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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背後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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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之前那位被仆人下毒害死的小姐的女兒紅,她家的老仆人將這壇酒送給了孤,希望孤能查出幕後兇手是誰!”

朱文彥看著蕭景辰說道,他似曾經那位少年一樣,嘴上說著話,卻有兩個意思,要看你猜不猜得到。

蕭景辰將已經前者倒好的一杯酒下了肚,“好酒,只是可惜,那位佳人不能親口嘗嘗這美酒,算是可惜了。”

“這美酒不錯,可是景辰覺得這真兇查出來了嗎?”朱文彥又問道,他手上依舊為蕭景辰將那杯酒填滿。

屋中分明只有三個人,但是氣氛猶如千軍萬馬一般,青哥坐在椅子上面,覺得今天自己摻和的這灘渾水可能真的會把自己淹死。

“真兇不是已經被周大人行刑了嗎,殿下難道是覺得周大人行事不謹還是說是刑法太過嚴厲。”蕭景辰明白朱文彥的心思,畢竟兩個人也算是曾經的好友,對於對方心中想到的也算是明明白白的。

朱文彥盯著他,嘴角的笑意先是淡下去了,而後忽然變得大笑起來,“景辰啊,你果然是這天下最了解孤的人,就是不按照孤給你的路,一直嘴上說著幫助孤,行動未曾有過半分。”說完,他拍了拍手。

原本他們這個包廂的一面墻壁推開了,露出另外一個包廂之中的人,是幾位朝堂之上可以見到的官員,以及趴在對方睡覺的女子。

蕭景辰看見那個女子之後,手拿著酒杯的手頓時一頓,酒水撒了一些,“殿下的意思是什麽?”

那邊的官員身邊站著一些黑衣人,手中都是拿著刀劍,像是一個柱子一樣,可是只要有人在身邊說話,劍便會出鞘,到時候這些大人的性命可就真的沒有了。

“孤今日原本是想過來喝茶的,不曾想到卻看到幾位大人同我那位好弟弟正在此地商量事情,而另外一個桌子坐著的宇文小姐卻像是看好戲一樣,於是孤也起了一些興趣。”

蕭景辰說上一句,對面的官員臉色便慘白一句,像是絲毫看不到明天的早上一般。

“殿下的意思是什麽?”蕭景辰再問上一句,他手有些顫抖,臉上卻是很鎮定。

朱文彥轉過身,將原本自己喝的酒杯放在蕭景辰面前,“很簡單,景辰想要那位宇文小姐活下去的話,就將這些官員殺了便是。”

“殿下怕是癔癥了,這些官員沒有觸碰法度,又不知秘密,為何要殺了?”

“是嗎?”朱文彥像是讚同蕭景辰的意見,“那孤現在告訴他們一個秘密,這位宇文小姐是昭寧候,好像太小了,不如說一些關於景辰的吧,景辰是父皇同陶夫人生下來的雜種,這個怎麽樣?”

蕭景辰手邊的酒杯瞬間碎了,他擡頭看著此刻已經坐下來的朱文彥,“殿下的話我聽不懂,我若是陛下的孩子,為何不在宮中,這般毫無根據的事情,也不知道殿下是從何處聽說的。”

朱文彥對於他的話,以及這裏是不是坐著一個他不能動的人,“孤改變主意了,這位青哥也殺了吧。”

“啪!”

包廂之中的門瞬間就碎了,從外面走進來一位魁梧的人,臉上有些血絲,面容俊美得似天上的神仙一般。而身後跟著的仆人一身血腥,比起那幾位大人身邊幾個,看起來更加嚇人。

“本王的好侄子,你剛剛在說什麽?”逍遙侯盯著朱文彥,將對方視為一個獵物一樣,自己隨時可以撕扯。

朱文彥臉色有些慘白,可是想到這是自己的地方,便又恢風度,“孤記得皇叔身邊是不能有親兵,而且也無權調動兵馬。”

此話一句,逍遙侯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他,“不錯,本王是沒有親兵在身邊,不過親王身邊跟著幾個侍衛不行嗎,還有這些人可不是本王的人,太子你要不要再看看。”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蕭景辰走到了舒瑾的身邊,青哥跟在身後,為她把脈,臉色有些慶幸,“她無事,身上也沒有傷口。”

“太子殿下,這大熙可以沒有太子殿下,有皇孫也可的,本王要不是看在曾經你也將這大熙弄得不錯,早就對你下手了,畢竟當初皇兄可是直接將我送到了角落之中,那種滋味,你這樣的小兒萬萬不知道。”逍遙侯的餘光看過正在為舒瑾把脈的某人,臉上有過一絲柔和,“今日你這樣光明正大地動我的人,說說吧,你覺得如何處理?”

剎那間,朱文彥想起了曾經父皇曾經對他說的一句話,“如今朝堂之上你弟弟可算是權傾朝野,你不必著急,有時間同他較量,不如去同你皇叔多多說話,萬萬不可動他的東西就行。”

“本王在上京也算是住了一陣子,才發現這個不合心意,不如請殿下去我的封地坐坐如何?”等不到朱文彥說話,逍遙侯自己說話,倒是絲毫不怕會被人嫌棄一樣。

蕭景辰將舒瑾抱在懷中,生怕對方有些不舒服,青哥看著,覺得有幾分礙眼,不由得說道:“她現在是宇文小姐,又不是你家夫人,放開她!”自己倒是有幾分想要上手的感覺。

“青哥過來!”這話讓那逍遙侯聽見了,心中微微有些難受,他高聲說道,希望對方能夠為自己考慮一下。

青哥擡頭,正好看見了這位臉色有些不好,立馬就跑過來,十分關心問道:“可又是身體不舒服?”

這樣下去,逍遙侯的臉色才會好看一些,將青哥拉倒自己的身後,“殿下應該明白人有逆鱗,本王之前提醒過你,不要太相信那個女人,既然殿下不信,那便這樣吧!”

這樣,是那樣?朱文彥同那兒正在觀望的官員腦子裏面有過一些問號,對於後者而言,這可能是他們最後想的,因為之後,他們就沒有之後。

一地的屍體,同之前朱文彥想的一樣,卻不是蕭景辰殺的,而是逍遙侯,可是只留下了他一個人,“聽聞這逍遙侯是殿下的產業,想來也是有處理的方式,至於陛下那處,殿下應該知道怎麽說?”

晚間,在趙王府中的一個浴池,一位身材如同妖孽一般的女子正在為晚上而來的郎君打扮,婢女匆匆而來。

“太子殿下如何?”趙華容繼續看自己的雙手。

婢女臉上出現過一絲喜意,“同主子想的那樣,太子果然去做了,那群人也沒了。”

趙華容聽到這樣的笑意,臉上毫無波動,這已經是常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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