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系草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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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得心慌，這會兒青青又拉著我吃了一條街下去。夜市上人多，而且熱鬧，到處都是歡聲笑語，連帶著我心情都好了。
剛才的不快早就拋到腦後，我點點青青鼓鼓的嘴，笑她：“很像是小松鼠呢。”
“那你就像是倉鼠，小巧又貪吃。”青青笑著瞇了眼，拉我去臭豆腐攤上拿了份熱乎的在吃，又去點了馬蹄糕。
吃到後半夜沒什麽人的時候，青青拉我上車，虎著臉說：“我覺得歷史學老師不簡單，你們以前那麽頻繁來往，你就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我仔細地回想，老師除了人到中年還很有魅力，臉又是那種很清秀被年齡寵愛的，加之能力好，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麽不對。
“你記得之前去古樓蘭考察的時候，明明已經在沙漠迷失方向，還是找到水源，順利帶著文物回京麽？”
這事還是我告訴她的，我笑著點頭。
“算了，和你說這些，你這榆木腦袋也想不通。”青青不高興地抿唇，大窗戶看向窗外。
燈火通明，整個天空好像著了火，北京這裏的夜晚聞著都是香的，我舒展開一口氣。
青青扭頭還要再說，我笑著點她額頭：“你不去做編劇，真是可惜了人才。還是好好想劇本，到時候去了故宮回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點靈感。”
回去睡了一覺，容光還是沒回來，第二天醒的時候，卻見著了他。
他穿著漢服在吃早飯，看見我的時候神色淡然，被青青數落了幾句，卻沒說話。
等到我們出門，他拉過我輕輕一吻，冷淡地眸子看著我說：“我要去日本出差，過兩天回來，給你個驚喜。”
青青拉我走下樓，上車前，我仰面看了看樓上，果然容光的背影剛從窗邊移開。
我心裏踏實了很多，青青又問我：“你要去故宮的事不告訴容光？他早晚要知道，說不定要發火。”
考古這個圈子很小，我相信容光能在我離開之前就知道，所以不在意地說：“這事以後再說吧，我好久沒回家了，昨天電話裏頭我媽還惦記我和你，說要燒紅燒排骨和油燜大蝦這些菜，就等我們說回去的時間。”
青青笑得牙齒八顆標準露出，她想了想說：“等下午上完課就去你家蹭飯唄，阿姨肯定更想我。”
傲嬌的小模樣很可愛，我攬住她，心下安穩，前幾天的難受被擠出胸口，恢覆了平靜。
上課的時候，語文老師破天荒地遲到了，走上講臺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下來。
有女生在說：“老師黑眼圈有點嚴重，竟然還堅持來上課……”
“你懂什麽，說不定他就把持不住自己，昨晚還不知道幹嘛去了！”
青青困得不行，打著哈欠說：“能不能閉嘴啊，整天八卦這些七七八八的，遲早變成長舌婦啊，姑娘們！”
“你別睡，老師再看我們！”我推推青青的胳膊，語文老師就已經走到我旁邊了，我不敢再說話。
但老師沒吭聲，只一個勁兒地朝我眨巴眼睛，帶著懇求和害怕，瞪的眼睛爆出。
也許是我眼花，老師又把眼睛推上鼻梁，朝我微微一笑，然後指指門口，然後回了講臺繼續上課。
下課的時候，青青還在睡，我看老師出了教室，就跟著出去，沒想到他肩膀上的嬰兒已經很大。
是那個女孩子，手捧養娃娃，很可愛精致的女孩。
“你還好嗎？”我叫住還在往走廊盡頭走的老師，他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而且跑得很快。
我心頭發緊，但既然來了就只能硬著頭皮幫到底，於是追上他，一直跑進圖書館。
圖書館的一樓二樓都有人自習，三樓是辦公區，四樓是禁區。據說曾經死過人，而且屍體還不翼而飛了！
好在，三樓的時候，老師沒再跑。
我上去拍他的肩膀，瞬間，肩膀塌陷，嚇得我心臟驟停，瞬間昏迷。
……
鼻子間是很濃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帶著新鮮的血味，我皺皺鼻子，有些茫然地爬起來。
