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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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點燃了火把,也只能照亮很小很小的一片,仿佛這光都被這洞裏的黑給吞噬了。

景辰和梅以蕭在走在前,侯峰和秦田光走在後。

四人腳程很快,不到一個時辰,就走完了安全的通道。

侯峰說道:“大家小心了,這後面起就有機關了。”

景辰問:“是什麽樣的機關?”

侯峰說:“飛箭,鐵釘,毒物等。”

梅以蕭說:“這些機關通常都是一次性的,難不成這洞裏的機關還能自動填充不成?”

侯峰說:“這就曉不得了,但每一次進來,都會有機關啟動。”

梅以蕭說:“這倒稀奇。”

梅以蕭身先士卒,往前踏出一步,果然有箭矢從兩邊巖壁飛出。梅以蕭破空抓住一支箭,箭頭油綠,是淬了毒的!

梅以蕭說:“好狠辣的陷阱!”

梅以蕭祭出瀟湘緞帶,那緞帶的一頭團起,像是一個有著實質的球體,在地面上敲打,他每敲打一處,就有陷阱啟動,最毒辣的一處陷阱是這圍繞著巖洞一圈的巖壁都噴出了火,那火種是帶著油星子的,一旦染上人體,就休想撲滅,是能在頃刻間把人給燒成一團灰的毒火!

瀟湘緞帶不斷增長,讓人很想用尺子丈量下這緞帶的切實長度,緞帶到了盡頭,機關路也到了盡頭。

梅以蕭手一抖,緞帶像通人性的蛇般縮回袖子中。

梅以蕭說:“都跟著我,相公,我背你。”

景辰扮演的是個走火入魔的重病號,盡管能蹦能跳,到底是孱弱的,雖說被女人背是一件很丟分的事,可景辰知曉梅以蕭是個男人,也就不覺不妥,一句不吭就趴上了梅以蕭的背。

梅以蕭輕功路子飄渺,鬼魅般來無影去無蹤,他在那機關路上以足尖點地幾次,就飛過了機關路,且未觸發一個機關!

梅以蕭對那頭的人吼道:“過來!”

侯峰和秦田光如法炮制,期間侯峰踩錯一次,漫天的飛箭幾乎把他給刺成了刺猬,好在梅以蕭用緞帶把人給拉住,救了他一命。

侯峰對梅以蕭道謝,“多謝聞女俠救命之恩。”

仍在梅以蕭背上的景辰忽然問道:“侯少俠,你可曾進過這個洞?”

侯峰說:“大師兄沒來,派來的人沒出去,我可不敢擅自行動。”

景辰說:“你沒進過洞,又如何得知這洞裏有機關和迷霧呢?”

侯峰說:“這……”

景辰不容他說完,指向四人後方,問道:“那他是誰?”

另三人順著景辰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橫七豎八地躺躺著十幾具屍體。從屍體的著裝看,這些都是鹿鳴山莊的人,多數人都死得慘不忍睹,要麽被火燒得面目全非,要麽被重物砸得成了半灘肉醬,要麽就是萬劍穿心,而在這能堆成小山的屍體中,有一具正是侯峰!

第六十七話

“侯峰!”秦田光沖著屍體大叫,他“刷”地扭頭盯著活著的侯峰,眼中是仇恨與恐懼,他問道,“你是誰?!”

“侯峰”惋惜地說:“這麽快就識破了呀,還想陪你們多玩玩呢。”

“侯峰”露出一抹奇異的笑容,一條極細的琴弦“刺溜”纏繞上秦田光的脖頸,不給秦田光反抗的機會,那琴弦往裏一勒,就勒下了秦田光的人頭!

梅以蕭早有先見之明,背著景辰一跳,跳出了鮮血飛濺的區域。

“侯峰”說:“躲什麽躲,我有分寸得很,血不會濺著你們的。”

梅以蕭嫌惡道:“你的手法就不能別這麽血腥麽?和你的氣質太不符了!”

“侯峰”不屑道:“這才是美。”

梅以蕭不跟“侯峰”鬥嘴,他素知景辰是不太受得了這種殺人的場面的,忙讓人靠著巖壁,給他聞了聞香膏,幫他壓下反胃感。

景辰深吸了幾口氣,讓那清新的香味在鼻腔內游走,這才好了些,冒出的虛汗也幹了。

景辰說:“柳若寒。”

“侯峰”應了,“是我,嘖,你眼力真夠好的,什麽時候覺察出我不是侯峰的?”

柳若寒說著就揭下了人皮面具,侯峰的尖嘴猴腮立馬就成了柳若寒那張美得妖艷的臉。

柳若寒嘲笑道:“虧得你是個修仙的,還怕血和死人呢,沒出息。”

梅以蕭對柳若寒做個鬼臉,說道:“修仙者都是清心寡欲的,哪兒有你這麽重的殺氣,景辰前輩這是心地良善!”

