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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某人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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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上京可算是諸多事情,剛剛是皇孫出生,使臣來此,之後又是夏國使臣之中竟然有同昔日昭寧候相同容貌的人兒,如今又是鄭閣老被大家說出流言之後,陛下為其撐腰。

“殿下,我們要不要再去……”

一間酒樓之中的包廂之中,幾個人聚集在一起,臉上都是愁眉苦臉,頗有些失落,其中為首的那位的倒是長得不錯,刀削般的眉目,一雙薄唇,手中雖有剝繭,握住杯子令人覺得想要再看上一看。

朱弘彥對著再次提議的人搖頭,“這件事情,就到這裏吧,在做下去,只怕父皇會有所懷疑。”

“可是!”在下坐的人依舊有些不情願,明明已經是這般好的機會,要是能將鄭逸脫下來,他們可就離成功最近了一步。

“本王說過了,這件事情在也不能動手,不然,別怪本王不記得諸位對於本王的幫助。”朱弘彥將這句話講完便直接出門,踏上馬車。

而車夫聽到了主子的吩咐,“剛剛那位開口的就讓他下去同那些他的同僚說說吧。”

可是他們不知道,在他隔壁的雅間之中有著一位女子,此刻正在那裏喝酒。

舒瑾拿著醉仙樓新的梨花白,往嘴裏面灌,“這些人啊,我以為他們是傻子,原來我才是一個傻子。”

“昭寧怎麽會是一個傻子呢?”門推開,走進來一個人,他身上穿著的衣物比起剛剛離開的朱弘彥還要華貴一點,縱使這些年有些不敬人意,卻依舊風度翩翩。

“太子殿下在說何人?”舒瑾起身,大大方方行了一個大禮,“宇文英參見太子殿下。”

朱文彥將她扶起來,笑著說道,“你是何人,孤說的就是何人!”

舒瑾向後退上一步,臉上有些迷惑,“殿下恐怕是認錯了人,在下是宇文英,而殿下說的應該是大熙的那位昭寧候,佳人已逝,殿下恐怕認錯人了。”

可是走進來的那位朱文彥卻打量她從頭到尾,搖搖頭,“孤的眼睛從來不會看錯,我記得昭寧最喜歡醉仙樓之中的梨花白,特意請人拿出最好的一壇。”

梨花白,舒瑾低頭,看著自己握著的酒杯,聽說醉仙樓新一次的梨花白出來,她一個人出來,想要偷偷喝一點,畢竟高晟和蕭景辰都不讓自己喝酒,可是。可是她下意識將手中的梨花白朝著一扔,頓時酒香四溢,可是她的頭有些暈乎乎的。

暈過去之前,只看得見朱文彥臉上出現了曾經那種溫和的笑容,其餘的什麽也沒有。

“來人啊,去勳國公府上送上一封信,就說孤請世子爺喝酒,上好的桃花醉,要是他不來,這酒可就沒有半分滋味了。”

蕭景辰此刻正在府中等待青哥的診斷,除了他,陶夫人同板兒都在此處等著,今日陶夫人過來瞧瞧勳國公,夫妻兩個說說貼己的話兒,不曾想,刺激了昏睡之中的勳國公。

青哥出來的時候,要不是身邊有一位月奴,只怕已經倒在地上,昏睡過去了。

“青哥,這個如何了?”蕭景辰急忙問道,他扶著陶夫人,後者也是一臉殷切,想要知道具體結果。

“無大礙,身體裏面的小毛病已經被我針灸出來了,只不過在有事情之上,萬不能在刺激他。”說道最後,青哥似有所思看了一眼陶夫人,而後順著自家徒弟的力道坐在椅子之上,“這次也算是幸運,醒過來了,只不過到底是傷了底子,之後就算是養著,估摸著也回不到之前的狀態,畢竟已經老了。”

他的話剛剛說完,下一場便有下人過來了,說是太子殿下請世子喝酒,其餘的什麽也沒有說。

“好的,我待會就去。”蕭景辰安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應和道。

青哥眼睛一冷,“我也想去喝酒,世子不妨帶我也去看看。”不等蕭景辰說話,他看自家的徒弟啊,“月奴啊,你去告訴那位逍遙侯,說今天我就不會去了,我要跟蕭世子去同太子喝酒了。”

師徒兩個因為舒瑾和勳國公的原因,經常在府上沒大沒小,要不是有逍遙侯在後面兜著,只怕已經被下人套著麻袋打了一頓。

蕭景辰無奈,只能轉而看自己的兒子,“板兒,今日在府上,照顧好祖母和弟弟。”

“是!”板兒收到了眼神立馬點頭,隨即拉著小公子的力道加深了一分。

醉仙樓這些年比起太白樓,有些差了,青山書院的學子曾經用自己的詩文在太白樓討上一頓好酒,但是醉仙樓,完完全全就是用錢財來吃飯的。要不是這釀酒的技術還在,只怕是那些王孫貴族都不會過來了。

蕭景辰騎著馬過來的,身後唯有青哥一個人,前者善於騎射這是自然,可是青哥這些年在上京之中,出行都是逍遙侯安排好人的,他的騎射基本上已經交還給師傅了。

“青哥,可還好?”蕭景辰只知理虧,下馬之後將自己馬的韁繩交給小二,而後過來扶著青哥。

青哥只讓你是不好,可是他不能說啊,要是說出來,那該多丟臉,他還是要臉的。

醉仙樓的掌櫃早就有了主子的口信,見著蕭景辰也是親自過來招呼,可是當他看到蕭景辰扶著的這位,臉色有些差,“蕭世子,您這是?”

“家中長輩有令,不得不帶回來。”蕭景辰比起他,更加生氣,他只要繃著臉,也是很嚇人。

青哥同樣有些臉色不少,他是從馬上下來有些不舒服,可是他的手卻沒有問題,直接朝著掌櫃腳上撒了一些東西,誰也不知道。

上了樓,朱文彥已經令人做好了飯菜,都是一些山珍海味,還有一壇好酒,那上面貼著封,放在那兒就是能夠聞見酒香。

“草民參見太子殿下,殿下萬歲。”青哥進了門直接跪下來了。

可是朱文彥也是第一時間將他扶起來了,“青哥日後見著孤不必多禮,青哥同孤是救命恩人,這大禮孤受不起。”

至於是救命恩人,還是因為青哥是逍遙侯的心上人,可就要兩說了。

蕭景辰跟在青哥身後,也是行了一個禮,直接站起來了,“不知道殿下叫我前來所謂何事?”

朱文彥指了指桌子上面放好的酒壇子,“說好了,請你喝酒啊!”

酒壇子被扯開,上面瞬間就是酒香撲鼻,“這可是上好的女兒紅,我有幸年輕時候喝過一壇,那滋味算是口中留有半月有餘啊!”

青哥癡醉說道,他盯著被朱文彥掀開的酒壇子,都是沈醉,有過一絲疑惑,“可是這分明就是女兒家出嫁的時候才能喝到的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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