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我想去逛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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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著她忙前忙後認真慎重模樣的君墨言，臉上露出笑容來，點了點頭道：“好。”
顧小柒推著他轉身出了門，街上日頭還大，沒有多少人，一旁的商賈和小攤都支起了布棚子，兩人徑直往洗衣坊走去。
夏天來了，漿洗娘子們穿著都很清涼，挽著胳膊，在河邊浣衣，日頭底下也是撐著涼傘，看起來倒像是馬爾代夫海邊度假的模樣一般，顧小柒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他們兩個的造型太過深入人心，沒多一會兒，眾人就瞧見了，蘭娘笑著和她打了招呼，隨著兩人來到了洗衣坊中。
洗衣坊中的門前院落裏，都晾滿了鮮艷的五色衣裳，進了屋子，蘭娘讓了座倒了茶水，拉開抽屜便開始核算，沒過一會兒拿了賬簿和一個沈甸甸的錦袋出來，笑著道：“柒姑娘，這是咱們這個月的月餘銀子，你拿著。”
顧小柒拉開銀袋子一看，嗬！倒是不老少，瞧著足有近十兩銀子呢，她驚訝地擡起頭，“這麽多？”
蘭娘笑瞇瞇地點了頭，道：“這夏天來了，衣服更是勤換洗的多，姐妹們雖然忙了些，但是這進帳也不少，按著姑娘說的分紅都核算出來，便是剩了這麽多。”
顧小柒聞言，點了點頭，又從錢袋子裏拿出近三兩銀子來，放在蘭娘手心裏，蘭娘有些愕然，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顧小柒低聲道：“這是咱洗衣坊的運轉銀子，若是有個什麽事情，我不在的話，也不好叫你們出錢上下打點，留著在這裏便是了。”
蘭娘一頭霧水，這洗衣坊還有什麽好打點的，便是府衙裏的老爺和兵丁們有的時候也拿過來衣裳洗呢，關系搞得不錯。
顧小柒將防患於未然的事情先說明了，蘭娘這才收了下來，放在了一旁的抽屜中了。
離開了洗衣坊，顧小柒就像個包租婆一般，四下收了銀子之後，滿載而歸，君墨言好笑地看著她抱著沈甸甸的銀子，神秘兮兮跟做賊似的，到了錢莊跟前，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那錢莊的字號和牌匾角落處的“韓”字，挑了挑眉，拉住了她的手。
顧小柒正要進門存銀子，疑惑地扭過頭來看著他道：“怎麽了？”
“我們換一家吧，這家的人太醜。”君墨言平靜地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顧小柒：……
死活被他拖走了之後，又找到了一家錢莊之後，君墨言才松開了手，點了點頭，顧小柒撅著嘴進了門，存好了銀子出來，問道：“為什麽啊？”
君墨言這才跟她解釋道：“那一家是韓家所開設的。”除了匾額上的字之外，便是在櫃臺裏頭的夥計都直勾勾地看著顧小柒，那眼神並未有什麽陌生感，像是早就知道她一般。
顧小柒恍然大悟，頓時心有戚戚焉，這要是放在了他家，若是他們有心做什麽手腳的話，自己辛苦賺來的銀兩可不是拿來餵狗的。
她頗是不喜地撇了撇嘴，頓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扭頭道：“幸虧你提醒的及時，要不然我可就栽了。”
“別客氣，應該的。”君墨言笑成了一朵花。
忙活完了，幾近傍晚，摸著腰包裏的銀子，顧小柒今天格外大方，豪情萬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大聲道：“走，我帶你去樂呵樂呵。”
君墨言詫異地皺緊了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如何個樂呵法？”
顧小柒湊近了，低聲道：“我想去逛窯子。”
！！！……
君墨言一頭霧水，什麽？逛窯子？
顧小柒點了點頭，一副心有神往的模樣，前輩子以來，這無數精彩絕倫的事情都發生在青樓裏，可她如今有幸生活在這個時代，不能親去膜拜，不失為一種遺憾。
她眨了眨眼睛，低聲道：“我們去只喝酒，不找姑娘。”頓了頓，又補充一條，“也絕對不允許你看姑娘。”
這不是強人所難麽？君墨言哭笑不得，看了她好一會兒，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麽有這樣驚世駭俗的念頭。
顧小柒竄到綢緞莊子裏，出來的時候便換了一身天青色的長袍，看那模樣倒像是個小書童一般，模樣清秀，長發盡皆挽住，蓋了頂書生帽，瘦弱文氣，竟也看不出來。
君墨言沈默了良久，突然有些慶幸，這去青樓倒也罷了，若是進了小倌館，只怕被剝皮拆骨半分骨頭都不剩了。
裝備齊全，顧小柒決定先行探路，紅燈區嘛，入了夜最熱鬧的地方就是了，她拉不下臉來問，只好推著君墨言去問。
君墨言漲紅了面皮，看著她賊眉鼠眼不肯上前的模樣，只好強撐了鎮定神色，扭過頭來抓住了路邊的一個路人，“請問，青樓怎麽走？”
那路人扭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眸中露出鄙夷的神色來，沒想到瞧著一張面皮不錯的人內心竟然如此齷齪，腿腳還不方便呢，竟然也如此饑渴？
