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世家公子陌上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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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不是心上人,頭頂月不是故鄉月,看著和之前宛如兩個人的華長亙,舒瑾覺得這句話沒有錯,不若要是在夜間睡覺時一個黑衣人沖進來,然後又將她引去外面,她一定會殺了對方的。

華長亙和之前完全兩個模樣的意思是,之前的他哪怕在戰場上面也算是一個微微有些肌肉的將軍,現在完全就是一個黑鬼,在黑夜裏面,要不是舒瑾待久了,適應可以看見人的臉,那還真以為他是蒙了面紗的。

“說吧,為什麽不白天堂堂正正過來找我,反而要這樣偷偷摸摸?”舒瑾有些不爽,跟著萍姐在一起久了,就得女人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維持自己的美色。

華長亙無聲的指了指自己的臉,意思是要是這樣去找舒瑾,她會不會直接在當眾笑起來還兩說,不久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我覺得我還有自制力。”舒瑾立馬正經了片刻,可惜也就是片刻,之後,又是仰俯大笑,華長亙現在要是回上京,哪怕是華太傅過來,也認不出他吧!

“誰?”華長亙忽然覺得有人過來,已經在附近了,他看了一眼周圍,今夜的月光被烏雲遮住了一些,有些看不清。

舒瑾在自己大笑的時候,對於來人的身份也想到了,就沒有動,等到那人出來,直接撲上去了。

“景辰哥哥,你看華長亙!”說著自己又笑了,停不下來了。

被撲的人也是無奈,這分明就是那日他看見萍姐撲向蓼木的姿勢,對方不過是兄妹之間,他們兩個可是夫妻啊,應該更加親密一點。

於是在舒瑾的大笑中,將舒瑾整個人順著姿勢抱起,後者的笑聲戛然而止,“怎麽。無非就是黑了一點,這麽想笑?”

舒瑾渾身都是僵硬的,就是萍姐說,要時刻讓男人知道自己是在乎他的,撲上去表示自己的愛意,沒有想到蕭景辰會趁手抱住自己,別說她還看見從景辰哥哥背後走出來的朱文彥,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舒瑾出了營帳那刻,蕭景辰在外面打盹,這幾日一直守在舒瑾身邊,自然也立馬察覺了,他一動,在身邊的朱文彥也不能平靜了。他們在北狄王庭附近找了好久,就是一個世家公子也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任何一個異常的消息。

“拜見太子、蕭世子!”要是舒瑾一人,華長亙一點也不會同對方講禮數,不過要是太子和蕭景辰,還是有尊卑之分。

“快些起來,和我們說說你們現在如何?”朱文彥立刻扶起了他,看對方的臉,他也是見過華長亙的,忍住沒有笑,但還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沒有想到太子也會這樣,華長亙有一絲委屈和詫異,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不是他的膚色,而是將他們打聽的消息告訴眼前人。

“我們幾個人從越溪那邊而來,本來也是聽到北狄王身體有怏,就想混進王庭裏面看看虛實,可是沒有想到帶我們進來的人竟然是北地王的人。”

北狄、北地,兩個字的差別,就是一個國家的權利掌握在誰手中。

不用,就算他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也會被那人連累,結果所有的世家公子全部都被安排到了的西山上面去了,其實西山也不是很遠,就是和王庭這座山的西面,那裏是北狄的金礦,也不過是這兩年發現了。

講到這裏,舒瑾就明白,華長亙這身膚色其實就是挖礦時候曬的,也不是自己想要的,“你們為何不離開那裏?”

一聽舒瑾說起這個,華長亙整個人都是菜色,“我們也曾想過,但是北狄對於這個實在太嚴厲,稍微要是有些不註意,或者冒犯了那些人就會被拖下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華長亙臉色轉變了一二,“只不過我們也確實準備想要逃出去,已經做好了計劃,但是巡邏隊裏面的人送來了新人,而見我們幾個有些拳腳功夫便被從裏面挑走了,現在擔任北狄王的侍衛。”

山回路轉,便是講的如此,華長亙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北狄王確實病了,半只腳踏進了棺材,王位上面有人盯著,他又是一個怕死的主兒,之前下令陪著我們大熙耗的人不是他,”說起這個,他想直接那個躺在床上醉生夢死的人直接捅死。

“這是怎麽回事?”朱文彥問,北地王隱藏在北狄王身後,他們對於這個也算是一點也不了解,別說大熙上京的人,從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北狄王一手掌握王權。

“稟殿下,這北狄王手中的權利不如北地王,但是他身上流的血卻是赫爾史族的血,北地王是上一屆北狄王和一位舞姬的孩子。”

這樣也就能解決了,為何北地王想要殺了北狄王,只要後者一死,那些子女再自相殘殺,留下來的人也會被他當做是踏腳石。

“可是我聽說北狄的開朝者耶律頌就是一個奴隸出身!”舒瑾忍不住插嘴,奴隸能夠建立一個王朝,這是天下人口中的傳奇。

蕭景辰兩只手抱住她,沒有空出的摸她的頭,還是雜書看多了,正經書怎麽能一點也不看呢,不過還是忙著解釋,“北狄王庭是耶律頌建立的沒錯,可是現在北狄王身上流著的是什麽族的血?”

“赫爾史族!”北狄最大的部落,從古至今,哪怕耶律頌沒有建立北狄之前,也是這個部落把握著大熙以北、夏國以南所有草原的話語權,就是現在所有的權利在北狄王手中,他們族長的話在北狄依舊能夠引起風潮。

“是的,耶律頌娶了當時赫爾史族的公主一般的人兒赫爾冥,才能建立今天的北狄。”朱文彥接著蕭景辰的話說道,從他的口中似乎對於這樣的男人有些不屑。

不過舒瑾也只是岔開了一小會兒,自個也從蕭景辰的身上下來了,怪不得之前覺得那麽熱,自己也不害臊,真的。

“我們幾個全部都在侍衛隊裏面,不知殿下有什麽需要我們做的?”太子來了,自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他們是臣。

朱文彥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在北狄還有一個北地王,心裏面對於一直在這邊的暗探表示不滿,同時也多看了蕭景辰和舒瑾兩眼。

“你先回去,明日來瑾兒在的茶攤聽候消息!”朱文彥吩咐道,臨行之前,特意關心了華長亙幾個世家公子的身體。

後者表示好無大礙。在朱文彥轉身的時候,舒瑾還是將一直放在身上的藥遞給華長亙了,這是萍姐給自己的藥,比上京的那些藥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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