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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宮裏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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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昭寧,你可在宮中認識一位姓魏的宮人?”建寧被她弄得整個人都是不好的感覺,忽然想起今天過來的正事之一。

姓魏的宮人?舒瑾想了想,沒有任何影響,本想搖頭,看到建寧身上的衣物的時候停住了,魏紫!

“若是一個宮女,我倒是可能認識!”

聽到這句話,建寧用另外一支空著的手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封信,“這是那位宮人請我帶出來給你的!”

“她威脅你什麽事情了?”舒瑾反問道,接過書信卻隨意放在桌子上面,將目光看向這位。

建寧有些猶豫,不過在舒瑾的目光無處遁形,“也沒有什麽,就是上次我們和那宮人過招的時候被她瞧見了,她說要是我不把這封信給你,她就直接去稟告陛下!”

“那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舒瑾淡定的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建寧被她突如其來的這樣問題表示無語,“是是是,是你!”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建寧沒有看到她的臉上一陣恍惚,甚至手上的動作慢了三分。

“你這就算好了,以後莫要做這種傷害自己的動作!”舒瑾說到,將自己用的藥放在她面前,“這不是什麽稀罕的藥,帶在身上,也能做個防範!”

“那我就收下了,正好我也是剛剛回到宮中,趙王身上那點小傷口,天天整個太醫院都圍繞著他轉,我臉皮那麽薄,不想去!”建寧笑著說,將藥收起來之後,在書房裏面走了一圈,“還是舒宅沒有變化,小時候就一直在這裏玩耍。”

主人舒瑾看她轉悠,沒有說話,目光從她的臉上轉移到腳上,可惜沒有什麽不對勁,“過幾日舒宅準備舉辦一個宴會,到時候你可以來玩玩!”

“好,到時候我一定賞光!”建寧應道。

晚上勳國公府上燈火通明,勳國公從宮中回來,正好是晚膳,每次回家也正好是這樣的一個點,不過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夫人臉色有些不好,兒子的臉上也是同樣,兒媳婦看這兩個,兩相為難。

“不是吃飯嗎?”他放下筷子,看了一下三個人,最後放在舒瑾的臉上,“兒媳婦,瑾兒,莫要管他們,你先吃飯!”

“哼!”陶夫人冷哼,眼睛裏面含著冰。

勳國公本來還想勸一兩句,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馬就起身離開了,不給後面的人反應的時間。

“你說的事情,為娘的絕對不會答應!”陶夫人起身說完,去追勳國公去了。

留下蕭景辰一家三口,板兒聽著娘親的話,一直在吃飯,蕭景辰和舒瑾摸摸他的頭。

“待會我去廚房下點面,你先回去等我吧!”蕭景辰看著桌子上面只有餘溫的飯菜,再看勳國公離開的方向苦笑。

舒瑾點頭,正好板兒也吃得差不多了,牽著板兒的手往他們的院子走!

其實也就是蕭景辰微微說起他和舒瑾準備在外面找個院子,一家三口在裏面住著,畢竟現在舒瑾現在是侯爺了,住在勳國公府上也是不方便。

沒有想到陶夫人竟然直接將舒瑾叫到房中,詢問是不是她讓景辰過來說的。

舒瑾站在陶夫人的房間中,鼻子中全部是牡丹花香的味道,對於後者的問話意思半分不曾知曉,“我不懂母親在說什麽!”

沒有想到陶夫人直接將桌子上的茶杯往舒瑾身上砸,舒瑾本來是可以躲開的,但是要是躲開了,只怕她會更生氣,便沒有動。

杯子正好砸在傷口上面,舒瑾感覺到痛,但是聽著陶夫人說完,等到她回到房間換衣服的時候,手臂已經擡不起來了。

……

“你母親到底是一個大家閨秀,一直都是希望下面兒女成群,你倒好想要搬出去,她能不生氣嗎?”勳國公嘆氣。

蕭景辰臉上平淡無波,宛如枯井,“瑾兒手上有傷,母親不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我覺得我沒有錯!”

面對勳國公,蕭景辰從來都不隱瞞自己的情緒,畢竟面前是自己的親身父親,也是一生的導師。

聽到自家兒子這樣說,勳國公不怒反而笑了起來,“要是以前,瑾兒手上有傷,你只會晚上去她的屋子放上一瓶藥,現在倒是知道正面和你母親對著幹了!”嘆一口氣,“我們這些為軍人的,手臂上沒有傷才是奇怪,你急什麽?”

“瑾兒手臂上的傷再劃錯一寸,估計整只手臂都會廢了,我不得不擔心,母親昨日早上將瑾兒叫去說上一頓,在我之前沒有回來的時間,也不知道瑾兒受了多少委屈!”

“你給我跪下!”勳國公突然喊道。

蕭景辰立馬跪了下來,沒有猶豫。

“你母親再有錯,那也是你的母親,你何時也成為了一個婦人,這般多舌!”勳國公將一直放在書房的戒尺拿出來,對著蕭景辰身上抽了一尺。

“我沒有錯,父親竟然不覺得母親有錯,為何躲在書房不讓母親知道呢?”蕭景辰繼續說到,絲毫不畏懼自家父親手上的戒尺。

果然,又是兩尺,“父母雙親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操心了,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觀你在軍營做事太多了,聖賢書全部都忘了,後日將《漢書》摘抄於我桌上!”

說完將戒尺扔掉,從書房裏面離開了。

蕭景辰看著地上的戒尺,忽然嘴角笑了,身上估計已經腫了,只不過父親,這是同意了!起身將戒尺放到原地。

一塊小小的紙片吸引了他的註意力,那是夾在一本小書中的,平日裏面一定很仔細,而且這裏除了父親,誰也不準進來,而他也只能偶爾進來一兩次。

冷靜將那本書抽出來,翻開,原來這本書裏面不只是有一張,還有很多張,上面都是一個女子,而著畫技,蕭景辰一眼便能看出是勳國公的。

從頭到尾翻完了,蕭景辰將書放回原處,還將之前引起細小的痕跡一一覆原,出去關上門。

上京的風不是很冷,卻也能吹到人的心裏面,蕭景辰望著天上的那輪明月,路過陶夫人的院子時候,看上一眼便離開了,其中情緒沒有一個人看到,也沒有人知道他今天晚上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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