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你準備好去見正義聯盟了嗎？”

傑森睡眼惺忪地擡頭看著他；他還在床上。“嗯，也許吧？”

“我們不會讓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我們只是去見一些人。”

“給我十五分鐘。”

“當然可以，傑伊。我在樓下等你。”

“到目前為止，你喜歡他們嗎？”當他們坐在車裏時，傑森問。他看起來很緊張，提出這個問題更可能是為了打破沈默。

“在大部分情況下，”布魯斯說。實際上，他認為一切都很順利。他還沒有和聯盟一起執行過任何任務，但他上周幫助他們解決了一個案件，他正在考慮邀請幾個人來到蝙蝠洞，也許他能安裝一個澤塔管來減少開車的時間。他正試圖理清楚他是否能在瞭望塔上值班，但這很難——他不願意減少與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如果他減少在辦公室裏的時間，盧修斯會發瘋的，阿爾弗雷德和萊斯利也絕對不會讓他再削減更多的睡眠時間。

“有一件事，”他說。“你確定我是超人最好的朋友嗎？”

傑森瞥了他一眼，布魯斯對此的懷疑又進一步加重了，因為傑森笑了起來。當他再次平靜下來後，他聳聳肩。“我不認為他在康的問題上處於最佳的狀態，關於你最大的敵人竊取你的基因來制造一個孩子之類的事。我敢打賭，在塔利亞用你的基因改造達米安的世界裏，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所有人都說我太誠實了，”布魯斯說，“而提姆總把一切告訴其他人，不是嗎？達米安知道這件事嗎？”

“不，提姆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麽。他告訴小卡那些事是因為她是他的姐姐，他告訴康那些事是因為他們在約會。他告訴我那些事是因為我們都是羅賓。這不意味著什麽，但他喜歡在考慮任何與蝙蝠相關的事情時聽取我的意見。除此之外的一切事都只是因為他是個小混蛋。”

布魯斯嘆了口氣。“我現在只希望他能讓我處理好達米安和塔利亞的事。”

“你可以看，”傑森告訴榮恩，“但不要碰。”

“好，”榮恩說。他在微笑，可能是為了讓傑森安心。“你沒什麽好害怕的。”

“我知道。”他仍然抓著布魯斯的手。

“如果你想停下來，就告訴我。”

“好的。”

世界安靜了幾分鐘。傑森把註意力集中在布魯斯身上，而不是他腦中微弱的沙沙聲上。

“你的大腦在受傷後正在自然愈合，”榮恩最後說。“我想我可以治好它，但如果你不迫切地需要完全治愈，我不建議這樣做。”

傑森註意到，布魯斯看上去松了口氣。

榮恩猶豫了一會兒。“我可以——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幫你可以減輕失去父親的痛苦，讓你稍微忘記其中的差別。”

傑森猛地走開了。“不！那是我的記憶。”

榮恩舉起雙手。“我不會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我不想那樣做。”傑森冒險再看了布魯斯一眼——他似乎又松了一口氣。“我要去重新向神奇女俠介紹我自己，”他說，然後逃離了現場。

“我還在生你的氣，”奧利弗說著，坐在了布魯斯旁邊。

他擡起頭；他根本不知道奧利弗在生氣。

“你知道我浪費了多少時間擔心你嗎？是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讓你突然變得如此愚蠢？讓你做出那些瘋狂的事情？”

“我沒想到你會在意。”

奧利搖搖頭。“你還是那個白癡，布魯西。”

他們沈默地看了幾分鐘傑森與克拉克和戴安娜的互動。他比今天早上更恍惚了，但這些都是他認識的人，他看起來很自在，即使他不完全確定發生了什麽。

“至少你是從沒有殺過人的那個孩子開始的。”

布魯斯沒有太多地談論他的孩子們的過去，但他們現在都見過聯盟的成員了，與聯盟進行了不同層次的交流，他對奧利聽到的事情並不感到驚訝。

“實際上，我從提姆開始。他只是不太願意配合我完成一個背景故事。”

奧利弗沒有馬上回答，可能是在計算從傑森第一次公開露面到提姆的露面，提姆處於不合作的狀態有多久了。“他們倆到底是怎麽回事？另外三個，我想我已經基本知道發生什麽事了——他媽的什麽樣的刺客會招募兒童？——但沒人聽過太多關於提姆和傑森的事。”

“他們是我的助手。”

“嗯。我差點也這麽嘗試過。黛娜說服了我，讓放棄了這個想法。”

布魯斯說:“感謝上帝賜予黛娜。他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他有多少關於他兒子的信息可以和一個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朋友分享。“他們都遭受過綁架和折磨，”他最終決定。“那把他們的腦袋搞得一團糟。傑森吸入了過量煙塵，腦部損傷。提姆是電擊和洗腦。”

“他太陽穴上的那些傷疤是這樣來的？”

“是啊。小醜可沒有訓練過如何實施電療。”

“操，布魯斯。”

“我知道。”他回頭看了傑森一眼；克拉克和戴安娜都走了，他在海王的陪伴下顯得有些無聊。布魯斯站了起來，“我想我最好應該帶他回家了，過幾天見？”

傑森跑走後，榮恩告訴他，如果沒有精神創傷，傑森的大腦可能會更快、更容易地自我恢覆。但是傑森似乎被觸動記憶的想法嚇壞了，坦白說布魯斯也是。他們會挺過去的——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在回哥譚的路上，布魯斯接到了一個電話。

“嗨，韋恩先生？我是迪克·格雷森。芭布斯從她爸爸那裏得到了你的電話號碼——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有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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