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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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裏面傳來“請進!”的聲音才推門禮貌地詢問,“李欣,李老師在嗎?”

李欣從辦公室出來,問:“有什麽事嗎?”

言離掏出警官證示意了一下,見對方點頭,便接著說:“我們想了解一下關於齊旭升兒子的事!”

聽到這李欣恍然大悟,說:“哦!齊裕啊!挺好的一個孩,學習很認真,但是成績卻平平,高三的時候我們老師也挺提這孩子著急的,但高考成績下來卻考上了一本。”一旁的洛軒在聽見李欣說高考後的時候皺了皺眉,

“請問,你認識顧南嗎?”

聽到顧南二字,李欣的眸中劃過心疼和憐惜還有隱隱的怒火,相較於粗神經的言離,洛軒生性敏感,看著李欣。

“認識,齊裕那屆最好的學生,但不知為什麽高考落榜了。”

“那您知道顧南在哪嗎?”

聽見言離這麽問,李欣目光中劃過一抹慌亂,連忙低頭,說:“不知道”

這次就連一向粗神經的言離都察覺到了李欣的不自然,禮貌地告辭:“好吧,謝謝你的配合!”

倆人告辭李欣,向外走去,身後的李欣看著兩人消失在自己的目光中,雙腿一軟癱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呼吸有些急促,臉色發白

出了教學樓,洛軒直接說:“查下這個李欣!”

言離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奇怪,提到顧南的時候她的神情明顯就不對了”,聽他說完,洛軒側頭看他,著實有些驚訝,這也不能願他,言離的神經一向粗,所以除非真的是很明顯否則這種細微情緒變化的事他一向很難發現,

兩人沈默著向校外走去,在路過警衛室的時候,洛軒的視線被吸引過去,走進問:“那份報紙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那保安也沒問,只推了推眼睛,邊拿給洛軒:“給你!”

拿報紙有些年頭了,邊緣起了毛邊,微微泛著黃,帶著歷史和時光的印記,那張報紙的頭條上赫然被人用紅色油性筆畫了個大大的圈,在整張報紙上格外的明顯:城南一中一教師偷換他人高考成績,毀人前途。

洛軒擡頭問保安:“這是你的嗎?”

那保安搖頭:“不是,這是另一個保安的,我從來不看報紙的。”

“那人叫什麽?”

“大家都叫他阿南”

洛軒只低頭沈思著,喃喃著:“阿南,顧南,顧南……”猛地擡頭,嚇了那保安一跳,洛軒問,“這報紙我可以拿走嗎?”

“這……”那保安面露難色,見此,洛軒也不強求只說,“我知道了,那我能拍張照嗎?”

“可以!”那保安點頭應道

一旁的言離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洛軒,從這個案子發生,洛軒便有些不正常,常常出神發呆不說臉色也是日漸蒼白,他擔心他的身體會受不了,可勸他放棄這個案子他又做不到,回到法醫部,洛軒便拿出手機開始翻查,到後來就陷入沈思,言離敢肯定,論這種可以達到無人境界的冥想一定沒人可以贏過洛軒。

“洛軒,你已經發了一下午的呆了,你想什麽呢?”言離直接問,話落就見洛軒把手機推到他的面前,上面是洛軒在警衛室拍的照片,“這新聞被打壓了,所以無論我怎麽查都查不到這新聞,但它為什麽會出現在一個學校的保安手裏呢?”

“也許他當時剛巧買了一份?”言離反問

“不可能!”洛軒直接反駁了言離的說法,“這份報紙一定會大批回收,而且你看這紅色油性筆的記號,說明讀報紙的人很重視這條新聞,而且想報紙這種東西一般是不會留的,但是這份不僅保留下來,並且很小心的保管”

洛軒的辦公桌很大,言離直接橫躺在上面,看著報紙的照片,說:”城南一中教師偷換成績,不會指的就是齊旭升吧!”