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我向四周看了圈，這就是四樓的禁區，不是很可怕。堆滿雜物，有書有乒乓球，還有很多廢棄的桌椅，打開燈後就能看見飄散的飛塵到處都是。
嗆得我咳嗽不停，也就是這時候我聽見的笑聲，很低沈沙啞，像是男人的聲音。
但前後左右都看不見，看手機已經五點多，和媽媽約在六點半回去吃飯，青青這會兒下課還不知道得著急成什麽樣子。
就是語文老師不見了，想到最後看見他的樣子我都覺得不能再和他碰見，實在太惡心。
那麽個大活人，就像是腐爛的肉瞬間癱成一堆腐臭的臟東西，而且他還是活生生的美男。
四樓的門被鎖了起來，打電話又沒信號，從這裏看外面能看見，可是外面看不見裏面。四樓的窗戶被貼上了黑色的膠布，說是為了避免太陽直射，但樓下卻很正常。
晃悠了好久，眼見都快六點，我急得撞門。
“呵呵，真是有趣的女人！”幽幽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啪嗒！”
水打在臉上，摸了把，帶著腥味。
擡頭，正對上一張有些女氣的臉，是王剛！
他已經很久沒來上課，這會兒正貼在頭頂的墻上，蜷縮著身子朝我笑，笑容挺和煦。
我鼓起勇氣：“趙可可的死，和你有關嗎？”
“你說是，就是吧。”他的目光很柔和、恬靜，俊美女氣的面龐上浮現出諷刺，問我：“是白凡誘引你來的？”
白凡就是我們的語文老師，我斟酌著口氣：“他似乎有事求我，我看他臉色難看，下課就追著他出來，結果人就在我面前癱成了肉泥。”我的胃動了動，有點惡心。
眨眼，王剛跳下來，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了看我，又湊近我動動鼻子，我完全不敢動彈。
鬼身上都有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的膩香，混合腐爛的臭味，很是獨特，王剛早就變成了鬼。我想著，還是打算靜觀其變。
“你沒有被他染指，恭喜。”王剛說不上滿意地上下打量著我，淡淡地說了句：“以後長點心，別被咱們老師給騙……”
“算了，沒什麽好說的，你算是我的學妹。”
他說完，就不見了，門卻正好開了。
斜叼著香煙的路寒倚在邊上，似笑非笑：“運氣不錯啊，蘇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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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不快早就拋到腦後，我點點青青鼓鼓的嘴，笑她：“很像是小松鼠呢。”
“那你就像是倉鼠，小巧又貪吃。”青青笑著瞇了眼，拉我去臭豆腐攤上拿了份熱乎的在吃，又去點了馬蹄糕。
吃到後半夜沒什麽人的時候，青青拉我上車，虎著臉說：“我覺得歷史學老師不簡單，你們以前那麽頻繁來往，你就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我仔細地回想，老師除了人到中年還很有魅力，臉又是那種很清秀被年齡寵愛的，加之能力好，我實在想不到有什麽不對。
“你記得之前去古樓蘭考察的時候，明明已經在沙漠迷失方向，還是找到水源，順利帶著文物回京麽？”
這事還是我告訴她的，我笑著點頭。
“算了，和你說這些，你這榆木腦袋也想不通。”青青不高興地抿唇，大窗戶看向窗外。
燈火通明，整個天空好像著了火，北京這裏的夜晚聞著都是香的，我舒展開一口氣。
青青扭頭還要再說，我笑著點她額頭：“你不去做編劇，真是可惜了人才。還是好好想劇本，到時候去了故宮回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點靈感。”
回去睡了一覺，容光還是沒回來，第二天醒的時候，卻見著了他。
他穿著漢服在吃早飯，看見我的時候神色淡然，被青青數落了幾句，卻沒說話。
等到我們出門，他拉過我輕輕一吻，冷淡地眸子看著我說：“我要去日本出差，過兩天回來，給你個驚喜。”
青青拉我走下樓，上車前，我仰面看了看樓上，果然容光的背影剛從窗邊移開。
我心裏踏實了很多，青青又問我：“你要去故宮的事不告訴容光？他早晚要知道，說不定要發火。”
