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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看望獄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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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兒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差不多,舒瑾蹉跎了十來天時間,也是幾位大師都被她請來為板兒看病,她倒是躺下了。

如今卻換成了蕭景辰和板兒伺候她,當然不管她做的如何,但是前者還是要作為一位人子、臣子,已經去過朝堂之上,同時也會了府上。

“父親只是一時氣話,哪裏能讓母親走!”蕭景辰在舒瑾身邊說著,只不過就是說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

舒瑾大概是明白了,笑著說,“夫君莫要急,明日你帶著板兒回去住著,和母親多多說話,不要傷了和氣!”

有蕭景辰在舒瑾的身邊,她的安全來了,想了許多,自己對於板兒這樣,那陶夫人對蕭景辰何嘗不是同樣的心思,只不過,“我就不回去了,母親見著我一定會不高興的,夫君,你答應我板兒一定不能離開你身邊!”

“好!”蕭景辰想著點頭,他也有自己的打量,舒瑾在舒宅還是畢竟好,起碼對於她身體以及腹中的胎兒會好上許多。

然而,第二天,在蕭景辰帶著板兒離開之後,舒瑾一個人騎著馬,在行人鄙夷的目光中回到了詔獄。

然而現在的詔獄同以前完完全全就是兩個模樣,鄭逸終於狠心在另一側墻壁之上砸出幾個窗戶,正好可以將陽光透進來,裏面也是明亮了許多。

“侯爺,你不是在府上嗎?”見到舒瑾回來了,獄卒有些不敢相信,不過對於他和自家大人而言是最好的結果。

隨後舒瑾回到了自己牢房,裏面的東西沒有人動,積了少許灰塵,但是還是足夠好了。

這次的鄭逸可謂是姍姍來遲,見著舒瑾回來,臉上也是露出了微笑,不枉他在陛下面前被重新罰了。

“大人放心,我既然回來了,沒有皇命不會回去的。”舒瑾在他還沒有開口前說了話。

鄭逸摸了摸自己新按上的欄桿,“無事,侯爺要是真的有急事,知會一聲,不要像上次那般匆忙就好!”

鄭逸其實一直不明白,自己抓舒瑾進來無非就是陛下對於南疆事情的不滿意,此時可大可小,可是沒有想到這次舒瑾出去他會被罰的那麽厲害,莫非其中有隱情不成?

“歡迎侯爺回來!”獄中的其他人很是高興,外面的風雨同在裏面的人沒有半毛關系,他們只是覺得舒瑾不像是其他的官老爺,說話沒有說兩句就被關上了。

舒瑾躺在自己軟椅之上,“我在外面闖了禍事,進來避難了,你們莫要嘲笑我才是!”

“哪敢啊,我可是聽獄卒念叨許久說小世子從南疆回來了!”陳青山拍馬屁的功夫是他人不能急,“這次蕭世子有功勞,哪怕侯爺在外有了禍事,相比也是會被蕭世子接回去的。”

舒瑾擺手,“陳大人這樣的話還是去講給那些願意聽的人說罷,我只不過就是一屆莽夫,聽不懂!”

頓時,陳青山便倒下了,他又縮在墻角,身邊那位大哥的目光令他感覺要是現在要是大哥能過來,一定殺了自己。

“侯爺,這次過來有沒有人送來好酒好菜啊?”有些嘴饞的人高聲道,他們在這裏面,每日都是同樣的飯菜,除了偶爾節日會有些肉菜,至於酒,只有舒瑾來的時候他們喝過一點。

“應該有吧!”舒瑾也有些不清楚,不過,“你這話說的是,要是沒有好酒好菜,我就不能回來是嗎?”

“侯爺說笑了!”那人訕笑,“侯爺明明知道我是什麽意思,為何還要取笑我等!”

舒瑾不說話,只是覺得和這些人說話比較痛快吧,不想是在朝中,因為這個,因為那個。

結果,獄中的人盼來的好酒好菜過來了,同時也過來了另外兩位惹不起的人。

板兒從來都沒有到過這個地方,也不曾想過娘親會被關在這個地方,沖過去的時候,竟然從欄桿鉆進去了。

頓時獄中的人想笑,只不過在他們笑了一聲之後有兩道殺人的目光過來了,他們立馬就憋住了。

舒瑾躺著的地方很軟,是用稻草在地下,上面鋪了一層又是一層的衣物,板兒想要到她身邊,結果就在那裏有了小人形的坑,裏面躺著一個板兒。

蕭景辰中規中矩進來,獄卒聽過自家大人的吩咐,很幹凈利落兩步作一步跑到了自己的地方。

“夫君和板兒怎麽來了?”舒瑾有些心虛,要知道她支開兩個人才過來的,沒有想到竟然這麽快就被知道了。

蕭景辰看著她,真心覺得當真是一孕傻三年,“策馬揚鞭過了菜市場來到了詔獄,自然會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

板兒好像特別喜歡這個小東西,在上面滾了滾,而後抱住舒瑾,“娘親同我和爹爹回家好不好,板兒好像娘親在身邊?”

“娘親犯了錯事要在這裏受責罰,”舒瑾摸摸板兒的頭,“板兒要記得我們都是凡人,都會犯錯,發錯就要受罰,有什麽不對嗎?”

“他還這麽小,你也舍得講給他聽?”蕭景辰笑著問道,以前自己說上板兒一兩句,舒瑾就炸了毛,今天難得說上兩句。

他們口中的孩子看著蕭景辰,“爹爹,你別小看我!”

蕭景辰只是笑笑不說話,對於板兒,他其實和舒瑾一樣也是裝不了嚴厲。

三個人在一起,其實也算是最好的時間,他們過來只是為了給舒瑾送飯菜,以及讓板兒看看舒瑾在哪兒!

“乖,和爹爹回去吧!”舒瑾哄著板兒,獄中雖然改善不少,對於小孩子而言也是一個很差的環境。

入夜,獄卒又進來查看一番,只不過今天這個獄卒好像身形比較清瘦一些,他一進來,裏面的有些人露出十分不好的光芒。

舒瑾卻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人直接沖著她而來,但是沒有同她說上一句話就離開了。

手心的紙條她臉上卻沒有如何表現出來,和眾人一樣看著那位離開了這裏。

外面的人絮絮叨叨,說這是不是新來的獄卒,要是的話,他們以後可就又有好玩的了。

舒瑾躺在自己的帳篷裏面,打開紙條,上面是樓生的字跡,和任何人不同,樓生喜歡在邊邊角角寫上東西。

那位鄭小姐的父親今日被禦史奏上一遭,齷齪事情不少,每一條可以令他無法翻身。

那位小姐卻不見了蹤影,舒宅還在找,陶夫人的娘家也因為和這位有些牽扯,如今也是有所損失。

舒瑾瞞著蕭景辰不止是自己想要回到詔獄的想法,同時一些不被他知道的人現在重新運作。

誰做的惡,誰來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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