“從時間來看的確是他”

言離沈默,想了想開口:“難得兇手的作案動機是偷換成績!?從而導致對死者懷恨在心,其次死者兒子的身份顧南是假的,而且被調換成績的顧南學習成績十分的好,所以當年被換成績的孩子是顧南,但是這個顧南消失很久了?”

“可是這個顧南還活著,偏偏這份報紙在一個保安的手裏,而且他身邊的人都叫他阿南”

“這也太巧了!”言離驚訝,隨即又說,“對了,那個李欣是曾經那個顧南的母親”

聽到這洛軒猛地擡頭,唇瓣擦過言離的下顎,言離心頭有一絲波動,不等說話,洛軒便抓著言離的手向外走去

言離被扯的一個踉蹌,大喊:“餵!你又想幹嘛?你慢點!慢點!”

☆、無嘴血屍

洛軒把言離推進副駕駛,自己繞過車頭,直接開車就走,直到一座花園小區附近停下來,然後就不動了,只盯著花園小區內的某座房子

“我們在這裏幹嘛?”言離隱隱約約知道他要幹嘛,但還是問了出來

洛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了一個無厘頭的問題:“你知道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喜歡什麽嗎?”

“愛玩!愛美!”言離想都不想就給出了答案

“八卦”洛軒清冷的說,“齊旭升的傳聞是班長回教室說的”

言離自身就不喜歡八卦,直說:“也有不喜歡八卦的”

洛軒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上過高中嗎?”

面對洛軒的不信任,言離有些咬牙切齒的反問:“你說呢?”

“李欣是班主任,一舉一動都有著學生的眼睛註視著,但是我們去調查的時候有學生說她和學校的一個保安走的挺近的,你神經粗成這樣是怎麽當上刑警的?”洛軒快速的說著

“對不起,我的錯!”

“我們要證明這個傳言的真假性,一旦確定就可以去查那個保安了”

“嗯!”

言離盯著洛軒,他不是不了解他,從認識的那天起,他就覺得這個男人太冷清,不論是氣質還是待人接物都是一樣的,可這次自從知道死的人是齊旭升之後整個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且不說對於案子的狂熱程度,就單單剛剛的說話間他看到洛軒眼中那掩藏不住的光芒,那種光芒他只見過兩次,一次是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另一回就是剛才,那種光芒太過危險,稍不註意就會被吞噬掉

或許是言離的目光太過於明顯和熾熱,洛軒測頭問:“看我幹嘛?”

“你高中的時候齊旭升對你做過什麽嗎?”

聽到言離的問題,洛軒眉尾一挑:“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言離想了想,恍然大悟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想歪了!”

洛軒看著言離,但是目光卻是渙散的,沒有焦距,仿佛沈在自己的思維世界中,清冷有低沈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內響起:“我一共就上了兩年的高中,從齊旭升出現在我們的班開始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就不喜歡他,一個教物理的既然毫無邏輯可言,而且講課時居然帶著莫名的自信,我嫌他講得慢,從來不聽,上課就做卷子,他罵過我很多次,我懶得理他,覺得他罵完就好了,我第一次反駁他是那天……”洛軒的聲音越來越低,微低下的頭從言離的角度看過去格外的憐人,洛軒低聲說,“我不想說了”

“不說就不說吧!”言離也不強求,很正經的說完,伸手摸了摸洛軒的頭發,“乖,不哭啊。我在這呢!”

洛軒打開他的手:“滾開!”

言離轉過視線,他不會說當初在調查齊旭升的時候洛軒也被查了;他不會說洛軒能參加這個案子是他自己去向局長申請的,用自己的前提做的賭註;他不會說洛軒不想說的那些,他都知道。

言離心疼洛軒,從相識的那天起,因為洛軒太過於冷清,那是一般家庭培養不出來的冷清,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淡漠,但卻又是寂寞的

晚上五點,天開始黑了下來,氣溫下降,雖然言離開了車裏的暖風,但依舊掩蓋不了那刺骨的寒意,言離拉過洛軒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裏暖著

“我們蹲了這麽久,怎麽沒人啊!”言離捂著洛軒那怎麽也捂不熱的手,不禁皺眉

突然洛軒向前傾身:“出來了!”

