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大改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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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王允在，我沒辦法開口問容光為什麽他要一再騙我。
雖然我們還沒有真的在一起，但至少要相互有點信任度，好讓日子搭夥過下去。
紅袖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帶了個很多人家裏都會供奉的龕籠，木雕雕刻精致，栩栩如生。
龕內浮雕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其中三面跪和坐於在須彌式蓮座上，像是下一刻就能從龕籠裏飄出來。
紅袖放了屍油做的蠟燭進去，點燃，而後把校長的頭顱燒成灰燼，撒在蓮座上，說：“能不能將幕後的人引出來，在此一舉。”
她的眸光幽幽盯著龕籠，我有點好奇：“引出什麽人？”
紅袖說：“這個男人就是個凡夫俗子，連點學術法的根骨都沒有，再蹦跶也沒用，為何搜集那麽多小鬼？”
這個問題是無解，我想。
但紅袖說：“這麽多小鬼陰氣極為重，那道家早就該發現你們學校不對勁，所以說小鬼根本不在你們學校裏。這東西不會憑空消失，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小鬼被吃了。”
假如紅袖的猜測是對的，那小鬼就是被大鬼吞了。
鬼吃鬼這是增長法力最直接的方式，吞多了之後，就算最弱小的色鬼都能變成羅剎鬼，極為陰毒。
我明白地點了點頭，王允卻說：“看校長的頭骨，看來之前已經被換了鬼魂，這是出自茅山的法術，移花接木。但這術法被公認為邪術，陰毒狠辣，精通鬼術的人都不願意碰。”
這麽逆天的東西用了，估計不會有好下場，我摸摸下巴，想起呂子昂說過：道家重在守恒定律，一旦借用了什麽，一定會在另外一方面損失什麽。
道法自然，有得有失。
果然，紅袖哼道：“用移花接木法術的小子在百年前就有不少，無一例外，要麽斷子絕孫，要麽禍害子孫，全家都不會好過。”
這麽說來，校長就是無辜的倒黴鬼……
到後半夜的時候，我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聽辦公室裏有打鬥的聲音。
透過縫隙看去，容光身邊的王允沒醒，紅袖正在龕籠旁守著，眼巴巴盯著坐在容光對面的一個女人。
女人下巴尖銳，顴骨奇高，從五官來看是個克死人的面相，一生必然坎坷。
她的笑聲很尖銳，道：“你有節骨頭在我的手裏，相信你很像拿回去。”
容光不鹹不淡道：“你盤踞在這個聚陰地，不是養屍體，而是聚攏陰氣來增加你本身的鬼氣，不就是為了作為陣眼，守住這麽個地方麽？”
“我想，你要的不是自己活得多好，而是其他人。”
女人尖叫：“閉嘴！閉嘴！”
見容光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女人平靜地說：“一百多年前，就是你親手幫我們改了風水格局，將我鎮壓在這個鬼地方。當然，你將這兒變成了風水寶穴，我很感謝，但現在風水變了。”
容光不為所動：“你原本在萬人坑中作為風水的陣眼，只要好好待著，後人會永久富貴平安。但是你錯信了那人，聽從他的，將風水生生改做了聚陰地，怪得了誰？”
“風水不能改，一旦改了，就難回頭。”容光嘆了口氣，終究沒再開口。
但他的眼神很明白，他不會插手。
女人說：“百年不見，我們怎麽也算是好朋友，你幫我最後一次，求你。”
容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無波無瀾，像是在思考也像是要拒絕。
我推門進去，看著他，問他：“學校的風水局不是已經壞透了麽？如果你改風水，那就是逆天改命，你會死的！即便你有逆天的能力，也不會好過！”
不是我要詛咒他，實在是天命不可違。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女人的臉。
比起我的錯愕，她顯然平靜得多，朝我擺了擺手。
滿臉戾氣，齜牙咧嘴。