柳若寒說:“懶得跟你爭。”他又對景辰說道,“我自詡易容術天下無雙,以假亂真,你究竟是如何察覺出我的不對勁的?是因為這具屍體麽?”

他踢了死得透透的侯峰一腳,把那僵硬的屍體踢得滾了兩轉。

景辰平覆了下,才說道:“從你說出了洞內的情形時我就猜到了。你說進來了五十個人,無一人返回,既然無人返回,那就無人跟你說這洞內的構造,那你是如何得知的呢?這有兩種可能,其一,侯峰自己進洞了且全身而退,其二,你不是侯峰。侯峰是秦田光的師弟,秦田光功夫平平,侯峰恐怕也好不到哪兒去,要想進洞了還毫發無傷,這個難度太大,而如果你不是侯峰,結合下柳若寒他們的行程,也該是到了荒路了,再聯系下柳若寒的特長,得出侯峰是柳若寒假扮的這個結果並不難。然後進洞後,在機關路上無一個死人,這一點很違和,就這機關路,秦田光都走不過,別說是鹿鳴山莊裏混吃等死的小嘍啰了,所以,機關路上的屍體必定是有人清理了,而清理了屍體的人是誰呢?”他乜斜柳若寒,“除你和胡漠外,不作他想,最後就是侯峰的屍體了,這是鐵證。”

柳若寒聽完,“啪啪啪”地鼓掌,對景辰的推理心服口服了,“你不進六扇門太可惜了。”

景辰裝逼地說:“六扇門是警察機構,警察維持的是一方的治安,但科學家是為了全人類的進步。”

柳若寒和梅以蕭:“?”

梅以蕭說:“咱們就別在這兒敘舊了,秦田光和侯峰好歹是鹿鳴山莊裏地位頗高的弟子,他們進了密洞許久不出的話,鹿鳴山莊估計會派大批的人來尋,胡漠他們呢?”

柳若寒說:“再往前走一段就是你說過的迷藥路段了,胡漠和吉吉在前面。”

景辰撕下人皮面具,揣進兜裏,既然都進了密洞,也搞清了鹿鳴山莊的意圖,那他就沒再偽裝的必要了。梅以蕭也把假胸和面具都摘了,裝了幾天的女人真是受夠了!

柳若寒揶揄道:“我這假胸做得能以假亂真了吧。”

景辰一本正經地說:“手感很好。”

柳若寒笑得很□,梅以蕭囧囧地臉紅了。

三人沒走多久,就與胡漠和吉吉布魯爾會和了。

吉吉布魯爾見了景辰就如同蒼蠅見了有縫的蛋,果斷黏上。

吉吉布魯爾抒情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景辰啊,咱們這是好幾年不見了呢~”

景辰說:“如果這幾年是幾輩子就更好了。”

吉吉布魯爾淚奔,“你太無情了!”

景辰不置可否。

閑話少說,攻克密洞才是重中之重。

胡漠說:“前面就是迷幻路了,那種黏膩的味道一入鼻,人就會陷入幻覺,越往裏走,幻覺越深,即使自殘也醒不了了。我試過用輕功快速跑過,可跑到一半就不行了,根本抵抗不住幻覺的侵蝕,哈哈,要不是仙長老用索情絲把我給拉回來,我怕是得在幻覺裏過一輩子了。”

胡漠笑得爽朗,實際上心底也是後怕,那幻覺太過真實,讓人根本分辨不出哪兒是真,哪兒是假。

柳若寒說:“嗯,且這幻覺是映射的人最渴望的想法,很容易陷進去。”

吉吉布魯爾問:“親愛的小柳柳,你的幻覺是什麽?”

柳若寒自嘲道:“我的幻覺是和閣主白頭偕老了。”

吉吉布魯爾的眼神暗了暗,又很快恢覆神采,背後靈般貼著柳若寒,說道:“哎喲~幻覺都是不靠譜的,我的幻覺是和小柳柳洞房花燭,嘖嘖,太香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那幻覺中柳若寒寬衣解帶,媚眼如絲,迷得他神魂顛倒,那滋味兒,好得如在天堂,他的神情太過向往和猥瑣,柳若寒受不了地一拳把人打飛。

吉吉布魯爾揉一揉被打得淤青的肩頭,再接再厲道:“小柳柳,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你就從了我吧。”

柳若寒面若冰霜地踩住吉吉布魯爾的腳背,各種碾壓,吉吉布魯爾痛得生不如死。

景辰從兜裏拿出防毒面具,分發給每個人,說道:“面具會提供新鮮的氧氣,戴上面具就會把不好的氣味給過濾掉了。”

防毒面具厚重笨拙,戴上就是活脫脫的變態裝束。

胡漠率先踏上迷幻路,深入十米後,當真沒產生任何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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