言離也看到:“是李欣,真是太折磨人了!”言離攤在副駕駛上,目光卻緊緊盯著李欣的方向,手中依舊緊握著洛軒的手

洛軒抽回手,手心向上說:“望遠鏡給我!”

“在吃飯,很開心!”洛軒看著不遠處的男女

言離在一旁說:“說明他們很熟”

“這是個重大突破口,我立刻去查李欣”

洛軒放下望遠鏡,看了看言離

言離對著洛軒說:“放心,活人的事交給我,你回去睡覺,好好休息,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言離看著洛軒蒼白的臉色,心中有些細小的疼痛

“嗯!”

天色微微發亮,天邊泛起魚肚白,昏暗的房間內,洛軒的手機在床頭發出幽幽的藍光,清淡的純音樂響起,洛軒迷迷糊糊的起來,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餵!”冷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給對方,不禁讓對方打了個寒顫,言離這才想起洛軒有很嚴重的起床氣,還是硬著頭皮說,“在齊旭升桌子上發現的信,經字跡鑒定是李欣的”

“什麽?”洛軒一瞬間清醒了

“李欣已經承認了,認識她殺的”言離接著說

“不可能,有一個女人的力量不可能制服一個大男人,況且從傷口的深度和力道來看那絕對是男人的特征”洛軒斬釘截鐵的說

“你過來一趟吧,正審著呢!”

“好!”

洛軒到的時候言離正在審訊室問話,洛軒直接就進了隔壁的旁聽室,審訊室內的言離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看向一旁的單向玻璃,覆又轉頭,將手中的文件向桌面一甩:“說說吧!你和那個保安什麽關系?”

李欣看著言離,目光中帶著著急,還有一絲乞求:“人是我殺的,求求你們抓我吧!”

“你兒子在二十多年前的高考成績被人換了吧?”

“沒錯”

“顧南在哪?”

“我兒子早就死了!”

“你和那個保安什麽關系?”

“朋友關系”

言離沒在問什麽,他知道李欣在撒謊,默默的遞了一杯水過去:“喝水”

“謝謝”李欣接過道謝

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洛軒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快步走了出去,推審訊室的門沒推開,言離剛想走過去開門,就聽“砰”一聲,洛軒一腳就踢飛了門,言離看著這一幕,大喊:“洛軒,門!這是門!”

洛軒無視言離,直直的走向李欣,目光鎖定李欣,李欣無所適從,躲避著洛軒的目光。

洛軒直接問:“你在替誰頂罪?”

李欣躲閃著洛軒的目光:“你在說什麽?”

言離也不知所雲:“怎麽了?”

“從死者傷口來看,死者管用左手,而她管用的是右手!”

“我當時是左手持刀的!”

“不可能,一個慣用右手的人,左手會沒有右手靈活,而且人會有下意識的習慣,你不可能會用左手殺人,而且死者的嘴是一刀被割下的,切割面完整,如果你是兇手在左手沒有右手靈活的情況下,切割面不可能那麽完整”洛軒篤定的說,目光緊緊的盯著李欣

李欣目光中滿是慌亂,聲音微微顫抖說:“我做左右手都可以”

“你剛剛接水杯的手是右手,就算你左右手都可以,難麽你生活中還是慣用右手,因此作為頭一次殺人的你,不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心理建設,所以會下意識的選擇你舉得的舒服的手去殺人”

李欣擡頭正好撞進洛軒的眼睛裏,僵持之下,李欣看到了狼狽的自己,低下頭,默不作聲

沈默間,言離說:“你先走吧!”

