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切實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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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娛樂產業明目張膽，而且發達，其中還分為官方和民辦，官方的麽，連營業執照想必都有，這民辦的，勝在品類眾多，層級不等。
顧小柒並非真的想來逛窯子，她只是心中有個疑惑，這個生意她是不打算插手的，可是……這其中的道理她得參透參透。
一路上曲曲折折，加上那兄臺熱情洋溢的解說，一行三人終於到了偎紅閣倚翠樓前。
兩座小樓，精雕細畫，並肩而立，中間還有一道長廊連著二樓，遍布燈籠無數，夜色掩映下，透出氤氳的暧昧燈火來。
已近夜晚，天邊只餘一層薄霧，四下裏嬌聲燕語，不絕於耳，脂粉撲鼻，君墨言連頭也沒擡，輕輕地擡手按了按鼻子，那兄臺熟門熟路，當即便和路邊迎客的姑娘打成了一片，摟摟抱抱地就進了門。
顧小柒到了此刻有些害怕了，不安地摸了摸手，君墨言擡頭笑道：“若是害怕，咱們就不進去了。”
顧小柒聞言，心中升起一股勇氣來，推著他往前走，低聲道：“我來是為了瞧瞧這青樓裏的人，你不曉得，這青樓裏頭消息最多，能看的門道也最多。”
倒也不是一定要來這個地方，只不過她確實是想見識見識。
君墨言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麽話，只是進了門，只見一個媽媽打扮的人迎上前來，笑瞇瞇地道：“兩位公子瞧著面生，打哪裏來的？”
顧小柒低聲道：“我們是雲陽府的，路過這裏，聽說偎紅倚翠兩位姑娘的美名，便來瞧瞧。”
那媽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來，淡淡地笑道：“公子口音倒不像是雲陽府的。”她見多識廣，如何看不出來她的不對來。
君墨言心中了然，擡手擋了擋，低聲道：“我帶她來見見世面，媽媽只用舍個雅座便是了。”
那媽媽扭過頭來看著他氣派不凡，一派鎮定，雖然身有殘缺，倒也不乏尊貴的氣息來，轉頭想了想，隨即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咱們這清河府大，一時不察也是有的，兩位公子別見怪，請往裏頭走。”
顧小柒輕輕地松了一口氣，跟著那媽媽上了樓，引到了一個包廂裏頭，這才坐了下來，只瞧著天井似的院落裏，上半場都是歌舞，熱鬧非凡。
顧小柒目不轉睛地看著，四下打量了一番，豎著耳朵細聽，沒多大一會兒，還真讓她聽出些有用的信息來。
“這清河府如今出了這許多新鮮事，倒真是聞所未聞。”
“可不是麽？我瞧著都與往日不同了。”
“可看見那洛水河邊的漿洗娘子了嗎？那玩意可真是稀奇。”一人嘖嘖讚嘆道。
“怎麽沒有？便是我家也在那處洗衣裳，聽說是個小丫頭做的，當真了不得。”
“嘿！就是說這個呢，聽說韓家也要開始做了，這以後可就熱鬧了。”
“韓家也開始做，那這小姑娘只怕不能抗衡了，家大業大的，誰能抗得過韓家啊。”一人搖頭嘆息道。
“這也說不準，我這聽說，這東西可是墨家才能做出來的東西，也不知道這小姑娘什麽來歷，怎麽有的這本事？”
“誰知道呢？且瞧著吧，這清河府什麽都沒有，這熱鬧是少不了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模樣呢，我要是那姑娘，便不會和韓家一道做。”
“可不是，那沿河的鋪子如今可都是韓家的，這幾年前啊還是各有各的門頭呢！”
顧小柒聽著，一片默然，聽到的和石大哥說的倒沒有兩樣，這韓家果真是惹不得。
有的時候，道聽途說的消息，往往比真相更重要。
她豎著耳朵繼續聽，那處又有人說話了，“這清河府裏的李木匠家和那商隊，似乎也都是那姑娘的呢，這生意聽說往雲陽府去了。”
“是啊，韓家如今也只在清河府罷了，這能走得出去，這以後啊還不定誰和誰厲害呢。”
“哈哈哈，只叫一個小姑娘壓下了頭，這韓家公子只怕出不得這口氣哦。”
“且瞧著吧，聽說韓家近日要聘一個鄉下丫頭做妾，不知道和這事有沒有關系！”
