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滿17歲了，”布魯斯說。

提姆擡起頭。布魯斯的措辭就像生日已經過去了，他直到現在才想起這件事，提姆覺得他應該要感到生氣。但是這麽多年來，他對時間流逝的感知程度一直很糟糕，他自己也不會註意到。他甚至不知道布魯斯指的是提姆·德雷克的真實生日，還是他偽造出的檔案上的生日。如果不是布魯斯告訴他，他甚至不知道知道自己已經16歲了。

“什麽時候？”他沒有生氣，而是問道。

布魯斯對這個問題感到驚訝，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星期四。很抱歉我們當時什麽都沒做。你和康有個約會，我不想…幹擾你的計劃。但是阿爾弗雷德現在正在給你做蛋糕，孩子們正在給你準備禮物。”他笑了笑，有點緊張——他可能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演講，以為提姆會生他的氣。“這本來是一場驚喜派對，但卡桑德拉覺得這樣可能不太好。”

“我會嚇壞的，”提姆確認道，有點吃驚。他認為生日蛋糕可能是近四年來有人為他做過的最好的事情。

“我們要去旅行，”布魯斯繼續說道。“全家人一起，但我想——我想你可能會喜歡。”

提姆對於接觸外面的世界這件事既絕望又害怕。除了和社工見面，他只在和康在一起的時候離開過莊園。他手裏沒有氪石，這意味著他不能傷害康, 康也不會讓他傷害任何人（或被任何人傷害）。

“我們要去哪裏？”他問道。

布魯斯露出了他最燦爛、最愚蠢的布魯西式笑容。“我得和我在星城的朋友奧利做點生意。”

翻譯:我要折磨一個正義聯盟的成員，用布魯西的方式讓他吃盡苦頭，你一定得來看看。

這會很棒的。

—

布魯斯不需要親自去和奧利弗·奎恩談生意；奎恩和他倆各自的兩家公司當然也希望他不要這樣做。但是煩擾他的商業夥伴是布魯斯最喜歡的活動之一。萊克斯甚至比奧利弗更有趣，但他不願意讓孩子們和一個超級惡棍如此接近，盡管他說的超級惡棍或多或少是他兒子男朋友的爸爸。奧利弗更安全，考慮到他們的過去，他認為提姆至少會喜歡他，如果傑森頭腦清醒，他也會喜歡。卡珊德拉認識羅伊·哈珀，所以她可能知道足夠多的情報，他可以做些個人投資。

他知道提姆會繼續推動他加入正義聯盟。他懷疑提姆至少已經在監視超人了。這將是一個從個人角度研究聯盟的好機會。

這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讓孩子們出去走走，呼吸新鮮空氣，結識新朋友，而不用像往常一樣接受哥譚市記者的密切關註。布魯斯·韋恩在哥譚之外可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們將在星城度過整整一周，每個工作日都會花上幾個小時專門用於糾纏奧利弗——每天都有孩子會陪他去辦公室。他們在哥譚城外會很低調，這樣他就能在這周剩下的時間裏給他們好好度個假。

也許他可以依靠動物園、商場和酒店游泳池的力量，來解釋孩子們身上的傷疤。或者可以慢慢來，一次只讓奧利弗見到一個孩子。

—

他們坐豪華轎車開始他們的旅行。噴氣式飛機會更快，但他們並不特別著急，達米安曾提到“對公路旅行概念的好奇。”迪克的早年生活基本上是一次長途公路旅行，他對此感到振奮，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阿爾弗雷德此刻正在開車，卡珊德拉坐在副駕駛座上。布魯斯讓孩子們在後面。迪克睡著了，蜷縮在布魯斯身邊，傑森正盯著窗外，頭罩放在他旁邊的座位上。在布魯斯的註視下，一只貓從他那件超大的連帽衫口袋裏鉆了出來。