李欣聽到這,不由得擡頭,看著言離,說:“人是我殺的,我已經承認了,為什麽不抓我”;李欣的叫喊帶著一股絕望和守護,有那麽一瞬間,洛軒明白了那代表著什麽

“證據不充分”言離語氣堅定,“我們是警察,凡事要按證據說話”

言離的深深刺激著李欣的神經,李欣面露猙獰之色,說:“如果警察都能按事實判案,我兒子當年就不會失去上大學的機會,就不會讓那混蛋有機可乘!”說著李欣的眼淚就掉了下來,為了自己,也為了兒子

“不管怎麽說,你殺人證據不足,你先走吧!”言離看著這樣的李欣,多少有些心疼

李欣看著言離,耷拉下肩膀,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失落的離開了警局。

言離和洛軒站在審訊室內大眼瞪小眼,言離指著門,瞪著眼睛說:“這是你這個月踢壞的第四個門了!”

“門太不結實,一覺就壞了!”洛軒難得裝無辜

“……”言離無語,隨即大喊,“它如果太結實,壞的就是你的腳了”說完嘆了口氣,“走吧,去查李欣的人際關系”

言離向前走兩步,沒聽見有跟上來的聲音,回頭見洛軒還站在原地:“怎麽不走?”

洛軒低頭,沈默半晌,才別扭的開口:“腳扭了!”

“……”

言離折回去,打橫抱起洛軒:“長記性沒,讓你在踢門”

洛軒看見審訊室的單向玻璃上倒映出的影子,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你就不能用背的”

“病號請閉嘴!”

洛軒家

言離將洛軒放在沙發上,然後去拿醫藥箱,剛準備動手就被洛軒攔下了:“不用你幫我,你快回去!”

“你確定嗎?”言離擔憂的看著沙發上的洛軒,本來要帶他去醫院的,但是洛軒不喜歡醫院,說什麽也不肯去,只能送回家,“你都這樣了,我怎麽能回去”

洛軒見他一副一定要給自己上藥的架勢,質疑的問:“你行嗎?”

“居然敢小看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小爺我的厲害!”

半晌,洛軒看著腳踝上那白色的蝴蝶結,眉尾抽搐:“你看你綁的”揮開言離的手,解開蝴蝶結,“起開,我自己來,你趕緊滾!”

言離見他真的自己沒問題,才應:“那你有事給我電話”

洛軒點了點頭

☆、無嘴血屍

夜幕緩緩降臨,言離的調查剛剛告一段落,想著洛軒大概會想知道,一個電話變打了過去

“你最好有事!”洛軒開口,聲音冷的可以結冰了

隔著手機的言離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還……沒醒?”心中卻暗道不好:怎麽忘了他有起床氣了!

“嗯!”洛軒不太想說話,低低的應著

“我們查了一下李欣的通話記錄,經常聯系的有兩個人,一個叫顧強,一個叫楚文”言離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說

“……”

“顧強是顧南的父親,這一點已經證實了,至於楚文他是城南一中的一個保安,我們檢查了保安的休息室,發現了一把帶血的刀,血跡鑒定為人血,DNA鑒定為死者齊旭升的血”言離低沈溫和的聲音透過數據傳進洛軒的耳朵裏

“需要我做什麽嗎?”

“需要你在家裏呆著”

“……”

洛軒沈默著,只聽言離又說,“這個案子就差抓人了,我們的洛大法醫就專心的血結案報告就好!”

“那你給我打電話的目的是什麽?”

“叫你起床吃飯!”言離扔下這一句,就掛了電話

洛軒無奈的看著床頭剛指向七點的表,算了一下自己才睡了兩個多小時,皺眉揉了揉額角,靠在床邊無力地閉上眼,渾身輕飄飄的難受,睜開眼睛看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夜晚,他也不知道自己對齊旭升的死抱著怎樣的念頭或者感情,他死了,開心嗎?可自己笑不出來!難過嗎?不可能!活該嗎?自己說不出來!這些天案子的調查他心底越來越多的感情的積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堵在心頭,就像一團軟軟的棉花。

公安廳的審訊室

言離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人,三十左右的歲數,對於男人而言是最好的了,本應有著大好前途的他,現在卻只能面對著冰冷的鐵窗了,怨嗎?恨嗎?

“你和李欣什麽關系?”

“就是你們看到的!”楚文直視著言離的雙眸

“我們看到什麽了?”

