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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你不還是被人頂替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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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跳舞?

她還要不要安安穩穩地在致遠幹事業了。

田盼笑著婉拒:“恐怕要辜負嚴總的美意了,我不會跳舞,這杯就當賠罪。”

宴驚鴻又拿了一杯果酒跟嚴聿明碰了一下杯仰頭喝完。

章若琳從洗手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嚴聿明面前,美的像仙女一樣的田盼。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嚴聿明的眼裏就看不見其他人。

她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了幾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努力平覆了一下情緒緩步朝嚴聿明走去。

“嚴總,盼……”

她剛準備韓一聲盼姐,田盼出聲打斷了她。

“您的女伴來了,我們就不打擾嚴總了。”

章若琳驚訝看著田盼。

田盼沖她禮貌一笑就跟單綿離開了。

“嚴總,盼姐為什麽要假裝跟我們不認識呢?”

嚴聿明對她說的那句「我們」有些反感。

卻也只當她是無心。

又想到剛才田盼說的那句「您的女伴」,心裏更加不曰。

說話也帶了幾分冷意:“宴會要開始了,過去吧。”

他單手插兜徑直朝前走去,將章若琳落在了後面。

章若琳為了跟嚴聿明的身高更相配,穿了十厘米的高跟鞋,根本跟不上嚴聿明的腳步,她心裏有股難言的委屈。

宴會開始,裴老太太在裴家人的陪伴下緩緩步入禮堂。

豪門走出來的女人,無論年紀多大,身上總有金銀堆養出來的貴氣和高高在上的傲氣,可裴老太太給人的感覺卻是濃濃的書卷氣。

歲月從不敗美人,這句話在裴老太太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驗證。

裴頓現在是中川集團的掌權人,又是裴老太太的長孫,代表裴家做了發言。

他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裝,跟裴老太太一樣,給人儒雅俊逸的感覺。

田盼想,裴家一定是書香門第。

突然註意到旁邊有一道熾熱的視線,田盼下意識轉過頭,只見嚴聿明正盯著她看,眼神晦暗不明。

田盼突然覺得這樣的嚴聿明很好笑,像個爭風吃醋的小孩子。

因為她剛才看裴頓看的有點久,就用眼神提醒她。

這一點都不像那個胸有溝壑,情緒從不外洩的嚴總。

她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了不久前出去接電話的單綿站在不遠處的角落,看著臺上出神。

裴頓言簡意賅地做了致辭,就將話筒交給了身後的主持人。

就在他準備下臺的時候,裴老太太忽然叫住了他。

“你等等。”

裴頓疑惑地看著老太太,又走回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又沖裴宇招了招手:“小宇你也到奶奶身邊來。”

裴頓和裴宇兄弟二人一左一右站在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拿過主持人手中的話筒,緩緩開口:“人上了年紀,日子過一天少一天,生日過一個少一個,活到這個份上,我別無他求,就想在我的有生之年看到我的兩個孫子成家立業,學有所成。”

裴宇幸災樂禍地瞅了一眼裴頓,說:“奶奶,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不讓您替我操心。”

小孫子表了態,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於是看向大孫子。

裴頓面無表情地看了裴宇一眼,溫聲開口:“您長命百歲,這些願意都會實現。”

老太太看了裴頓一眼,了然道:“咱們裴家不興聯姻,只要是人品端方的姑娘,奶奶就認。”

老太太這話一出,臺下的單身女人個個眼底泛起興奮的光。

裴家雖然沒嚴家的名氣響亮,但也是豪門。

況且,裴頓長得帥,身材也好,可以跟嚴聿明媲美,卻沒嚴家的門檻高。

田盼握在手裏的手機響了,她低頭看手機,沒看到裴頓朝她望過來的那一眼。

信息是嚴聿明給她發的,讓她一會兒走的時候跟他說一聲,他送她。

田盼低頭給嚴聿明回消息。

臺上,裴家人已經走了下去。

燈光暗了下來,一個身穿黑色裙子,臉上戴著黑絲絨面具的女人翩翩起舞。

田盼給嚴聿明回完消息,也擡頭朝臺上看去。

舞姿十分優美,雖然看不到全臉,但是半隱半露,更加神秘勾人。

田盼看著臺上翩翩起舞的女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章若琳坐在嚴聿明的身邊,嚴聿明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她承認,她嫉妒了,嫉妒田盼哪怕挑戰了他的底線,他也仍然念念不忘。甚至在她面前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線。

這時,她手機響了。

章若琳看了一眼,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起身向外面走去。

“你找到這兒來幹什麽,要是讓嚴總知道是我悄悄給了你請柬,一定會生氣的。”

章若琳拎著裙擺,壓著聲音跟喬娜說,生怕被人看見。

喬娜拉住章若琳扥手,小聲央求:“若琳,我也想到裏面去看看。我就是一個小秘書,除了嚴總,肯定沒人認識我,不像你,一舉一動都會受人矚目。”

是啊,她因為跟嚴聿明一起出現,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矚目,有很多人甚至來跟她攀談,找她套近乎。

這一切都是她以前從未感受過的。

她現在是嚴聿明的秘書長,這些都是她這個秘書長該享有的,帶一個朋友進去也沒什麽不行。

喬娜見章若琳被她說的動搖了,又說:“你就看在我幫你費心挑選禮服的份上,帶我進去吧,我一定不給你添亂。”

“跟我來吧。”

章若琳帶著喬娜從側門走了進去。

臺上一曲舞畢,田盼起身想去外面透透氣,順便去車上把給裴宇準備的禮物拿給他然後離開。

她沿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忽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田盼,我們又見面了。”

“蘇映月?”

眼前身穿黑色紗裙,戴著面具的女人,正是剛才在臺上跳舞的女人。

蘇映月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她的臉上畫了妖艷的濃妝,與之前的清純形象判若兩人。

田盼以前就跟蘇映月不熟,現在更是仇敵。

蘇映月害她那件事,她沒追究下去是因為她得到了報應,並不代表她原諒了她。

“我還以為嚴聿明為了你不惜讓我身敗名裂,是有多愛你呢,你還是被人頂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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