“誰知道呢！”
一番吵鬧過後，漸漸歸於平靜，顧小柒有些急，抓耳撓腮地，這些也都罷了，可還有旁的呢。
黑黎山，白黎山，墨家，《墨工機部》，等等等等都是她還沒什麽了解的事情呢。
君墨言瞧著她略帶焦躁的模樣，伸手倒了一杯茶，頓了頓之後，低聲道：“若是想知道，何不自己去打聽？”
顧小柒擡起頭來，哭喪著臉，她要是一打聽，不是誰都知道了麽？韓家怎麽樣，其實與她沒什麽幹系，她想聽的被人卻說不出來，當真急死人。
“要是不知道，你便打消念頭了麽？”君墨言低聲問道，擡眼看著她。
顧小柒一楞，那怎麽行？她有了這個念頭，就非想去做不可，哪裏會打消念頭？
那不就結了？君墨言伸手覆蓋住她柔軟的手背，低聲道：“你想去就去便是，一切都有我。”
顧小柒擡起頭來，看著他眸中鼓勵的神采，心裏突然安定了幾分，或許準備再怎麽完善，了解的再怎麽清楚，也不如自己親手試一試？
她低下眉頭，腦中思緒翻滾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擡起頭來，露出個笑容來，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自去試試才知道。”
君墨言緩緩漾出一個微笑來，挑眉道：“那我們可否能走了？”
顧小柒忙不疊地點點頭，這地方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好，或許因為她不是男子的緣故，只覺得頭昏腦漲，香氣撲鼻，吵鬧得厲害。
她站起身來，剛要走，卻聽見樓下傳來一聲高興的喊聲來，“喲！這不是韓公子麽？您可有日子沒來了！快快裏頭請，今兒個是要偎紅姑娘還是要倚翠姑娘來伺候啊？”
兩人腳步頓住，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退了兩步，重又坐了下來，豎起耳朵靜聽，過了片刻之後只聽見一道男子聲音傳了上來，“聽說倚翠這兩日舞藝精進不少，便叫她出來讓我瞧瞧。”
那媽媽訕訕地笑道：“公子好涼薄的心，咱這倚翠日日盼著你來，公子倒好，竟叫這麽多人都瞧著，那可是倚翠專門為公子排的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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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座小樓，精雕細畫，並肩而立，中間還有一道長廊連著二樓，遍布燈籠無數，夜色掩映下，透出氤氳的暧昧燈火來。
已近夜晚，天邊只餘一層薄霧，四下裏嬌聲燕語，不絕於耳，脂粉撲鼻，君墨言連頭也沒擡，輕輕地擡手按了按鼻子，那兄臺熟門熟路，當即便和路邊迎客的姑娘打成了一片，摟摟抱抱地就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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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柒聞言，心中升起一股勇氣來，推著他往前走，低聲道：“我來是為了瞧瞧這青樓裏的人，你不曉得，這青樓裏頭消息最多，能看的門道也最多。”
倒也不是一定要來這個地方，只不過她確實是想見識見識。
君墨言挑了挑眉，沒有說什麽話，只是進了門，只見一個媽媽打扮的人迎上前來，笑瞇瞇地道：“兩位公子瞧著面生，打哪裏來的？”
顧小柒低聲道：“我們是雲陽府的，路過這裏，聽說偎紅倚翠兩位姑娘的美名，便來瞧瞧。”
那媽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來，淡淡地笑道：“公子口音倒不像是雲陽府的。”她見多識廣，如何看不出來她的不對來。
君墨言心中了然，擡手擋了擋，低聲道：“我帶她來見見世面，媽媽只用舍個雅座便是了。”
那媽媽扭過頭來看著他氣派不凡，一派鎮定，雖然身有殘缺，倒也不乏尊貴的氣息來，轉頭想了想，隨即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咱們這清河府大，一時不察也是有的，兩位公子別見怪，請往裏頭走。”