楚文嗤笑,眼底更多的是輕蔑:“你們不是來過學校了嗎?我的那張報紙你們也看到了!我和李欣是什麽關系你們會不知道?”

言離“啪!”將文件仍在桌子上:“別和我們兜圈子,老實回答問題!”

“她是我媽,需要驗一下DNA嗎?”說著卷起袖子,露出精瘦的胳膊,眸中帶著挑釁

“齊旭升是你殺的?”

“是!這麽長時間才抓到我,你們警察也不過如此!”楚文眼底的輕蔑和不屑越發的明顯

“為什麽殺人?”

“呵!”楚文冷笑一聲,“他偷換了我的成績,毀了我本光明的前程,我茍且偷生,他又憑什麽逍遙自在?”

“這種事,你應該尋求法律的保護,你殺了他,你就徹底毀了,你知道嗎?”

楚天瞬間暴躁了起來,說:“如果法律有用,我會淪落到當保安混飯吃?我楚文已經是爛人了,與其活的如此不堪,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言離靜靜的看著他。“你知道在得知我高考落榜時我有多絕望嗎?我不甘心,我打算覆讀,卻發現顧南這個身份不是我的了,你知道我什麽心情嗎?我就這麽用著不屬於自己身份的名字活了三年,我才知道是齊旭升篡改了我的高考成績,我收集證據去找他,你知道他說什麽嗎?你知道嗎?”楚文暴怒的睜大眼睛,似乎是怒急了,反而安靜了下來,緩緩地到來那天去找齊旭升的經過

“齊旭升,你就是個混蛋”楚文拽著齊旭升的衣領大吼

齊旭升反而一臉的厭惡:“你誰啊?”

“顧南!”

“顧南?不認識!”

楚文抓緊了齊旭升的衣領,說:“你看好了,你今天說不認識我,我明天就告你上法庭”

“我沒做錯什麽,你憑什麽告我?”

楚文看著齊旭升著無所謂的態度,氣的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你他媽換了我的高考成績,你居然說沒你什麽事?”

“齊旭升,我要你生不如死!”

言離聽著楚文的敘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後來,我去法院告他,他也只不過被停職兩周接受調查,報紙雖然報道了,但結果你們也知道,被壓下來了,我氣不過,就換了一個身份,回到學校做起了保安,在學校監視他!”

“那封信是怎麽回事?”

“那是我偷來的,本來是我父母打算給他點教訓,但是我恨他,恨不得將他撥皮拆骨,所以我偷走了那封信,拿著刀,在放學後殺了他!”

“……”言離有些無語,這還真是笨啊!

“帶走!”

楚天被刑警壓走,開門就看見洛軒站在門邊,也不知站了多久,言離有些驚訝:“不是讓你在家呆著的嗎?”

洛軒沒理他,微微傾身,抱了抱楚文,便目送他走了

故意殺人,雖然有前因但不是量刑的基本,無自首情節,案件性質影響惡劣,認錯態度只能算良好,估計會把牢底坐穿,她母親李欣,包庇罪加妨礙司法辦案被判了兩年

人都走光了,言離上前兩步問:“你來幹什麽?”言離擔憂的目光看向洛軒的腳踝

洛軒看著楚文的方向,說:“如果是我,可能我會殺的更有藝術感!”

言離看著他,眸低的憐惜之情是他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我問你來幹什麽?不要答非所問!”

洛軒收回目光,看著言離,聲音清冷如夏日泉水:“送我回去!”

“……”聽著他那一種古代帝王的話,言離嘆了口氣,抱起洛軒正大光明的向外走去,一路上兩人都在接受著同事的註目禮

洛軒在那些或驚訝或暧昧的目光中,耳根微微有些泛紅:“你就不能用背的?”

“不能!”言離果斷拒絕

洛軒低著頭,沈默不語,泛紅的耳根依舊在發熱

“送你去醫院”言離抱著洛軒說,聽到醫院二字,洛軒想都不想就拒絕,“不去”笑話一個大男人被兩一個大男人抱著,丟臉丟在省廳就夠了,難不成要丟到外太空去?這要去了醫院被拍到,絕對明天熱搜啊

“不聽!”