當即冷笑了三聲，頗為嫌棄地抽回了袖子，拂了拂，揚長而去，一聲未出。
君墨言慚然地低下了頭，顧小柒苦了臉，用眼神鼓勵示意，君墨言只得再度上前，又問了一句，沒成想竟碰上個同好？
那人詫異地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喲！大兄弟，怎地也想去解解渴不成？”
顧小柒怎麽可能不懂這樣的話，面不改色心不跳，目光炯炯地看著兩人，君墨言微微咳嗽了一聲，擡起頭來，斂盡身上光芒威勢，低聲道：“不過游玩罷了，煩請兄臺指路。”
這兄臺倒是客氣，不僅指路，還帶了路，一路上嘖嘖有聲地和二人交流其中之道，“嘖，你倆是外地來的吧，我可跟你們說，咱這清河府，最出名的當屬偎紅閣倚翠樓，那偎紅倚翠兩位姑娘可是姐妹花，當真是咱清河府數一數二的頭牌，那模樣，那身段，那歌聲，那舞姿……”
一連嘖了好幾聲，臉上盡是癡迷的神色，顧小柒沈默了半晌，這電視劇裏演的也不算多麽誇張嗎？藝術源於生活，高於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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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柒聞言，點了點頭，又從錢袋子裏拿出近三兩銀子來，放在蘭娘手心裏，蘭娘有些愕然，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顧小柒低聲道：“這是咱洗衣坊的運轉銀子，若是有個什麽事情，我不在的話，也不好叫你們出錢上下打點，留著在這裏便是了。”
蘭娘一頭霧水，這洗衣坊還有什麽好打點的，便是府衙裏的老爺和兵丁們有的時候也拿過來衣裳洗呢，關系搞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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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洗衣坊，顧小柒就像個包租婆一般，四下收了銀子之後，滿載而歸，君墨言好笑地看著她抱著沈甸甸的銀子，神秘兮兮跟做賊似的，到了錢莊跟前，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那錢莊的字號和牌匾角落處的“韓”字，挑了挑眉，拉住了她的手。
顧小柒正要進門存銀子，疑惑地扭過頭來看著他道：“怎麽了？”
“我們換一家吧，這家的人太醜。”君墨言平靜地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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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言這才跟她解釋道：“那一家是韓家所開設的。”除了匾額上的字之外，便是在櫃臺裏頭的夥計都直勾勾地看著顧小柒，那眼神並未有什麽陌生感，像是早就知道她一般。
顧小柒恍然大悟，頓時心有戚戚焉，這要是放在了他家，若是他們有心做什麽手腳的話，自己辛苦賺來的銀兩可不是拿來餵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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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言漲紅了面皮，看著她賊眉鼠眼不肯上前的模樣，只好強撐了鎮定神色，扭過頭來抓住了路邊的一個路人，“請問，青樓怎麽走？”
那路人扭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眸中露出鄙夷的神色來，沒想到瞧著一張面皮不錯的人內心竟然如此齷齪，腿腳還不方便呢，竟然也如此饑渴？
當即冷笑了三聲，頗為嫌棄地抽回了袖子，拂了拂，揚長而去，一聲未出。
君墨言慚然地低下了頭，顧小柒苦了臉，用眼神鼓勵示意，君墨言只得再度上前，又問了一句，沒成想竟碰上個同好？
那人詫異地扭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喲！大兄弟，怎地也想去解解渴不成？”
顧小柒怎麽可能不懂這樣的話，面不改色心不跳，目光炯炯地看著兩人，君墨言微微咳嗽了一聲，擡起頭來，斂盡身上光芒威勢，低聲道：“不過游玩罷了，煩請兄臺指路。”
這兄臺倒是客氣，不僅指路，還帶了路，一路上嘖嘖有聲地和二人交流其中之道，“嘖，你倆是外地來的吧，我可跟你們說，咱這清河府，最出名的當屬偎紅閣倚翠樓，那偎紅倚翠兩位姑娘可是姐妹花，當真是咱清河府數一數二的頭牌，那模樣，那身段，那歌聲，那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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