布魯斯嘆了口氣。這件事只能怪他自己——他應該在他們上路之前就註意到這點的。他得給塞琳娜打電話，告訴她別去查了。他還得弄清楚賄賂酒店允許攜帶違禁寵物的現行價格。

達米安正在認真地談論提姆絕對不會感興趣的事情；布魯斯轉移了他的註意力，這樣提姆就可以小睡一會了。(他聽說提姆昨晚做了個噩夢，但當他回到房間時噩夢已經結束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迪克醒來了，爬到布魯斯和傑森身上往窗外看。

“爸爸？”傑森問道，稍微集中了一些註意力。

“沒事的，傑。”

他點點頭，思緒又飄走了。

“外面什麽都沒有，迪克，”當迪克爬到他身上想看不同的風景時，提姆嘀咕道。

“我知道，”他說。“你可以看到一切。太棒了。”他轉過身來。“達米安，你應該畫出來！”

達米安搖搖頭。“暈車。”

“需要藥嗎？”卡斯在前座提議。布魯斯已經能聽到她在翻找藥品了。

“布魯斯，”迪克說，“我們真的要去寵物動物園嗎？”

“當然了。”

“那普通的動物園呢？”

“也要去。”

“我可以帶一頭大象回家嗎？”

“不，迪克。”

“噢。”他的眼睛幾乎又立即變亮了。“一只玩具大象？”

“當然可以。”

“一條上面有大象的毯子？”

“為什麽不呢？”

迪克咧著嘴笑，撲到車的另一邊，幾乎撲到布魯斯的腿上；布魯斯伸出手穩住他，然後從口袋裏拿出太陽鏡，把它們放到迪克的臉上。

“你會傷到眼睛的。”

“對不起，布魯斯。”他轉過身來穩穩坐在布魯斯的腿上，然後問道:“你能給我講講奧利弗·奎恩和星城嗎？”

“當然，迪克。”

他的小兒子取得了如此大的進步，真是令人驚訝。他們經歷了許多糟糕的日子，但即使這樣，迪克總是比起利爪更像個孩子。

布魯斯擡起頭，發現達米安和卡珊德拉換了位置。

“你還好嗎？”他詢問了一下。她點點頭，然後她的眼睛突然睜大，當風沖進車裏時，她沖過座椅去抓住傑森的貓。

傑森嚇了一跳，然後伸手去關窗戶；那只貓一定踩到了按鈕。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喊道，“你能把後面的窗戶關掉嗎？”

“我們也需要停下來餵貓糧和扔貓砂，”提姆從卡珊德拉手中接過貓，告訴他。

“你把那只貓帶來了嗎？”阿爾弗雷德問道。布魯斯從這個角度看不清他的臉，但他的語氣聽起來非常不讚成。

“我不能為我在緊張狀態下的行為負責，”傑森宣布。然後他拿回他的貓，把頭罩放在提姆的腿上。

“你為什麽給我這個？”

“你想睡覺，對嗎？封上你的耳朵要比讓一只極度活躍的迪基鳥閉嘴容易得多。”

—

汽車停下來時，布魯斯醒了。“阿爾弗雷德？”

“我們在一家寵物店。我在街對面給油箱加油時，你要和傑森去買些必要的補給。”

“好吧，”布魯斯說。“來吧，傑。我們走吧。”

傑森又完全游離了，但他輕易地解開安全帶，把貓交給迪克。

“我可以去寵物店嗎？”迪克問道。

“這次不行，”布魯斯說。

“為什麽不呢？”

“你沒化妝，夥計。”

“噢。”

迪克低下頭，慢慢撫摸著小貓。布魯斯最想告訴迪克的是，他正在努力，他會讓事情變得更好。但這並不是一個他確信他能做到的承諾——你如何修改一個人是半個不死生物的事實？

“我會帶你去星城的寵物店，”他說。

“好吧，”迪克平靜地說。他沒有擡頭。

這不是寵物店的問題，真的不是，布魯斯發誓回家後會更加努力。迪克是一個聰明、友好的孩子，如果他們能讓他看起來像人類，並提高他的閱讀水平，布魯斯認為他會在高中的幾年裏學會很多事情。