“……”

這個案子算是塵埃落定了,顧南被叛了死緩,但第二天就在獄中自殺了,顧南的高考案也被重判,雖然當事人都不在了,但也算告慰了在天之靈吧

顧南曾簽過遺體捐贈協議,洛軒的腳還沒好,但卻主動請纓,不顧言離的發表對,也算送顧南最後一程。

直接導致洛軒的腳傷加重,被強制批了公假……

☆、被分解的女屍

一夜風雪,冬季的清晨,五點還是天邊灰暗的時候,萬籟俱靜,對於晨跑者這是最好的時間。

穿過居民區,小巷口的楊柳樹下有一個綠色的垃圾桶,往日的垃圾桶與今日的垃圾桶讓人覺得有些不同,清晨,天空下起了霧,五米開外人畜不分,那晨跑的男子一如既往地拎著垃圾下樓,鍛煉身體的同時順便丟個垃圾,還未靠近便發現垃圾桶邊有一個家庭常用的腌鹹菜的壇子,那壇子上似乎有著什麽圓形的東西,朦朧的影子透著詭異,令男子打了個冷戰,原本想繞遠離開可好奇心的驅使下,男人大著膽子拎著垃圾向那個壇子邊的垃圾桶走去,剛靠近便見那是一個面容模糊不清的人頭,似乎那人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靜靜註視著這個男子,或者說靜靜的註視著這個街上的行人。

男子面色慘白,牙齒打顫,雙腿一軟連人帶垃圾跌在雪地上,手腳並用的往後爬

“啊……死……死人了!救……救命啊!”男人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似乎又是清閑的一天,言離一清早就坐在洛軒的對面,趴在洛軒的辦公桌上喊:“好閑,無聊,都沒有大案子了!”

洛軒聽著他從清晨重覆了兩個多小時的話,皺眉:“你無聊能不能不來找我?我很忙!”

言離聽完想了想下巴駐在辦公桌上對著洛軒咧嘴一笑:“那我就更要打擾你了!”

洛軒剛要出聲便被敲門聲打斷了,是刑偵的一名警員:“言隊,洛部長,有案子,清河小區發現一具屍體”

不等言離細問,洛軒直接白了眼裏一眼冷聲到:“烏鴉嘴”說完便拎著櫃子裏的箱子出去了,言離追出辦公室在洛軒身後喊:“餵!這事你也能怪在我身上啊!講不講道理啊!”

清河小區剛進警戒線,言離便向一旁的負責人問:“什麽情況?”

那警員微微點了下頭:“言隊,是這樣,今早五點晨跑的人便在垃圾桶邊上發現了屍體”警員指了一下一旁的深棕色的壇子,“就是那個壇子,痕檢的看了,除頭部外,全都在壇子裏”

洛軒走進便聞到一股淡淡的酸味說:“泡醋裏了?”語氣淡的好像再問:今天中午吃什麽一樣!

那警員點了點頭:“是,不過只有骨骼直接泡在醋裏,剩下的都裝在塑料袋裏”

一旁的言離聽到,走了過來,語調上揚:“醋?那不是會影響屍檢?”

“廢話!”洛軒帶上手套蹲下身檢查,雖然被分解,但是有些屍表檢查還是可以的,“死者,女,年齡大概二十五歲左右,死亡時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臉部被毀容,為生前傷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物品的東西。”說完洛軒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是那邊正拿筆記錄的肖瑄,就收回了目光,摘掉手套說,“案件性質為情殺!”

言離看著屍體說:“需要證據進一步支持!”

洛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言離知道洛軒上次齊旭升案子後臥床了很久,腳踝的傷還沒全好,不免擔心,叮囑:“你也註意點自己的身體,法醫部又不是只有你一個法醫!”

