜下來的動作,說道#

“丞相不必說了,張浩並未有不聽命令的意思,這一切都是我的主張,丞相的意思是張將軍不聽我的,反而是要聽你的麽,我倒是不知道這何時都該聽丞相的意思了。”

如此一說,夏侯伯也無法指責張浩,便將矛頭轉向北寒筠。

“皇上一介女流之輩,對待國事優柔寡斷,尤其對待戰事總是說考慮江山百姓,我看照皇上如此,早晚我北澤江山斷送在你手中。”

此話一出,朝堂議論紛紛,都看著北寒筠,北寒筠聽著大臣們的議論。

“夏侯伯,你放肆,真是好大的膽子,不要以為你是丞相我就不敢動你,來人吶,把夏侯伯拉出去,撤去丞相一職。”北寒筠高聲叫喊。

“皇上不可,三思啊。”禦史臺大人第一個跪下,接著禮部,兵部。

一時之間,朝堂上的眾位大人跪成了一片。而求情的聲音也此起彼伏著:

“皇上,三思,丞相愛國心切。”

“丞相一片苦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北寒筠將眼神瞟向夏侯長玨,夏侯長玨臉色平靜,並未表態,北寒筠看著眾人這樣,轉身離開。

下朝以後,小路子貼心的給北寒筠倒茶,輕聲地安慰著:

“皇上,別氣了,丞相之心路人皆知,我們如此這樣明面上處置,勢必會引起不滿,再說皇上在北澤也不是一天兩天,必然有自己的幕僚皇上剛剛登基,根基不穩,皇上貿然的換丞相只會自己招氣,還讓丞相抓住了把柄,丞相恐怕現在已經知道皇上你防著他了。”

在小路子的聲音落下之後,鼓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小路子說的沒錯,皇上今日的行為,怕是已經給夏侯伯引起註意,知道你對他防備,甚至動了殺心。”

夏侯長玨從遠處緩緩走來,坐到了北寒筠的一邊,聲音仍舊如山間的清泉一般,提醒著北寒筠:“皇上,該看奏折了。”

北寒筠氣結,看著面前的奏折,壓下心中的氣悶坐下看奏折,可是,嘴裏卻吐著氣惱的話。

“出兵,出兵,都說出兵,一群混蛋。”

北寒筠狠狠的把奏折扔的很遠,小路子跑去撿回來,看了看夏侯長玨小心翼翼的問道:

“皇上,不然咱們去禦花園逛一逛?”

北寒筠想著那些奏折心裏不爽,夏侯長玨看著北寒筠,告訴北寒筠,喝杯茶消消氣後,兩人一起去了禦花園,北寒筠對夏侯長玨說著自己的煩悶。

“公子,為何他們偏偏要出兵呢,難道這樣和平安定不好麽,難道朕的想法不對麽,朕這麽做有錯麽,處處針對朕,還說朕的對策不對。”

兩人坐在禦花園之中,亭中有未完的殘局。

掃了一眼桌上的棋盤,夏侯長玨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過,聲音雲淡風輕地說道:

“皇上,不如臣陪你解決這殘局。”

北寒筠看著殘局,聲音也是平靜兒回答道:

“公子可能忘了,這是我們上次留下來的殘局。”

說完,北寒筠對著夏侯長玨笑的燦爛。

看著北寒筠臉上的笑容,夏侯長玨突然回想起上次對弈的情景,嘴角也不禁扯了扯,說話的語氣也比剛剛溫和了許多:

“那就今日分出個勝負吧。”

聽著夏侯長玨的話,北寒筠順勢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等到夏侯長玨也坐好了之後,他才說道:

“公子,如果有一天你我兵戈相見的話,我該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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