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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琉璃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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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沒有亮,蕭景辰便已經走了,看著熟睡的舒瑾,他的心中都是愛意,可轉眼一想到曾經受到的那些傷口,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殺意。

等他剛剛關上門,床上的舒瑾便睜開了眼睛,眼底都是情誼,她往蕭景辰之前躺過的地方滾了滾,繼續睡上一會兒。

雲沖寺法會特地請問了一下欽天監的日子,也算是選個良成吉日,茗花的下落還沒有找到,舒瑾只能隨便帶了一個丫鬟去,這丫鬟叫做如畫,是高晟帶來的丫鬟。

幸好如畫這個婢女的會騎術,兩個人騎著馬去的,一路上一場不少堵著馬車的事情,舒瑾見一次,不由得敬佩自己當真是聰穎。

“宇文姐姐,帶我一程啊!”

路途之中,舒瑾很是恰意往前面走,中途卻遇見了沈小姐,她站在馬車之上,朝著她揮手,生怕自己是看不見她一般。

“你要是隨我走了,那你娘親同老太君如何?”舒瑾下馬,先是朝著馬車之中的其他人行禮,而後問道。

沈小姐是家中的嫡女,身後的馬車之中還有一些庶女,她回到了上京這些天,也知道這些人都是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溫暖。

“既然是想要去做便做!”沈老太君笑著說,這個孩子算是自己孫女,可是兒子沒了,自己也要看著她。

沈小姐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隨即便低下來了,“宇文小姐還是走吧,我同娘親一起。”

可是沈夫人卻將她退出來了,“去吧,難得高興一會!”

嘴中沈小姐坐在舒瑾的身後,原本有些不高興坐上馬兒之後也高興起來了,對著沈夫人和沈老太君擠眉弄眼,好不興奮。

“要是那幾個丫頭不安分,直接安排人嫁了吧!”沈老太君對著自己身邊,跟了自己一輩子的嬤嬤說道,她手中的佛珠還在被一顆接這一顆磨著。

這法會之中少不了便是公子哥,他們說是湊熱鬧,其實也不算是,畢竟是家中母親有令,當然要跟著一起。

路上兩匹馬,馬上的兩位女子,一個淺紅衣衫,淺笑可愛,被說那望著人的神情,另外一位,見上一眼,總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不是少了一點什麽,那紅衣伴著青山,要是能得這般女子,莫說半生富華,便是一生深情又何妨。

“你別看那宇文小姐入了迷,人家可是蕭世子的未婚妻,一張酷似昭寧候的臉,你覺得你小子能夠入她的眼不成!”身邊的好友在他稍微有這個心思的時候,便沈重打擊他。

不得不說,有時候自己的好友就是過來潑冷水的。

路上旁人的目光舒瑾毫不在乎,她騎著馬兒,從旁邊過去,一道紅纓,她喜歡吹過自己的風,甚是舒服,為了這片刻的舒服,她自然是快馬向前。

倒是沈小姐一路上很是高興,她第一眼見到舒瑾,註意卻是馬匹,自己父親從來叫會過自己如何看馬,故而看上第一眼便喜歡上了,坐在上面,滋味當真是痛快。

雲沖寺的廟門香火豐盛,山間的馬車已經排到上京城門外了,可是這裏面的人依舊很多,今天來往的僧人也全部是身穿這最幹凈的袈裟,站在那兒,便是一道風景。

舒瑾同沈小姐下來,下人立馬過來為兩位主子披上了披風,可以擋住這山間的寒風,馬兒交給了一遍等著的僧侶。

同往些不同,這次進入其中,要看僧侶送的請帖,因為今日來到這裏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貴的人,當然要謹慎萬分。

原本沈小姐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請帖是交給了自家娘親的,而今天這請帖是每個人一份,那自己豈不是要在這裏等著娘親他們了。稍微一擡頭,便看見舒瑾已經走到那僧人面前,想要拉住對方已經來不及了,恐怕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裏等著了。

“沈小姐,你不進去嗎?”舒瑾拿出自己的請帖的時候,特地詢問了一下身邊的僧人,可否帶著人家進去。

僧侶接過她的請帖,不想之前鈉鹽,一個接著一個看下去,而後直接點頭,“小姐請!”

“我可以進去嗎?”沈小姐有些驚訝,將目光看向站在舒瑾身邊的僧人。

僧人頷首。

今天可以說這裏來往的人都是信奉佛法的,身邊都是能夠說上話的人,其實平明百姓並非沒有,只不過同來往的貴人而言,有些少了。

“宇文小姐,我聽說了這裏琉璃塔很是好看,你可曾看過?”沈小姐對於身邊一起都十分歡喜,天真浪漫的丫頭,邊關從來都是沒有女子會耍著心計,她自然是這般的活著,無憂無慮。

舒瑾對於幹凈的人很喜歡,說不出來的喜歡,可能是在懷念自己曾經的時刻罷了。

“宇文小姐,你為何不說話?”沈小姐本來已經踏上了小石橋,見舒瑾沒有理她,自己下來了。

“哦!”舒瑾回過神來,臉上帶著笑,“我也未曾見過,想來這世間萬物都有相似之處,莫說這山川大海。”

沈小姐歪著頭,學著念書的書生,說:“宇文小姐啊,這就是你的不懂了吧,這世間的山川河流固然都有相似之處,可是看風景的人和你身邊是不同的人,心境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舒瑾聽見這句話倒是有些想不到,一直看起來有些什麽也不懂的沈小姐竟然惡意同這個,當然她也沒有演示自己的驚訝。

“那啥,這不是我說的,是我娘親說的。”沈小姐低著頭,想起了自己的親人,整個人有些低迷,“我聽說琉璃塔上有許多供奉的排位,理應由我父親一份吧!”

“走吧!”舒瑾往自己熟悉的地方走過去,身上的衣闕翩飛,上面的花兒像是在散發著香味,她站在遠處,看著那座琉璃塔,想著雲景大師會不會給自己供奉一個?

為在寺廟之中的廂房之中,今天的主角雲景大師在自己的禪房,聽著弟子之前在舒瑾身邊說的話,他來說那還能夠帶著笑。

“那件血衣可是有了眉目?”想到此處,雲景大師笑意淡下來了,一身血衣加上一封信,放在雲沖寺的門前,要不是僧人早晨特地圍著看上一看,怕是事情全上京都知道了。

“師傅,沒有人看見。”小沙彌也覺得驚奇,為何會有人特地這樣做?

小沙彌的懵懂,雲景大師笑了,摸了摸身下的蒲團,“走吧,我們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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