洛軒心底有一塊角落瞬間柔軟,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言離去了解周邊的調查的情況,洛軒檢查了屍表沒什麽發現,就跑去蹲痕檢。

省廳,法醫部

洛軒吧寫好的屍檢報告遞給肖瑄:“給言離送過去,先讓他們排查屍源吧!”

肖瑄接過:“好,然後我的工作?”肖瑄的眼光中有著一絲期待看著洛軒

“出去!”

“好!”肖瑄轉身就退了出去,眼底劃過一抹昏暗

洛軒把桌子上帶著一絲餘溫的咖啡一飲而盡,閉目靠在辦公椅上,皺著眉,手揉著隱隱發痛的額角,為了可以讓言離方便排查屍源,他一連在解剖臺上站了將近三十個小時,拼接屍體,做容貌修覆,連飯都顧不上吃,現在不僅頭痛胃也在隱隱作痛

洛軒拉開抽屜,囫圇的吞了兩粒胃藥,又進了解剖室,被拼接好的屍體安靜的躺在解剖臺上,白熾燈的照耀下如果忽略那面目全非的臉和一身被縫合拼接的線,墨發散開的女人就好似睡美人一般,安靜的躺在解剖床上。不過可惜的是那一頭柔順的頭發解剖的時候就被洛軒刮掉了,洛軒盯著她光禿頭部的一塊明顯凹陷的傷口,沈思:致命傷在頭部凹陷形傷口,都次重擊造成,

洛軒緊緊盯著這個形狀,不自覺喃喃出聲:“這個形狀……好像在哪裏見過?”

☆、被分解的女屍

省廳會議室

洛軒起身:“我說一下屍檢結果,死者,女,年齡在二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六六左右,致命傷在頭部,不是一擊致命,而是多次打擊造成,面部被毀嚴重,有生活反應,為生前被人毀容,死亡時間大概在三天前!”

局長聽後皺了皺眉問:“能不能覆原兇器?”

“這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目前只知道是個正方形的重物。”

“好,盡快吧!”局長說完便喊,“言離!”

“是!”說著言離便站起身,“我說一下調查結果,我們查了一下,清河小區內的失蹤人口,符合實踐報告的只有一名!”說著言離把一張照片貼在了白板上,照片上的女子面容清秀,唇畔帶著淺笑,像極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言離接著說:“此人名叫李清,身高一米六五,年齡二十五歲,是一家名為清巷的酒吧老板,此人和鄰居關系很好,經常在一起聊天,聽她鄰居說,他們大概有三四天沒看到李清了。”

話音剛落一個警員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若是三天前被殺,怎麽會今天才發現屍體,更何況拋屍地還那麽容易被發現。”

言離沒回答,只是勾唇露出一抹淺笑:“把人頭露出擺在壇口,這麽猖狂的行為,也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局長見他們沒什麽可說的了,便開口:“言離,你去離李清家走一趟,調查一下死者的社會關系,順便讓李清家屬和死者做個DNA比對,洛軒,你盡快描繪出兇器的大致形狀,就先這樣,散會吧!”

解剖室

會議散會後,洛軒直奔解剖室,盯著屍體的傷口看,言離在辦公室沒看見洛軒便去了解剖室,直接推門而進:“洛軒”

“出去”洛軒頭都沒擡,冷聲道

“你這都對著人頭看了一上午了,註意一下吧!”言離看著洛軒發白的側臉,眸中擔憂,從他進門看到解剖床上,哪具拼接完整的屍體時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有兩天沒休息進食了。

“不用!”

