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宮中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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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星光閃閃,板兒睡得很早,青枝陪著他,也是睡一個安穩覺。

舒瑾拉著蕭景辰在舒宅裏面溜達,其實也是因為白天劉成來過,她想要告訴他真正的情況。

舒宅的夜晚不同於勳國公的繁華,它是帶著沈重,燈火很少,幽幽暗暗,池中種著的是不是什麽名貴玩意兒,就是半月蓮,半月一開,小小朵,藏在荷葉之間,偶爾還能窺見身邊的鯉魚。

也不知如何開口,便只顧拉著蕭景辰往前走,牽著良人的手,她心裏面都是漫漫的幸福感。

“可是有什麽心事?”既然她不開口,只能蕭景辰詢問了。

只見舒瑾將手放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無力靠著柱子,盯著水中的荷花,一副不想開口的樣子。

蕭景辰見著她這個小模樣,有點和那個睡著的小子一樣,他走到她身邊,“倒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舒瑾轉過頭看他,劍眉刀削臉,別說戰場下來的氣質更是有英雄氣概,她張開口,準備說什麽,而後又閉上了。

他也不逼她,而是坐在身邊,滿心滿意全部是她。

“我身上中了蠱,可能會傷害到你們。”舒瑾開口了,折磨蕭景辰也是折磨自己,還不如直接坦白,“劉成他看不出來,明天劉道士和雲景大師可能會過來。”

“蠱?對你有什麽傷害沒有?”蕭景辰抓住她的手問道,神情十分緊張。

舒瑾搖頭,“現在不知道,只不過偶爾就是想著這世間同我沒有關系罷了!”

“你別急,塵世間還有我和板兒,怎麽沒有關系!”蕭景辰嘴裏面說她別怕,自己其實已經在顫抖,腦子裏面全部都是曾經舒瑾不見的事情,越想越是害怕,直接抱住她,企圖用她的氣息在告訴自己只是小事罷了!

舒瑾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我知道沒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害怕萬一呢?”

心裏面知道蕭景辰接受不料萬一,還是想要說,想看他為自己著急的樣子,她想著,手也抱住了蕭景辰。

“沒有萬一!”後者十分堅定的說到!

舒瑾便不再說話,只要體會到溫暖就行了。

第二天,蕭景辰天微亮便去了戶部,一是為了他和舒瑾的官印,二來是為了侯府中的一些瑣事,要是可能他希望自己能夠自立府門,不是不孝,而是聽聞母親對於瑾兒有些不喜。

舒瑾起床的時候,板兒還在睡,外面的太陽剛剛升起,一抹初陽照在窗戶處,倒顯得花兒嬌艷欲滴。

“板兒昨天晚上有沒有做噩夢?”她詢問青枝道,前天她抱起板兒的時候,手筆的拉傷讓板兒有些夢魘,不知道昨天是如何了?

青枝搖頭,“小世子昨天晚睡得很想,主子不必擔心,”見了舒瑾身上的衣服,有些擔心,“主子應該要註意自己的身體才是,這天兒有些涼,清晨起來應該多加一點衣衫。”

舒瑾看這青枝,想起青枝比自己還要大上兩歲,現在來說應該是一個大姑娘了,不過被對方關心也是真的。

“是是是!”她笑著說,“我知道了!”

坐在板兒前面,小臉半埋在被子裏面,露出半張小嘴,一顫一顫的,舒瑾覺得自己的心兒都要萌化了,當初擔心景辰哥哥去往邊疆,半年未便去了,如今板兒長大了一點,也不知道從那麽小長成這樣是什麽奇妙的過程。

對於板兒來說,一睜開眼就是娘親就在自己身邊,自然很是開心,就是後來在他們吃早膳來的一個陌生人摸自己的臉也忍了。

“建寧郡主,別打擾板兒吃飯!”舒瑾臉色有些冷,語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剛剛出了宮門的建寧真的被嚇到了,小時候的舒瑾可是軟萌軟萌的,做什麽事情都是開開心心的,沒有還會發脾氣。她安分下來,坐在一邊,“昭寧,我也好餓啊,能不能再添加一副碗筷啊?”

舒瑾點頭,“關叔,麻煩給建寧郡主添上一副碗筷!”一點好臉色也沒有。

舒宅的早膳都是尋常人家的早飯,包子加粥,以及鹹菜,其餘什麽也沒有。建寧吃起來倒是沒有說什麽,反而還誇讚了一番,“還是舒宅的早膳最是動人心,和我在嵩山上吃的一樣,昭寧,日後我可要常來!”

“隨你!”不得不說,舒瑾被之前建寧弄生氣了,看到板兒吃得差不多,從袖口中掏出手帕,為他擦拭嘴邊的痕跡,動作幾乎和羽毛一樣輕。

板兒給自家年輕一個很大的微笑,“謝謝娘親!”

舒瑾摸摸他的頭,“先與你青姨去玩一會吧,娘親待會過去找你好不好?”

等到板兒離開之後,舒瑾的眼神才看向建寧,“這大早,不知道建寧郡主來我這裏是幹啥的?”

“不說說得那麽粗魯嗎,什麽幹啥!”建寧癟癟嘴,“我這不是在宮中有些無聊,想要出來和你說說話而已!”

“是嗎?”舒瑾起身,擺擺手,“那郡主來錯了地方,我這裏什麽都沒有,我也沒有什麽好跟你說話的。”

“啪!”

桌子被拍響,建寧嘴都裂開,左手握住右手,“昭寧侯,本郡主哪裏對不起你了,你這樣對我?”

舒瑾回頭,正好看見她那副慘模樣,心裏面終究有些不忍,肩膀上面的傷口已經沒有了感覺,“你隨我來吧!”

見她終於有了軟化的痕跡,建寧豈能不跟著一起去,望著舒瑾的背後,終究是和那個時候的小姑娘不一樣了。

書房裏面,有錢叔一直備著的上藥,其中也有消腫的,舒瑾很是熟練從一個地方拿出來,“坐吧!”指著一個椅子讓建寧坐下來。

建寧乖巧坐下來了,但是眼睛卻在這裏一直轉悠。

“手!”舒瑾再次說話。

建寧也伸出手,她的手和那些宮裏面的人手不同,舒瑾很意外,上面有很多疤痕,就算用藥物去除了,舒瑾還是能夠看出來。

擡頭望了她的臉,是那張自己認識的臉,可是這手應該怎麽解釋啊!

後者也註意到她的目光,“怎麽了?”建寧看自己的手腕,上面什麽也沒有啊!

舒瑾搖頭,“沒有什麽,只是你一個力氣這麽小的人,以後還是不要拍桌子了,畢竟舒宅的桌子很值錢的!”

建寧失笑,“我記得了!”回答的輕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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