我走近她，微笑：“這麽多條人命都是你害的？之前校長用銅鈴將我們引入林子，活埋在萬人坑裏，都是你指使的？還有校長買的小鬼，都是被你吞了？”
女人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
容光突然道：“骨頭先給我，三日後，我來改風水。”
紅袖驚呼一聲：“主子……”但話到嘴邊，她低下頭去，再也沒往我們看。
我沒本事，也沒資格為容光做決定，只能坐在一邊。
女人將骨頭交給容光後，婀娜多姿地飄走，紅袖緊跟著挨過來，和我對視，她眼裏都是紅血絲。
學校的房屋布局，包括陰氣所在地方看起來就是極陰八卦陣，這種八卦陣是難以改變的。
容光揉揉眉心，問我：“還記得人間蒸發的白家人和之前的那幾家人麽？”
我點頭，他繼續說：“這個陣要破壞，首先就要死得極為慘烈的人，我想那些人都是組成陣法的一部分。而被擄到萬人坑慘死的人，也只是陣法被破壞的犧牲品。”
用活人慘烈的死來換取風水的改變，這法子自古就有，我第一次見識，覺得不可思議。
這麽陰毒的女人竟然是容光百年前的朋友，而容光百年前究竟是什麽人，他和容家真的有血緣關系嗎？
問題攪得我心慌意亂，半夜我被送回去睡覺，而容光沒有回來，留在學校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有王允陪著容光，我心裏安心了些。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容光回來過一次，讓我最近不要去學校。
學校給我們放了一周的假，青青也處理完了沈家的事，開始陪我一起住在屋裏，每天靠著點外賣和看電視來過日子，竟然還覺得挺愜意。
快到子時，想起容光，我就覺得不安心。
掐了個手結放在青青身上，見她睡下，我叫來白子安守著她，自己則是驅車去學校。
整個校園都籠罩在灰蒙蒙的雲裏，烏黑的雲裏電閃雷鳴，我下車後，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淒厲哭叫，有孩子有老人的，有女人也有男人的鬼哭狼嚎。
走到後山的時候，我已經冷得不得不縮著脖子小心地走。
到了後山，我才發現，來了很多道家協會的人，還有些和尚，連渾身亂糟糟很像是乞丐的人也守在這裏在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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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還沒有真的在一起，但至少要相互有點信任度，好讓日子搭夥過下去。
紅袖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帶了個很多人家裏都會供奉的龕籠，木雕雕刻精致，栩栩如生。
龕內浮雕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其中三面跪和坐於在須彌式蓮座上，像是下一刻就能從龕籠裏飄出來。
紅袖放了屍油做的蠟燭進去，點燃，而後把校長的頭顱燒成灰燼，撒在蓮座上，說：“能不能將幕後的人引出來，在此一舉。”
她的眸光幽幽盯著龕籠，我有點好奇：“引出什麽人？”
紅袖說：“這個男人就是個凡夫俗子，連點學術法的根骨都沒有，再蹦跶也沒用，為何搜集那麽多小鬼？”
這個問題是無解，我想。
但紅袖說：“這麽多小鬼陰氣極為重，那道家早就該發現你們學校不對勁，所以說小鬼根本不在你們學校裏。這東西不會憑空消失，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小鬼被吃了。”
假如紅袖的猜測是對的，那小鬼就是被大鬼吞了。
鬼吃鬼這是增長法力最直接的方式，吞多了之後，就算最弱小的色鬼都能變成羅剎鬼，極為陰毒。
我明白地點了點頭，王允卻說：“看校長的頭骨，看來之前已經被換了鬼魂，這是出自茅山的法術，移花接木。但這術法被公認為邪術，陰毒狠辣，精通鬼術的人都不願意碰。”
這麽逆天的東西用了，估計不會有好下場，我摸摸下巴，想起呂子昂說過：道家重在守恒定律，一旦借用了什麽，一定會在另外一方面損失什麽。
道法自然，有得有失。
果然，紅袖哼道：“用移花接木法術的小子在百年前就有不少，無一例外，要麽斷子絕孫，要麽禍害子孫，全家都不會好過。”