“實在像不起來,就跟我去下現場吧!”言離皺了皺眉,語氣故做輕松的說

“出去!”洛軒的聲音可以冰凍萬裏江河,比外面的隆冬還要冷上幾分,言離知他生氣了,可又擔心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喊道:“洛軒!”語氣中也帶著冷硬。

“……”洛軒皺著眉盯著屍體,一句話也不說,他想幫上言離,他也只有這方面能幫上言離,他深知兇器對於案子的重要性,他實在不想看見言離的疲憊和眼下的時候青黛。

言離對固執的洛軒一向沒辦法,只得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好吧!那我下現場了。”說要便轉身出了解剖室。

言離才出省廳大門就被告知找到了李清父母家,只得轉頭去其父母家。

這是一棟老舊到早已忘記名字的小區,灰色的墻壁上滿是小廣告和油漆字跡,帶著時間的印跡,言離現在一個青藍色防盜門前,門上貼得全是開鎖的小廣告,身為警服的警員對著言離說:“言隊,我們查過了,李清的父母就住在這裏。”

言離伸手敲門:“有人嗎?”

伴隨著開門聲,出現的是一位身著灰色毛衣紅色毛褲身體還算硬朗的老年人,這開門的人言離看過資料,是李清的父親李賦。

李賦雖有遲疑但見到警官證又見到言離樣貌氣質出眾只得讓開門說:“進來吧!”

言離進門便見玄關上擺著一個全家福的相片,上面那面容清秀的女子就是李清,言離進門後坐在沙發上問:“您有多久沒見過您女兒了?”

李賦想了想說:“快一個月了吧!不過每天都有電話,最近可能是她太忙了,沒空發給我。”

“有多久沒打了?”

“有三四天了吧!”李賦話落,眉目間滿是擔憂問,“我女兒怎麽了嗎?”

言離看著眼前的老人,略微沈思道:“有一起命案和您女兒有關,需要提取一下您的DNA”

李賦聽完言離說的,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大聲道:“我女兒從來不惹事,怎麽和她有關?你們一定是查錯了”

言離看著面前經過時間洗禮的老人,眉目間滿是風霜,言離於心不忍,他看得出老人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驟然說出您女兒可能喪命這句話,他怕說出後老人承受不住,最後只得說:“我們只是懷疑,還不能確定,請您配合”

李賦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他見言離面帶猶豫卻依然禮貌有加,,點了點頭說:“好!”

言離讓身後的警員進行信息采集,然後告辭

☆、被分解的女屍

言離回到辦公室看著現場的照片,一個警員敲門:“言隊,拋屍地附近的地方在都找過了,沒有發現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物品,也沒有發現兇器。”

言離看著垃圾桶的照片問:“垃圾桶是幾天一清?”

“每天一清”剛回答完言離的問題,那警員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在我們檢查之前東西就可能被收垃圾的清理掉了”

“有這個可能!”言離沈聲道,隨即便拿過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邊走邊說,“我去趟垃圾場”那警員回神後,便對著言離背影大喊:“唉,言隊,你……你等一下!”言離早就聽不見了,路過的另一個警員走過來,好奇的問:“言隊幹嘛去了?”

“大概是去套垃圾桶了!”說完就回去了辦公桌後繼續工作

那個好奇的警員更加好奇了,站在原地看著言離消失的方向,這一幕正好被經過的洛軒看到,洛軒眸中一閃而過一絲精光

省廳,法醫部

洛軒剛從洗手間出來邊見言離推門而進把一堆東西扔在自己的桌面上,一臉興奮的說:“看我找到了些什麽?”

洛軒剛走進便聞到一股腐爛的酸臭味便問:“你去哪了?”看著一個個證物袋堆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言離衣衫淩亂,皺眉問,“你不是去現場了嗎?這堆垃圾那來的?”

言離笑著,邀功一般的說:“你先看看,傷口不是方形的嗎?凡是方形的能殺人的我都給你帶回來了”

洛軒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不管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空氣中彌漫著酸腐氣息,洛軒的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了,看著一堆證物袋,突然挑了一下眉,嫌棄的拎起一個證物袋,側頭看著言離問:“你用魔方殺人?”

“呃……就隨便撿了點”話落,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理直氣壯的說,“怎麽沒有,我倆原來不是看過一部電影嗎?哪裏不就有嗎?”

“……”洛軒無奈的嘆了口氣說,“異次元殺陣,美國科幻恐怖懸疑電影”

言離不說話,他才不會說到後來基本上看見方形的就撿回來呢!這多有損他英明神武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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