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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心黑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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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想清楚青青她媽怎麽摻和進來的,那段已經響起了“嘟嘟”聲,我盯著黑屏楞是沒法再心平氣和。

我們在墓坑外圍轉了好幾圈,那老男人才哼唧了一句:“墓有九重難關,每一重都是容易身死的關卡。忘了說一句,這墓是明末清初的一位摸金校尉自己造的陵墓,個中關竅你們不至於聽不懂。”

瞧他一連嘚瑟,我和呂子昂已經無力再廢話,等著大白來了便下墓。

毒氣檢測儀沒檢測說問題,我們四人拿下面罩,剛要點燈,就聽沒名字的那位大叫:“別點燈!”

不點蠟燭那是怕陳年積累的沼氣遇火爆炸,可燈卻安全不用擔憂,男人卻說:“有種蟲子最是愛亮光,在墓裏又餓了百年……”

“你下過這墓?”大白的聲音拔高了一度,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我卻聽見男人的悶哼聲和大白清冷嚴肅的問話:“若沒來過,你怎麽知道有異常的蟲?”

男人嗤笑:“和你們這些正經人不同,我平生最愛巫蠱和邪術,怎麽邪門怎麽來。”

呂子昂卻是點燃了根蠟燭,燭火卻是藍色的,像極了電影裏常有的鬼火,聞著味道卻是人魚油。

人魚油傳說在鄭和下西洋後帶回來了許多,連人魚標本都為當朝帝王備了許多把玩,可惜在鄭和死後這傳說就帶進了墳墓。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這人魚油點燃之後的確呈幽幽的藍光,火焰摸著溫度低得凍人。

一路點燃這種蠟燭,我們終於能看清長而寬闊的甬道,四圍都貼墻畫著血腥的壁畫。

仔細聞著,腐爛了的血腥味的確是從壁畫中漏出來的,壁畫裏開棺盜墓的人百百千千數不盡,卻有同一個特點。

他們在甬道的盡頭死狀各異,一個比一個淒慘,許多死法更是我想都沒能想到過的。

扯出骨頭就開啃的有,自己吃了自己的有,男人間互相做個不停而做到死亡腐爛的也有,有傷風化不說,也太過詭異。

我看得頭皮發麻,想起那日在故宮看見的人皮壁畫,不由得上前摸了一把,入手絲滑清涼。

大抵,也是人皮所制的壁畫!

大白也發現了異常,正用相機一張張拍了傳到了我倆的討論組裏,我又順手發了彩信給容光。

這才剛發出去,前一秒還百分之九十的電,瞬間漏到了百分之一,迅速黑屏。

大白捧的相機也閃了閃,整個鏡頭都自爆了。

我們都僵硬得不敢再動,唯有一直淺笑淡定的男人還在端詳這壁畫,眼神熱辣到像極了在瞧自己的孩子。

他突然朝我招了招手,捏著我的掌心摸了一圈,眼神清清冷冷不像調戲,就連呂子昂看我的目光都變得探究了起來。

我心一沈,沒想到男人竟然貼在我耳邊,聲音特別細微地說了個詞:鬼胎。

呂子昂的脖子伸展了過來,還問了句:“在說什麽?”

男人突然抽刀割了我手指,血噴到墻壁上的瞬間,壁畫上所有的人都走了出來,個個面帶煞氣,斷手短腳的都在往外挪。

我驚怒地後退兩步,撲倒男人,按著他頭怒斥:“你瘋了嗎?”

他一揮手就掀翻了我,伸手進包,再出手就扔出了紅色的不知道什麽粉末,嗆得我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

怒罵的聲音不絕,我擡起頭時,一大群煞氣森冷的鬼魂已經不見了。

男人正靜靜地看著壁畫,眼神專註得我吞回到嘴的怒罵,只聽他冷冷說了句:“剛才只是幻覺,引起幻覺的則是壁畫裏的東西。”

我頭發發麻,拉著大白和呂子昂後退了幾大步,那壁畫猛地撕裂崩碎,灑出了一大片黑乎乎的東西。

有些落在了腳邊,一看就是蠱蟲,黑乎乎的毒蠍蠱,一旦咬了人可就把人當做宿主了。

偏偏呂子昂不慌不忙,一雙黑漆漆的眼盯著男人的背影一瞬不瞬,他說:“容家少主對你來說,比呂這個姓氏重這麽多?”

男人頭也不回,一聲不吭。

甬道裏四面的燭火亂飄,襯得男人那張臉越發深不可測,我摸出貼身藏著的血祭符,打算遇上不測就用這東西和滿陵墓的東西同歸於盡。

這張符是我的心頭血研磨朱砂所畫,顏色艷麗得如同一朵靡麗的嬌花,我拿在手裏擺了擺,四周的冷意瞬間散了許多。

男人這才看了我一眼,帶著冷意的目光頓了頓,抽刀割破了他的動脈,噴出的血瞬間吸引了一堆又一堆的蠱蟲。

蠱蟲層層疊底壓著擠著往血泊裏滾,我忍不住別開眼,卻聽見“劈裏嘩啦”的聲音,一轉眼那些蠱蟲都已經消失在血裏。

“我的血專用來養蠱王,自然對這些不起眼的小蟲都毒性。”男人拿繃帶輕車熟路地綁好手腕,彎了彎腰挑眉看呂子昂:“你還覺得我是廢物?”

大白打破了沈寂,他率先往前走,道:“再不走,蠟燭都要燒光了,我們還有霸道關卡要闖。這不是游戲,不能重來,賭的都是命。”

我追上他,越往裏走黴味越大,我開始懷疑這墓穴究竟是不是那位摸金校尉親自炮制,否則怎麽會如此簡陋。

第一關的蠱蟲像是放水,除了和故宮有點關系而讓我心生恍然,其他都讓我放寬了心。

直到沒路,面前是條地下河,河水亮得不像話,看著就像是水銀堆積而成。

水銀的味道充斥整個甬道,我的皮膚泛癢,大白也說:“這水銀的劇毒真是連防毒面具都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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