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竊賊？”凱特笑著說。“真的嗎？說實話，布魯斯，你對女人的品味最爛了。你還記得你為那個刺客苦惱那會兒嗎？”

“你是說達米安的媽媽？”卡珊德拉說。

“你和那個女人生了孩子？”

“只是相處過一段時間，”布魯斯辯解道。他用眼角的餘光看到提姆做了一個流產的動作，這通常意味著他知道布魯斯不知道的事情。等到凱特離開後他會解決這個問題。

“你真的有資格來評判我的品味嗎，凱特？”他不敢相信卡斯真的告訴了她關於賽琳娜的事，還有賽琳娜的犯罪傾向。

“嘿！我在和一個警察約會。這是非常體面的。”

“一個不知道你是義務警員的警察。”

“我會告訴她。我只是……正在努力。”

“當然了。那在大學那段時間呢？”

“布魯斯！我們不應該再提起那件事。我們簽署了保密協議。房間裏還有易受影響的孩子。”

“看到了嗎？”布魯斯得意洋洋地說。“你從來沒有因為我對女人的壞品味而簽署過保密協議。”

凱特離開後，布魯斯把提姆堵在蝙蝠洞裏。“你在隱瞞什麽。”

提姆笑得很燦爛。“我終於和康約會了？”

“恭喜你。我為你高興。現在告訴我你到底在隱藏什麽。”

他嘆了口氣，慢慢走向布魯斯的多元宇宙設備。“如果你沒有在把達米安帶回家後放松對多元宇宙的研究，我就不會知道你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我從來沒有懈怠過，”布魯斯說。“我一直在研究怎麽做好一個家長。”

“我知道，”提姆平靜地說，“你一直做得很好。主要是，還有很多像我們一樣的孩子。”

布魯斯試圖去想象如何照顧第六個孩子，但失敗了。廢話。

“我沒見過你有急著想去接的孩子，或者別的什麽。但是有一個女孩和塔利亞在一起，好幾次都是。”

布魯斯皺眉。

“還有，好吧。你看，問題是，你和塔利亞並不總是以傳統的方式懷上達米安，或是這個女孩。所以，嗯，僅僅因為你沒有和塔利亞睡過並不一定意味著你沒有和她的孩子。就在這，在這個宇宙中。”

布魯斯突然感受到一種坐到地上的強烈沖動。“我應該和塔裏亞談談，”他在地板上的新位置上說。

“還不行，”提姆尖銳地說。

“為什麽不行？”

“達米安。你一直忽略了他。小卡和我都註意到了。他在演戲，他總是心情不好，因為沒有任何有意義的事情可以消磨他的時間，而你總是太忙，不能陪他。他沒有像我們其他人一樣崩潰，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需要你，如果塔利亞現在發現了他，如果她想讓他和她一起走而不是留在這裏，他可能會同意。”

布魯斯知道他一直很忙，試圖與聯盟協調，想辦法解決傑森的問題，處理迪克最近的挫折。但是他沒有想到……“真的有那麽糟糕嗎？”

“她在他蹣跚學步的時候就去世了，就在他面前。他所有關於母親的記憶都是神聖的。如果你不能體會到一個突如其來的驚喜媽媽的吸引力，那你就是沒有足夠關註傑森是如何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真的需要和塔利亞談談。”

“你究竟有沒有在聽——”

“我不會因為他可能更喜歡他媽媽，就不讓他見她。”

“布魯斯——”

“她不像你所知道的那個塔利亞，提姆。她絕不會傷害他，她有權知道他的存在。我應該早點想到的。”

“很好，”提姆說。“你還是應該更努力地和達米安相處。還要確保她還沒有開始進行基因改造，那會很尷尬的。”

下一次見到正義聯盟時，達米安會和他的父親一起過去。他不太關心正義聯盟，但他們一大早就要出發了，父親承諾他們會一起度過餘下的一天。

他靜靜地站在父親身邊，但仔細觀察著嚇壞了迪克的女人。父親說那是一次意外，但迪克這幾天來一直都很沈默、焦慮和痛苦，達米安也不想冒險。

然後一個同樣也是機器人的人主動提出向他展示衛星。他的名字叫維克多，他勉強算是個男人，只比達米安大幾歲。父親說一切都好，像鳥的女人也沒做什麽可疑的事，達米安就和他走了。

“好了，孩子。我們可以看到世界上的任何一處。你想看哪裏？”

達米安差點——差點——就想要求去看看他的祖父了。但他在最後一秒畏懼了。他不知道這個世界裏的拉斯·奧·古是什麽樣的人，他也不敢去探尋。

此外，他還沒有鼓起勇氣問父親他的母親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他打算有朝一日通過詢問而不是通過他與他的祖父的談話來發現。

“我們能去看看我弟弟嗎？”他改口問道。

迪克在外面和狗狗們玩。傑森和他在一起。達米安不知道還能要求什麽，於是他建議維克多給他看他覺得最有趣的東西，當父親找到他，並告訴他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的時候，他非常驚訝。

維克多給了達米安他的手機號碼。達米安有些困惑，但並沒有不高興——他似乎獲得了一個朋友。一個不是他的兄弟姐妹的友人。

布魯斯對達米安和鋼骨相處得如此之好感到驚訝，但他又額外花了一個小時和克拉克·肯特討論超級小子的情況，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在一起。

“他是一個非常好的年輕人。他和我兒子約會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是你的這個兒子殺了幾個人，還是另一個兒子殺了幾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神奇女俠被迫介入，以防有人在氪石不應該出現的地方使用氪石。不管怎樣，提姆只殺了兩個人。(據他所知——他們並沒有真正談論他和哈莉在一起時發生的事。)那是被迫的。

盡管如此，當布魯斯和達米安回到車上時，他對自己和聯盟的關系暫時持積極態度。那麽，是時候改善他和達米安的關系了。他從讓達米安練習駕駛開始，盡管嚴格來說他甚至還沒有開始他的駕駛教育課程。他們在一個偏僻的地方，布魯斯深刻地記得十幾歲的男孩喜歡汽車。

顯然，十幾歲的男孩也喜歡活著，因為達米安非常願意在五分鐘後放棄駕駛座，就在他相當嚇人地與一根橡樹擦肩而過之後。

他們出去吃午餐。他們去了藝術博物館。他們看了電影，然後出去吃晚餐。布魯斯努力和他溝通。他仍然認為自己不太擅長與人溝通，但他在過去一年左右的時間裏進行了大量的練習，在他們回家時，達米安似乎比他們離開時更開心。

卡珊德拉把她的練習本攤開，顯然很沮喪。自從提姆和達米安開始攻克駕照以來，她一直在更加努力地學習功課，她開始意識到，要學會讀寫需要付出多少努力。

事情遠沒有阿爾弗雷德想象的那麽糟。

“他從來沒有給過我機會，”她說。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如此的苦澀。“一個不會說話的女孩。多麽有用的工具。多麽無用的生活。”

他們在談論她的生父，阿爾弗雷德猜想。“你的英語說得相當好，盡管他這樣對待你。你也知道這一點。”

卡珊德拉嘆了口氣，但又把練習冊合上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她只是需要時間。她已經快趕上迪克了，盡管公平地說，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於迪克患有閱讀障礙和普遍的對學習不感興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