“來吧，傑森，”他又說，然後他們走進寵物店。

當傑森變成這樣的時候，他會更喜歡布魯斯，這很好。但是，如果他能更清醒一點，快速購物之行會容易得多。排在他們前面的三個顧客帶著他們的狗。這讓傑森慢了很多。如果是在哥譚市裏他們經常去的場所，他會把傑森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而他會在幾英尺外找他需要的東西。但他現在甚至不知道他們在哪個鎮上，他兒子正處在最脆弱的狀態，這些人不能被信任。

最後，他們終於越過了狗。然後傑森發現了魚。達米安發現他們時，他們已經在店裏待了大約40分鐘。

"阿爾弗雷德派我來——那是一只鸚鵡嗎？”

布魯斯嘆了口氣。“達米安，我去找貓糧的時候你和你哥哥呆在一起。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他很快就找到了他需要的東西。當他回來時，兩個男孩手裏都拿著龍貓。

布魯斯試著回想最近他做過什麽讓阿爾弗雷德不高興的事。這一定是某種懲罰。因為傑森的貓，所以他現在要出現寵物店裏。但是阿爾弗雷德為什麽要派達米安來？如果是提姆或卡珊德拉，現在就能讓傑森準備好離開了。達米安才是那個最癡迷動物的人。

當提姆加入他們的時候，龍貓已經被關好了，達米安正在給一個疲憊不堪的員工講合適的籠子大小，一邊監管傑森和在他手上爬來爬去的大寄居蟹。

“你真是個容易被說服的人，B，”他說。然後，用更大的聲音說，“你不能在出城的路上養寵物，達米。下周再試一次，先從你失敗的那堂自行車課開始談起。布魯斯很容易產生負罪感。”

他蹲在傑森旁邊的地上。“我能拿著螃蟹嗎，傑？”

傑森輕輕地把它放進提姆的手掌裏。他把它交還給員工；傑森看起來有點被出賣了。“對不起我的兄弟們，”他說。“還有我的傻爸爸。我們得走了，布魯斯。阿福說該你開車了。”

—

達米安希望他沒有暈車，希望他不是被永久地轉移到前排座位上，但他仍然過得很開心，而且現在輪到父親開車了，事情變得更好了。

他喜歡和父親親近，但達米安不知道如何和他的父親說話，每次嘗試都會感到僵硬和尷尬。他希望自己能像迪克一樣輕松地和他說話，但迪克說他過去在這方面做得比達米安糟糕得多，提姆證實了這一點。提姆對父親很粗魯，但似乎對他很管用；父親從不介意。傑森在不會說話的時候和他相處得最好，其次是他半回魂，迷迷糊糊，有點孩子氣的時候。和卡珊德拉相處總是很容易。

他試圖用傑森教他應付社工那時的方式說話，但那太糟糕了。當傑森叫他爸爸，迪克和卡珊德拉叫他布魯斯，或者提姆叫他B時，這聽起來並不失禮。但是當達米安試圖表現得隨意一些，當他把稱呼換成“爸爸”而不是“父親”時，即使只是在腦子裏想想，他也會覺得很無禮。

“我真的可以養寵物嗎？”他最後問道，以填補沈默。

“不能是農場動物，”父親停頓了片刻後說。“尤其不能是奶牛。”

“一只狗？”達米安問道。也許這要求太高了。“或者兔子？我一直喜歡兔子。”

“我們拭目以待，”父親說。但他在笑，所以達米安認為他的意思是說，“是的”。

——————————————————————————

譯者：我喜歡這一章！布魯斯和小鳥們的生活終於逐漸走上正軌了^O^/達米安：ω？

布魯斯：No farm animals！

提前感謝奧利弗的犧牲（bushi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