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假裝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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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帶田盼去了中川酒店的後院。

後院有一個大型的玻璃花房,裏面種植了各種名貴花卉,大約是有專門的園藝師打理,那些花修剪的漂亮又精致,看起來是自由生長。但又處處透著藝術家幹涉過得美感。

“這花房對外開放嗎?”

季晨晃了晃手裏的請柬:“不對外開放,不過我有通行證。”

季晨手裏的請柬,高級絲絨封皮上有燙金雲紋,跟田盼手裏拿著的那個一樣。

單綿手裏那本,好像是沒有燙金雲紋的。

季晨拉著田盼往花房走去,門口有服務生檢查請柬。

從花房外面看花,就像霧裏看花,總隔著什麽,如今走近才發現裏面大有乾坤。

裏面就是一片花的海洋,在花海中又有流觴曲水,涼亭絲竹,就像誤入兩人仙境。

“中川酒店一房難求,就因為這座花房。不過只有VIP會員才可以進入裏面,其他人也只能在外面看看。”季晨邊走邊給田盼介紹,“裴家的底蘊其實不比嚴家差,只不過之前裴家一直是在海外發展,這兩年才轉回S市。所以很多人都不太知道裴家,當然這與裴頓的低調也不無關系。”

田盼對裴家的了解,僅限於裴宇,而且跟裴宇也只是有那麽幾面之緣。

季晨帶著田盼在裏面轉了一圈就準備離開,宴會應該快開始了,得去前廳。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門口站著幾個精心打扮過的女人,正在跟門口的服務生爭吵。

“你憑什麽攔我們,我們也是有請柬的。”

“就是,她們都能進去,我們為什麽不能?”

服務生很禮貌地說:“因為她們二位的請柬是裴家內部派發的請柬,您拿著的,是中川集團統一派發的,今晚只有裴家內部派發的請柬才能進這裏。”

“憑什麽?難道你們裴家邀請客人還看人下菜碟?”

服務生還是那副禮貌客氣的微笑模樣。

客人當然分親疏遠近了,不僅裴家,誰家不是這樣?

田盼和季晨看了一眼就往前走,沒準備留下來看熱鬧。

但是有人卻喊了田盼的名字。

“田盼姐。”

田盼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

喬娜端著笑臉朝田盼走來:“我聽若琳說了很多您的事兒,早就想跟您請教請教呢,沒想到今天會在這兒遇到。”

說到章若琳,田盼才想起來這是上次在雲萊附近的日料店遇到跟章若琳一起的那個女的。

“你好。”

田盼淺淺淡淡打了聲招呼。

喬娜像是沒看到田盼的冷淡疏離,又說:“田盼姐,你們現在準備回去了嗎?”

田盼點頭:“宴會快開始了,你們不回去嗎?”

喬娜眼底劃過一絲惋惜,說:“我們想在花房外面看看再回去,這邊的工作人員說我們沒資格進裏面觀賞。”

田盼:“那我們先走了。”

田盼和季晨剛走遠,喬娜臉上的笑就變成了冷冷的嘲諷。

不就是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嗎?

現在站在嚴聿明身邊的女人,不還是換了嗎?

哼,拽什麽拽,還真以為曾經是嚴聿明的秘書長,現在還能站在雲端?

“娜娜,你能不能去找找你那個朋友,讓她給我們弄一張裴家的內部請柬。”

“是啊,你不是說你朋友是雲萊的秘書長嗎?讓她去找找嚴聿明,應該能拿到吧。”

喬娜不悅地看了身後的兩個小姐妹一眼。

“能拿到這張請柬帶你們進來已經不錯了,就在附近看看趕快回去吧。不然讓人知道你們是混進來的,被趕出去更丟臉。”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她跟章若琳要了請柬,本來就不是來看花的,而是來看男人的。

“剛才那女人誰呀?說話茶裏茶氣的。”季晨對喬娜的印象很不好,“穿著高仿的禮服,擺著茶譜,又是一個想獵男人的。”

田盼對季晨的話不置可否。

不管她是幹嘛來了,都跟她沒關系。

剛回到宴會廳,單綿就過來了,因此,季晨還沒來得及閃躲。

只能笑著打招呼:“單總。”

單綿看了季晨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對田盼說:“你跟嚴總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田盼:“……”季晨:“??”

“嚴總讓我帶你去給他敬酒。”這事兒,單綿覺得挺對不起田盼的,“我就是說了句客套話,沒想到他竟然應下了。”

“這樣,待會兒我帶你過去打個照面,你意思一下,剩下的交給我來應付。”

季晨看看田盼,與看看單綿。

單綿八成是將嚴聿明當成見色起意之徒了。

不過她這麽維護田盼,季晨突然開始對她路轉粉了。

季晨悄悄沖田盼眨了眨眼睛,又對單綿說:“單總,那我先去那邊了。”

她要找個景觀好的地方去看戲。

田盼和單綿朝嚴聿明走去。

嚴聿明餘光瞥見朝他走來的人,嘴角彎了彎,跟與他正聊得起勁的兩個老總說了句抱歉,對方立刻會意,就先離開了。

“嚴總,這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員工,我帶她來跟您喝一杯。”

單綿從服務生手裏拿了兩杯酒,自己拿的那杯是度數不算低的雞尾酒,給田盼的那杯是果酒。

嚴聿明沖單綿笑了一下,視線落在田盼的臉上。

“你們公司新來的員工,叫什麽名字?”

單綿一直註意著嚴聿明的眼神,見他看著田盼的眼神帶著探究,還有幾分玩味,心中警鈴大作,往前半步,不動聲色的將田盼擋在自己身後。

“新人不太懂事,若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嚴總,我替她給您賠個不是,這杯酒我先幹為凈。”

“我之前要是有什麽地方得罪了嚴總,還望嚴總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杯我敬您。”

嚴聿明眼底嗪著意味不明的笑。

“你真不知道自己哪兒得罪我了?”

田盼言笑晏晏:“還請嚴總明示。”

嚴聿明看著田盼那張化了妝,愈發精致的臉,心裏拱著一團火。

從昨天到現在,她連一個字都沒給他發,剛才看見他就溜,現在還要跟他裝不認識。

還請他明示,他要真說出什麽不如她意的話,估計她明天就能再跟他玩兒一次失蹤。

“算了,等會兒陪我跳一支舞,之前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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