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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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個吻。

“景辰前輩你在做什麽?做了好多天了。”

“機器人。”

“蕭蕭和辰辰這樣的?”

“比他們高級很多的。”

蕭蕭插話道:“我和媳婦兒都是高級小助手,主人你不要詆毀我們。”

辰辰附和道:“我們很高級,我們很高級。”

景辰一個指蹦彈了下蕭蕭圓滾滾的頭,把小家夥彈得原地轉了兩圈,“沒鼻子沒眼的,有什麽高級的。”

蕭蕭說:“比我們更高級的就是人形機器人了,這是違背星際法律的,是要上星際法庭的。主人你不能做犯法的事情,你要是蹲監獄了,我和辰辰的撫養權將會成為一個大問題。”

辰辰說:“大主人蹲監獄了小主人養我們。”

蕭蕭說:“小主人的時空太遠了,他沒法獲得大主人合法伴侶的身份,不能擁有撫養權。”

兩個小東西說著說著就偏了思路,圍繞著撫養權說了半天。

梅以蕭沒聽懂兩句話,可“犯法”這一條是懂的的。

梅以蕭問:“景辰前輩,你在做的機器人是違反天條的麽?”

天條……景辰默默為了這個詞兒寒了。

景辰說:“在二十四世紀的確是不允許的。”

梅以蕭擔憂道:“那就別做了吧,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違背天條了,若再罪上加罪,將來有人追究的話……”

景辰說:“你想太多了。”

梅以蕭說:“那你做這個機器人有什麽用呢?”

景辰說:“我是科學家,有著最崇高的探索精神。做出一個有著自己情感和思維的人形機器人必然會是整個太陽系的創舉,我總得為二十四世紀留下點什麽。”

梅以蕭似懂非懂,也沒去追問。

景辰的世界太遙遠,有很多他聞所未聞的事情,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景辰。

梅以蕭說:“雖然這下毒一事蹊蹺得很,倒是幫了小七一個大忙呢。他昨夜還想著要如何給眾人解釋唐伯伯的失蹤,這中毒的事一鬧,大家都自顧不暇了,誰還會去想到唐伯伯啊。就算有人想到了,小七說唐伯伯也中毒了在房中休息也能糊弄過去。”

景辰說:“嗯,這場下毒案子之於唐錦就是一場及時雨。”

梅以蕭說:“景辰前輩,你對下毒的人是誰真的是一無所知麽?”

景辰說:“不然呢?”

梅以蕭說:“唔,我總感覺這世上沒有景辰前輩猜不到的事。”

景辰說:“這頂高帽子戴得不錯。”

梅以蕭嘿嘿笑。

景辰在組裝好的幾只機械手臂中挑挑揀揀,與自己的手臂對比,把最接近的兩只放入百寶袋裏保存,另外的再拆解開。

景辰說:“並非一無所知,我有個人選。”

梅以蕭問:“誰?!”

景辰示意梅以蕭附耳過來,梅以蕭乖乖的把耳朵湊到景辰嘴邊。

景辰一口咬住梅以蕭耳垂,舌|尖輕輕一掃,又鉆入梅以蕭的耳洞。

梅以蕭沒得防備,被景辰這麽一弄,腰肢都軟了,跌入景辰懷裏。

景辰順勢把人壓到床上,又親又咬的一頓輕薄,逗得人面紅耳赤。

景辰把人都逗弄夠了,才在梅以蕭耳邊輕吐出一個名字。

梅以蕭茫然地問:“什麽?”

景辰耐著性子再把名字重覆了一遍。

梅以蕭驀地睜大眼,不可置信道,“是他?!為什麽?”

景辰說:“他符合了幾個關鍵字,關外,高手,荒路,蜀中。”

梅以蕭細細一想,景辰的話是有道理的。

梅以蕭很沮喪,“怎麽會是他?我把他當朋友的。”

景辰說:“也不一定就是他,就讓我們來一招引蛇出洞,誰是出動的蛇,誰就是那個兇手。但這人一旦揪出,那就熬不到明日了,今日估計就得是中原武林和月華教一決高下之際了。”

梅以蕭說:“那就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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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QAQ

第九十五話

引蛇出洞,先要打草驚蛇。

景辰讓唐錦放出消息,說是下毒之人是誰已有了眉目。

這人是個男人,在關外呆過,武功高強,在兵器譜上排名靠前。

這幾個條件一出,嫌疑人的範圍圈就縮小了一大半。

五花八門的謠言滿天飛,但凡是個上了兵器譜的,都成了兇手候補人。

唐錦問景辰道:“這是用意何為呢?這些傳言能幫我們逮到兇手?”