這麽說來，校長就是無辜的倒黴鬼……
到後半夜的時候，我出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聽辦公室裏有打鬥的聲音。
透過縫隙看去，容光身邊的王允沒醒，紅袖正在龕籠旁守著，眼巴巴盯著坐在容光對面的一個女人。
女人下巴尖銳，顴骨奇高，從五官來看是個克死人的面相，一生必然坎坷。
她的笑聲很尖銳，道：“你有節骨頭在我的手裏，相信你很像拿回去。”
容光不鹹不淡道：“你盤踞在這個聚陰地，不是養屍體，而是聚攏陰氣來增加你本身的鬼氣，不就是為了作為陣眼，守住這麽個地方麽？”
“我想，你要的不是自己活得多好，而是其他人。”
女人尖叫：“閉嘴！閉嘴！”
見容光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女人平靜地說：“一百多年前，就是你親手幫我們改了風水格局，將我鎮壓在這個鬼地方。當然，你將這兒變成了風水寶穴，我很感謝，但現在風水變了。”
容光不為所動：“你原本在萬人坑中作為風水的陣眼，只要好好待著，後人會永久富貴平安。但是你錯信了那人，聽從他的，將風水生生改做了聚陰地，怪得了誰？”
“風水不能改，一旦改了，就難回頭。”容光嘆了口氣，終究沒再開口。
但他的眼神很明白，他不會插手。
女人說：“百年不見，我們怎麽也算是好朋友，你幫我最後一次，求你。”
容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眼神無波無瀾，像是在思考也像是要拒絕。
我推門進去，看著他，問他：“學校的風水局不是已經壞透了麽？如果你改風水，那就是逆天改命，你會死的！即便你有逆天的能力，也不會好過！”
不是我要詛咒他，實在是天命不可違。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女人的臉。
比起我的錯愕，她顯然平靜得多，朝我擺了擺手。
滿臉戾氣，齜牙咧嘴。
我走近她，微笑：“這麽多條人命都是你害的？之前校長用銅鈴將我們引入林子，活埋在萬人坑裏，都是你指使的？還有校長買的小鬼，都是被你吞了？”
女人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
容光突然道：“骨頭先給我，三日後，我來改風水。”
紅袖驚呼一聲：“主子……”但話到嘴邊，她低下頭去，再也沒往我們看。
我沒本事，也沒資格為容光做決定，只能坐在一邊。
女人將骨頭交給容光後，婀娜多姿地飄走，紅袖緊跟著挨過來，和我對視，她眼裏都是紅血絲。
學校的房屋布局，包括陰氣所在地方看起來就是極陰八卦陣，這種八卦陣是難以改變的。
容光揉揉眉心，問我：“還記得人間蒸發的白家人和之前的那幾家人麽？”
我點頭，他繼續說：“這個陣要破壞，首先就要死得極為慘烈的人，我想那些人都是組成陣法的一部分。而被擄到萬人坑慘死的人，也只是陣法被破壞的犧牲品。”
用活人慘烈的死來換取風水的改變，這法子自古就有，我第一次見識，覺得不可思議。
這麽陰毒的女人竟然是容光百年前的朋友，而容光百年前究竟是什麽人，他和容家真的有血緣關系嗎？
問題攪得我心慌意亂，半夜我被送回去睡覺，而容光沒有回來，留在學校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有王允陪著容光，我心裏安心了些。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容光回來過一次，讓我最近不要去學校。
學校給我們放了一周的假，青青也處理完了沈家的事，開始陪我一起住在屋裏，每天靠著點外賣和看電視來過日子，竟然還覺得挺愜意。
快到子時，想起容光，我就覺得不安心。
掐了個手結放在青青身上，見她睡下，我叫來白子安守著她，自己則是驅車去學校。
整個校園都籠罩在灰蒙蒙的雲裏，烏黑的雲裏電閃雷鳴，我下車後，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淒厲哭叫，有孩子有老人的，有女人也有男人的鬼哭狼嚎。
走到後山的時候，我已經冷得不得不縮著脖子小心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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