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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舒宅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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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兒現在渾身都是難受,想要告訴娘親,但是娘親似乎不再家中。

“板兒不怕,娘親在啊!”

娘親的聲音似乎在他的耳邊,他睜開眼睛,結果真的看見娘親在,“娘親!”

舒瑾看著板兒醒過來,整個人都是淚目,這已經是四天了,從自己回來第四天了,雲景大師,劉道士全部都過來,說只要板兒能夠熬過面前的一遭自己醒過來就好了。

板兒也只是醒了一眼,便睡過去了。

“主子,你已經在這裏守了四天,去休息一會兒吧!”青枝望著舒瑾,眼前的主子身上都是寫著累字。

舒瑾搖頭,“如何?”從勳國公府上不顧陶夫人的臉面抱回來,便已經吩咐舒宅這邊將事情出清楚。

青枝點頭,“已經查出來了,是在一位侯爺府上的,趙府的一位表小姐給了那天所有的小孩子玩皮球,板兒不想去,被……”青枝有些吱吱唔唔,低著頭,眼淚也掉下來了,“被老夫人送去玩了,結果那位表小姐給了他手絹擦眼淚,板兒準備扔掉,還是老夫人。”

“那手絹就是害板兒……”舒瑾閉了眼睛,她還是太過懦弱了嗎?

“是!”青枝看著舒瑾難受,陶夫人同主子的關系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好,想到那日主子為了抱出小世子,竟然將老夫人推倒在地上。

舒瑾握著板兒的手,眼睛裏面都是溫情,“我曾經以為世間那些什麽婆媳之間的問題不會出現在我身上,卻沒有想到,原來我也在其中。”

板兒似乎感覺到舒瑾在身邊,嘴角在睡夢之中瞧瞧彎起,像是夢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

舒宅的這個屋子裏面進進出出的人只有舒瑾和青枝,其餘的下人全部被前者趕出去了,這畢竟是疫病,要是換上那可就不好了。

“青枝,你下去休息吧。”舒瑾臉貼在床上,眼神不離開板兒半分,“記得請劉成看看,莫要染上了疫病,畢竟我已經不能在失去你了。”

一時之間,青枝不知道如何安慰舒瑾,只得退下,“是!”

等到青枝離開,屋子裏面就剩下舒瑾和板兒,母子兩個在不大的屋子裏面依舊有一種空空蕩蕩的意味,寂寞無法侵染他們身邊。

板兒愈發像蕭景辰了,舒瑾想到,日子一天天過去,面前的事情一團糟,她不能保證夫君回來會不會休了她,但是不管怎麽樣,板兒一定是自己的。

床邊還有一點位置,舒瑾躺上去,將板兒抱在懷中,往近了看,心中閃過一絲可怕的念頭,還是將這些全部拋棄在腦後,她也有些累了。

等到夜幕降臨,身邊的小兒好像有了動靜,舒瑾也立馬就行了,睜開眼睛,正好對上板兒的眼睛。

“娘親,你醒了!”板兒的聲音嘶啞,臉上青紅,唯獨一雙眼睛裏面,含著萬丈光芒。

舒瑾起身,“嗯,渴了嗎?”往後面喊上一句,“準備熱水!”

將水放在板兒的嘴邊,一點點餵下去,後者喝完又躺下來了。

那廂,劉成同一直沒有離開的雲景大師進來了,兩個人不像是舒瑾,而是全身包的果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和手。

劉成是過來偷學的,劉道士之前和雲景大師一起診治的時候,劉成發現自家師傅竟然會輸給一個和尚,所以要看看雲景大師的真正實力。

“小世子已經沒事了,只不過還得等全身的痘痘自行破掉,中途要照看著,不能讓他用手抓。”雲景大師對舒瑾說道,而後看著她同這個孩子一樣蒼白的臉色,“你已經在這裏許久了,也該去休息了!”

“多謝大師!”舒瑾笑著說,這應該算是她對於旁人比較真實的微笑。

雲景大師嘆嘆氣,“國公爺在外面,想要過來看看!”

舒瑾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查看板兒的情況。

“如何?”勳國公見雲景大師出來,迎上去,立刻問道,“板兒和瑾兒可好?”

雲景大師搖搖頭,褪去身上的衣裳,而後又回到舒宅在旁邊為他準備的禪房。

三日後,上京的流言愈發嚴重,竟然便成了昭寧候瘋了,喪心病狂將自己的婆婆推到,又將自己的兒子占為己有,一時之間,大家對於昭寧候可是同情加上厭惡,天罡人倫,千百年來女戒出行,女子要好好侍奉自己的婆婆,恭敬有加方才能得到大家喜歡。

不過在房中的舒瑾不知曉這些,或者知道了也不會有反應,她作為一個笑話已經很久了,只要自己不在乎,別人也不會在乎的。

板兒身上的毒已經流出去了,現在就是傷口要長出新肉,哪怕在睡夢中,板兒要不是舒瑾和青枝兩個人日夜看著,不知道何時會用手抓破傷口。

“主子,你先睡上一會吧,你腹中還有孩子呢!”青枝說道,主子又是幾天沒有合上眼睛了。

舒瑾摸摸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似乎比起板兒還要安靜,從來都沒有折騰自己,應該是知曉她的難處。

“主子,蕭世子回來了!”從外面傳來布漫高興的呼喊。

屋內,舒瑾的心突然放松下來,於是整個人也就癱了下來,沒有了知覺。

屋中點著一盞燈,燈光照在床邊那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上,想要給他英俊的外表上面加上一點溫度,卻都是徒勞。男子看著床上睡著的女子,目光都不忍離開一寸。

蕭景辰剛剛到了舒宅,就聽見裏面有人喊說主子暈倒了,那一刻他渾身都是激靈,全部力氣全部都跑過去,還好,只是疲累不堪暈倒了。

“她要是繼續這樣被折騰下去,莫說腹中的孩子,便是她也承受不起了。”雲景大師對著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萬事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伴隨著時局而走,只能受之掌控,他握住拳頭,血跡從中緩緩落下,他面容卻很平靜。

樓生站在他身後,嘴邊帶著譏諷的笑容,什麽上京的天驕之子,如此簡單的問題,非得等自己的妻兒受到傷才能明白。

……

雲景大師那句話不止是講給蕭景辰聽了,同時也講給勳國公聽了,後者回到府中,對著迎上來的管家,“去將夫人請到書房!”

官家有絲疑惑,書房之中不是掛著那位的畫像?

“為何還不去?”勳國公努力控制自己的怒氣。

等到了書房,望著墻上的人,畫上的人笑得很是燦爛,似乎沒有經過時局的變化,依舊如同往昔。

“你來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似乎很是一灘井水。

陶夫人沒有說話,站在門口。

“既然進來了,那就坐坐吧,我先同她說說話。”勳國公說話的時候,目光竟然一絲都沒有分給陶夫人。

許久,勳國公回頭,臉上掛著淚,卻也是帶著笑,“當年你懷著景辰找上我,要不是陛下是我義兄弟,我亦不會娶你,卻沒有想到葬送了她的性命,如今我竟然連她的孩子也保不住,陶青知,你自行離去吧!”

“國公爺,我同你是二十年的夫妻,難不成比不上那個死人嗎?”陶夫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這樣重的話,整個人也是含著淚。

勳國公看著她,點頭。

後者如同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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