景辰說:“你可以拭目以待。”

景辰有意引導流言,幾個時辰後,眾人就把兇手鎖定了幾個人。

冰虛子,梅以蕭,胡漠。

冰虛子早年在關外闖蕩過,在兵器譜上的排名入了前十。

梅以蕭祖上與外族通婚過,他雖沒入兵器譜的前十,可名次也是靠前的了。

胡漠在當校尉時鎮守過西北,正與關外交界,在兵器譜上的排名是第八。

這三個人,都是與條件相匹配的。

會議廳裏。

幾大掌門幫主齊聚一堂,中間圍著的就是冰虛子,梅以蕭,胡漠三人。

胡漠吊兒郎當,摸著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說道:“喲~這是三堂會審啊。梅神醫,咱倆可真是難兄難弟。”

梅以蕭說:“我是冤枉的,景辰前輩和小花一會兒就會給我申冤了。”

胡漠說:“哎呀,我也是冤枉的,不如讓他們順便也給我申個冤吧。”

梅以蕭聳肩,“我家景辰前輩智計天下無雙,你要是冤枉的,他就不會為難你。”

胡漠哈哈笑道:“我相信景兄的人品!”

胡漠笑罷,又跟梅以蕭悄聲道:“你我二人都不是,那這剩下的……”

胡漠看向冰虛子。

冰虛子老神在在,津津有味地讀著一本話本。

胡漠說:“這冰虛子也太鎮定了吧。”

梅以蕭說:“人家冰虛子前輩走南闖北時咱倆不定在哪兒玩泥巴呢,人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胡漠嗤笑道:“我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戰場上的廝殺可比這江湖人的打打鬧鬧慘烈了一百倍。”

梅以蕭說:“可戰場上湧的計謀卻不會比這江湖中人用的計謀讓人心寒。”

兩人嘮嗑著,會議廳的人來齊了。

因著許多人都中毒倒下了,這廳裏的人並不多,也就二十來個。

當中最有威望的就是少林寺和武當派的掌門。

可這一個和尚一個道士都不想組織這場審判會,判對了,無可厚非,判錯了,徒惹非議。於是,這個責任就落在了花自開這個不太相幹的人肩上。

花自開也不退讓,大大方方在上位坐了。

花自開說:“你們三位依次說明自己寅時末卯時初時在哪兒做什麽吧。”

梅以蕭搶先說道:“我在睡覺。”

花自開問:“誰可作證?”

梅以蕭說:“景辰前輩可作證。”

景辰說:“嗯,我能作證。”

有人陰陽怪氣地拆臺,“玉面神醫睡覺莫不是要人陪的?睡覺都是自己睡自己的,還能有人作證?卻不知這位景公子要如何作證啊。”

梅以蕭說:“我就是和景辰前輩同塌而眠的。”

景辰說:“我摟著他睡的。”

梅以蕭紅臉。

圍觀的人在竊竊私語,似乎對他們的說辭都不以為然。

景辰上前,扯下梅以蕭的領子,露出他的一小段鎖骨。那鎖骨上,有一個青紅色的印記。

有過房|事的人一眼就明了,那分明是才印上去不久的吻痕!

“這……這……玉面神醫是斷袖?”

“玉面神醫和這姓景的是一對龍陽?!”

……

議論聲愈發大了。

花自開敲了敲椅子扶手,滿堂肅靜。

花自開說:“梅以蕭的不在場證明成立,洗脫嫌疑。”

景辰抓住梅以蕭的手腕,把人拖到自己身邊站定,耳語道:“沒事了。”

梅以蕭笑道:“嗯,有景辰前輩和小花在,我本就不會有事。”

梅以蕭的嫌疑洗清,接著就是盤問冰虛子和胡漠了。

冰虛子的說辭是,他那會兒剛起,入院練功,並無旁人作證。

胡漠則是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也無人作證。

兩個人都沒有人證能證明他們清白,這場審判就陷入了膠著。

花自開說:“你們就陳述下為什麽自己不會是下毒的人吧。”

冰虛子在武林中是泰山北鬥級的人物,傲骨錚錚的,他摔了話本,怒道:“花閣主,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冰虛子混跡江湖幾十年,光明磊落,從未做過虧心事!十五年前中原武林與月華教一戰,天下之人皆避之唯恐不及,是我率領十二水塢與他們打響了第一戰!我與月華教鏖戰數日,損傷無數!當年若非我拼死抵抗月華教侵入中原的步伐,在座的各位還有這閑心來選武林盟主?”

冰虛子的一席話不假,十五年前月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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