顧小柒輕輕地松了一口氣，跟著那媽媽上了樓，引到了一個包廂裏頭，這才坐了下來，只瞧著天井似的院落裏，上半場都是歌舞，熱鬧非凡。
顧小柒目不轉睛地看著，四下打量了一番，豎著耳朵細聽，沒多大一會兒，還真讓她聽出些有用的信息來。
“這清河府如今出了這許多新鮮事，倒真是聞所未聞。”
“可不是麽？我瞧著都與往日不同了。”
“可看見那洛水河邊的漿洗娘子了嗎？那玩意可真是稀奇。”一人嘖嘖讚嘆道。
“怎麽沒有？便是我家也在那處洗衣裳，聽說是個小丫頭做的，當真了不得。”
“嘿！就是說這個呢，聽說韓家也要開始做了，這以後可就熱鬧了。”
“韓家也開始做，那這小姑娘只怕不能抗衡了，家大業大的，誰能抗得過韓家啊。”一人搖頭嘆息道。
“這也說不準，我這聽說，這東西可是墨家才能做出來的東西，也不知道這小姑娘什麽來歷，怎麽有的這本事？”
“誰知道呢？且瞧著吧，這清河府什麽都沒有，這熱鬧是少不了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模樣呢，我要是那姑娘，便不會和韓家一道做。”
“可不是，那沿河的鋪子如今可都是韓家的，這幾年前啊還是各有各的門頭呢！”
顧小柒聽著，一片默然，聽到的和石大哥說的倒沒有兩樣，這韓家果真是惹不得。
有的時候，道聽途說的消息，往往比真相更重要。
她豎著耳朵繼續聽，那處又有人說話了，“這清河府裏的李木匠家和那商隊，似乎也都是那姑娘的呢，這生意聽說往雲陽府去了。”
“是啊，韓家如今也只在清河府罷了，這能走得出去，這以後啊還不定誰和誰厲害呢。”
“哈哈哈，只叫一個小姑娘壓下了頭，這韓家公子只怕出不得這口氣哦。”
“且瞧著吧，聽說韓家近日要聘一個鄉下丫頭做妾，不知道和這事有沒有關系！”
“誰知道呢！”
一番吵鬧過後，漸漸歸於平靜，顧小柒有些急，抓耳撓腮地，這些也都罷了，可還有旁的呢。
黑黎山，白黎山，墨家，《墨工機部》，等等等等都是她還沒什麽了解的事情呢。
君墨言瞧著她略帶焦躁的模樣，伸手倒了一杯茶，頓了頓之後，低聲道：“若是想知道，何不自己去打聽？”
顧小柒擡起頭來，哭喪著臉，她要是一打聽，不是誰都知道了麽？韓家怎麽樣，其實與她沒什麽幹系，她想聽的被人卻說不出來，當真急死人。
“要是不知道，你便打消念頭了麽？”君墨言低聲問道，擡眼看著她。
顧小柒一楞，那怎麽行？她有了這個念頭，就非想去做不可，哪裏會打消念頭？
那不就結了？君墨言伸手覆蓋住她柔軟的手背，低聲道：“你想去就去便是，一切都有我。”
顧小柒擡起頭來，看著他眸中鼓勵的神采，心裏突然安定了幾分，或許準備再怎麽完善，了解的再怎麽清楚，也不如自己親手試一試？
她低下眉頭，腦中思緒翻滾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擡起頭來，露出個笑容來，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自去試試才知道。”
君墨言緩緩漾出一個微笑來，挑眉道：“那我們可否能走了？”
顧小柒忙不疊地點點頭，這地方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好，或許因為她不是男子的緣故，只覺得頭昏腦漲，香氣撲鼻，吵鬧得厲害。
她站起身來，剛要走，卻聽見樓下傳來一聲高興的喊聲來，“喲！這不是韓公子麽？您可有日子沒來了！快快裏頭請，今兒個是要偎紅姑娘還是要倚翠姑娘來伺候啊？”
兩人腳步頓住，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退了兩步，重又坐了下來，豎起耳朵靜聽，過了片刻之後只聽見一道男子聲音傳了上來，“聽說倚翠這兩日舞藝精進不少，便叫她出來讓我瞧瞧。”
那媽媽訕訕地笑道：“公子好涼薄的心，咱這倚翠日日盼著你來，公子倒好，竟叫這麽多人都瞧著，那可是倚翠專門為公子排的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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