考古這個圈子很小，我相信容光能在我離開之前就知道，所以不在意地說：“這事以後再說吧，我好久沒回家了，昨天電話裏頭我媽還惦記我和你，說要燒紅燒排骨和油燜大蝦這些菜，就等我們說回去的時間。”
青青笑得牙齒八顆標準露出，她想了想說：“等下午上完課就去你家蹭飯唄，阿姨肯定更想我。”
傲嬌的小模樣很可愛，我攬住她，心下安穩，前幾天的難受被擠出胸口，恢覆了平靜。
上課的時候，語文老師破天荒地遲到了，走上講臺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險些摔下來。
有女生在說：“老師黑眼圈有點嚴重，竟然還堅持來上課……”
“你懂什麽，說不定他就把持不住自己，昨晚還不知道幹嘛去了！”
青青困得不行，打著哈欠說：“能不能閉嘴啊，整天八卦這些七七八八的，遲早變成長舌婦啊，姑娘們！”
“你別睡，老師再看我們！”我推推青青的胳膊，語文老師就已經走到我旁邊了，我不敢再說話。
但老師沒吭聲，只一個勁兒地朝我眨巴眼睛，帶著懇求和害怕，瞪的眼睛爆出。
也許是我眼花，老師又把眼睛推上鼻梁，朝我微微一笑，然後指指門口，然後回了講臺繼續上課。
下課的時候，青青還在睡，我看老師出了教室，就跟著出去，沒想到他肩膀上的嬰兒已經很大。
是那個女孩子，手捧養娃娃，很可愛精致的女孩。
“你還好嗎？”我叫住還在往走廊盡頭走的老師，他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而且跑得很快。
我心頭發緊，但既然來了就只能硬著頭皮幫到底，於是追上他，一直跑進圖書館。
圖書館的一樓二樓都有人自習，三樓是辦公區，四樓是禁區。據說曾經死過人，而且屍體還不翼而飛了！
好在，三樓的時候，老師沒再跑。
我上去拍他的肩膀，瞬間，肩膀塌陷，嚇得我心臟驟停，瞬間昏迷。
……
鼻子間是很濃的福爾馬林的味道，帶著新鮮的血味，我皺皺鼻子，有些茫然地爬起來。
從冰涼的地板上爬起來，我向四周看了圈，這就是四樓的禁區，不是很可怕。堆滿雜物，有書有乒乓球，還有很多廢棄的桌椅，打開燈後就能看見飄散的飛塵到處都是。
嗆得我咳嗽不停，也就是這時候我聽見的笑聲，很低沈沙啞，像是男人的聲音。
但前後左右都看不見，看手機已經五點多，和媽媽約在六點半回去吃飯，青青這會兒下課還不知道得著急成什麽樣子。
就是語文老師不見了，想到最後看見他的樣子我都覺得不能再和他碰見，實在太惡心。
那麽個大活人，就像是腐爛的肉瞬間癱成一堆腐臭的臟東西，而且他還是活生生的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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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了好久，眼見都快六點，我急得撞門。
“呵呵，真是有趣的女人！”幽幽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啪嗒！”
水打在臉上，摸了把，帶著腥味。
擡頭，正對上一張有些女氣的臉，是王剛！
他已經很久沒來上課，這會兒正貼在頭頂的墻上，蜷縮著身子朝我笑，笑容挺和煦。
我鼓起勇氣：“趙可可的死，和你有關嗎？”
“你說是，就是吧。”他的目光很柔和、恬靜，俊美女氣的面龐上浮現出諷刺，問我：“是白凡誘引你來的？”
白凡就是我們的語文老師，我斟酌著口氣：“他似乎有事求我，我看他臉色難看，下課就追著他出來，結果人就在我面前癱成了肉泥。”我的胃動了動，有點惡心。
眨眼，王剛跳下來，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了看我，又湊近我動動鼻子，我完全不敢動彈。
鬼身上都有淡淡的香味，說不上來的膩香，混合腐爛的臭味，很是獨特，王剛早就變成了鬼。我想著，還是打算靜觀其變。
“你沒有被他染指，恭喜。”王剛說不上滿意地上下打量著我，淡淡地說了句：“以後長點心，別被咱們老師給騙……”
“算了，沒什麽好說的，你算是我的學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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